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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5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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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至少将他们约束起来,用来驻守城墙还是勉强可以胜任了的,这样就可以从建制严重不足的各营,抽调出相对精壮的兵员来,填充到索超的选锋队里去,再次将三千名的员额和装备补全。
然而,索超也再一次受伤了,不过这一次不是比较麻烦的铳伤;而是被炮射击中附近,而迸溅的碎石打伤的额角。
因为雨水和潮湿的缘故,北朝的那只火器部队——神标军的火铳倒有大半都打不响,反而被城下来自淮军的铳手和炮队,用精准而密集的攒射和此起彼伏的轰击,给打的各种抬不起头来;
故而给了他们这些选锋健儿,冲到近身去搏杀的可乘之机。由此,在第一轮的战果当中,他们就一鼓作气夺得了至少上百步范围的城墙和两处箭塔;然后才隔着对面北军在城墙过道上,仓促堆起来路障和工事,杳然对望着蓄势待发,等到下一轮攻势的休整和补充完成。
而他们在休息和进食的时候,城墙上零星的铳击声却还一直没有间断过;这是躲在箭塔上端来自淮军的精准射手,在对城墙另一端的进行骚扰和牵制性的狙射。
任何在城墙上活动的身影和动静,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和靶子;因此,对方被撩拨的防不胜防,也有人试图用弓弩进行反击,但是显然是收效甚微,反而被引得暴露出身影,一发铳子打死打伤了好些人。
在雨水过大而飞舟无法升空监察战场的情况下,眼力出众而配备了咫尺镜等特殊器材的他们,同时也是最好的戒哨。
在战斗过程中,至少已经挫败和示警了两次以上,来自敌阵迂回到城区内的突袭和反击。
而淮军的炮队同样也是令人刮目相看的;虽然进入战场和展开前的准备,让人觉得有些漫长,但是一旦这些粗大笨重的家伙开始发威,那种响声和动静,似乎就仿若是天上的雷鸣阵阵都要给盖压过去了。
而在北军驻守城墙上,甚至没有能够反击和威胁他们的手段,因此,慢吞吞的每发一炮,都是城头守军的可怕灾劫和惨痛的杀伤。
被巨大的铁弹轰砸过的地方,无论是土木、砖石还是成条的青石板,连同已经不可分辨的人类肢体一起,砸碎捣烂在一起;
而当十多门大炮合力一齐往一处轰打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玉石俱焚而惨绝人寰的结果了;几乎是整片整段城墙边沿和垛口、女墙都不见了,都被打得稀烂而露出里面光秃秃的内层墙芯夯土来。。
因此,从始至终能够得到这些淮军的协力和支援,索超觉得真是一件幸事,也是自己的运气。
君不见,北伐的十几个军序之中,还有谁人等够得到如此的战力支援力度呢。
。。。。。。。。。。。。。。
而在城北的战场当中。
雨幕下的潜袭进攻最终还是失败了,横七竖八倒在泥水里的尸体,流淌红黑色的污浊地面,就是他们最好的写照。
“为什么雨天还能用。。”
这是大多是战死者最后一刻的想法和疑问。
对方根本就是准备充足而严阵以待,所以一照面就在外围不明的轰鸣声中,将寻找破绽的偷袭变成了集中重点的强袭,然后又将强袭变成了不计代价的正面硬攻。
等到发射散弹的炮声响起来之后,就在没有什么然后和可以的选择了。
踩着满脚的泥泞,在视野不清的雨幕当中,依靠血勇和简单声音的引导,前赴后继的一片片被打倒掀翻在营垒前,又尸横枕籍在壕沟和铁丝拦网之间;最后总算有人摸到了栅栏和胸墙之下,却又在。
相比之前被排射连片打倒壕沟前,或是被喷子和大铳打烂城筛子的北兵,被预设好角度和方位的炮击,所波及的下场就更加惨烈了,几乎连完好一点的尸体都没有办法找到。
