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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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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的堂下中场,

  数十身青蓝渐染晕色的罗裙,碎步潺动着汇聚成波涛万顷的海面,而金红绣边的水袖挥舞,则成为了幽兰青碧渐深的海面上一道道波光粼粼。

  而罗思谨也急促开声介绍到,这是大名鼎鼎《凌波莲步舞》,

  据说是出自梁公的两位正室之一,大名鼎鼎杨太真的养女贤国夫人谢阿蛮,在长安之地的成名之舞。以天宝年间的风流天子唐玄宗,梦见龙女献舞有感而成曲,由谢阿蛮演绎成舞。

  众多舞姬手捧的团扇,像是层层莲瓣汇聚在一起,霎那间绽开仿若吐蕊的,缓缓站起一道曼妙的身影。

  虽然始终以扇遮面而摇曳不去,但是露出的那对眸子,正所谓秋水如泓,目若星灿。让人格外的惊艳异常。

  之间玉臂轻抬半遮面,肤若凝脂,面似白玉。乐声渐起青蓝舞衣的海面上,玉人甩开素色水袖,单足跃起,旋转飘舞。

  偶然间扇做云开的惊鸿一现,螓首轻抬,蛾眉渐舒,盈盈一笑,如诗,如画。其中空灵清寂超凡脱俗,飘渺绰约实在不足以言道以。

  果然是很擅长收放自如的操纵心理、情绪和气氛,而引人入胜的表演手段。而我居然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光是那身薄而不透的素色百褶曳裙,所凹现出来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凹凸毕至的身段,就足以让人充满无限的期待感了。

  好吧看着舞姬正中那游刃有余如闲庭漫步,翩然曼妙在飘帛裙带藕臂之间的美妙身形,我第一次相信赵飞燕的历史记载和掌上可舞这种传说了。

  又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君王从此不早朝”这种事情了。

  在物质和文化水平不发达,娱乐享受相当有限的古代,能够在内宫里看看穿的很清凉漂亮妹子跳舞,已经是为数不多可以接触到的高端享受了。

  像老李家的那位玄宗皇帝一样,在晚年沉溺进去而从一代盛世英主,变成糜糜不振的梨园祖师,艺文天子,更是其中的翘楚和典型。

  因此如果在日常里,想要在追寻点更加刺激的感官享受,一个昏君的帽子和身后名是妥妥跑不掉了。若是在顶着臣下的呼声各执己见,拿掉几个碍眼的对象,那就自然而然可以迅速升级为名为“暴君”的高端反面版本。

  我正在神飞天外的yy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道

  “有德还觉得尚可入眼否……”

  却是罗思谨富有意味的看着我。

  “这可是本家力邀而来的……”

  按照他的介绍,这些可不是先前罗氏精心蓄养的家妓和歌姬,而是出自北海之地,最著名的几个舞乐团体。

  这次籍着各方汇聚的由头,才被额外请了过来一展技艺也算是扩大影响了。因为像是《凌波莲步舞》这种宫廷舞乐中,亦是属于顶尖层面的高端舞艺,不是寻常诸侯之家可以掌握和流传的。

  众目所聚的这位舞姬,艺名也很特别,居然叫做步烟飞。因为据说她的物资柔韧轻盈到了,可以在一条名为烟珑的轻纱帛带上,莲步点点做那翩然纷飞的迁越之舞。

  “若是安得欣赏有加……”

  “家中或可联系一二,以作私下观瞻……”

  这是打算代表安东罗氏,主动给我拉皮条么。我不由心中生出了些荒谬的感觉,又有点点窃喜和期待。

  老子蛰伏了这么久的主角光环,总算可以派上些用处了。居然有人替我约炮了,还是属于我欣赏的风格,要不要象征性的客气几句,再应承下来。

  这时候,盯着舞蹈转动各种念头的我,突然听到场内一阵不合时宜的喧哗声,似乎门外在通报这什么,然后随着一行走入的人。

  在左右席的大多数位置上,爆发出轰然喧哗声浪,乃至有人惊的不由自主纷纷站了起来,甚至还把座椅和几子和撞倒之类,明显失态的动作和表情。

  这一刻就连我身边的罗思谨,也不免露出某种震惊的表情来。

  这是什么画风和节奏啊,我也有些看不懂了。

 …

第七百一十九章 大罗 9

  这就出事了?如此场面之下,我也不得不把那个私下替我约炮的想念和期待,给丢到脑后去了。

  “居然是他们……”

