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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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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勒肯布鹿特被打得急眼,一把抢抢过阿史德颉利发的马鞭子,还好帕勒肯布鹿特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赶紧向阿史德颉利发解释,阿史德颉利发也不是傻子,略一思索就感觉其中肯定有猫腻。
  不过,为了息事宁人。阿史德还是捏着鼻子认了,一边严令各部不得挑衅唐军,一边推出百八十名突厥奴隶斩首,把人头送到灵州。随着这些首级的,还有二百匹骏马一千只羊,算作包赔灵州的损失。
  灵州总管府后衙,陈应躺在木桶里舒服的泡着澡。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许敬宗掀起布幔道:“陈大总管,你也太会享受了,这个澡都快泡一个时辰了,还没泡够?”
  “屁!”陈应没好气的道:“快给我找件衣服来,我这皮都泡起褶子了!”
  许敬宗诧异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应愤愤的道:“还不是你那个族妹!”
  “二娘?”许敬宗明知故问的道:”她怎么了?”
  陈应咬牙切齿的道:“还说怎么了,老子刚刚进来沐浴,她后脚就把老子衣服拿走了,难道让老子光屁股出去?”
  许敬宗道:“你叫她把衣服送过来就行了啊!”
  陈应不理这茬冲许敬宗道:“快,快把衣服给老子送过来,否则……哼哼!”
  许敬宗喃喃自语道:“莫非总管有隐疾,不能行人道?”
  听到这话,陈应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你才不能行人道,你们全家都不能行人道!”
  许敬宗暗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看来送族妹上陈应的床,还任重而道远!”
  看着许敬宗还愣在那里,陈应咆哮道:“许敬宗,你信不信本总府马上给你找百八十个突厥老娘们?”
  听到这话,许敬宗吓得裤裆一凉,赶紧忙不跌的去给陈应找衣服。
  陈应换了一件衣服,来到总管府书房,舒服的坐在软床榻上。许二娘端来一壶葡萄酒,将陈应面前的酒杯倒上七分满,又在葡萄酒里加上冰。
  许二娘道:“西域的葡萄酒,加上冰最是爽快,喝喝看!
  陈应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浑身舒服得不得了。
  陈应随手拿一堆书册,看得入神。
  许二娘摇摇头,无趣的走开了。
  许敬宗拿着一封文书,放在了陈应的面前,陈应扫了一眼,问道:“如何?”
  许敬宗摇摇头道:“恐怕要让总管失望了,突厥人没上当。”
  陈应惊讶的道:“没上当?突厥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脑子了?”
  “谁说不是呢!”许敬宗感慨的笑了笑:“二百匹马,一千只羊,赔偿不算少了,如果我们再揪住他们不放,那就太着痕迹了!”
  陈应点点头道:“即使突厥人不上当,那咱们就向他们借粮!”
  “借……借……粮?”许敬宗吃惊道:“突厥人比我们灵州还穷?找他们借粮?”
  陈应道:“八成是不肯,不过,现在也轮不到他们不肯!”
  陈应的所谓“借粮”实际上是“抢劫。”
  反正灵武军都是突厥降军改编而成,在突厥人内部也分不清谁是谁。陈应组织灵武军
  九千兵马,以三百人为一队,化装成草原、沙漠间的马贼,突入到突厥地面上烧杀劫掠。
  陈应规定:“灵武军但凡缴获,七成上交,归个人所有!”
