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宁国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卧槽!”董策一听就知道,完了!
  他这才想起,上辈子去寒山寺时,导游似乎说寒山寺建于南北朝,可这历史里没南北朝啊,这下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切,那是你孤陋寡闻!”董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不可能,姑苏府没我不知道的寺庙!”曹洛蓉果断摇头道。
  “那你说这诗从何而来?难道我做的?你认为我一个商人会作诗?笑话,做买卖还差不多!”董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曹洛蓉一脸的纠结,想了片刻道:“此诗如此意境深妙,你这商人岂能做得出来,但姑苏府的确没寒山寺啊!”
  “嗯,通玄寺倒是有!”柳素也开口道。
  董策一脸没好气道:“就说你们孤弱寡闻还偏不信,通玄寺那是三国孙权为了乳母所建没错吧!”
  “是啊,的确是孙权所建,但这和寒山寺有什么关系?”曹洛蓉更加糊涂了,也难得啊,她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没说有关系啊。”董策耸耸肩道。
  一见董策这副样子,曹洛蓉突然感觉浑身难受,一股无名怒火在胸中燃起。
  “你此言,究竟何意?”曹洛蓉冷声道。
  “你觉得盘根问底很有意思?”董策皱皱眉,又开始忽悠道:“寺可寺,寺非寺,太常、光禄、鸿胪皆为寺,也非寺,一刹、一庙、一庵岂非不为寺?只要菩萨在,两片瓦一遮,不是寺也是寺,人家是庙小,入不得您老法眼!”
  被董策这一绕,两女均一副知而不知的表情,董策心想:“明儿个老子就让王福延买一处小院,直接把寒山寺挂上,看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或许董策自己也没察觉,他说柳素执拗,其实他更执拗!


第三十九章 烈性
  走出船楼,董策看着越来越近的渡口,有些疑惑的问道:“小七,这附近一直是这样?”
  吕箫箫站在董策身边,闻言好奇道:“不是这样还能怎样?”
  董策看着吕箫箫,本想说他两句,可感觉说了也白说,还是直接问吧:“没人啊!莫非这附近的人都喜欢走旱路?别说人了,连船都没见着。”
  吕箫箫一听才明白过来,但也是有些疑惑道:“不是啊,前天我回来时,明明不是这样的啊,当时有好些渡船的,对了,岸北的渔屋似乎也没见着人啊,连船都没了!”
  董策闻言望去,果然,岸北的一排屋子外是人迹全无。
  “你前天来这里做什么?那山猫也是这里弄的?”董策询问道。
  吕箫箫解释道:“我五天前就来了,是前天才回去的,徒儿是到吴兴府的表叔家玩,顺便给我爹带点紫笋茶回去,至于那山猫,就在那渔屋外买的,不过现在似乎没看到人啊,不会白来一趟吧。”
  “紫笋茶!我怎把这忘了!”董策自然知道紫笋茶,这可是唐宋有名的贡茶,他这才明白曹洛蓉为何说他无知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知道长兴,却不知它在这年头叫长城啊!
  紫笋茶的生意董策是不会插手的,毕竟他心中的蓝海可是无边无际啊,何苦跳血海跟人拼杀呢。
  况且现在情况很不对劲,无论是渡口还是渔屋这时候应该都有人了,可偏偏毛都不见一根,你说怪不怪!
  “让人停船!”董策突然说道。
  “啊?为啥啊?”吕箫箫皱皱眉,指着渡口道:“这马上就到了。”
  “你没察觉到有异样吗!”董策也指着渡口道:“前面太诡异,如今江南局势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出门小心点吧!”
  “不可能吧,前天我才来过,这一代也没听说遭水患祸害啊。”吕箫箫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说乱就能乱?
  “万事不能只看表面!”董策说着,便朝着甲板上两名船工道:“愣着干什么,停船啊!”
  但船工却没动,都看向吕箫箫,吕箫箫一阵无语后,才道:“好吧好吧,停停停,把船停了,真是的。”
  船工闻言这才吩咐下去,立即便有三五个人把帆降下来。
  一阵忙活后,小楼船在距离渡口二十来丈外停了下来,得知情况的曹洛蓉和柳素也从楼中走出,柳素直接问道:“董公子,怎么了?”
