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2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撞阶溲杆倬奂扇橐患兜牟骄秸蟆�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因为他们即将在平坦无垠的阔野上,与极速而来的大股骑兵群相撞。即便梁山军上下欢喜于战争,也没人敢疏忽大意。那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万幸,他们在新兵营与平日力的演练中,常会练习这种平原之上受到骑兵突袭后的紧急应对,和被骑兵群冲散后的小群体就近结合。
  李应一边安抚着躁动的战马,一边睁大了眼睛,面容上全是惊喜。辽军骑兵来的很快,比他预计的还提前了两日。但如此也好,省得他再去做那抢掠的勾当。
  他可不会逃,脑子里更没有半点惧怕!即使他手下只有三个营的步甲!
  高声喝令手下兵丁以营伍为单位,迅速布置成防御阵列。一辆辆车架也被他利用了来,就是那拉车的马匹和劫掠来的牛马,也被一波骑兵紧紧地禁锢在三座步阵的侧后,以作他用。
  同时李应放出信号,通知不远处的刘唐,叫他也做好准备。
  这外出劫掠的人马,到此刻数量已经接近八千步骑,领兵的军将也从刘李二人,变成了以秦明为主,刘唐、李应为辅,此外还有姚政。只是现下时候,姚政带领两营骑兵还在‘四散抄掠’中。秦明也引兵在“外”!
  八千步骑看似兵力众多,但自己‘四分五裂’,那就显得不堪一击了。
  那契丹骑军的领兵之人正是耶律余睹,五千契丹骑军,可以说是南京城内仅有的一支成建制的骑军了。虽内里多是新军,但此时此刻的耶律余睹,信心绝对十足。
  没道理五千铁骑赢不得八千“四分五裂”的梁山军步骑的。耶律余睹不想诋毁后者的战斗力,但敌我优势却是毋庸置疑的。
  李应的将旗就立在三块步兵阵列的最前处。作为梁山泊时代的老人,李应投靠陆谦的时间并不算短,武艺也是高强,但人就是没能混出头来。
  这高显的位置总是少的,以五军都督府为例,拢共也才十五个席位。李应落得在中军都督府治下做个参将,比秦明、花荣都要靠后,这可怪不得别人。
  看人呼延灼,那积极性多高,这番战罢显然能更上一层楼。据说已经被内定位河北行省的讨贼大使了,而只要他能顺顺利利的荡平河北残兵贼寇,从讨贼大使转为守备军兵马总管,显然也是水到渠成。李应他却也始终跟算盘珠子一样,要用力去拨打才回动,那能混的出名堂来才怪。
  此番陆谦也是有意抬举他。熊山君韩伯龙都已在战场上力战负伤,同为参将的李应或许那一仗中也很出力,但毫发无伤的他显然没韩伯龙更加‘耀眼’。
  而刘唐则是‘沉寂’的太久了。也被陆谦拿出来刷刷功劳。
  这次诱饵虽然做的有一定风险,但只要不疏忽大意,在陆谦看来,功劳是稳的一逼。
  此刻,前方出现一条黑线,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滚滚传来,大地都在颤抖。辽军来了,那各个将领的战旗渐渐清晰。
  李应军则已组成一品字型阵列,狭路相逢勇者胜,李应的将旗稳稳的立在最前,用行动激励着全军上下的士气。
  战阵厮杀,想要崭露头角来,必须要狠。对敌人狠,对自己也要狠。
  李应现今的动力比之早前要强烈得多,这不仅是因为梁山军实力愈发强盛,席卷之势叫人生出无限期盼,更因为陆谦给出的功爵着实叫人神往。
  对比赵大赵二给赵宋开国功臣们的奖赏,这种实名爵位更叫人神往也。
  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子孙后代着想不是?这可是世袭罔替!只要不自己作死,这就是与陆家天下休戚与共,与国同休。
  没有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马蹄声震天动地,密密麻麻的骑兵队列像一股浩荡的黑潮,铺满了梁山军将士的视野。
  恍惚中,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音符——嗒嗒的马蹄声。
  此时,梁山军阵前,已经排好了前列盾墙。长枪长矛林立,从盾牌的上方、侧方空隙里探出,刺猬一般。一个个身披重甲,体格高大的军士,死死地倚住盾牌,斜斜地握紧长枪。他们这才知道明明是外出抢掠,为何却叫他们个个披挂重甲。
  三个营的步甲啊,一千五百人,内里多的是聪明人,到了此刻如何不知道自己就是诱饵。但他们并无惧敌怯战的意思。
  他们是中军都督府置下的正军,是山东最为骁勇善战的军伍,很多人都经历了当初与西军之战的考验,除去那亲卫军,他们敢说自己是世上最好的步兵。
  现在面对着契丹军,这不是必败的厮杀,而是彰显他们勇武和强大的战场!