匍匐在污水里慢慢变冷的尸体间,虽然还有一些尚未断气的伤员,挣扎蠕动在泥水当中,但是被击穿身体后迅速的出血和失温,依旧在慢慢的夺取他们的性命。
直到最后一个跌跌撞撞的背影,伴随着零星的铳击声消失在雨幕中之后,这才等来成群结队挺着刺刀打扫战场的身影;一些还有气息的伤员,被粗暴的拖放到板车上,总算有了一线活下来的机会。
而在城墙上,暂时接替了杨可世在城外指挥权的,副都部署兼琅琊节度使项元镇,也难掩如丧考批的表情,看着那些三三两两仓促逃回到城墙下来的身影,
在来自大元帅府的指示下,他奉命整整组织了五路出击的人马,针对覆城渠沿岸失陷的据点进行了偷袭和反攻;但是最后只有三路带着溃败的消息,而逃回来一堆残兵败将。
这个结果让他不由有些难以接受,却又心慌意乱起来,作为山南军中出身的他,能够暂时顶替拒绝主动出击的杨可世指挥权责,乃是自信可以复制对方之前的成功而已。
因此,距离稍远的另外两路直到现在还渺无音讯,却又让他还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再派人去探查。。”
“一定要把剩下的兵马。。给联络上”
“或许只是雨中迷路和走失方向而已。。”
这样的话只要有一路取得成功,他有都底子在大元帅府那里宣称,取得对”满万不可敌“的胜利和成果了。
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之下,就连那些败兵带回来关于“淮军火器基本不雨水影响”的另一则关键消息,都暂时的忽略了。
只是,在几乎同样的手段在有过教训之中,又怎么能够指望一次又一次的总是成功呢。
“损失情况如何。。”
而在金墉城,我漫不经心的询问着前来报告的虞侯。
“遇袭的丰成戍、宝成垒、广口寨还有光河口都损失甚微,”
“唯有后阵一营兵马驻留的泗门渡,有两百多的损伤。。”
“不过随后,就被附近赶来的防戍第五营,给包抄后路击溃当场了。”
我微微摇了摇头,这个结果基本在我的预期当中,在布置好的火器阵地当中想要进行偷袭和突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不过,刘延庆所部的模范后军没有见过战阵的新兵还是太多了一些。因此,在遇敌偷袭之后居然还出现了局部的混乱和逃跑事件。
处理完这些突发事件的手尾之后,一个呈报的突发状况让我我有些小困扰。那个派来随军的中官吴穆,居然自我感觉良好的跑到前线去了,说是去代表朝廷宣慰士气云云。
毕竟正前与在安全的中军是不一样的,被他看见一些不好解释的东西还在其次;要是死在前线的话只怕又是一个麻烦了。
………………………………
第941章 惊破14
洛都北面,易手未久又遭到攻击的丰成戍。
刚刚结束的战斗现场,还散发着雨水也冲甩不掉的烟火与血腥的味道。但是一个与战场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人,就已经踩着满地的泥泞,迫不及待穿行在拒马与壕沟的背后。
“这就是火器之师的威势么”
名义上的监军内官吴穆,挺动着有些小胖的身躯,大声的赞许到。
“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可否让咱家也试试……”
陪同在左右的风卷旗和张宪不由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无奈却复杂的眼色之后,还是让人取来了一只最常见淮造零式马铳,交到吴穆的手中,指点着如何装药填弹,调整好夹着燧石的簧轮,然后粗做瞄准的举动就是信手打发出去。
“果然是个好家伙……”
吴穆揉着被震的发麻手腕子感叹道。
“真是无坚不摧,洞石穿金……”
虽然不出意外的一连几发不是脱手就是打空了,但他显然毫无恼羞成怒的自觉和其他情绪,反而是饶有趣味的自嘲道。
“杂家这也算是在阵前开了荤了不是”
然后又讨了几只手铳、喇叭铳和其他式样的火铳,接二连三的在阵前亲手试射起来;也让他他这一番举动,看起来很有些自娱自乐的味道,
然后,他又主动来到主战营团所属的散射小炮和转轮大铳之前,有些赞不绝口的端摩起来。