  “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有机会下次再来吧。”董策提议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董公子能否言明?毕竟小花母亲很可能就在顾渚山中,相隔如此近,这样便回去未免对小花太残忍了吧!”柳素于心不忍道。
  “卧槽,什么人啊这是。”董策对柳素真是无语了,这心善也善得有些过了吧,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对我也很残忍啊!
  “又不是说不来,过几天行么,我们先回去,然后打听一下吴兴府这边情况,之后再来也不迟啊。”董策表面是苦口婆心,心里则暗道:“回去老子再参合你的事,那就是王八羔子!”
  “别理他!”这时候,曹洛蓉却出言道:“光天化日的,都不知道他怕什么,不就是没看到岸边有人吗,没人乘船有什么奇怪,至于渔夫,自然是去捕鱼了,咦,你们看,那不就是渔船嘛,真不知你眼睛长哪的。”
  一听曹洛蓉这话,众人齐齐望去,果然,在船北面的芦苇荡中,的确行出了许多渔船,数量至少二三十艘。
  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同,董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你能长点脑子么?那是渔船没错,可你见过扛把子的渔夫吗?而且一出现就塔玛的几十号扛把子!”
  一听董策这番话,众人才哗然大悟,是啊,渔夫用得着扛锄头吗?即便用,也用不着扛上船吧,他锄水啊?还是锄鱼啊?
  “大事不妙啊!”吕箫箫也回过味来了,赶紧招呼船工道:“快快快,快撤啊!都愣着个什么!”
  吕箫箫说是轻巧,但此类小楼船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一来此船船桨只有两对,多是靠帆行,浅水靠撑杆,二来,他们首先要调转船头,把握风向,调准风帆,起帆后才能走得快,这一系列准备,极是好功夫,看得吕箫箫都快急哭了!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歹人吧,穿着也好端端的,更不像难民了,或许他们是开荒回来吧。”柳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正在估算着渔船与己方距离的董策,一听这话便是暗暗摇头,道:“你见过开荒到中午就回家的?”
  “可笑,人家不回家吃什么?”曹洛蓉想看傻子一样看着董策。
  “是啊,人家还有双休节假日,五一国庆七日游,好了吧!”董策快无语了,真是不扛锄头不知辛苦,回家一顿饭都够人家多开几丈地了。
  董策实在是受不了这两女人,挥手驱赶道:“你们女人就别待这了,赶紧躲里面去,否则就算他们不为了劫财,也绝对会劫色。”
  “对对对,师傅说得极对,柳娘子你还是快些躲到里面吧,这里交给我们男儿了!”吕箫箫挺身而出道。
  “哼,我还偏不进去了!”曹洛蓉脸上毫无惧易,直视董策道:“我倒要问问他们,是何居心!”
  “柳福!”董策突然叫了一声。
  柳福赶紧走到少公子身边,恭敬道:“少公子请吩咐!”
  董策冷声道:“把曹娘子扔下水,让她慢慢问,我们先走一步了。”
  “啊!”柳福瞬间傻眼。
  “你敢!”曹洛蓉脸色一沉。
  “你想问,我们想走,既然如此,你和我们只能分道扬镳。”董策说完,又冲柳福道:“还不动手。”
  “可是!”柳福看看曹洛蓉,又看看董策,一时间是难以抉择!
  董策知道柳福不敢,但曹洛蓉不得不敲打一下,否则这丫的真不知轻重,于是直视面色铁青的曹洛蓉,面无表情道:“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明白就给我滚回舱里,不懂就直接跳下去,省得浪费老子力气。”
  董策说完,不再理会曹洛蓉,转身便朝船工道:“船里有什么武器?多余的船桨棍棒都行,全……。”
  这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后传来“噗通”一声,紧接着便是柳素一句凄厉的“姐姐!”炸响了!
  当董策回身时,哪里还能见到曹洛蓉的身影了!
  “真是个疯婆娘啊!”董策闭起双眼,一脸无奈的摇着头。
  “董公子,吕公子,求求你们快救救姐姐吧,她不会水啊!”柳素急得满眼泪花,看着董策和吕箫箫恳求道。
  “可我也不会啊!”吕箫箫畏惧道。
  “为了她一人,用不着所有人候着,小七,你一定要吩咐他们把船驶回去,然后派人过来!”董策说完,一个箭步便冲到船边,纵身一跃便一头扎入湖水中。
  “少公子!”柳福的神色与柳素的如出一辙。
  “师傅就是师傅,大丈夫也!”吕箫箫说完,便冲船工吼道:“愣着干什么,快开船啊!”