  “此辈安敢。”

  就连一贯和善儒雅的罗思谨,也不免露出某种狰狞而咬牙切齿的语气来

  “欺我家无人么……”

  那些罗氏的亲族和家臣们,更是毫不掩饰某种苦大仇深的情绪了。

  因为这一刻,情不自禁或是不由自主,纷纷站起身来叫骂怒吼几乎汇聚成一片,能把屋顶给掀了的巨大声浪,甚至是当场不顾风度和仪态,恶狠狠破口咆哮的。

  一时间竟然又有了某种千夫所指,无疾而终的味道。

  倒是我这边作为第三方和外部势力席位上还算冷静,但也禁不住大声哗然的相互交头接耳起来。

  “这又是什么人……”

  我信口询问道,只觉得对方有够牛逼的,这拉群体仇恨的

  “还有哪一个,”

  罗思谨怒色不改又有些惊疑无比的,几乎一字一句应声道

  “当然是辽西的那家了……”

  “这个乐子可大了……”

  我不由也颇为震惊起来,喃声自语道。

  “怎么好好的画风,就变成了独闯龙潭么……”

  居然是“罗与薛共安东”的那个薛家,这可是自北朝承光中兴之后,在安东打了上百年交道,持续了数代仇恨,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死对头啊。

  难道新藩主一上任,作为老对头薛家就上门来打脸,兼当众开群嘲光环了,这太不科学。

  这简直就是要出事,要出大事,要出十分严重泼天大事的节奏啊

  接着我又不觉有些东西,在心中涌动着,差点就向亲自出声点个赞了。

  对我来说如今的罗氏面临的矛盾冲突,乃至来自外部压力的威胁自然越大越好,这样淮东才有更多待价而沽的余地和机会啊。

  不过不对啊,我寻思着真要是不速之客的话,对方怎么能一副好端端的模样,安然走到宴会诚里来啊。

  外城城墙的驻军和内城要害的守卫可都不是死人,罗氏要是松懈成这个样子,早就完蛋了;更别说各方汇聚的时候,突然家族的腹心地带出现这么一股子敌对势力,要是乘机而动的话,铁定乱成一团糟了。

  难道有足够分量的内应,作为掩护行事便利和保驾护航,但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就算是里通外敌起码要有足够举大的利益和动机。

  不然罗氏因为内乱被严重削弱了,就算是想继续出卖也卖不出各好价钱了。

  而对方此举看起来也是颇为不智且不值,仅仅为了冲到死对头的老巢来刷存在感么,就不怕变成引得全家团结起来同仇敌忾,乃至誓师祭旗的宰牲和祭品么。

  难道还有其他的底牌和重量级的援应?弄不好这个还是欢喜平和欢喜热闹的诚,马上会变成血肉横飞的修罗场的。

  霎那间我的脑海已经闪过了如此许多,然后不动声色的给了身边一个暗示。

  而我身后的随从也开始迅速离席,而除了个别出奔报信兼启动备案之外,其余簇拥在了我的身边,做出戒备的姿态来。

  然后我暗自摸了摸袖管里的,两支三寸短铳和内衬的软胄,那种金属编织的硬质柔韧感这才觉得有些许安全感和依靠。

  我当然也有一些应急的准备和预案,不过需要时间,而时间就只能靠我身边这些人,来争取了。

  别看他们都是亲随和文僚的打扮,但其实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秘密护卫。并且利用某种特权和便携,随身携带了相应的器材和道具。

  因此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自己生命替我撑起些许的防护屏障,或是制造出相应的机会来。

  而场下正中局势还在继续演变着,那些舞姬和伶人、乐工,还有侍女什么的都已经,惊慌失措的四散奔走或是退到了大厅的廊柱帷幕之后,而给这行不速之客让出一个足够的空旷来。

  只是,虽然身处暴风骤雨一般,恨之入骨的言语攻击浪潮之中,但辽西薛氏的来人,却不慌不忙的扫视着四下投射如潮,仇怨和憎恶的眼神和表情,就仿佛是清风拂面一般,又仿若唾面自干的无动于衷。

  “够了……”

