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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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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才后退,是不是晚了一点?
  没等胡骑骑兵拨转马头,钩镰枪枪骑兵已经连人带马撞到了他们面前,一丈八尺长的钩镰枪轻轻松松的戳穿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挑下马来,一名胡骑坠马,就宣告着一条条生命的终结。
  惊恐的胡骑骑兵挥舞弯刀去格挡钩镰枪,结果弯刀也不比他们的皮甲结实多少,一碰就断,根本就不给他们施展刀法的机会!
  随着高锰将的出现,陈应发现高锰钢比高炭钢坚硬得多,而且耐操,不易折断,于是财大气粗的陈应,毫不犹豫的将钩镰枪的枪头,全部换成了高锰钢打造的枪头,至于原来的高炭钢枪头,反正也不用浪费,留给骑兵日常训练,反而在训练中也会消耗。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陈应所部锐不可挡,不知道多少胡骑勇士被他们的钩镰枪刺中,前胸入后胸出,或是被钩镰枪钩住,尸首分离,或是变成超级残废,撞进唐军骑兵阵列里的胡骑骑士,几乎无一幸免!
  只是一个回合,胡骑骑兵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人喊马嘶,乱作一团。胡骑将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唐军骑兵潮水般倒卷过来,而胡骑勇士如草芥般被扫得东倒西歪,只觉得天旋地转。
  苍狼神啊,唐军这是什么活见鬼的打法,居然能在骑战中占据绝对优势!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陈应纵马横冲直撞,并没有冲击王世充的本阵,而是直接冲向李世民所在的地方。救出李世民,再收拾王世充也不迟。
  看了看前方那成堆的尸体和正在燃烧的战车,以及在滚滚浓烟中若隐若现的李世民的大燾,陈应松了一口大气,说:“谢天谢地,总算没来晚!”
  李秀宁同样如释重负:“二郎还在,谢天谢地!”
  陈应看着李世民的样子,可谓是非常凄惨,简直就是惨到了极点。李世民本人身上挂满了箭矢,还血迹斑驳,关键是玄甲骑兵,包括李世民在内,现在他们不足三百人了,连一匹战马都没有了。尽管李世民奋力拼杀,可是他们早已精疲力尽,被郑军压得缓缓后退,几乎马上就要退到谷底了。
  陈应没有幸灾乐祸,他端起横刀朝前一指:“枪骑兵,冲锋!”
  “冲!!!”
  钩镰枪枪骑兵齐齐发出一声暴烈的怒吼,放平骑矛,策动战马,如同一股黑色飓风,食人魔王朱粲的大军直冲过去。
  也不知道朱粲是不是对李世民特别有意,反正在这个伏击战中,朱粲绝对是伏击李世民的主力,玄甲骑兵的伤亡一半以上都是朱粲造成的。
  钩镰枪骑兵团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朱粲所部席卷而去。此时,钩镰枪骑兵属于居高临下,人借马势,马势借地势,越冲越快,这让朱粲所部的步兵,下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将朱粲所部步兵横扫一空。
  李秀宁眼睛红红的看着李世民满身污血,都快要哭出来了,关切的问道:“二哥,您怎么样?”
  李世民摆摆故作轻松的道:“没事,小意思。”
  说着,李世民拱手道:“陈大将军,救命大恩不言谢,我李世民欠你一条命!”
  程知节拱手道:“俺老程欠你一条命”
  陈应还没有说话,罗士信一脸欣喜的道:“秦大哥,程大哥,你们”
  李世民看着陈应一脸担忧的道:“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们看”
  陈应顺着李世民所指的方向望着,只见山坡上郑军又如狂潮一样涌了上来。此时陈应所部与李世民当初的处境一模一样,被王世充的大军左右包围在龙门峡谷内。
  陈应不以为然的笑道:“这种小场面,我见得多了。”
  说着,陈应策马冲到半山腰,大吼道:“王世充老儿,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众钩镰枪骑兵也整齐的大吼道:“王世充老儿,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随着五千余钩镰枪骑兵整齐大吼,众郑军将士面面相视,瑟瑟发抖起来。
  李世民感叹道:“谁能横刀立马?唯我陈大将军!”