好吧,这些轮到负责炮队保养和维护的材官,露出某种苦恼和困扰的神色了。
与此同时,
坐镇在城门中的北面副都部署,兼琅琊节度使项元镇,终于等到了最后的噩耗和败汛。
没有幸免也没有意外,五路潜袭的人马,足足一万三千名战兵;连一处被夺的营垒都没能打下来,就在淮军火器轰击之下纷纷败下阵来或是铩羽而归,然后中途又遭到了地方骑兵的截击和追杀。
最后能够逃回来的尚且不足四分之一,连稍大一些的建制都没法保全了;
而据说这些淮军的主力,却同样在城东的方向打得是热火朝天,炮石齐飞之下城东隶属与另一位都部署麾下的守军,已经是焦头烂额而连连告急了。
这不由让他几度陷入严重的沮丧和绝望当中,这可是一万多切切实实的战兵啊,不是那些仓促草就的本城团结兵,或是临时应募补充进军中的青壮年;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赋予厚望的枢密院诸公呢;
直到败兵之中给他带回来的一个消息,才让他从这种煎熬的情绪中振作起来。
“你是说,横塞城里的安东兵反乱投敌了……”
他如获至宝的狠狠瞪着面前这名,满身污泥而狼狈不堪的军校。
“不但开门迎敌,还袭击裹挟了张镇守使。”
“千真万确,卑下愿以身家性命作保……”
“太好了……”
他心中狂喜的吼叫起来,这样之前的战线崩坏与现今的偷袭惨败……一切的失败和不利的可能性与结果,就有了一个顺理成章的缘故和可以归咎的对象了
只是满肚子的心思,以及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
“来人备马,我要去大元帅府面陈事宜……”
“其中涉及重大干系和事端……”
“下令军中禁口和戒严……只等我回来专门处置” ……
而在一片萧条空寂的皇城大内,
羽林孤儿出身的射声军左将,兼殿前都虞候张恭行,也略微恭敬的接过了一份附着上谕的枢密院文书。
接到这份命令之后,他没有更多的质疑和盘问,而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排上更好的用场了,而不是在这里变相监视和手尾一个小女孩。
虽然对方有着一个严重名不符其实的天子之名。
事实上,自从天子权威日堕以来,作为皇家最后的体面和排场,大内班直的规模和编制就在不断的缩水,只剩下个他手下一个不满员的散手班,与外殿站朝的若干执金吾一起,留在在天子身边轮流执事。
平时实在是寡淡和无聊的很,特别是听着城内城外厮杀连天的情况下,就更加是度日如年了。现在,总算可以被京营都尉的职责给替换下来了。
“且不知城外战局如何了……”
他一边交割着手中的引信和军符,一边信口询问道
“可否给某说说看……”
“情况委实有些不大好……”
继任的这位京营都尉,表情沉重的摇摇头到
“城北的战局一片糜烂。虽然军中有所讳言和噤口。”
“但在多日前南逆的淮军投入战场之后,就在没有过捷报和好消息了……”
“杨都管的所部已经退进成来了,而宿太尉的人马,却始终没有消息……”
“城中的疫情才刚刚压下去,前日起东城之敌又发起攻战了……”
“北郭的安喜门和延光门一带。已经往来厮杀成一片了……” ”大内开始向外调集人马了……“
“那正是更要我辈去力挽狂澜了……”
张恭行语气沉重的道
“唯有戳力赴死,三生报国了。、……”
“说的也是……”
对方低声应承道,却在眼中闪过那么一丝怜悯和嘲讽的神情。
“祝君武运昌隆……”
“且蒙你吉言好了……”
听到这话,张恭行一般正经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来。
然后片刻之后,这位京营都尉就与天子身边,负责管领清凉殿的中常侍,站在了一起交涉公务。
只是他们讨论的额话题,却是与公务毫无干系的。
“承庆楼和东华门,都已经换上了我的人……”
“内杖库和驾部局也已经安插妥当了……”
“剩下殿中这几十个内班,不管有多少时眼线和暗子,随时都可以解决掉……”
“关键是不要惊扰或是吓到天子才是……”
“现在最后的妨碍,是嘉宇门和西隔城的守军。” ”虽然已经被陆续调走了绝大多数,但是剩下的尚有两三百之数……“