  主座上的人终于发话了。

  “不要更多的失礼和丢脸了……”

  随着最有权势的主人出声,宴会场内巨大的声嚣也慢慢平复下来,纷纷将期待和征询的目光汇聚在了藩主罗湛基的身上。

  要知道让薛氏如此作为,权威和颜面受损最大的无疑就是身为新任一家之主的他了。

  “尔辈……所谓何来……”

  “当然是为了安东之地,长治久安的前程与未来而来……”

  为首一名相貌俊朗而富有城府气度的中年男子,高声应道。

  “也为化解两家时代仇怨而来……”

  听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也是你骗鬼啊,相互攻杀了这么多年仇怨与血债,居然突然换了副嘴脸,跳出来要和平共处了。这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作傻瓜了么。

  但是新任藩主及其身边的臣下,在这个过程中就显得平静得多,也让个别敏感的有心人,感受到某些异乎寻常的东西和味道了。

  比如,在场内那些家臣和族人喊了半天,却一直没有出现维持秩序的本家卫士和内城藩兵,甚至连负责引导礼仪的唱报门官,都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由有些细思恐极的静默下来,只剩下零星的破口大骂和驳斥声。却再也遮挡不住薛氏来人的陈述。

  “薛藩愿先让三州之地,兼五万绢,三十万缗钱……以为诚意”

  “并且愿意以罗氏永结秦晋之好……而世不相扰……”

  这些话语的每一句,都像是击石穿浪一般的,在当场人群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澜,也让许多人露出某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来。

  这曾经对抗到底的死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慨然大方的如此好说话了。而场面上的连环问答式交涉,却依旧还在继续着。

  “罗氏所求乃与薛藩的暂时和约,而非与北国的和约……”

  藩主突然插入的这句话,与其说是给对方的要求,更像是说给那些似乎不知情的罗氏族人和臣下听的。

  我心中又是一动。

  这又是一个重要的消息和关键,随着北朝暗弱不堪和在河北内乱之后,就连一贯作为屏藩的薛氏,也要起了某种背离自立的心思么。

  除了薛氏领下的辽西五守捉之外,在一行人中表露身份,作为背书和支持者的,居然还有来自毗邻的平卢道四大镇之中,卢龙、范阳、营州三镇的代表。

  这个分量就显得更外有些沉重了。除了山外直面草原的北平镇外,其他三镇都是北朝历代攻略安东的主要力量。

  一旦,就连他们起了自立割据之心的话,那北朝的安东行营,乃至东北延边的一系列布置,也等于是名存实亡了。

  这恐怕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事情,或者说已经准备和策划了许久的连环布局了。只是隐忍到现今的这一刻,才籍着这个机会公然宣示出来。

  而坐在那些藩主身边的重要家族成员,也是一副缄口不语或是讳莫如深的表情,更让人觉得其中自有门道。

  唯有留在我身边的罗思谨等少数人,依旧一副愤然而难以置信的神情。显然他虽然身为家中七老之一,却是属于被决定此事的高层圈子,给排除在外的类型。

  “两家仇怨的始作俑者,当是北国之患……”

  “难道两家世代流的血,死得人还不够多么……”

  “为什么就不能顺应时势,抓住良机携手共进……”

  “重开另一番新局面呢……”

  这时候,至少也位高权重三位家老和内宰,以及身为代官之首的左右上卿,也站了出来高声为藩主的态度和意向助攻到。

  只是作为旁观者,看着依旧纷乱不堪的场面,听着有些骇人听闻的对白。

  我忽然有了一种觉悟,白天的不过是过惩形式,而这晚上大宴当中发生的事情,才是罗氏真正的核心动机和戏肉啊。

  而我需要见证的,恐怕也是相当不得了的事情了。

  或者说往深处继续推想,一旦昔日的“罗与薛”和解甚至联手的话,那首当其中的目标和对象,就有些细思恐极了。

  在安东地缘上的势力,剩下的自然只有那个数十年自成一体,而长期利用两家的对立,而居于第三方立场左右摇摆着牟取利益,相对松散的北方联盟;

  或是山外草原毗邻的饶乐、松漠都督府里的那些草原分藩和诸侯了。

  事实上,代表这些地方的代表和人员,都不免露出某种凝重和慌乱的表情来。也有比较镇定或是置身事外的,似乎得到了某种保证和通气。

 …

第七百二十章 大罗 10

  “万万不可……”

