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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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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惨状;让那些藏在人群中的多名女眷;不由大声尖叫起来;而在这些此起彼伏;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

  陆远脑子中一直高度绷紧的某根弦;似乎一下就啪的崩断了;他几乎是觉得霎那间疲惫和伤痛都不见了;一股横生而出的力气;让他猛然冲上前去。

  从跪地的人群里;抓住距离最近一名年轻的女眷袖袍;撕拉一声的猛然拖倒在地;露出大半雪白的膀子来;他直觉的热血都要卷涌起来了。

  不由怒吼着;拦腰横抱住就向里头大步奔去;这像是打开了某种不能名言的心理阀门和道德阙值。

  在他的带头下;身后的士兵们有样学样的一拥而上;将那些苦苦哀求的男子和老者打倒在地;而将努力想藏在他们身后的女眷们;纷纷拖了出来;然后不顾踢打挣扎的抗上肩膀;径直传入内室。

  期间虽然有好些试图用财物;或是哀求来努力阻止他们行径的;当头就是一刀劈翻在地;然后又变成感染性的屠杀;不久之后;庭院的地面上已经被横七速八的尸体下;鲜红的血水染成一片片。

  而各种女人的哀鸣和呻吟、告饶哭泣声充斥在;曾经颇为精美富华的厅堂之间;因为僧多粥少;因此除了被陆远独占的那个之外;余下的士兵有的是两个;有的是三个;或者更多的数量;带着迫不及待或是老不耐烦的表情;围绕在那一个个女人身边。

  时不时有后续的士兵;闯进这处庭院;然在某种叫骂声中;满脸猥琐或是得色的再次退了出去;然后向着不远处的宅子破门而入;在一片鸡飞狗跳的动静中;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重演上一遍。

  而这种行为;通过这些路过的将士;在已经入城的部队里迅速蔓延开来。

  作为为了北伐而大量扩充过的海兵队;其中自然不乏各种人渣和无良之辈;也得到了某种兴风作浪;大肆宣泄的机会。

  以至于当他们的主官;长鲸营的部将雷思林;带着亲兵队冲入此处城坊大街的时候;居然发现已经找不到多少自己的部下。

  不过;光在外面看洛都城是如何的巨大;但进了洛都城却又是另一番感受;这座城池实在太大了;大的他整整一团人马;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城坊一角;轻而易举的就散开不见了踪影。

  军情如火的他继续向前;却在此处城坊的过半处;发现了从别处赶来匆匆应战的部分守军;在街道上用放翻的板车和斜支的矛尖。

  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后;迎面就一片灰羽箭抛落过来;迎头射中了十数人;然后是直射的无尾矢;再次射翻了前列的军士;却是数排严正以待的强弩和步弓;

  紧接着;代表某种火器的尘烟;也在街垒之后冒出;这下连雷思林身边都额亲兵;也有人一头栽倒在地。

  “稍稍退后重整……”

  雷思林当机立断的下令道;然后丢下尸体搀扶着伤员;迅速拉开距离。

  随后;他们再汇合冲进这处城坊的另一只人马。

  而那些光着腚子;或是衣衫不整的部下;也自愿或是不自愿的;嘟嘟囔囔或是骂骂咧咧的;在亲兵的螺号和监督下;从各处街巷里重新聚集起来。

  “我们需要弓弩的掩护;最好有火器的支援……”

  雷思林不由抢问道

  “很抱歉;……”

  对方的领队军将;直言不讳的告诉他

  “奉命先行突入城中的;都是以轻兵为主……”

  “你要的射声队和神机军的火器;只怕都还在城外;等待转运呢……”

  “就算前期有少量带入;估计都安排在水门城头上;就地巩固呢……”

  “那就劳烦你部居前;做出佯攻之势”

  雷思林对着友军;满脸诚恳的如是道

  “我带人想法子另找条路子杀过去……”

