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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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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现今任务,便是负责保护(监视)那个年幼的女帝日常周全。

  现在又多了一项临时的使命,伺机将天子送出城去,乃至送到河北去,当然了如果路上有任何的妨碍和意外,他则会成为给予天子最后体面下场的那个人。

  但是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他更想做的是上战场去与那些南蛮子真刀真枪的厮杀,堂堂正正的建功立业;而不是在这里守着个人物无害的小动物般的天子,仅仅获得一个勤勉忠守的嘉勉和评价而。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有些烦躁的,瞄了眼那个御座上娇小的身影。

  虽然为了安定人心起见,例行的朝会就一直没有中断过;但是在没有摄政出席的情况下,这种定期的朝会活动,也就失去了真的意义和作用了,而变成了某种充作排惩走过场的虚应故事了

  毕竟谁都知道,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力中枢,其实是在总天下兵马大元帅府那边。

  因此,能够站在这里陪着那位身不由己的少年天子,一板一眼的进行着名为“朝会”的过家家游戏,也就是那些已经被闲投散置或是边缘化的臣子和官员了。

  当然,在他熟视无睹的视线中,某些人也籍着朝拜的礼仪,再次完成了与天子身边的接触和情报交换。

  因此,在朝会结束的不久之后。

  “最新提出的补充条款……”

  随后兵部尚书杨嗣,也得到从弟杨璟恢复的讯息。

  “以南朝天子迎娶北国帝君,完成皇嗣一脉的合流……”

  “愿意保扶帝君的旧日臣属,可酌情保留相应品秩的优待和爵禄……”

  “如此甚好……”

  杨嗣缓缓道。

  “只是余还有些不够安心的地方……”

  “兄长这又是为何……”

  杨璟惊讶的问道。

  “执政那边素来善于藏拙,事事多留有一手……”

  杨嗣皱着眉头到。

  “数十年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栽在这上头了……”

  “若是不能够确认,那边实在是后手尽出而再无保留……”

  “我辈又怎敢安然若泰呢……”

  “兄长说的是……”

  杨璟表情严肃的应声道。

  “此事关系实在太大了……”

  曾几何时他们这些皇道派,可是能够与那些统制党人,分庭抗礼而不分上下的存在;然而经过这些年的变乱和动荡之后,现在却已经凋零的不成样子,而只能从敌国那里寻求帮助和保全自身的契机了。

  也让他们认清了一个事实,什么心机和城府,什么地位与权势,都要靠武力才能支撑起来的。

 …

第八百零六十一章 拨乱

  益都镇抚府,临时召集的会议上,一众人等也在讨论着,江宁方面通过海路送来的最新均旨和决定。

  “出兵,为什么那不出兵……”

  我大声的定下此次的基调。

  “难道大本营松口的这个机会……”

  对我来说,若不是严格限定了一旅之兵的规模,都想亲自带队走上一趟了。

  “当然现实的困难和需要……也是要对后方反复强调和提出的”

  “就说铅子倒好办有些积累,三十万斤火药,只能满足一半……”

  “因为连场战事的消耗而库存不足,因此大部分还是从现役的人马中拨付出来的,”

  “对我淮东将士的战斗力,亦是严重的削弱和拖累……”

  “既然这次是国有暂且有求于本镇,那就一定要把这个部分给强调和阐述清楚……”

  我对着表情有些无奈,或是有些热切,或是有些微妙的第五平等一众高级幕僚道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淮东镇也不能肆意让人予取予求的……”

  三十万斤火药,对于淮东现今实际的产能来说,也只是全力生产半个月多一点的事情;只是目前受限于硝石来源的不够稳定,而不得不有所压低产能;而在直接或事间接渠道中,给予国朝的数据和印象,只是三到五万斤而已。

  而且国朝的要求同样还有足够的漏洞,兵没有规定是加工好颗粒状的精炼火药,还是粉末状的初级火药。这样的话,又有更多具体操作的空间和余地了。

  当然了,就算是前往前线的这一旅之师,也是有许多可以取巧的办法,进行变相扩充和增强的。

  然后就是带队出兵的具体人选。帐中诸将纷纷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和神态来。

  在如今的淮东体制下,已经有了一定抵抗风险的能力和容错的亢余上限;因此相比最初的如履薄冰,兢兢业业的积累过程;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怕犯错误,而是只怕犯了错误之后没有办法改进?或是吸忍训继续前进的机会。