  “此事大……”

  “荒唐无稽……”

  “毫无可信之处”

  “如何向死去的先人交待……”

  “彼辈狼子野心安敢轻信否……”

  “诸多大恨就这么一言而决么……”

  “死在无定河畔的子弟,又是为了什么啊……”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缓冲和串联,罗氏之中终于也有人反应过来,而汇聚成另一股强烈反对的声浪。

  甚至出现个好几个身份不低的前罗氏元老,言辞激烈的对心上人的藩主,大声质疑起来。

  然而,这似乎没有什么卵用,也没法扭转已经决定的结果;反倒是被准备充分的藩主亲信和支持者们,一一作了驳斥和反论。

  好吧,虽然被人用堂堂正正的阳谋给算了一把,此观礼可非彼见证那么简单,但是能够让北朝更加的削弱,而令河北各道变得更乱,对我的淮东来说,还是有所间接的好处和潜在机会的。

  既然暂时不关我事,也没有直接干预的理由和必要性。我的心思又放回到,罗思谨答应替我约炮的事情上了。

  只是满脸写着失落而食不甘味强颜欢笑的罗思谨,看起来没有多少积蓄和我交流下去的心情了。好吧,任谁坐着类似常委的位置,却知道自己被排除在如此重大决策之外,都不会有好心情啊。

  罗氏的家老至少也是右中卿的位阶,虽然没有正式的职事和官衔,但是以辅佐家主的情由,七位家老各自负责某一方面的领域,由此组成对藩主负责的内家会议,可以比同国中小一号的政事堂之类的存在的。

  像罗思瑾他这一脉,历代掌握的是与安东罗氏有关的商业往来和外事交涉的活动,可以说在外部的人脉很广,无论南北朝之间都有相应渊源和联系渠道,因此才能比较游刃有余的安排,某个作为游学的身份掩护。

  但是这一次,与世代仇敌薛氏和解如此重大的交涉事由,却额外将他蒙在了鼓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一个让人愉快和轻易接受的结果。

  然后,他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匆匆告了个罪离席而去了,

  喂喂,说好私下观瞻跳舞的事情呢,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和承诺到哪里去了。

  本想接下来一个没有我什么事情,我也没有更多心情,继续观赏他们家族之中,统一思想和步调过程中的各种撕逼和揭老底。

  哪知道紧接着就走过来一名藩主罗湛基身边的家臣,却是来自新任藩主的特别传话,希望我能继续留下来。

  然后是,一份加强版的一揽子协议,很快被拿到了我的面前。

  从在辽城建立第一家汇源号的通兑点,和行销淮东物产的专门店面,特许商团组织的通行便利和许可;到各自水军在海上协防和互动,禁绝走私和其他非官方许可的活动,打击排斥其他非双方认可的一切海商势力;再到军事方面的对河北、平卢道的联防互助和沿海封锁,甚至有条件的出兵和借道过境。

  看起来有极大的利益和好处的条款,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摆在了我的面前。只要签上名字拿印信画押,就可以生效的样子。

  好吧,这就是赤果果的利诱了,我不由眯起眼睛冷笑道。

  “你们藩主还真是好手段啊……”

  “罗帅说笑了,这不过是本家的一点心意而已……”

  那名家臣颇有城府的恭声道

  “只盼大帅能够稍安勿躁,静观其变而已……”

  “不过,给我这么一堆纸有什么用……”

  我继续冷笑道

  “实力不等对的盟约什么的,不就是哪来破弃的么……”

  “特别是在你们和薛氏联手之后……”

  “还需要这些东西和用处么……”

  “罗帅这是误会了什么……”

  家臣脸色微变了下,却又愈加的恭敬道

  “本家自当是诚心实意十足的……”

  “并且竭力寻求与淮镇更进一步……干系与合作的“

  “只是小人位卑口拙,而相应事宜牵涉过多,事后还有专门人等,前来与大帅分说明析……”

  “还请大帅见谅则个……本家自有赔礼和说道”

  这时候,我已经就明白过来其中的意味了。显然,我的无意之举戳在了对方的软肋上了。

  对方明摆是担心的是我就此离席而去的举动,会给当场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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