“你们有多少把握可以拿下来,不然就算发动之后,”
“在这大内之中也是无处可去的瓮中之鳖啊……”
“此外,还得有足够的大事件,才能将大元帅府的关注,从这里彻底转开才是……”
“这个且放心,相比近日之内很快就会有了……”
………………………………
第942章 惊破15
细细如粉的雨丝停下的短暂间歇当中,南北走向的覆城渠最终流入汜水的最北端。
一只背着火铳的运输队,连同十几辆沾满污泥的大车,再也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当中,抵达了一处营地当中。
领头的部将汤怀,站在满是积水壕沟的踏板上对过了口令,又穿过几处残垣断壁间的暗哨,交割了关防之后;这才被引到到一处依靠一截墙角和几辆大车,而搭盖起来有着温暖炉火和干燥地面的营帐中。
里面正散发着翻滚的水汽和淡淡姜糖汤的味道,还有若干烘烤衣物和鞋袜的独特气息。
“大郎一路过来,可还好呼……”
一个身影问候着迎了出来,却是他的族弟汤隆,也是随军负责修缮维护甲械的材官。
“雨水却是越来越大了……”
披着胶皮雨衣的汤怀,跺着脚在靠板上刮去靴子上附泥,低声的抱怨道。
“几条沿河的地方,全部变成了水乡泽国……”
“前沿战场上也是一片的泥泞不堪啊……”
“无论是代步坐骑还是输送的骡马,都很容易陷进去……”
“就连巡哨的时间和范围,也不免大受影响了……”
“短期之内估摸是打不起来大战阵了……”
“只是要提防冒雨前来的偷袭和渗透……”
这一次出阵,汤怀终于在战场上与同年的郦琼相逢了,只是对方在前程和际遇上已经明显超过他一截了;
无论是面上的新旧伤痕,还是肩衔和领章上多出来,代表营副将的铜星和步军别将衔的花饰,都代表着某种出生入死的成就和代价。
所以,在汤怀心中也不免产生了某种隐隐较劲和竞争的心思。 ……
但是对于沿着覆城渠分布,杳然与淮东军对阵相峙的几处敌垒而言,雨天则是某种安全和闲暇时间的保证。
虽然这时冷时热有湿答答的天气,让他们委实很不好过,并且让他们衣物和器具,都会长出令人浑身不适的霉斑来,但是也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防备和警戒,来自对方火器的攻打和骚
大雨也变相压缩了他们需要巡曳和出勤的频次,因此倒恨不得就这么长久下去才好。只是这种无所事事的闲暇和静谧,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突然哨塔上的卫兵,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以及被拼命被敲成一片的示警金板声。
闻声而动的北军将士们纷纷抓着弓箭和盾牌,衣裳不整或是半袒露着身子,汇聚在一起又合流爬上高处的墙垒。
然而,他们见到的不是来袭的敌人或是其他什么的,而是一大片缓缓流淌而来的浑浊水面,当然了,说缓慢其实是一种距离和时间上的错觉,
因为这些滚涌的水流很快就在几个呼吸之间,淹过了最外围的壕沟和拒马,又带着某种潜隐的力量,重重的拍打在了栅墙和土垒之上,溅起老大一片的水花来,霎那间隐隐的震动和冲击,哪怕是站在最高处的人,也能感觉得到。
这时候,虽然有人觉得事情可能不妙,却是已经晚了。
摇晃和的震动声中,在浊流的冲刷之下,夯土的营垒出现了大片的坍塌和崩落,那些像是像是水浸过的蚂蚁一般,极力登高攀附在营房哨塔等建筑之上的兵卒,就这么手舞足蹈的厉声尖叫或是惨呼着,随着大片掉落、塌陷、倾倒的建筑,而消失在滚滚污浊的水流当中;
其中只有极少一部分,能够挣扎着重新浮出水面,然后随波逐流的被裹挟在诸多杂物之中冲出老远而去。
就连****在地面的珊墙和拒马,也不由的随着波动的水流浮动起来,变成某种意义上连锁反应般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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