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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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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公…子…年纪…还小……”嗫嗫嚅嚅的吴江,被老爷子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吓得慌不迭地跪倒在地,“公子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吴江垂下脑袋,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句完整的话,心里犹自寻思着,我又没有参与,说说好话总不至于受到责罚吧。

  刘烈这暴脾气,发起火来真是让人手足无措,余怒未消恨恨地转过身子,一脚将他刚坐着的椅子踢了个稀巴烂,把众人吓得皆是一激灵,他却还在徒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良久,转过身手指着祚晨,道:“你小子说,把靖亲王府祸害成啥样了?”

  听着老爷子的气息趋于平缓,跪在地上的四人,无不心里暗暗长舒一口气。尤其是祚晨和张氏哥俩,犹如鬼门关逃回一命来的感觉,这时已经隐隐感觉的到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钻心。

  即便是不说,第二天也势必传的满京都纷纷扬扬,或许,坦白真的能够从宽,如是想着的祚晨,深吁一口气,说道:“孙儿将靖亲王府护卫的偏房炸了,烧了一栋副楼,主楼……没敢动。”

  炸了是怎么个意思?老爷子把眉头拧成疙瘩,也没能参悟的明白,意思是拆了?那得多大的动jìng,岂不让人发觉,那还能全身而退?想不明白,气头上也不肯失了面子,冷冷地问:“伤了多少人?”

  “护卫三十个肯定死定了,副楼着火后,伤没伤着人就不得而知了。”

  语气轻松的祚晨,低头陈述着作案结果,身后张氏哥俩亦是恨不能把头低到裤裆里,都也没有发现老爷子愕然地张大着嘴巴怔在当场,满脸的不可置信。

  久久未听到老爷子的声音,众人这才发觉有异,偷偷地微微抬起头。

  被人发觉到失态,老爷子故作镇静的轻咳一声,“你…确定,护卫全亡?”

  “死的不能再死了,估计就剩渣了。”

  真心受不了祚晨出格的表现带来的震惊,老爷子又恢复了在海阳城时的状态,心里暗自想着,这是怎么了?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并且灭了三十个人,这不就和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一般信口开河?老刘头只感觉浑身刺挠的慌,惊得心里早就稀里哗啦,紧走几步抓起跪在地上的张有财,““跟我到我屋里去。”

  眼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张有财,脸拧巴的像是麻花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老爷子走远,跪在地上的仨,这才站起身搓着膝盖。老爷子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将张有财给拎走了,让三人始料不及,彼此对视一眼,皆是茫然不知所以。

  折腾到了下半夜,意兴阑珊的张康和吴江,垂头丧气地回屋了,那还有心思问祚晨那些稀奇古怪。当张有财大半个时辰被审讯完毕回到屋里,见众人皆是蒙头大睡,有心向祚晨说说去又恐其已然入睡,只得作罢。

  张有财睡不着,祚晨何尝能够睡着?想着炸药的制作还算成功,想着天亮后满京都的震惊议论,恍恍惚惚间已是天光大亮了。

  “公子……,公子……”听声音就知道又是王平,“京都出了地动天惊的大事!”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拉开房门的祚晨,被阳光刺的眼睛生痛,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王平一脸的夸张。

  “街上都传开了,靖亲王爷遭到天谴了!昨夜连续几个天雷,把……把伤你的那帮人,悉数炸了个粉碎,还烧着了一座楼房,听说,这之前还有一匹天马拉了一车火柴禾,差点把王府大门烧着了。好家伙,神灵发怒真是地动天惊!霎时间就将房舍夷为平地,啧啧……”

  没成想满大街竟是如此议论,祚晨被他说的懵头懵脑,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平眉飞色舞,在王平看来,祚晨就是被神灵发怒惊呆了。

  “公子……您,没事吧?”

