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必轻言流年-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让你当花痴,就让你站个台,镇镇场子。”
  “靠,你这只大力牛真当我是卖笑的啊,站个台?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让我去坐个台?”何轻眠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甩掉班长同志的手,掉头就走。
  可,这个“大力牛”的称呼又哪是白叫的,一看眼前这位大小姐不肯合作,班长同志扛起何轻眠就往操场走,何轻眠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抓的、挠的、咬的……能用到的招数全用上了,最后仍是敌不过大力牛的力气,硬生生的被扛到了操场。
  大力牛放下何轻眠,陪着笑脸,道:“小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好好在这儿站会儿行么,之前我还和2班那胖子吹呢,说咱们班女生肯定全员到齐给咱们班加油助威,要是做不到,我给他当马骑,你就当帮我个忙,成不?”
  何轻眠没好脸色的白他一眼,心想着这班长同志还真是乐得“当牛做马”,一个都不落下,可即便是千般不愿意,都已经到这儿了,再使性子为免太过不通人情世故,是以,只是撇过头,权当默认了。
  第一小节打完,周靓靓挽着任苒出现在了篮球场的另一面,看来2班的班长也是个不服输的,把自己班的女生也都召集而来,估摸着是想集齐自己班的所有女生召唤出一条颇为活泼的小龙人什么的。
  她们似乎也看到了她,冲她招招手后便向她这边走来,见她表情不悦便问了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何轻眠冷哼一声,不硬不软的说了一句:“是啊,我身体不舒服得很,我痛经!”
  全场静默,连带着隔壁刚刚开打的篮球场地也随着她这句豪言壮语而安静了下来。
  何轻眠心想,这帮没见识的,没见过人痛经还是没听说过痛经,一帮猥琐的大老爷们装什么纯情小娘子,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议论着她,何轻眠越发生气,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个转身,闭着眼睛便指着场地中央大声嚷道:“丫们没痛过经啊!”
  全场再次静默,比刚才的时间还要久。
  最后还是周靓靓凑到她身边同她耳语,说:“何轻眠,人想痛经也没有痛经的先决条件啊……”
  何轻眠睁开了眼,看着隔壁场子清一色的爷们儿不禁咋舌,更让她感到羞愧的则是,这帮纯爷们儿里有一位颇为眼熟的同学,他的名字叫做郑亦言。
  郑亦言站在原地,抱着篮球一直盯着她看,何轻眠则偏过头,躲避着他的视线。这种尴尬的气氛终是被一声哨响打破,何轻眠暗自腹诽——让你盯着本姑娘一直看,五秒违例了吧?活该!
  没过多长时间,何轻眠便感觉自己的头顶被一个影子覆盖,她抬头,郑亦言面无表情的脱下外套扔给她,什么话都没说便又跑回了场上继续比赛去了。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何轻眠再熟悉不过,郑亦言这人很怪,每次打球都会先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然后边打边脱,脱得满地都是,换做不知情的,那活脱脱就是一犯罪现场啊!后来,何轻眠实在看不下去便认命的一件一件给这位少爷捡起来,这一捡不要紧,我们郑少爷好像发现了何轻眠新的功用似的,每次打球都把她当衣架子,乐此不疲的使唤着何轻眠当他的贴身丫鬟,这一当便当了十几年。
  想到这儿,何轻眠不由得轻笑出声。
  没过一会儿,一旁的周靓靓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道:“轻眠,郑亦言的衣服还是给任苒拿吧,我看他俩虽然在一起了,但是好像关系并没什么进一步进展的样子,作为姐妹,我们要给他们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不是?既然碰不到肉。体,碰碰衣服还是好的嘛,你有没有觉得我就是个恋爱专家?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周靓靓略显澎湃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侧目,众目睽睽之下,何轻眠竟觉得自己真的是越俎代庖,恬不知耻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与任苒才是众人眼中的那一对,女友当前,自己还死死抱着人家男朋友的衣服不肯放手,着实忒不要脸了。
  何轻眠自嘲的笑笑,学着周靓靓的那个二百五样子更加底气十足的大笑起来,一边泛着恶心,一边做出眉来眼去状,好似看出了大家了然于心的意味深长,伸手将郑亦言的衣服递了出去,任苒没有拒绝,羞涩的接过,衣服脱手的那一霎那,何轻眠闻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她双手一顿,下意识的抓住了郑亦言的衣服,任苒也是一愣,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松手,作势打了个喷嚏,嘴里念叨着“见谅见谅”,心里则在说,何轻眠你他妈怎么这么机智,你敢不敢再机智一点?