  钱粮丰厚,无后顾之忧;作训严谨,训练长而有素;更斗志昂扬,士气饱满。如此的梁山军放在历史上也不失为一支劲旅。
  更不要说今日他们面对的是契丹人,是有宋以来就力压中原绝霸北地的契丹人,也是保州一战已经被他们戳破了老虎皮的落魄户。
  很多梁山军士兵都知道一个道理,此时的契丹已非彼日的契丹。他们是江河日下的夕阳,而自己是如旭日东升的朝阳。是以,保州一战联军以多欺少,得胜乃顺理成章也。
  陆谦叫人这般宣传是为了打消士兵的心理压力,同时也是在抑制军队中滋生的骄傲。得到的反应就是许多军士的不忿不服,以为就是面对全盛时候的契丹精兵,他们一样能战而胜之。
  是以,面对着蜂拥而来的契丹骑兵,李应部虽兵力稀少,却斗志昂扬。
  毕竟这是一个圈套么。自己既然为诱饵,那钓鱼的人重是在后头的。
  契丹人却一样是斗志昂扬,战意十足,他们不会去想什么大道理,他们只知道中原军队可恨,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击溃面前的敌人,夺取最终的胜利。
  李应立于将旗之下,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契丹骑兵群。
  半晌放下来千里镜,人松了一口气。他没见到契丹的具甲重骑,这对于梁山军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或许,当年的铁林军后裔早已经在契丹军中消失,也或许他们就丢在了护步达冈。
  但不管如何,这都是一大好消息。
  对面的敌人,没有任何的减速,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图。契丹人的马蹄声变得越加急促。
  他们加速了,没有任何的缓冲,在确切的见到梁山军的第一时间,他们便放松了马缰,双腿用力夹着马腹,在最短的时间里,便让战马狂奔了起来。
  很显然,这接下来的就是一波狂暴的冲击。辽军骑兵不会像往日步骑厮杀一样,慢悠悠的消耗梁山军的体力和精力,如是猫戏老鼠,又如跗骨之蛆,一点点耗去步军的斗志和精气神,而后一举出动,迅猛一击,打破步军的战阵,再于乱军之中从容收割步军的性命。
  现下他们没有那般多的时间,他们有的就是倾力一击。以多打少,以最快的速度,一口口吃掉分散中的梁山军。
  这是蓄谋已久的攻击,不会有任何的场面话,也不会给敌人任何的喘息机会,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这支总数不小的梁山军彻底抹去。
  狂奔的战马,让大地都晃动了起来。闷雷般的马蹄声,更似在一下一下击打着人的心脏,叫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亲眼见到这一幕的人,是无法想象骑兵大军冲锋起来,是一怎样叫人落魄丧胆的气势的。
  他们就像决堤的洪水,奔流向前。浩浩荡荡,无可阻止!
  “放——”
  梁山军中首先响起了机簧勾动后的弦震声音,这是神臂弓。
  一支支平直射出去的弩矢,轻易的识破了辽军的防御,让战场上留下了第一波鲜血。
  “张弓——”神臂弓的威力不俗,可射速是它致命的缺陷,故而强弓就是它做好的搭档。先是轻箭,因为它们射的远。
  而骑兵却还要继续忍耐,因为辽军的骑弓显然不如梁山军的步弓张力更大,射程更远。
  直到彼此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百十步内,战场上最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弓弦嗡鸣声响成一片,黑压压的箭矢从两阵列中升上天空,从天空中交错而过,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嗖嗖声,和少许的碰撞声,落入两军阵中。
  辽军射出的箭雨仿佛是一片乌云,相比来梁山军的反击就显得逊色了,它们无论射速还是密度都远不能跟对手比较。
  一时间,无数人惨叫着倒在地上,骑兵惨叫,战马哀鸣。或是骑手自己坠落马背,或是受伤的战马发狂中将背上的骑士甩出去,亦或者是连人带马都攒到地上,一切的后果都是瞬间被踩的血肉模糊。
  鲜血在这一刻大量的流淌。直到战事结束,就未曾停止过。


第517章 矛与盾
  两轮箭雨过后,前排的契丹骑兵娴熟的挂好弓箭,摘下了事环上挂着的兵器。那或是狼牙棒,或是铁骨朵,要么就直接是一根粗铁棒。前列的契丹骑兵都一水儿的重兵器。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对付的汉军有着牢固的防御,他们有重盾长牌,他们人人身披重甲,甚至在阵线的最外侧还有一圈装载了满满粮食的马车。想要一击破阵,只能用重武器!