  “啊?没事,这是个好消息,赶紧告诉其他人去。”

  看着胖乎乎的王平急匆匆的“滚蛋”,祚晨暗暗地想,这确实是不错的魅惑之言,只是不知朝堂之上是否也认同这说法。随之摇摇头自嘲不已,按照这样的想法天xià之人岂不是过于愚昧无知了,心里说,姑父早朝后回府,应该就能听到消息了。

  “祚晨,起床没?姥爷喊你到前厅呢。”于是在院子正中,扯着嗓子招呼着。

  算是睡不清闲了,重新躺下的祚晨,闭着眼睛慵懒的应着,“知道了姐,洗把脸就过去。”

  “快点!姥爷等急了有你的好看,没人给你求情!”于是听到祚晨懒里懒沓的声音,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去了。

  客厅里,老刘头和于献民的脸色有些复杂。

  请过安的祚晨也很疑惑,“姑父,今儿个早朝怎的这么快结束了。”

  “皇上未临朝。”于献民掀了掀眉毛,“真怪事,不临朝也就罢了,任何人觐见皆是不准,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昨夜靖亲王府,出了地动天惊的大事,却也是不管不问,要说是皇上一早没有得到消息,没人会相信!”

  管他临不临朝,关我屁事!祚晨暗暗腹诽着,问道:“姑父,刚听王管事回府说,靖亲王爷府里遭天雷了?诸位大人怎么说?”话毕,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老爷子。

  瞅着祚晨一脸的求知若渴,于献民心里却是五谷杂陈,这叫什么事儿?靖亲王府遭到雷击,说是惊世骇俗绝不为过!

  三十条龙睛虎眼的汉子,从府外救火回屋只是一会的时间,就被天雷轰的和砖瓦化为齑粉,说是神灵发怒哪个真正见过,说是人为,是何手段可以瞬间将房舍夷为平地?想着诸位大人们的议论,于献民就一阵头昏脑胀,出乎于能够理解的范畴,让他难以接受更是难以叙说。

  “没说法?”老刘头心里隐隐地有些紧张,心里期望着,于献民说出诸人信服是神灵发怒带来的结果。

  “回岳父大人,诸位大人也是暗地里众说纷纭,毕竟皇室成员受到天谴,不是可以像百姓一般肆无忌惮的议论,哪一个也不敢公开肯定这种说法。”

  “会不会是人为所致?”

  “咳咳……”受祚晨一脸无辜的表情打击,老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于献民关心地看过去,见老爷子摆手示意,说道:“有人也是这般说,可也是难圆其说,人力怎能有瞬间将房舍化为齑粉之能?况且听闻,原房舍下随之出现了半人之深的大坑。就是十多个壮汉同时开挖,也要半天的时间。””哦!那必定是神灵发怒,施以天罚所致。参天巨树遭到雷劈,还不是被轰的稀巴烂?”

  祚晨心里那个乐啊!心花怒放根本就诠释不了他现在的心情,刻意向天雷的认识方面引导着说道。

  “家里说说就罢了!可不能出了府胡说八道,事关皇室威望,不可儿戏!”于献民轻声嘱咐着祚晨。

  “知道了,姑父。”

  应着于献民的话,祚晨乖的就像是只小白兔,哪里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倘若是老爷子不知情,任是让他想破大天也想不到,做下如此惊动整个京都的大案出自祚晨之手!

  “爷爷,孙儿要到商铺瞧瞧……”

  “哪儿也不准去!在府里老实呆着,满大街都是议论纷纷,你小子……,告诉你手下的人,都不准出府。”老爷子铁青着脸,陡然大声说道。

  “知道了,爷爷。”祚晨就像是被套上绳索的狗,瞬间就垂头丧气了。

  老爷子有所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祚晨一贯的胆大包天惹是生非,即便是不去大街上抛头露面,都难免被有心之人猜测又是这小子所为,虽然靖亲王府出得事情超出众人理解的范畴,可是祚晨哪一件事情不是超出众人的想像?杀人、放火、夏日寒冰、玻璃镜子哪一样不是让众人瞠目结舌?

  于献民看着这爷俩,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面色铁青,心里隐隐有些怀疑,难道事情真是祚晨所为?

  


第二十五章 刘烈发飙

偌大一座京都城,街头巷尾皆在议论天雷滚滚!有人说,眼见得天马拉着满马车的火柴禾从天而降!却无人质疑为何不直落靖亲王府邸,而是要破门而入。更有甚者,眼见得天兵天将手举法器降下责罚,也是无人质疑大半夜的仰头看天是怎么个情况。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越传越神乎其神!天马嘴里都能喷出火,天兵天将的眼睛像是正午的太阳,可谓是层出不穷的想像一发而不可收拾,就差骑着天马和天兵天将拉拉手了。

  “嘘!住嘴,住嘴!”