  众灵武军突厥将士得到这个命令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第五章 保全突厥
  阿史德颉利发其实也知道陈应是不肯吃亏的主,一直防备的着陈应和灵州军的报复。突厥的武力,对于其他汉人武装来说是极大的威慑,自大业十一年之后,还从来没有哪支军队敢主动攻击突厥。
  然而突厥人的武力威慑,对于陈应来说根本就是一个笑话。陈应将灵武军九千余人马,分成三十余队,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最多只是加强了对于廉县境内的巡逻。阿那德颉利发为了避免与灵武军发生冲动,强令帕勒肯布鹿特退出廉县西河亭。
  也可以说,这次退让虽然只是三十余里,事实上陈应几乎兵不血刃,将大唐的版图扩充了近六百平方公里。
  阿那德颉利发还以为陈应会满足,事实上阿那德颉利发想差了,陈应的胃口比阿那德颉利发想象中要大得多。
  阿史德颉利发命令所部控弦之士,严密监视灵武军半个多月,阿那德颉利发的部曲渐渐牢骚满腹,现在都是春草疯长的季节,也是羊和马补充膘的最佳时节,眼看着部落中的骏马和羊都还是瘦骨嶙峋,这些突厥人向阿那德颉利发抗议,强烈要求解散放牧。
  阿那德颉利发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解除最高战备,各部青壮返回本部进行放牧。然而就在阿那德颉利发解除戒备的第七天夜里,灵武军沿着青铜峡谷,闯入银川平原的平原湖湖畔。
  平原湖,是银川平原上的一座小湖。平原湖湖畔由于贺兰山对冬季季风的阻挡,这里的冬天相对较暖,土地更加肥沃,草场茂盛,是极佳的牧场。在这场莫约六十万倾的草场上。散布着七八万只羊和七千余匹骏马。
  平原湖湖畔的草场,对于陈应来说相对较为陌生,周围道路也不熟悉。然而对于陈劲勇、阿史那思摩和郁孤尼来说,这里简直就和自家后院一样熟悉。突厥人措不及防,九千余灵武军闯入之后,分成三十余队,将平原湖湖畔的骏马和羊,全部抢光。
  第一波抢劫,灵武军收获相当惊人,不仅抢到五万六千余只羊,还有六千余匹骏马,骆驼数百峰,还有牛八百余头。
  不光劫掠了如此多的财物,同时灵武军又搂草打兔子,顺手劫掠了三千余名突厥人。等到阿那德颉利发反应过来,再集中所部青壮追赶时,灵武军已经满载而归。
  等郁孤尼、阿史那思摩、陈劲勇回到灵州以后。陈应马上派出使者,来个恶人先告状,责问阿史德颉利发为什么派人假扮马贼,劫掠灵州的地面,造成灵州百姓损伤数百,毁坏田地上万亩。
  这一来可将阿那德颉利发问懵了,阿那德颉利发气急败坏的吼道:“我们假扮马贼?分明是你们唐军假扮马贼才是真的。”
  唐军使者按照陈应和许敬宗事先商议好的说词道:“我告你们诽谤,侮辱唐军,就是与灵州军为敌,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不算完!”
  “这不是诽谤,这是事实!”阿史德颉利发心如滴血的吼道:“苍狼神都看在眼里!”
  唐军使者掏掏耳朵道:“苍狼神是什么东西?没见过也不知道,证据呢?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
  阿那德颉利发自然没有证据,他连一个灵武军俘虏都没有抓到,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再说了,陈应最毒的莫过于灵武军所使用的箭矢,全部都是原来缴获突厥人的,在平原湖湖畔战场上,阿那德连一支唐军制式的箭矢都没有找到。
  这等口水仗一打起来那便没完没了。
  陈应原本想利用缴获的羊和马匹,在灵州城南的薄骨律城荒原上进行放牧。然而由于林传福按照陈应的设计,将犁镜打造出来。原本要在宋朝才发明出来的犁镜,极大的提高了耕地的效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足足将二十万倾荒地开垦了出来。
  陈应不得不忍痛将这些羊运输到关中贩卖,这些羊除了奖励有功将士之外,四万余只贩卖到关中,由于长途迁徙,掉膘严重,抵达关中以后,每只仅卖三百钱,最终得钱一万三千贯。而骏马陈应留下两千匹奖励有功将士,四千余匹骏马得钱三万两千余贯。
  有了这近五万贯钱的收入,直接在关中买粮,陈应总算弥补灵州的粮食缺口。
  可是偿到甜头的灵武军并没有放弃这个发财的机会,尽管没有采取像这次这么大规模的劫掠行动,但是像三五百骑,搂一把就走的活动,持续进行。
  后来,怀远城附近的突厥人实在承受不住了,他们被“马贼”来来去去,把骚扰得日夜不宁。每次劫掠过后,陈应必派人来责问阿史德颉利发“为什么又派人假扮马贼,骚扰我灵州?”
  陈应无耻下作的作风,也让陈应的名声在突厥内部宣扬开来,基本上陈应已经成了恶魔的代名词。
  就算突厥争执时,发誓都说:“我如果说谎,就让我遇到陈应!”