  此刻绝对是争分夺秒,因为许多渔船距离楼船不足十丈了,而且渔船上一些人已经拿出钩锁,见楼船要跑,纷纷招呼过去,却均是擦肩而过,唯有一个虎须汉子,相隔十丈都能把钩锁抛到船上,但也很可惜,钩锁瞬间被发现的船工给斩断了。
  无奈,一群渔船上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楼船渐行渐远!
  “这帮崽子比山里的猴子都跑得快!”虎须大汉大叫可惜。
  “大哥,那里还有一对男女,怎么处置?”一名黝黑的精瘦汉子坐着另一艘渔船行过来,指向浮在水面上的男女问道。
  虎须大汉闻声望了一眼,便道:“带回去。”
  瘦子点头,招呼一艘船陪同他一起驶过去,待来到董策身边,发现董策抱住的曹洛蓉竟美得不像话,差点就留了口水,赶紧道:“女的交给我,男的你们带走。”
  此刻,曹洛蓉已经陷入了昏迷,而董策根本不在乎把她交给谁,故此没有一句话,任由瘦子抓住曹洛蓉拉上了船,而董策则十分自觉的爬上了另一艘只有一个青年的渔船。
  “你小子倒是挺识趣,也省的我们费力动强绑你回去了!”瘦子冷笑一声,招呼一声:“撤!”
  董策一言不发,脱下外衣边拧边静静观察这些人。
  从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上看,这帮人明显不是匪寇,更不像难民,而且武器也多是锄头镰刀,最像样的还是柴刀和猎弓,就这样的人,为何干起了这劫人买卖?
  “你们不像绑匪,为何抓我们?”董策突然平静问道。
  划船的青年听后,竟想也不想,随口便道:“我们也迫不得已啊,抓你们只是为了点钱财,所以你放心,只要你们家里拿钱来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就为了点钱,我看没这么简单吧!”董策甩甩拧干的衣服,又问道:“你说为了一口饭我倒是相信,可为钱,呵呵,用得着干这掉脑袋的买卖吗?还是说,你们稀里糊涂的给人卖命了?”
  那青年一听不由一愣,道:“掉脑袋?不至于吧,我听先生说,一票干好了每人至少十两纹银,而抓到也就关一年半载便出来了,只要干两票就抵回来了。”
  董策眉头一皱,看向青年淡漠道:“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他娘的真是蠢到家了!”


第四十章 事出有因
  董策这话可不是一般的伤人,特别对于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年轻,那胸中的火气都快破膛而出了。
  不等这青年咆哮呢,董策突然冷喝一声:“喂,前面的瘦子,我提醒你一句,那个女人你最好别碰,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前面行驶的渔船上,瘦子正准备摸几下晕迷中的曹洛蓉呢,可闻听此言,吓得手一颤,回头看着董策故作无所谓道:“你少拿话吓唬你二爷,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拿二爷怎样?”
  “那你试试!”董策目光一冷道。
  “吆,还真当二爷不敢了!”瘦子说完,果然就伸手摸向曹洛蓉。
  然而,未等他接触到曹洛蓉,只见眼前黑光一闪,下一刻,一把细长的刻刀已经穿透了他的手掌
  “啊!”瘦子脸色瞬间狰狞一片。
  董策身后划船的青年也愣了,但未等他有所动作,一件黑衣便将他罩住,紧接着他便感觉下颚似被什么硬物狠狠撞了一下,一股眩晕感直接在脑中炸开,顷刻倒在船上一动不动。
  “还要试吗?”董策右手上一把刻刀飞快的在五指间翻转,目光冰冷的落在瘦子上身。
  “什么情况?”突然一声冷喝,董策四周的渔船快速向他靠拢而来,而叫出声音的虎须汉子更是脸色难看的盯着董策。
  “大哥小心,这小子会飞刀!”瘦子苦着脸举起被刻刀刺穿的右掌道。
  虎须大汉扫了一眼,便又看向董策道:“小兄弟,我们只是求财,别逼我们下杀手!”
  “下杀手!行啊,你们谁先上?”董策说完,手中刻刀似乎会分身般,一把瞬间变四把。
  “大哥,小心……”瘦子被董策击伤,此刻是又惊又惧,但未等他提醒完,虎须大汉便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而后看向董策道:“小兄弟别忘记了,你还有人在我们手里!”