  “再胡咧咧,小心脑袋搬家喽!”

  “怎么个情况?……”

  “自己看看去,城门口和各个衙门告示栏已张贴了告示,再有……搬弄是非者,格杀勿论!”愣是没敢将天雷责罚说出口,传话之人自己打了个激灵,更是让听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即便如此,怎能止住猎奇的心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好不容易有了天方夜谭般的谈资,这般憋在心里岂不是浑身刺挠的慌,于是乎,暗地里更是不减热情的演义甚欢,直到两个醉酒的汉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官家砍了脑袋,众人这才不寒而栗的住了嘴。

  毕竟比起丢了身价性命来说,只要是憋不死,难受一点还是可以忍受的。

  百姓如此,官家各位大人在人前也自是三缄其口,通过一天时间的消息整合,皆是一致得出结论,此事确是人为,至于罪魁祸首,也是指向惹事生端并且最近和靖亲王爷发生冲突的祚晨。只是,猜测怎么能做得了准,显然没有把柄庆亲王爷只能气的直跳脚,却是无可奈何。

  “岳父大人,诸位大人的议论……对祚晨好像……不妙!”吃罢晚饭,于献民心有忐忑地看着老刘头铁青的脸色,心里暗自想着,依照推论结合早晨祖孙俩的表情,此事十有八九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老刘头自知,祚晨惹下的祸端没有道理可以瞒天过海,却也不会就此认账,“……跟祚晨有什么关系?”

  见岳父大人的脸色瞬间黑的像锅底,于献民心里越发的忐忑,嗫嗫嚅嚅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老刘头心里烦乱不堪,言语间也没有好气,更是懒得多说一个字。

  简单地转述了听到的推论,于献民已是大气也不敢出,徒自想着,老头子这暴脾气可别又是火冒三丈。

  “放他娘的狗臭屁!”老刘头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长身而起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这些够娘养的真是欺人太甚,屎盆子尿盆子都往一个孩子身上扣,还要不要人活了!”

  “老爷,兵部尚书赵大人求见。”门阍甫一进门,就听到老爷子嘶吼,吓得声音像是病入膏肓一般。

  “谁?大点声!”

  “兵部尚书……”

  “他娘的,告诉他,老子没工夫去迎接他……,要来就自己进府!”

  “岳父大人,要不……”

  “老实的呆着,没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于献民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向门阍挥挥手,自己已有如坐针毡之感,堂堂兵部尚书更是当朝老臣,如此慢怠真是有些不妥。

  门阍缩了缩脖子,连老刘头的脸色也没敢看,慌不迭地低头退下,心里暗暗想着,这老爷子真是厉害,连尚书的面子都不给,也不知是依仗着什么。人家堂堂兵部尚书,会买你的面子?到得府外回过话,眼睁睁地看着赵鹏飞阴沉着脸进了府,不禁懵的不要不要的。

  “不是不来看我了!?又来得瑟什么?”站在客厅中央的刘烈,跟赵鹏飞一照面就没好声。

  甫一进屋的赵鹏飞被他迎头呵斥,三分铁青的脸色更是暗了七分,“嚎吼个屁!老子怎的得罪你了?有本事站城门楼子吼去,还真以为天下人都怕了你!”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怎的不到城门楼子吼去!”

  “嗳!……你这人将不讲理……”

  “讲理?谁和我讲理去?小六子……小六子……你个兔崽子跑哪去了!”

  满脸通红的于献民,起身示意着赵鹏飞,还未落座,小六子已是疾步跑了进来,嘴里应着,“在呢,在呢,师傅您老有何吩咐?”

  “立刻收拾一下即刻出京都,把我的徒子徒孙全部召集进京,半月的时间必须赶到,就说晚了就等着为我收尸吧!”