第一六五章 给本将军辗死这帮傻逼
  “陈儿小儿自寻死路!”王世充的心情简直就像在坐过山车,当然,如果王世充如果坐过的话。原本王世充就要全歼李世民所部,偏偏陈应不知不觉居然杀到他的眼皮子底下。陈应连续冲溃他的弓箭阵和胡骑部队。
  他麾下只有一万余骑兵,其中五千骑兵在王世恽手中,五千余放在他身边。结果这五千骑兵在陈应面前连一刻都没有坚持下了。如今五千胡骑死伤三千余人,已经完全丧失战斗力。虽然王世充是胡人,可是他对胡骑的损失,他倒不是非常担心,洛阳生活的胡人还有两三万人,这些人几乎都是天生的骑兵,抓过来就是合格的骑兵,连马都可以省下来的了。
  王世充原本还在担心怎么对付陈应的骑兵,可是偏偏陈应一溜烟跑到了龙门峡谷底部,与李世民汇合,此时的陈应,与之前李世民有什么区别?
  陈应居然大言不惭的要与王世充决以死战,真是可笑之极。
  此时的天色已经放亮,视线已经渐渐开阔,大青山上的郑军将士密密麻麻,开始调整着发射角度,而弓箭手也对准了陈应麾下的骑兵,这些骑兵与玄甲骑兵不同,玄甲骑兵都有具装,不仅防止箭矢,也可以防御刀劈斧枪刺。
  可是,陈应麾下的枪骑兵却没有马甲,别说刀劈斧砍,就是箭矢也可以对其造成伤害。偏偏陈应毫无中伏的知觉。
  李世民脸上浮现的浓重之色,落在李秀宁眼中,李秀宁自然明白李世民的担忧,她上前拍拍李世民的胳膊道:“二哥放心,陈郎,他不会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李世民目光紧盯着战意昂扬的钩镰枪骑兵。这确实是一支少有的精锐,装备之精良,士气之高昂,远远超越了他以前遇到的任何军队,大概也只有玄甲骑兵能跟他们比一比了。只是非常可惜,玄甲骑兵全折在这里了,就连翟长孙也死在峡谷内,连尸体都没有抢回来。他却没有一口将他们吃下去的信心!
  王玄应看着陈应所部进入峡谷底,放声大笑:“陈应小儿,也是一个夯货!”
  王世充脸上浮现会心的微笑。
  程知节心直口快,嘟囔道:“陈大将军,咱们先想想怎么突围吧!”
  “突围?”陈应摇摇头道:“我从来没有要突围,我还要想着斩下王世充的脑袋呢!”陈应转而冲身边的钩镰枪骑兵道:“全军准备,毒烟弹扔出去,马上进攻!”
  就在这时,钩镰枪骑兵纷纷从马脖子的褡裢里,掏出一个如同半边葫芦一个的东西,然后相互佩戴起来。此时的钩镰枪骑兵,纷纷变身妖怪,仿佛人人戴了一个猪鼻面具。
  李世民惊讶的问道:“他们这是”
  “防毒面具!”李秀宁也从战马的脖子里掏出两个一样一样的东西。
  就在这时,钩镰枪骑纷纷又掏出数枚如同流星锤的东西。与流星锤不同的是,这个流星锤的链子不是铁的,而是皮索。锤头也不是铁的,好像是陶罐。而且还带着用麻布做成的引信。
  李世民难以置信的望着钩镰枪骑兵手中的流星锤,惊讶的道:“就这个?会有这么厉害?”
  “毒火弹,只要吸入四五口毒烟就会眩晕,如果吸入过多时,他们就会中毒,七窍流血而死”李秀宁微微一笑道:“还好,早有准备多戴了一个。”
  说着,李秀宁将这个类似猪鼻子一样的面具,不由分说戴在李世民的脑袋上。
  李世民半信半疑,他戴上防毒面具的时候,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不过视线严重受阻。其他倒没有影响。
  至于其他玄甲骑兵残部,或者侯君集、段志玄、程知节、秦琼等将领,李秀宁只好表示爱莫能助了。
  钩镰枪骑兵旁若无人的掏出这些流星锤,纷纷跳下战马,在山谷底部尚未熄灭的火堆上点燃。
  陈智略看着唐军将士旁若无人的来回调动,有些恼火:“这帮唐狗是吃了豹子胆了吧,竟敢如此嚣张!陛下,末将请求带一支精兵前去冲杀,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刚刚回到王世充身边,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上口粗气的朱粲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智略,朱粲食人魔王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朱粲起初担任城父县今安徽亳州的佐吏。大业十一年615年十二月,朱粲随军征讨长白山位于今山东邹平南部的起义军时,逃亡聚众作乱,号称“可达寒贼“,朱粲自称迦楼罗王,拥有部众十万多人。
  武德二年619年正月,当时朱粲拥有部众二十万,在汉水、淮河之间剽掠,部众迁徙没有规律,每攻破一个州县,还没有吃尽该州县积聚的粮食,就再次转移,将离州县时,把州县其余的物资全部焚毁;而且还不注重农业,因此发生大饥荒,饿死的百姓尸骨堆积如山,并出现人吃人的情况。朱粲的军队没有东西可以掠夺,军中缺乏食物,朱粲就让士兵烧煮妇女、小孩来吃,并对其部下说:“没有比人肉更好吃的食物,只要其他的城镇里有人,何必为挨饿发愁呢!”