  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聪明,她的聪明让她以这样的方式,把她对郑亦言最后的归属权也转易了她人。
  半场哨声响起,郑亦言大汗淋漓的向场下走来,看到任苒手中的衣服脚步一顿,目光迅速定格在何轻眠的身上,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何轻眠胃里一抽,继而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她猜测,她大概是被郑亦言的眼神吓破了胆。
  她是有病才会连那个被他使唤的机会都不舍得失去!
  何轻眠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窝囊,她紧咬牙关不许自己掉一滴眼泪,事到如今,她除了把咬碎的牙齿咽下去外,别无选择。
  肚子越来越痛,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何轻眠掐指一算,妈的,还真让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原来这便是传说中的痛经。何轻眠身体一向不错,从未有痛经的毛病,每次看到别人疼的满床打滚她都会暗自庆幸,这是她头一次得以获得痛经她老人家的青睐,那酸爽让她恨不能大喊一句:赐我一死!
  可,与把郑亦言从她心中生生撕裂的痛相比,痛经算个屁。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使自己尽量表现的正常,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操场,没有回头。
  天空依旧万里无云,本该秋高气爽的日子里,何轻眠从郑亦言那里得到了她的第一次痛经。相应的,她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从那天起她再也无法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待在郑亦言身边。
  在何轻眠的心中,他们的关系也一如那日的天,就此变得干干净净。
  靠着栏杆费劲的蜷缩起身子,在生不如死的痛感中,何轻眠在心中对自己说——
  既然无法靠近,不如就此远离。
作者有话要说:  

  ☆、Part 4…18 活在现实不如活在梦里

  无论是明媚的清晨,亦或是宁静的深夜,你可曾在睁眼的那一刹那无法清楚地辨别自己身在现实,又或是活在梦里。
  最近,何轻眠越发觉得自己失去了辨别虚实的能力,有时她会荒谬的想着,或许自己已然过活的二十年该是一场盛大隆重的美梦,此刻她觉得生活举步维艰不过是因为她大梦初醒、重归现实。
  那天,她踉踉跄跄的从秃头张的办公室飘了出来,开始仔细回忆方才秃头张对她说的话,可不知为什么,她就和被封住了脑神经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并不大好,但总不至于连智商都跟着萎缩了吧。
  何轻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八成又是在做梦。得到这样的结论,她着实安心不少。若不是在楼梯转角处被忽然冒出的学生撞了个人仰马翻,她大概还能豪迈的笑上三声。
  看到她惨烈的摔倒,那个把她撞翻的男生一脸的惊慌失措,把她浮起来之后一个劲儿的问“没事吧”,何轻眠努力的感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各个器官,貌似不疼,遂摇摇脑袋,转身就走。
  “哎,同学,你的东西不要了啊!”
  何轻眠扭头,看到刚才自己摔倒的地方飘了一地的大白纸,她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我的东西?”
  那男生咽了咽口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见了鬼似的看向何轻眠,心想着:这可不就是你的东西么,我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啊,您摔个四仰八叉不说还给我玩失忆,这耍的是个什么阴谋!想到这儿,男生也顾不上一张一张的继续捡了,随便将地上散落的纸张一抓,然后往何轻眠怀里一塞,拔腿就跑。
  何轻眠抱着那一大堆白纸也和见了鬼似的,看着那个男生跑走的身影,不由惊奇,这又是演的哪出?!