  同时,梁山军前列的刀牌手们也在准备接战。
  他们紧咬嘴唇,扎稳脚步,长牌斜顶在肩膀上,身子微侧。只等着撞击的到来!但他们并没有接近马车列阵,而似乎只把它们做一障碍。
  天空中飞舞的箭矢依旧在继续,像笼罩天恐的阴云,又像是嗡嗡的蜂群,始终漂浮在人头顶,也始终在不断的造成伤亡。
  一支在骑兵群的冲击下还立得住根脚的步甲兵,像梁山军这样的劲旅,给骑兵造成的伤亡是极其可怕的。不提碰撞时引速度带来的伤害,只说先前的弓弩,就足以叫小股的骑兵群喝一壶!
  但今日形势反转了。人少的是步兵,人多的是骑兵。
  前列的骑兵,在箭雨弩矢中已经变得稀疏起来,等来到马车线前的时候,他们还要承受一轮短斧投枪之类的投掷型武器的杀伤。
  最前列三二百个骑兵,能顶着箭雨冲到马车之前的,只有十之三四。但这点伤亡对比整个骑兵群来只能说是毛毛雨。而这层简易的障碍防御线也明显不可能阻挡得住汹涌而来的契丹铁骑。
  但契丹骑兵早前所要承受的伤害却就是骑兵冲锋所必须经历的,这就是列阵以待的步军阵列给骑兵群的杀伤。如果让梁山军准备充分,教同样数量的步军固守一处,想要冲动这样的军阵,同样数量的骑兵根本做不到。
  但骑兵的优势就是速度,他们不会冲击准备充分的步军阵列,同时也不会给步兵慢腾腾列阵的充裕时间。就比如说现在!
  既要拉走牲畜,又要把马车排在阵列前,还要士兵集结,这时间太不充裕了。所以,梁山军的阵列似乎是脱节的,前列盾墙枪林,后方是重步兵猥集。同时阵列前方和左右的马车也太单薄了。
  然野战之中,骑兵打的不就是一个时间差么?
  就像现在。仓促迎战的梁山军,初看占了很大的便宜,但他们的箭雨并不能阻止策马疾驰的骑兵冲击。一个个契丹骑兵飞马奔来,他们用兵刃刺破战马的后臀,自己再如灵猿一样从疯狂的战马马背上滑落下来,被随后的一个个同伴伸手拉拽起来。而后,一匹匹战马就在疯狂当中狠狠的撞击在马车上,就像狂暴的惊涛骇浪拍打着薄弱的堤岸一样。一点点的摧毁着整个堤坝!梁山军的箭弩可遏制不住他们冲锋的势头。
  但是火焰可以!
  当大股的契丹骑兵冲过马车线,撞上稍后一段距离的盾墙枪林的时刻,一支支火箭忽的从天而落,将一列列被撞开的马车,将一袋袋被撞得飞起来的麻袋,彻底得引燃。这些放有硫磺硝石等引火物,或是浸透着油脂的所在,瞬间被引燃。熊熊大火瞬间在两军之间升腾!
  而战场之上,一声轰然的巨响径直盖过马蹄声。
  这是骑兵群与步兵战列的大碰撞,血花四溅,惨叫声不绝,彼此数不清的生命,都消失在了在这次的碰撞当中。
  无数条身影飞了起来,落在军阵当中,这里头有蹿飞的契丹骑兵,也有被撞飞梁山将士。他们都在碰撞发生的那一刹那,按照物质宇宙万古不变的物理规则,受到了各自的惩罚。
  人的力气是挡不住疾驰的战马的,而马匹的血肉之躯面对一杆杆长枪的时候也只有马毁人亡。
  鲜血就像是天上的雨水,肆意的抛洒出来。
  惨叫和骨折的声音,连绵不断。
  只是一个照面!