  当时隋朝的著作佐郎陆从典、颜之推之子通事舍人颜愍楚,都因贬官而住在南阳。朱粲起初都请来做自己的宾客,后来朱粲缺乏食物,就将他们二人全家都吃掉。
  事实上,在整个郑国,除王世充之外,包括王仁则在内的所有子侄或其他勋贵,就没有不怕朱粲的人,被朱粲狠狠一瞪,陈智略吓得不敢说话,赶紧退到一边。
  朱粲这才道;“陛下,这支唐军处处透着古怪,依臣之见,还是应该慎重!”
  王世充点点头道:“不错!”
  就在这时,王仁则看着钩镰枪骑兵将士手中拿着冒着黄色烟雾的流星锤,脸色骇然大变。
  王玄应看到王仁则这一副被吓坏的样子,正想趁机讽刺挖苦他,王世充也注意到了王仁则的异常。对于王世充而言,王仁则这个侄子是王家子侄里最有才能的一个,不由的好奇的问道:“仁则,怎么回事?”
  王仁则道:“陛下,快退,这是陈应小儿的毒烟,他们在放毒烟”
  王仁则的声音中流露着浓浓的惧意。
  朱粲丝毫没有给王仁则面子,满脸不以为然的道:“毒烟?屁的毒烟,他们用力投掷,能投多远,来人给我射”
  就在这时,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响起,数千上万枚流星锤,在空中打着旋,飞向郑军大军。只是非常可惜,正如朱粲所料,哪怕拥有流星锤式的皮索助力,这些毒烟球还是抛出五六十步远,极个别可以抛到了七八十步,然而此时郑军将士距离唐军尚有百步,这数千上万枚毒火球连一名郑军士兵都没有伤到。
  李世民看到这一幕,略感失望,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陈应不以为然的笑道:“秦王殿下有所不知,这毒烟啊,不一定要抛到敌人阵中,一旦落入敌人阵中,他们就可以快速将毒烟用土或水,直接熄灭,反而容易失去效果,现在的距离正好”
  况且,陈应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空气的对流是自下而上的,烟气那也是热空气,热空气的密度比湿空气轻,所以热空气会慢慢上浮。
  事实上这些毒烟球,就是后世宋朝狼毒烟的缩小版,宋朝的狼毒烟每颗重达五斤,必须依靠投石机才能发射,而陈应的这种毒烟球加上皮索,全重十八两,约合一斤多点。如后世六七式木柄手擂弹差不多的重量。
  为了助燃,陈应在毒烟球内加重的硝石的比例。陶罐制成的毒烟球落地上,即使破碎,大股大股的黄色浓烟,如同咆哮的黄龙翻滚而起,上万枚毒烟球整齐在短短十数息的功夫内施放出来,整个龙门峡谷长达十数里的地段,顿时浓烟滚滚,宛如仙境。
  郑军将士的弓箭也同时响起阵阵震弦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震弦之声,密集的箭矢开始飞向陈应所部。
  然而,这些钩镰枪骑兵表示,这只是小意思。这些箭雨与突厥人的控弦之士还差点火侯,当然突厥优秀的士兵,可以在短短十息之内将一壶箭射空,准头嘛,要看运气。粗制烂造的弓箭,甭想让他们的准头有多高。
  在折叠盾牌的阻挡之后,唐军阵中响起噼里啪啦的金鸣声,如同疾风骤雨,狂打芭蕉叶。
  陈应冷冷的喝令道:“全军上马,给本大将军碾死这帮傻逼!”