  “师傅您这……”

  “他娘的,老子说话还不好使了!”老刘头一直在扯着嗓子喊,这一会的时间已是有些嘶哑。

  如此状态,小六子自知师傅其意已决,稽首一礼便退出准备去了。

  赵鹏飞听着这话味就是大干一场的意味,椅子还没做热乎又站起身来,“你个老东西,想要……怎样?”本想着说他造反,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唯恐再冲着他的肺管子。

  “你说要怎样?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我是只病猫!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也就罢了,如今处处想着整治祚晨。你给我告诉他们,那祚晨就是我刘烈的命根子!谁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老子生剥了他的皮,天王老子也不行!”老爷子转过声,情绪激昂的一通发泄,喷了赵鹏飞满脸的涂抹星子。

  “你们祖孙俩一副德行!吃得一点亏就不依不饶,再说你大孙子什么时间吃过亏了,都他娘的那小子杀人放火整治别人,谁在他手底下能讨得了好?”赵鹏飞摸了一把脸,理直气壮的和刘烈对垒起来。

  “还要等着吃亏?那他娘的黄瓜菜也凉了!你个老东西不是想要来探听老子的动向吗?这就是我的态度!”

  赵鹏飞被刘烈指着眉中呵斥,心里那个憋屈呀!说心里话,想哭的心思都有。除了眼前这个老家话,哪还有人这样对待过他?气的浑身发抖,心里想着跟他动粗,自知也不是其敌手,恨恨地坐到椅子上,“随你怎么胡咧咧,老子也懒得理会你这老东西!”

  被惊扰到的吴江等人,远远的躲在厅外听着老刘头这场狂风暴雨,不禁面面相觑,好家伙!看起来对祚晨是疾声厉色,老爷子原来竟是如此护犊子。

  “我到后院喊公子去。”张康说着,就待转身奔向后院,被张有财一把给拽了回来。

  “一天没出府门,把你憋傻了?这都赤红白咧的,没见于大人都插不上话?喊公子过来,岂不是更尴尬!”

  张康一心想着,让祚晨过来看看老爷子竟是如此关心他,哪里想到那么多,被表哥一番说教羞红了脸,讪讪地笑着用手挠着脑袋。

  于献民也没有想到,老爷子的情绪竟然会失控如斯,说是火山爆发也不为过,这家伙把赵鹏飞给喷的满脸开花不说,生生压着兵部尚书连个涟漪也荡不起来,确实叫于献民大开了眼界,什么官威什么高高在上都他妈扯淡,在能要人命的能力面前都是浮云!

  客厅里的三人,此时皆是默不作声,小厮早已吓得偷偷溜走了,只得于献民不时起身斟上茶水,同时观察者老爷子和赵尚书那能滴出水来阴沉的脸。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老爷子的气息才恢复如常。

  “火也发完了,我可以说几句啦?”赵鹏飞斜睨着老爷子。

  “哼!”老刘头闷哼一声,看来火气是真的消了不少,没和原先一样劈头盖脸给他难堪。

  “皇上现在也没有表态,你着急把火的将徒子徒孙召集进京都,有意思吗?这是明摆着要大干一场,岂不是让以往的对头抓着了把柄?他们必定合起手来给皇上上眼药,出于稳定京都的局势,皇上必然不会给你好果子吃,凭你一己之力对抗多家势力,依我看……玄!”

  “依你的意思,我就等着一家老小出得府门被乱刀相向?”老刘头冷冷的眼神看着赵鹏飞,说道。

  其实,老爷子心里也清楚,有一战之力的徒子徒孙也就二百出头人,真要全面与对手厮杀,绝对讨不到好处,顶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他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祚晨,就按于献民先前的转述来说,祚晨已是诸位高官的眼中钉肉中刺,要不,怎会第一时间就会猜测靖亲王府的祸事乃祚晨所为?

  “那……就是个意外!怎能等同视之……”

  “拉倒吧!意外个屁!怎么你就不意外,怎么别人就不意外?这就是处心积虑别有用心!老子也不和你转弯抹角的废话连篇,在京都,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多了去了,老子谁也不相信!”老刘头把话说完,不屑的撇了下嘴,重重的把茶杯掼到茶几上。

  “现如今,你连我也不信?”赵鹏飞,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烈那颇有意味的神情,“疯了,你肯定是疯了!”

  他赵鹏飞怎么也无法相信,即便是他刘烈护犊子心切言语有失,这也不是不可以忍受,谁没个宝贝疙瘩样的后辈?经年的友情会付诸东流,却怎样也无法令他接受。

  “不服气是吧?”老爷子冷冷地笑着,“就说你去阻止械斗那件事,要是多年之前,你会保持中立态度吗?你会看着祚晨被逼入绝境而无动于衷!?你有何资格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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