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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权倾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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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熙看着心疼,他的胃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烈的酒,和喝凉水似得。

    孩子即将降生,吴熙传令三军,三天不动刀兵。

    将士们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吴熙的这句话而放松,反而处处警惕。

    这个时候,正是敌人偷袭的最佳时机,要是让人得逞了,淮阳军的面子算是丢完了。

    大军不出行,军营里就会有活动,不管是干什么吴熙都不太管,给他们一个宽松的环境,对于打仗很有帮助。

    打仗就要死人,谁也不知道上了战场能不能活到战争胜利。

    所以适当的放宽松,有助于士气的增长。

    朝廷委派的官员到了,安抚使大人就像是家人一样招待着这些官员,让官员感觉这就是家。

    吴熙虽然说是一军之主,但是在文官的面前还是低人家一头,跟在这些文官的身后视察润州。

    润州的百姓慢慢的再往回走,到底还是放不下故土,官军虽然很坏,但是,总不至于无缘无故的杀人吧。

    盛章得知老百姓在往回走,心里很高兴,马上把这些人召集起来,然后让他们进山把原先的原住民全部叫回来,如果住在山里的山民愿意来润州生活,他们也会登记造册,正式成为大宋的一员。

    合着以前山里的人就不是大宋的?

    这个盛章就是这样在给自己捞政绩。

    钱万成站在群周城下,很嚣张的指挥着商队使出城门,这一次他又赚的钵满彭满。

    在盛章大人下令封城之前,商队已经上了官道,往长安走了。

    盛章知道之后大怒,回头看着走在最后的吴熙,直接下令就要治吴熙的罪。

    吴熙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位安抚使大人,说道:“小子何罪之有啊?”

    “你还说你没罪?放任歹徒强抢良家财务,这就是犯罪,来人啊,马上派人去追回财务。”

    “等等!”

    吴熙叫住了准备前往的兵卒,缓缓的说道:“不着急,我给你们算完帐,你要是还执意要去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盛章虽然很愤怒,但是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轻轻的一挥手,说道:“你说吧,如果你不能说服老夫,那么连你一块治罪,别以为自己会打仗,所有人都要卖你的面子。”

    吴熙对他的话并不在意,说道:“这些人在长安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子午营的人,说是商队,其实就是我们子午应的后勤供应,战争结束之后,允许他们进入战场,捞点好处作为补偿。”

    “难道我们大宋连打仗的银钱都要这些商人带着伪善的面具来捐赠了么?”

    盛章说完之后,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神情之间很不自然。

    “是啊,您老不是说朝廷今年粮食吃紧,要我们自己解决么?”

    吴熙微笑着说道。

    “那也不能那老百姓的东西来换取!”

    盛章余怒未消,继续说道。

    “安抚使大人请息怒,这里已经是敌占区,按道理来讲这里就是敌人的地区,我们杀进敌人的地方,还用得着像敌人的主管打招呼说我们要那一点东西给你们么?”

    吴熙这话说的比较犀利,盛章直接无言以对了。

    说到底都是他在背后捣鬼,就是要把吴熙在粮食上困死,没想到你有张良计,人家有过桥梯,还杀了一个扬州知府,让谁也跳不出毛病。

    这一局,无疑吴熙赢了。

    这就是政治斗争啊,无时无刻的就在你的面前炸响,让你卒不及防,其实吴熙杀扬州知府的时候,也没有多想,通过这几天盛章的表现来看,这里面的水很深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得不发

    盛章气咻咻的带着官员走了,因为吴熙让他在众多官员面前丢了脸,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面前,这让他很没面子。

    本来想着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仪,教训两句小辈,谁知道人家不买账,连台阶都没有,让他很窝火。

    回到京城之后,一定要上奏陛下,好好的把场面找回来,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什么时候大宋的武将开始和文官对着干了?

    这种头可不能在他这里开了口子,要不然文官队伍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盛章走了,大部分的文官也都跟着走了,吴熙瞬间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都可以喊打,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吴熙基本都不还嘴。

    润州信任知府很年轻,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很有抱负,似乎不愿意和那些溜须拍马的人为伍,落在后面等着吴熙上来和他肩并肩走着。

    “吴将军大名,我听说过,心如铁石,杀人如麻,打仗很有一套,外界已经有人开始传言,说你迟早要比肩霍去病卫青之流,登上名将的舞台。

    不过我朝环境对你成长很不好,刚才得罪了安抚使大人,后面的路走起来会很艰难,不仅让人想起前朝的狄青啊!”

    “你这是在借古讽今呢,还是伤怀世风日下的宋朝呢?如果你在为我担心,大可不必,不过还是要谢谢知府大人提点,盛章这个老狐狸很记仇,你要小心了,我就是一个个例,还是不要和我走的太近才行,刚才安抚使大人回头看你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吴熙说道。

    新任知府哈哈一笑,说道:“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赵家顺应天命在治理,我是陛下钦点的知府,不是他盛章的走狗,他怎么看我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吴熙干笑了两声,觉得这小子大言不惭,想必是有些后台,有恃无恐,要不然就是一个愣头青,不懂得为官之道,只知道百姓怎么样,人民怎么样,完全不会料理关系。

    “知府大人豪言壮语,吴熙佩服。”

    吴熙说着抱拳施礼,因为这样的人注定活不长久,就当是提前给他吊唁了。

    “听说昨天夜里方腊的弟弟方七佛就在这润州城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小子吃定吴熙了,没话找话的聊。

    “你是不是想说,是我放走了方七佛,然后给官家请罪?”