  因为那男生抓纸的时候动作太过奔放,以至于原本干净整洁的纸张被他塞进她怀里时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不成样子。何轻眠将怀里的纸一一展开,发现上面竟然是有字的,她歪歪头,仔细看了一看,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些纸还真是她的!
  方才在办公室内,秃头张和她说话的场景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她的大脑皮层,其余的废话先撇开不谈,秃头张和她说的核心内容只有两点——
  何轻眠,我就是缺心眼才让你这个毛毛躁躁的小姑娘去Z市的X公司实习,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我我都不让他们去,你那是什么满不在乎的表情,能不能让我看到你的欢心鼓舞?!
  嘿嘿。
  啧,快把你那张大嘴给我闭上吧,笑的比哭都难看;
  何轻眠,我再次重申这份申请表格和申请资料的重要性,你回去务必在草稿纸上给我把答案都写好了,再拿铅笔填上去,然后再拿钢笔描一遍,不许有错别字,要保证表格的干净整洁,比你的脸都干净,要是你做不到我就把这张表印在你脸上,听到没?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点反应?
  嘿嘿。
  啧,把你的嘴闭好了,拿上东西赶紧出去,别让我看到你那张提前患上老年痴呆症的脸。
  ……
  何轻眠摸摸自己的脸,想了想自己脸上画着表格的样子,恨不能现在就拿个棒槌把自己砸晕,那样她才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她真的只是在做梦。
  在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之后,她的颊边传来了火辣辣的疼,是以,何轻眠那一整个下午都在想方设法欲将满是折痕与灰尘的纸张恢复如初。
  当周靓靓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何轻眠正蹲在床上,对着她的催命符托腮发呆。
  周靓靓兴奋异常,不,应该说她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兴奋度,不知道的大概总会误以为这位大姐天天以打鸡血为生。
  “你们猜猜我刚才在楼下碰到了谁?”周靓靓轻咳两声,故弄玄虚未果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答案公之于众,“你们肯定想不到郑亦言会在楼下站了整整一个小时,就为了等任苒出去,好和她一起吃饭,以前我总觉得郑亦言那种人见人爱的男生肯定不把姑娘们的心思当回事,这么一看,这还真是个腼腆羞涩又纯情帅气的绝世好男人啊,想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吃个饭打个电话就好了嘛,还非要别人去发现,默默守护什么的最有爱了,啧啧啧,我怎么就没碰上这么个极品。”
  郭小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恍然大悟道:“我说任苒怎么一接到你的电话就把吃了一半的饭放下,什么都没说的冲了出去呢,原来是郑亦言在等她,周靓靓你知道么,我从来没见她跑的那么快,早知道她有这种触发技能,大一100米达标的时候咱就应该把郑亦言放到终点线去,那任苒也不至于成为咱们系唯一一个因为100米的成绩而把体育挂了的那朵奇葩了。”
  周靓靓不由侧目:“郭小冰,你真是越来越毒舌了,再这么下去小心没人要。”
  “我再毒舌也不及你,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毒透了,要没人要咱俩一起没人要。”
  “郭小冰,你这是要揭竿起义啊!”