  因此这次出兵的机会,很可能同样是一个难得的资历和事迹,以及潜在的重要晋身之途。

  “风兵使……”

  最后,在场一众兵马使和都监当中,我还是将心许的目光,投向了回来已经有段时间的风卷旗,他不由挺起胸膛正色应声道

  “在……”

  “委你为西面押班,掌输送前沿和交洽友军的权宜处断和应对之责”

  “得令”

  他有些振奋异常的起身受命道。

  作为同级资序排在首位的第一兵马使,因为长时间作为预备队坐镇后方,又被我派到在南方活动的缘故,他已经明显错过了好些战事。

  相比已经各自坐镇一方或或是独当一面的杨再兴、宁志远,乃至后起之秀的姚仲平、折可适、种师中等人;他也该获得这个表现和作为的机会,来证明自己的资历和地位了。

  另一方面,则是他和他直属的中流营一样,为人称道的四平八稳周到细致的性子。再加上原本东南行司后路置制使的出身,也可以比较好的与那些友军打交道。

  “赵骑都……”

  然后我又点到下一个名字,左虞侯军的马军都知,兼猎骑营第一正将赵良嗣,他赶忙从案边站了起来。

  “着你率猎骑一营、骠骑两团为副领,伴随输送前沿诸事……”

  “遵命……”

  他喜形于色的对我肃身行礼道。

  然后我又点名了右虞侯军的炮营副将,兼第二炮团的主官杜疏朗,率所部为第二副手,留守车营的部将段宏,负责守卫后路和粮道的,则是防戍兵“青溪”营和营官方腊

  而排名最后靠后的统制官崔邦弼,则主动应承下来坐镇和协调宋州一带的北邙山防线,作为相应部队后援和接应的职责。

  最终完成了这个少而精小而全,颇为豪华的出阵阵容,再加上随行挽马拉(和照料牲畜的武装夫役的话,那就可以达到八千人了。

  然后

  在被我私下点名留下的后续嗅上,继续讨论关于刘延庆所部即将前来赴任之事;以及相应的对策和预案,从最坏的结果和可能性,进行防渐杜微的通盘考虑。

  如何在保证现有架构和运转基本不受影响的情况下,让对方接触到的大多数只是,流于表面的情报,和仅仅我方想让人知道的有限讯息。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若果是刘延庆一个人,或是带着一群班底前来赴任,那有的是旧例可循和手段对策;但是他带的是一只建制齐全的军队啊。

  控制和阻断、隔离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感观和接触面,于淮东现在体量和控制力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相对一支成建制的军队,进行全面的情报遮断和误导,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短期内完成的事情了。

  而只能采取日常潜移默化的影响和渗透手段,来完成思想和理念上的改变和替换,才有可能达到近似的目的和要求,这无疑是一个相当繁杂而投入众多的漫长过程。

  更何况对方还有从大本营获得,名正言顺的身份和资格。在稍微放松对淮东约束的同时,江宁方面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偌大的难题啊。

  与同生共死并肩战斗出来的,各种潜在情义和信赖的陆务观、辛稼轩;或是赵隆,崔邦弼这般多少在恩义上受制于我;或是如王贵这样有过生死存亡的切身利弊……的等等各人都有所不同。

  这位老熟人刘延庆,可是有着自己的将门家世和身为枢密使的父亲,并且独自领军的资格和经历。不是随随便便的手段和寻常利益,可以轻易收买和说服的。

  虽然有过合作所默契的历史关系和种种互利互赢的过往事迹,但不代表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接纳对方了;人都是会变的,更别说是不同出身背景下的立惩屁股;

  我同样要为紧密团结在我身边这个群体,乃至在前方和后方的千千万万明里暗里,追随我事业足迹而默默奉献的那些人们;甚至大而化之的淮东上百万军民百姓的前程未来,所负责和掌握方向。