  阿史德颉利发还真把陈应给看透了,陈应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陈应如此不要脸,阿史德颉利发也无可奈何。
  虽然明知是陈应在搞鬼,但怯于与唐军之威,他也不敢尽起大军向南进军,族人见阿史德颉利发如此软弱,根本不是人主之相,渐渐离心。
  这时,阿史德颉利发无奈之下,只好向已经带着他的部曲返回浑河的俟利弗设救援。希望这位处罗河汗能够施加援手。
  可是阿史那俟利弗设已经被陈应打出心理阴影了。
  听到陈应的名字,阿史那俟利弗设就头皮发麻。
  处罗可汗俟利弗设嫌阿史德颉利发麻烦,又骂他坐拥大军却对兵力少于自己的陈应全无办法。
  但是此时义成公主却在这个时候来信告诉他道:“如今大唐晋州将帅不和,是大好机会。若是趁着李元吉与将领隔阂,定可能夺得大唐的龙兴之地晋阳,以报先前折辱之仇。”
  俟利弗设巴不得距离陈应越远越好,对于晋阳的攻掠计划,俟利弗设非常上心,为此他一边命令阿史德颉利发向定襄靠拢,一边发出金箭传令。
  金箭传令,就意味着处罗可汗准备动员突厥汗国所有绝对的力量,准备一举攻克晋阳。
  然而步鹿根却道:“这些匪徒来历不明,从他们对廉县的所作所为看来,分明仍是一伙流寇。这样的人难成大气候,却极难剿灭,又叫人防不胜防。为今之计,还是应设法保全突厥方为上策。”


第六章 陈应心中的魔鬼
  “难道就任由陈应小儿如此嚣张?”俟利弗设此时对陈应那是又恨又怕,心有不甘的道:”难道就任由陈应小儿肆意妄为?视我大突厥百万男儿为无物?“
  众突厥将领和官员,面面相觑,不敢正视俟利弗设的问题。
  四大叶护硕果仅存的阿史那莫何却目光如电,缓缓扫视众人良久,叹了口气,上前道:“尊敬的可汗,杀人其实未必要用刀!”
  “哼哼”俟利弗设闻满脸不屑的道:“杀人是可以不用刀,难道你去拿毒药灌入陈应嘴里?”
  阿史那莫何摇摇头道:“下毒自然也是不成的,不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三人成虎?”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弄那些弯弯绕!”俟利弗设道:“本汗懂你的意思,离间计是不错,可李渊老儿也不是傻子,自断一臂的事情,恐怕是不会去做的!“
  ”自断一臂的事情,其实他们唐人做得还真不少!“步鹿根道:“可汗何不试试?成就成,不成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俟利弗设点点头道:“如此也好!”
  莫何道:“可集中优势兵力猛攻晋阳,晋阳对咱们突厥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羊圈,逮光里面的羊,这个羊圈也没什么用了。可是晋阳对于大唐来说,意义却不一样,若是用一个废弃的羊圈,换陈应小儿的项上人头,想必李渊老儿一定会乐意换的,就算李渊老儿不同意,还有满朝大臣,不满陈应的人应该不少。”
  俟利弗设最终同意了莫何的意见,决定派出莫何再次前往长安。
  陈应自然不清楚这些事情,不过陈应用劫掠的办法,熬过了灵州最为短缺的粮食危机。不过由于陈应大批量在关中购买粮食,却生生将粮食抬高了每斗两文,不知道多少长安百姓因为陈应而损失惨重。
  民政的事务以及开荒的事物虽然有灵州刺史杨则打理,然而需要陈应处理的事情却非常多,尽管陈应非常忙碌,每天却抽时间补录文案。不过当陈应发现许二娘也识字,而且字写得还不错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拉着许二娘记录东西。
  这段时间成功,陈应每天精力都萎靡不振,许敬宗还以为许二娘终于得偿所愿,与陈应成全了好事。可是看到许二娘也是一对熊猫眼,许敬宗便感觉不对劲了。
  旦旦而伐对男人而言是极大的伤害,可是对于女人而言,却如同久旱逢甘雨,而许二娘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被浇灌过的样子。
  参加刘统侄子的婚宴,陈应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唐朝已经有了烧酒,这个时候还不叫烧酒,而是叫火迫酒。
  这种酒其实和蒸馏酒还有很大的区别,先准备一个炭炉,炉子上放一坛酒,酒坛上扣着一个倒扣的酒壶,酒坛子口与酒壶用黄泥封死,炭炉加热酒坛子,坛子里的酒蒸汽在酒壶里冷凝,冷凝的酒顺着酒壶的壶嘴流入杯中。
  陈应虽然不会酿酒,但是知道这绝对不是后世那种蒸馏酒酿造的方式,而且喝这种酒也没有后世白酒的辛辣,陈应刚刚开始还不想多喝,可是他只是想尝尝这种酒与蒸馏白酒有什么不同,可是口子一开,下面就不受陈应控制了。
  陈应回来的时候,已经醉了。步履踉跄,站都站不稳了,由梁赞搀扶着回来的。陈应倒在床上之后,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陈应依稀记得半夜的时候头痛欲裂,焦渴的快要死掉了,努力的爬起来四处找水喝。