  一个个的骑兵被大枪长矛穿透,挑下马背;一匹匹的战马也被大枪长矛刺倒地上,速度和伤害从来都是相对的。哪怕是汽车撞到人,也会有痕迹留在铁壳上。现在辽军的一匹匹战马撞击的就是一堵‘墙’。
  物理惯性之下,大枪长矛纷纷折断的同时,一匹匹战马也厉声哀鸣中走完了自己的‘马生’。与它们,与它们背上的骑兵,一同死去的还有盾墙后的梁山军刀牌手,甚至是身披重甲紧握大枪长矛的步卒。高速的战马即使被一杆杆大枪长矛扎成了蜂窝,那力量也是相对的,当它们死去的尸体以极高的速度冲入步兵阵列中时候,他们对面的梁山军甲兵也必然会被撞的骨裂筋断,惨不忍睹。
  残酷而又血腥的一幕,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前列整齐的盾墙,在接触的那一刹那,便被撞的四分五裂,出现了无数缺口。在后续的契丹骑兵把自己命都豁出去的时刻,营伍一级的步兵阵列的前沿盾墙枪林就显然太过于脆弱了。
  如果没有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后续的契丹骑兵,绝不会浪费前军同袍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才换来的战果。
  他们会毫无间隔,踏着两军士卒和马匹的尸体,从缺口处蜂拥而入,入一柄锐利的铁凿,一刻不停的向着步阵的内里凿去。直到把梁山军的阵列穿透、粉碎、消灭。
  这时候,这一战已经变成一支尖利的长矛与盾牌的比拼。矛与盾,这个比喻放在契丹骑军和梁山军身上十分合适。
  而结果也会被既定,长矛一定获胜。因为梁山军的数量着实太少。
  只看前沿的盾墙枪林在契丹骑军疯狂的冲击下,没能坚持上哪怕一刻钟,就被骑兵淹没,就足以证实。
  汹涌澎湃的契丹骑兵在大火前停下了脚步。动物恐惧火焰,这是天性,谁也不能改变。
  耶律余睹直想要发狂,这不是他所想象的。他所想象的场面是——铁蹄过后,战场上如血肉屠场一般,所有的梁山军尽数倒地,所有的人马尸体都被踩的稀烂,不成人形。甚至一些就已经真的变成了肉泥。
  鲜血染红整个大地!
  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在大火前避开,梁山军的这一招打了他们一措手不及。如此,大股的契丹骑兵只能从品字形阵列的空间中穿过。
  箭如雨下,三个分开的营伍一级小阵中,所有的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拉弓射箭。
  李应狠狠地呸了一口。他的将旗适才已经消失了,但他没有死。高强的武艺叫他在契丹骑兵的冲锋中活了下来。历经了契丹骑兵的洗礼,其他两个营伍一级战阵如何了且不提,只看扑天雕所在的这个品字形当前阵列,前列的盾牌枪林已经倒下了一半。
  短短的碰撞,他这儿至少有百十人战殁。
  布置在李应当前的刀盾手与重甲枪兵几乎全军覆没,如此他才受到了契丹骑兵的猛烈攻击。
  李应的亲卫也死伤大半,仅剩的几个人如同血人一样持着刀兵盾牌簇拥在他周遭。
  扑天雕此刻双脚没有踩在马镫上,而是脚踏实地。无奈何,面对着契丹骑兵拼死一般的疯狂攻势,他能顾得下自己就是万幸,胯下战马在没察觉时候被一斧头劈在了脑门上,整个头颅几乎分成了两半。也是他见机得快,径直向后滑下马背,这才没有被马尸压住。其后又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站稳了根脚!
  而当他唰唰三口飞刀,要掉最后三个契丹兵的性命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将旗已经被某一契丹骑兵给斩落了。
  将旗被斩,不管是不是夺旗,这都是很打击士气的。但梁山军的士气却没什么变化,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全力的对外输出伤害。
  前沿的盾墙枪林被撞得残破,其后猥集成一团的重甲步兵,他们可没有历经契丹骑兵流的强力冲刷,此刻阵列严整,一个个重甲步兵,刀枪斧钺被放在地上,正全力以赴的弯弓射箭,谁还有心去看将旗?
  这是五百人的小阵,不是五千人、五万人的大阵!
  李应死是没有,叫喊一声都能知晓。何况军中又不是只一个李应,还有营正、营副等。
  三百重甲步兵密集的聚集起来,这是对付骑兵冲击的最好法子,如果前列的火焰并不能阻挡契丹骑兵的情形下。这是在未雨绸缪。
  也是北宋以来,赵宋步甲面对辽军和西夏军时都会做出的选择。当他们体力充沛时候,当他们精力充沛时候,当他们的数量多到一定数量时候,就是前列没有盾墙枪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