  “周靓靓,把你的猪蹄子给我放下去。”
  ……
  待何轻眠回过神来时,宿舍已然变成了郭小冰与周靓靓的战场,何轻眠听着宿舍里这两个几近疯狂的女人发出各式各样的尖叫声,有种想拿宽胶带把她俩嘴封起来的冲动。
  何轻眠试图回忆两人会变成如斯地步的原因,从方才的言语中,她现在那颗如同计算机一般运作的大脑自动提取出了关键字,然后对其进行了编译,得出了最终的答案。
  她茅塞顿开的想:哦,任苒跑下了楼,和一个男生去吃饭了
  手中传来一股热浪,何轻眠低头一看,原来是她手中的手机在发烫。
  她拿起手机仔细端详,觉得有些迷糊:咦,电话怎么有这么多未接来电,她一直握着手机的啊,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呢?给她打电话的是……郑亦言?郑亦言是哪个?干嘛给她打这么多电话?唔,心脏有些疼,得给祁越打个电话咨询一下。
  “祁越,我老毛病又犯了。”
  祁越似是早已习以为常,淡淡答道:“我以为你这次至少该坚持一个星期才会再给我打电话。”
  何轻眠不正常,不正常极了。但在别人眼里她又是那么正常,正常到让人看不出她不正常。
  除却郑亦言对何轻眠的异常有一丝察觉外,大概只有祁越知道,且知道的清清楚楚。
  祁越还记得,那是个有晚霞的天,他吃完晚饭去图书馆看书,看的兴起之时他接到了何轻眠的电话。
  那时的何轻眠说起话来有气无力,隔着无线电波传到他耳边更多了一份气若游丝的意味,他曾有那么一瞬以为何轻眠是遇到了什么事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来与他说几句临终遗言。
  她就是用这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直接断气的状态,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分别叫做ABCD,但他就是把这些无趣的字母与那些鲜活的生命对上了号,莫名有些烦躁,祁越打断了她的话,他对她说:“何轻眠,我以为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为了向我倾诉你最深的苦恼,而不是与我东拉西扯。”
  忽然,她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她说:“祁越,我就知道你聪明,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他妈的一直这么聪明,祁越,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圣母?我以前特爱看小说,小说里面的那些圣母最后都能等到一个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她的英雄,可我现在倒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狗熊。由此可见,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晚霞晕染了苍松,有种时间停止的错觉。
  “祁越,你有没有痛过,痛到想忘了?”
  她语气带笑,他却仿佛看到她正捧着电话,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在路灯下满面泪水。
  她说:“祁越,我要把他忘了,彻底忘了。”然后,他便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自那以后她便常常给他打电话,每次的开场白都是——祁越,我觉得我的心脏出了问题。
  起初他并不以为意,只是建议她去医院做个检查,随着电话越来越频繁,渐渐地,他发现何轻眠真的出了大问题——她强迫自己将大脑中有关郑亦言的记忆全部删除,以至于到最后,她真的做到了“看上去”并不认识郑亦言,从她的言语里祁越猜测,她大概每天都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艰难度日。
  他想解救她,她的梦该醒了。
  “轻眠,我一直都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是你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忘掉的。”
  何轻眠略作思考,回答道:“唔……我想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事情我应该一辈子都不想忘掉。”
  “那么,哪件最幸福呢?”
  “我……想不起来……”
  祁越也不着急,温和的安慰她:“你想的起来的,好好想想。”
  何轻眠有些局促不安,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绞着自己的手指,断断续续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个算不算,我记得我好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男孩子对我表白,他说,轻眠,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那么你记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何轻眠皱眉,似是本能的抗拒,不愿去想:“梦里的人怎么会有名字?”
  祁越轻笑,继续问她:“那么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么?”
  “我……好像记得。”
  “那天的天气怎么样?”
  “月朗星稀。”
  “你们在哪儿?”
  “好像是个楼梯间……”
  “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吗?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唔,没有,但是我能听到外面有散步的人们在聊天。”
  “很好,轻眠,别紧张,那个梦让你感觉到很幸福,对不对?”
  何轻眠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角,略带娇羞:“嗯”。
  这一声“嗯”虽然如此简短,祁越还是嗅到了幸福的味道,他做了个深呼吸,最后问道:“那么现在,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何轻眠脸上的微笑一滞,扬起的嘴角瞬间垮塌,失了弧度,回忆像电影般在她脑中回放,小到每一帧都毫无疏漏,她长久的叹息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方才答道:“郑亦言,是郑亦言。”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何轻眠觉得心中一痛,“祁越,你真残忍,为什么不让我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让我继续颠倒梦境与现实,总有一天我会忘掉他。”
  “何轻眠,那不过是饮鸩止渴。”
  “祁越,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Part 4…19 旅行的意义

  
  何轻眠挂掉电话,下床收拾东西,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的想要回家。这一刻,她只想躺进她自掘的坟墓里,与世隔绝,长眠不醒。
  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