  不是像强行烂尾的《大唐双龙》里的主角那样,被几个女人忽悠的一句轻言放下,就可以将他们理想和寄托,就可以当作负担一样轻易的甩脱掉了。

  这就涉及到后续的预备方案中,各种实质上的拉拢,利诱和影响,以及变相的斗争和胁迫等复合手段的运用和配合了。

  既然完全封锁和遮蔽淮东的现状,是基本很难做到了;那就退而求其次的,如何进行有效的误导和混淆,尽量制造原因和理由,拖延淮东的基本情况,被后方大本营和行在,完全掌握住的那一天。

  好在我也不是一个人,而是拥有一个初见规模的幕僚和智囊团体,以及军队和地方上足够数量的既得利益群体;正所谓是“一人计短众人智长”。

  我只要通过这种合议的过程,博取大家的意见和想法,最终作出决定和给与引导,自然会有人根据这个方向去努力推演、布置和施行下去。

  当然,在我的麾下,那种演绎体小说里的奇计百出或是脑洞特别大的,所谓不世鬼才、毒士乃至其智近妖的角色,委实一个也没有,也基本没有遇到过。

  在我手下卖力的幕僚群体中,除了第五平、杜士仪这样比较特殊的出身背景之外。

  更多是各种从基层工作和最简单的事务培养起来;经过足够的学习和修行,以及事务上的历练,在相应领域中初步体现出某种优势和擅长,三观和理想比较稳定,能够在组织制度下群策群力的配合,来发挥作用的所谓批量型人才。

  就算是这样,对于我一手打造和奠定下的这个军政体系来说,也已经足以用数量来弥补质量了。

 …

第八百零六十二章 拨乱2

  汜水关以西的巩县境内。

  河之畔昔日高大恢宏的洛口仓城,已经在袅袅烟火中化作了连片的废墟。

  然而不远处的大河原野当中,两军军对阵还在继续着,只是双方都是旗帜鲜明的火器部队。

  正在从追击序列转变成进攻阵势的,乃是南朝风雷旗下的前军所部;而就地结营设阵处于守势的,则是北军之中的精锐之一——神标军。

  这也是在汜水关溃亡的守军当中,打得比较顽强的断后人马;他们依仗这熟悉的地势和沿途的据点且战且退,很是让破关后的河南别遣军,安排的追击先头吃了几次亏;

  因此,这一次就格外交给了同为火器部队的前军部,来对付和处置。

  虽然攻守两阵之间才隔着一百多步的距离,

  但是躲在墙壕和村邑里,那些新旧混搭的神标军将士,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成片放铳,然后被反应过来的队官喝骂着给踹倒在地;

  但是久战之后的疲乏和惯性,已经迫在眉睫的威胁感,还是让他们本能的一次次举起武器装填发射。

  这些军官们反复叫骂和抽打着,花了老大一会儿工夫,才参差不齐的让有些过度反应的他们稍稍停歇下来。

  但是经过这么一番纷扰骚动之后,许多人的铳管已经打的发热发胀,身上携带的弹药也是所剩不多,然后是急匆匆的向着左右和后列,大声询问着帮助和大声要求补充弹药。

  这时候远处驻足的敌人列阵,却又再度动了起来,像是一道移动的长墙般的缓步逼上前来。

  来自东北面的千万脚步齐齐踏进裹卷起来的尘烟,又被顺风吹向了严阵以待的村邑附近,不由迎面迷花了许多人的眼睛和口鼻,又让他们有些惊惶不安的攒动起来。

  于是,一些人再也不管是否装填好子药,而再次举铳对敌零星放射起来;然后又引发了左右战友的条件反射,而连锁反应式的响成一片。

  然而这些匆忙迎面飞射出去?弹丸,消失在对方的队列之中,却并没有能够取得预期的效果,大多数都参差不齐的落在靠前一些地面上,变成点点几乎微不可见的尘土飞溅。

  而在对面举旗持铳的队列里,似乎也有个别人晃了晃之后,看似就要倒下来了,却又被左右眼疾手快的搀扶住,而迅速替换到了后阵去了。

  因此,这此起彼伏的接连排射下来,居然不能对敌阵造成丝毫的影响和动摇;那些呼啸而去的弹丸,就像是无形间被对方给吞噬了一半;这不由让这些简单掩体背后处于守势的神标军将士,骤得生出一种颓然和无奈的情绪来。

  于是,他们再次击射的次序和力度,也变得愈加混乱和紧张起来;