    “那到不是,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听他们说要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估计就是针对你的,你要小心。”

    “多谢兄台挂念,敢问兄台大名!”

    “不才宋可!”

    “在下吴熙!”

    这就算是认识了,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

    可是在古代可不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犯罪了,有可能你就被拉到菜市场砍头了。

    所以在古代能在家里待着千万别去人多的地方,很危险!

    “方七佛不知道会不会卷土回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可已经得到了盛章好几次眼神的赵关克,可是这小子就是不依不饶的和吴熙说着,就算没了话题,也要寻找话题。

    吴熙在盛章的注视下,指着城墙上的军卒说道:“你不要害怕,要是方七佛回身攻击润州,还轮不到你拿着扁担往上冲,淮阳军的人个个都是好汉,保证叫他有来无回。

    丹徒就不是个打仗的好地方,如果非要上的话,得要等时机。”

    宋可明显就是一个书呆子,对吴熙说的这些似是而非。

    吴熙不打算让他懂,知道敌人来了有人保护就行。

    新到任的扬州知府算是个比较勤勉的,是从礼部尚书贬下来的唐恪,也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主,之所以跟着盛章来巡视,就是为了捞功绩,好早日回到朝堂。

    “小子打了几场胜仗不要尾巴翘上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方腊作乱就是民心安抚的不到位,才导致的结果,你最好不是故意放走方七佛的,要不然就算陛下饶了你,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会饶了你的。”

    这就是再做戏,是做给盛章看的,果然盛章喜笑颜开的过来和唐恪搭上了话。

    吴熙还没有去京城,就觉得压抑的不行,如果以后住在京城,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的神经病。

    “小子谨记各位的话,定当不负皇恩,早日铲除反贼,为陛下分忧。”

    要是早这样说的话,盛章也不至于拉着长脸不待见自己,现在即便是吴熙说了软话,盛章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谈话进行不下去了,看自己年龄小,都想在他身上找存在感,刚才咄咄逼人的时候,没见有人敢来说教,语气稍微缓和了,马上就顺着你的话开始说教。

    这就是趋炎附势的人,吴熙看不起他们,没有主见,被潜规则牵着鼻子走,活的没有自我,战战兢兢的做官,生怕得罪了权贵,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下午的时候,淮南路转运使李祉来大营查看淮阳军军备以及粮草,吴熙总算是得到了解放。

    盛章这次下来主要是以安抚使身份来的,李祉到任之后,盛章就没有什么职责了,他也乐的轻松。

    转运使就是一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容易犯错误,他现在正在升迁的攻坚阶段,千万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蔡相虽然卸任,但是影响力依然还在,说句话比现任宰相都管用,做为他的得意门生,盛章不觉得自己的路很难走。

    “吴将军,一路上可有困难?”

    李祉就是个实干派,寒暄的话也免了,直接进入主题。

    “过去的就不说了,我们子午营的人从来都不会依靠朝廷的粮草来打仗,只是淮阳军刚刚履职,还没能摆顺,就在扬州碰到了钉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开杀戒了,转运使大人不会是来问罪的吧?”

    李祉笑了两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觉得有些意思,索性一口喝完了。

    “在大局面前,他别说一个小小的扬州知府了,就算是皇帝的亲儿子,你要的时候,他也会很慷慨的给你,只要你打胜仗就行,但是我们的这位皇帝记仇的功夫一流,回头你小心就是。”

    “小子已经夹起了尾巴,所有的功劳也都交了出去,这样做应该可以了吧?”

    李祉摇头苦笑道:“难为你了。”

    吴熙也跟着摇了摇头。

    “不过,你不要告诉我朱勔不是你抓的。”

    吴熙笑的更甚了。

    “你笑什么?”

    “说到底还是来说情来了?”

    “不是说情,是怕你担待不起,怕你犯错误!说起来种大帅和我也是过命的交情,不想看着你在杀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李大人言重了,只不过是想给百姓一个交代,怎么就上升到了杀头的地步,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小子,你的胆子不是太大,而是到了不要命的地步了,朱勔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么?这里面千丝万缕的联系,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再说了,童大人已经免了他的职,这就已经给百姓做了交代,你还想怎么交代,难道你认为杀了他,方腊就会退兵了么?”

    “小子确实是这样想的,至少为朝廷除了一个祸害,还让方腊的起义变得不再正义,这样一来,很多老百姓就会重新认可大宋,毕竟大宋才是正统他方腊只不过是一个作坊主而已。”

    “你想的有些简单了,即便朱勔死了,对大局没有多少改变,要知道朱勔可是皇帝造作局的骨干,就算是有错,也是官家的错,你这样做,无疑是打了官家的脸,再像天下人告知,皇帝是错的,这样一来不仅起不到缓和的目的,甚至会激化矛盾,到时候百姓让官家出来道歉,你说官家是出来还是不出来?