  黄色的烟雾缓缓漂入郑军弓箭手阵中。原本对毒烟的效果还心存疑虑的王世充,这一刻惊讶的发现,郑军将士们居然不约而同的放弃的射箭。
  也不是因为郑军将士体力耗尽,而是毒烟太厉害了,他们咳嗽不止,鼻涕眼泪一阵横流。郑军的弓箭手阵形乱了,郑军的枪戈矛兵的队形同样也乱了。更为关键的是,王世充这个时候信了王仁则的话。
  在王仁则的怂恿之下,王世充带着王玄应向着洛阳方向缓缓撤退。
  还好,王世充比较有良心,而派人通知了朱粲。
  不少眼尖的郑军士兵,发现王世充的大燾在缓缓后退,他们也扭头跟着王世充跑去。
  于是,整个郑军的队形更乱了,简直如同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跑。
  陈应的横刀朝前一指:“枪骑兵,给本大将军辗死这帮傻逼”
  “辗死这帮傻逼!”
  枪骑兵齐齐发出一声暴烈的怒吼,放平钩镰枪,策动战马,如同一股黑色飓风,朝乱作一团的郑军大军直冲过去。


第一六六章 冠军大将军克星
  混乱的郑军士兵当即被他们踩成了肉泥,无数钩镰枪上面,钩着郑军将领的脑袋,或者挂着郑军将士的肠子或内脏,无数钩镰枪构成了壮观而恐怖的画面。
  钩镰枪骑兵毫不费力的冲到了龙门山的山顶。李世民率先松了口气,没有办法,待在山谷底中,被人家压着打的情景实在是太憋屈了。李世民的五千玄甲铁骑,如果放在平地上,即使不能将王世充五六万精锐人马全部击溃,但是想要撤退的时候,郑军将士根本就拦不住。
  可是在山谷底,左右都是高坡,被郑军用弓箭射,投石机轰,几乎伤亡殆尽。此时的玄甲铁骑已经不算是元气大伤了,简直就是骨头都被打断了,魂也被抽走了。
  李世民扭头一看,左右两边躺着密密麻麻的郑军士兵,这些郑军士兵的样子,实在是太凄惨了,他们有的都将自己的肺快要咳出来了,可是毒烟依旧无孔不入。事实上拥有防毒面具有李世民是幸福的,没有面具的程知节好不容易爬上山坡,却中招了,眼睛哗哗流泪,根本不看清外面的事物。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头戴着猪鼻子面具的将领,提着一个大兜子,将面具递给程知节。程知节急忙学着李世民的样子,将面具扣在脸上。这个时候,有一些受伤不能参加追击的钩镰枪骑兵,指挥着郑军俘虏,用手或刀枪挖土,掩埋那些还在冒着黄烟的毒烟球。
  李世民看着黄色的浓烟正在缓缓消散,他望见一匹无主的战马,正在地上嘶鸣,可惜任由战马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原来这匹战马的缰绳套住了一根莫约杯子粗的树根。李世民急忙跳上战马,侯君集一看急忙也去找无主的战马。
  好不容易,李世民、秦琼、程知节还有段志玄找到五匹马,他们就朝着陈应追击的方向追去。
  冲出毒烟区,李世民迫不及待的摘下猪鼻子面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办法,这个原始的防毒面具,虽然防毒效果差强人意,可是透气性,实在不敢恭维。李世民看着眼睛肿成牛眼的程知节,关切的问道:“程将军,还好吧?”
  程知节一边咳嗽着一边道:“死死不死不了!”
  王世充一边后退,一边看到陈应率领的钩镰枪骑兵排山倒海般冲撞而来,不禁肝胆俱裂,嘶声狂叫:“护驾!护驾!”
  可是此时郑国大军完全乱了阵脚,根本就无法以形成有效的防线了。不过好在,王世充人品暴涨。
  陈应是一个有良心的将领,无法做到视人命如草芥。特别是看着一大队,莫约数千民夫,惊慌失措的乱跑,慌不择路的民夫,居然无巧不巧的挡在了陈应的钩镰枪骑兵阵前。
  如果陈应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大可以放马冲上去,这数千民夫,最多半柱香的功夫,直接透阵而去。可是陈应是后世之人,他心中的观念还固执的认为,战争与百姓无关,哪怕不幸卷入战争中的百姓,也是能避免就避免。
  为了避免这些民夫,陈应调头马头,绕了一个大圈子。民夫虽然得救援了,却给了王世充喘息之机。
  有道是,一招鲜,吃遍天。
  王世充发现陈应居然是一个妇人之仁的将领,顿时大喜道:“快把这些贱民赶过去!”
  一直保持清醒的王仁则见状,急忙命亲兵驱赶着民夫,去阻拦陈应。这时,罗士信见状,破口大骂道:“王世充老贼,真他娘的无耻”
  陈应也无可奈何。
  孙子曰: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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