  桌子上放着一大壶凉茶,他拿起来就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喝完之后终于痛快了,倒头趴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这张床不但柔软还香喷喷的,趴着很是舒服,这是陈应最后的感觉。陈应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正摇晃着脑袋努力辨认自己在那里的时候。
  他就看见了许二娘。
  瞬间陈应的脑袋再次炸开。
  许二娘的双眼微红,泪痕未干,关键是让陈应感觉头疼的是,许二娘的头发披散着,衣衫凌乱,而陈应自己身上也是衣衫尽去,而且满是抓挠的痕迹。
  陈应挣扎着起身,扭头突然看到了床单上一朵梅花,甚是娇艳。
  陈应张了张嘴,发现嘴唇发干。
  看着陈应醒来,许二娘的眼泪又如泉水一样涌出来。陈应一骨碌爬起来,寻找着衣服慌乱的穿了起来,陈应跑到门口,扭头望着黯然垂泪的许二娘道:“我……我会……我负责!”
  陈应随即落荒而逃。
  陈应走出门发现已经午后了,陈应扭头看到正与刘统吹牛扯淡的梁赞,怒从心起,若不是梁赞将陈应送到许二娘的闺房中,怎么也不会发现这档子事。
  陈应飞过去对准梁赞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无巧不巧,正中梁赞的菊花,也就是说梁赞相当于被开了一个飞机,梁赞瞬间就嗷一嗓子叫了起来。
  梁赞正准备骂娘,扭头一看陈应赶紧改口道:“将军,你没事了吧?我是梁赞,你还认不认得我?”
  “废话,老子当然认得你!”陈应咬牙切齿的嘶吼道:“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为什么把我送到许……她房里?”
  “呼……你总算清醒了……”梁赞揉着菊花,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梁赞身后张怀威道:“陈大总管,您以后还真不能喝酒了,喝完酒简直是……,不过看你这样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我好像是……记得回了房睡……”陈应十分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张怀威揶揄道:“您昨晚上非要去许姑娘房里,谁敢拦你,你可都要杀人啦!”
  事实上对于此事,众人倒没有太过介意,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弄清楚了原来自己才是始作俑者,陈应也不太好过追究。
  然而,陈应望着众人想笑却不敢笑的样子,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难道说自己这半年以来,一直压抑着自己内心中的魔鬼?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魔鬼,这个魔鬼是什么呢?
  魔鬼就是不断的诱惑你的那个东东,就是不断的把你引上歧途,不断的让你烦恼,不断的让你不得安宁的那些东东。它们虽然平常看不到、摸不着,可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跑出来搅弄一下。
  特别是在婚姻中的人,这些魔鬼就尤其明显,现在离婚率很高,复婚率很高,婚外恋率很高,反正是和婚姻有关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率都很高,这都是人们心中的这些小魔鬼在作祟。
  陈应回到书房,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胯下的兄弟似乎敏感,到现在依旧昂首不屈,这不对啊——
  陈应低头瞅瞅,忽然想起,席间许敬宗似乎与刘统轻声低语,刘统给陈应喝了一大碗鹿血。在《本草纲目》中记载为大补虚损,益精血,解痘毒、药毒等。尼玛,这鹿血岂不是比伟哥还伟哥壮阳药?
  难道说昨天晚上,去许二娘房中,那里是被鹿血催着去的?
  陈应长长一叹:“真他娘的一团乱麻!”


第七章 人才啊人才
  “在想什么呢?”
  陈应闻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何月儿如同鬼一样出现在陈应的书房里。陈应有点莫名奇妙,上次何月儿突然出现在陈应的卧室中,事后陈应专门问过侍卫亲兵,他们都没有看到何月儿何时进入了他的卧室。
  如果何月儿是刺客的话。要取他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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