    出来的话,皇家的威仪何在,不出来的话,百姓不依不饶的,势必造成两种结果,第一,你死,第二,百姓死,你说官家会选择留你还是百姓啊?”

    吴熙毕竟还年轻,做事有时候全凭喜好,就拿杀朱勔来说吧,完全是根据后世了解,觉得他是一个奸佞就要当着全天下的百姓杀之而后快,听李祉一分析,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但是命令已经下了,为朱勔请命的折子恐怕已经上路了,即便现在吴熙放了朱勔,在皇帝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有什么解救的法子没有?”

    “把人放了,好吃好喝的伺候,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李祉说道。

    “那将士们会怎么想我?”

    “你自身都难保,还在乎将士们的看法?”

    “李大人,你错了,我可以不在乎皇帝的看法,但是一定要得到将士们的全力支持,才能打赢这场仗,朝令夕改,军心势必不稳,即便是胜了,也会是惨胜,我就是一个心软的,见不得自己的部下死伤,如果让我选择的话,宁愿去得罪权贵,也不愿意和将士们有了隔阂。”

    “听你的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

    “作战计划已经敲定,不容得更改,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仔细商讨通过的,环环相扣,其中一个环节连接不上,就会造成大量的伤亡,你说这个责任谁来背?

    兄弟们信任我,才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我的手里,而我尽然为了一个奸臣而害死了兄弟,这样的买卖怎么做都觉得很吃亏。

    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箭已经上弦,不得不发,吴熙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第一百五十章 前辈的忠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夫可以理解,自古兵灾才是最可怕的灾害,旱灾虽然可怕,总是还有一口吃的,兵灾是要死人的,要是没有个头,遭殃的是老百姓。

    这一次方腊造反,广南地带都受到了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钻在山里的山民,乘机下山打劫,已经给老百姓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整个淮南道都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老夫身为淮南路转运使,这些事情见的多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这样做,说实话,老夫的 心里是赞成的,就是含怕被有心人利用了,对你的前途不好,如果是别人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的话,老夫也不会匆匆敢来阻止你了。”

    看的出来,这才是真正心系天下的人啊,吴熙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恭敬的起身给李祉添上了茶水,笑嘻嘻的说道:“小子这也是借着打仗整顿朝廷的奸佞,你看吧,要是朱勔这次不死,方腊被剿灭之后,他就会用另一种身份重新出现在百姓的面前,那个时候,想要再扳倒他,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这种人喜欢献媚,几乎成了一种嗜好,达不到目的誓不罢休,可偏偏我们的官家又是一个喜欢面子的人,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大宋迟早要完蛋的。

    金人已经崛起,朝堂蔡京专权,虽然退居二线,但是,早朝堂上依然有话语权,联合金国去攻击我们的盟友辽国,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策,这很明显,就算是瞎子都能看的出来的,你说他自己心里不知道么?

    那么是什么让他义无反顾的选择童贯的献计,非要联合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兄弟呢?

    那就是虚伪,他就是要看看能有多少人支持他。

    他的如意算盘成了,直接把大宋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小子也上过奏折,但是石沉大海,小子知道官家根本就没有看见这份奏折,或者说,以小子的资历,这种大言不惭的奏折,恐怕都到不了中书省就已经被丢进了火炉里烧毁了。

    小子我也是退而求其次,既然正常的程序没有办发办到的事情,那么就要剑走偏锋,别人害怕得罪人而不敢出手,那么这件事情就由小子来做好了。

    小子的志向不再官场,也不在朝堂,说是来救大宋于即倒,话有些大,反正我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直到我自己觉得应该致仕的时候,绝对不会占着茅坑不拉屎。

    如果到时候官家还念旧的话,随便划拉个小山让小子奉旨抢劫,那就最好不过了。”

    吴熙说完之后,笑嘻嘻的等着李祉表扬。

    表扬没有换来,后脑勺上挨了几巴掌之后就彻底的乖了。

    李祉听完吴熙的长篇大论,兴致很高,吴熙就让卫兵把茶水撤下去,换成吴家专门的酿的酒,这酒阿贵才刚刚卸车,喝起来似乎有些旅途劳顿的意为。

    “好酒啊!如今大宋对于商人的政策实在是好,你的这酒要是敢上市,那别人家的酒就是马尿了。”

    “官家不允许商家做酒的生意,如果要做的话,就要把酿酒的秘方上缴,然后他们酿制出来,我们拿钱买回来,才可以到市场上做买卖。

    小子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会触动朝廷的律法。”

    “你还真是一个怪人,金钱的事情你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事关原则的事,寸步不让,一方面让老夫欣喜,一方面又让老夫为难。”

    吴熙端起酒在桌子上随便敲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李祉不明所以,吴熙亮着空杯子意思就是我喝完了,该你了。

    李祉哈哈一下笑,觉得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不管多么隆重的场合做事随本心,从来都不会趋炎附势。

    就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刚才这小子说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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