  有人动作过大或是用力过猛,居然直接把没塞紧的弹丸甩飞、掉落在地上;有人就这么插着通条发射,然后将自己炸的一脸灰黑倒下去;还有人顾不得是否装上弹丸,就这么不顾一切的空膛击发出去,

  另一些人则不知道自己塞了几次弹丸和火药,结果近距离被倒喷而出的火药烟气,轰得满脸鲜血淋漓,当场眼瞎目盲了。

  其他大多数人虽然完成了装填和击发,但是却或搞或低的匆忙击发出去,实际的杀伤的效率反而进一步下降来。

  这时候,擎着风雷旗的南军先头旗手,已经逼近到了三十步的距离之内,在这个距离上,神标军的将士们终于可以见到己方的火铳,对敌阵列的明显杀伤了。

  在此起彼伏倒下的前排身影,又不绝于耳的闷哼惨呼声中,他们几乎是无动于衷的保持着基本的队列,又加快速度推进到了二十步的距离内。

  然后就见最前排突然矮了一截,却是纷纷趴倒在地上,而第二排则变成跪伏的姿态,他们与身后露出来的火铳,霎那间排成了上中中下的四排放射阵列。

  瞬间就将北军据守的防线,迎面淹没密集的尘土溅射当中,那些主动露头射击或是躲闪不及的北军,几乎是成片的掩面翻倒下去,或是颓然扑倒在工事和掩体上,却是血流汨汨的挣扎着再也起不来。

  一时之间,整条战线上的北军将士,都顿然失声和停滞了下来,仿佛霎那间失去了反击的勇气和自信,然后才在将领和军官的大声叫骂和鼓舞声中,重新涌上来搬开尸体架上武器,将那些阵亡者留下的缺口主动填补起来。

  然而,对阵的第二次排射已经是在十步之外,如此接近的抵射不但击穿了,那些木板和栅栏构成的简陋防线和背后的血肉之躯,也顿时将那些聚集在栅栏背后,准备反击的火器投手,也给裹卷进去了。

  相比南朝神机军以火药为主的诸多器械,北朝也有自己特色火器,依靠西北诸多石脂水和沥青产地所提供的,大量用双手投掷的发火罐和猛油瓶,

  只是这些抓抱着火器的投手,被流弹击中后就顿时变成了,本方阵地中的最大的威胁和妨碍了,

  不是手中的火器炸裂燃烧开来,就是带着引发的火器倒在地上,而在满地火焰流淌的惊呼和惨叫声中,将周围的友军,都裹卷了进去。

  而正当此时,挺着刺刀的已经冲进了,神标军所仓促布置的第一道防线,眼见溃败的苗头,已经在这片阵地当中扩散开来了……

  淮东,益都,镇抚府后宅,正当六月流火的时节

  这种热得让人懒洋洋的天气,我更想找个容易推倒的妹子来,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叉的反复喷薄出力量和火花来,就像是那魔鬼的步伐。

  因此,新加入的玩具“阿琪”,正在满脸幽怨和不甘的跪在草地上,给我唱“二十四桥明月夜”的词阙;只是如果她稍微走神或是唱的有些偏差的话,蹲在身后的“阿秋”就会迫不及待用深入浅出的道具和肢体动作,狠狠教训她哭叫呻吟着,直到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我正在以这种方式,庆祝一场局部的胜利和收获。

  种师中的那路偏师,已经初步搞定了安东东南一隅,那些位于乌骨水到鸭绿水之间的中小诸侯,拿到了他们集体盟誓的藩贡权;

  作为取代了已经无力理会他们的昔日宗主——安东大罗氏,而受到淮东代管和荫蔽的代价,就是每年多出几万石的粮食和同样数量的草料,还有几千缗贡金的收入;

  此外就是淮东所属的商业势力,在这些地方上自由通商的专属权宜和便利,以及当地矿产和土特产的有限购置权等等一系列附带的好处。

  并且还可以在名义上调停和仲裁他们的纷争和矛盾。因此,在有需要的时候,还可以从当地拉出六七千规模的,大多数聊胜于无的杂色藩兵来;

  但实际上最大的潜在收获,则是让因为正在发生的动乱,损失了安东的大部分市惩销售渠道的淮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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