  董策扫了一眼前方昏迷的曹洛蓉,看向虎须大汉道:“你们无非是求财,要玩女人滚妓院去!”
  一听董策这话,虎须大汉呆了呆,而后恼怒的盯了瘦子一眼。
  “大哥我只是……”瘦子还想说什么,钟老大摆摆手阻止了他,看向董策道:“既然你知道我们只为求财,那就千万别把事情闹僵了,否则你讨不到好处!”
  “你错了!”董策摇摇头,道:“我死有他叠被!”说完,董策坐下来拍拍被他击昏的青年。
  瘦子急忙让同伴划船行到虎须大汉身边,低声道:“怎么办啊老大?六子在他手上呢!”
  “你冷静点,他不敢轻易下手的!”虎须大汉沉住气道。
  董策虽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却从他们的嘴型也大致看出来了,冷笑一声道:“是啊,他可是我的护身符啊,我怎么舍得杀他呢,不过,先割了他手脚筋省的他醒后给我惹麻烦!”
  “你敢!”虎须大汉冷喝一声。
  “就是,你敢动六子,我立即宰了你相好的!”瘦子也喝道。
  董策笑得更欢了,道:“我劝你们别动她,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背后有王爷撑腰,动了她,你们,连同你们的家里,那都得一起陪葬!”
  虎须大汉等人听后均是大吃一惊,瘦子更是颤抖的逞强道:“你,你骗谁啊,你说是,是就是啊?我,我们凭,凭什么相信你?你有种拿出证据来啊。”
  “我用不着你们相信!”董策白眼一翻,靠在昏倒的青年身上,不冷不热道:“因为你们已经是死人了,从现在开始,用不了三个时辰,姑苏府卫军将集结好,两个时辰以后他们将会出现在这里,即使你们现在卷铺盖,明天,晋陵府卫军、吴兴府卫军、宛陵府卫军,甚至阳羡县的乡勇,上万人马都将出动来围剿尔等,别以为我在说大话,因为你们抓了她,同等于在皇家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刮子,正所谓君王一怒伏尸百万,为了挽回颜面,这帮疯子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否则人家怎么坐天下,又有谁服他们?”
  还没听完董策的话,虎须大汉等人的脸色早已是又青又白了。
  “大哥,他的话不是真的吧?”瘦子惊恐道。
  虎须大汉摇头道:“我怎知,不过此人的确不简单,他太冷静了,你想想昨日我们抓到的那几个,谁不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可此人却毫无惧意,光这份胆量,难以让人不信啊!”
  虎须大汉说完,突然沉着脸冲董策道:“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更不能容你们离开了!”
  “你不就是想要一条活路吗,废话什么。”董策五指间的四把刻刀一晃,又变回了一把,接着他双掌一搓,刻刀竟在掌中不翼而飞,看得一众人暗暗咋舌,他这才缓缓道:“咱也别刀兵相见,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先放了那个女人,我一并满足!”
  一群人这才从董策神奇的手法中回过神来,瘦子强撑笑意道:“糊弄谁啊,牛皮也不破吹破了!”
  虎须大汉则严肃道:“既然小兄弟想和平解决,那好,只要你拿一千两纹银来,我便放了这女人,你也别拿话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们的家人全病了,如果没钱卖药是死路一条,他们死了,我们活着也没意思了!”
  董策闻言眉头一皱,看向钟老大道:“你说什么?你们的家人都病了?什么病?”
  “还不是那该死的瘟疫闹得。”瘦子恼怒道。
  “不可能。”董策立即否定道:“从晋陵府到吴兴府这一带没出现过瘟疫。”
  “什么不可能,我们的家人可都倒下了,不是瘟疫是什么?”瘦子咆哮道。
  “那你们怎么没事?”董策反问道。
  “我们正值壮年,身体还能抗得住,可家里的婆娘与老人小孩都倒下了,这不是瘟疫是什么?而且金先生就是大夫,他的话岂会有假?”瘦子激动道。
  董策笑了,问道:“那是不是你们这帮人都不在家时,家人才集体病倒的?”
  “你怎么知道?”瘦子惊讶道。
  “废话!”董策白眼一翻,道:“我怎么知道说了你们也不懂,我就问你,你们隔壁村有没有出现过这等情况?而那位什么金先生,是不是以前从未见过,但你们家人刚倒下,他突然出现了?”
  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