  对方同意了这个建议;然后他们合兵再次出现在主街上;却是多了各种门板之类的临时凑合的防盾;然后徐然想着街垒逼近而去。

  这自然再次招来街垒后激烈的反击;他们顶着各种咄咄作响的箭射;夹杂着零星中箭者的惨叫声;掩护着大群短兵之士;坚定的靠上前去。

  而雷思林已经带着亲兵们;折转进一条巷子;七拐八歪的绕了一圈之后;终于沿着一条原石小径;重新靠近了街垒的方向。

  然后他们被一堵矮墙重新挡住;不过;这难不倒这些常年受过;攀爬跳帮作战训练的海兵们;他们很快就两两协力的垫高起来;从矮墙上探头出去;

  却看见了正聚集在街垒后;起伏不定而攒射不停的杂色守军;以及那些主动为他们帮运输送;加固街垒的附近居民们。

  雷思林稍稍对左右交代了几句;然后齐声大吼着“随我杀敌”;

  而纷纷飞快翻墙而过;冲杀过去;裹挟着那些哭号奔逃不及的居民;顿时将那些守军杀个措手不及……

  待到他们彻底杀散这些守军;又强逼着俘虏七手八脚的搬开这些街垒障碍;汇合士气大振的大队;兴冲冲的沿街往前猛冲出半里多;

  却发现;又一道新设置的街垒;以及后面绰约的人影和兵器反光;再次横亘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这里;不过是那些先后突入城中的南军各部;在北郭城边角的城坊中;各般遭遇的一个缩影而已;洛都城实在是太大了;光是北郭城东北角部分城坊;就已经成功的一点点分散了他们的兵力。

  东夹城的城头望台上;灵宝公也在看着北郭城东;尘烟滚滚的位置;就像是某种病入膏肓的斑败之色;慢慢的在这种满地锦绣的千年之都;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这城中百万子民和他们身家性命的存亡;对他来说只是某种大体数字;或者说是一种可以用来增加胜算的消耗品和筹码;或说是在围城期间;不得不背负的可怕包袱。

  他手下的军队;不得不将守城之外的很大一部分精力和关注;暗中用在预防性的镇压和监控上;以防止这些饥寒之中的城民;突然崩溃大乱或是在有心人的蛊惑下;起来做出犯上之事。

  “作为世受张氏恩择的洛都居民;;已经得享太平了多年……”

  灵宝公很有些困惑兼烦恼的想到。

  “他们为什么就不肯;像无害的蝼蚁般;乖乖的呆在家里饿死呢……”

  好在现在;总算可以把部分麻烦;由那些个入侵之敌来分担了;他甚至暗自在心中如此想到。

  只希望;总掌东面防要的副留守张叔夜;能够不负所望;能够给自己有所惊喜和了。

 …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战局7

  当东线先行破城而入的大队人马;在阴郁的天光之下与赶来的各支守军;尘烟滚滚的殊死鏖战在洛都北郭一隅的时候;

  我却正在心情复杂的在北邙山下;观看一场临时的集体处刑。

  随着鼓声中的令旗挥下;数排五花大绑跪伏在地上的人体;齐齐向前扑了下去;随着咕噜噜滚落而凝固着各种表情的人头;是血如泉涌的断颈处;放射沾染而成的一团团扇状红色雪地。

  之前我的部下曾经报告;他们在索敌和巡曳在过程中;遇到了为数不少;明显来自前线的零散逃兵。

  陆续捕获了一些之后;我就决定将他们一并移交给北邙山下上清宫的友军本阵;结果;虽然身为主帅的王都统不在营中;而在阵前督战。但;对方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强烈;几乎是大张旗鼓的在军前处刑起来。

  似乎是因为觉得被我的人马;押送回这些逃兵;属于某种友军当前;被严重丢了脸子的缘故;对于逃兵的处置决定很快就下达了。

  根据战时军中的授权;对这些逃兵的处置办法只有一个;明典正刑斩首示众。而作为前后的参与者;我也被格外邀请作为某种旁观和见证。

  然后;看着些逃兵;一批又一批被送上刑场;来感受东线那位王都统的某种态度和决心。

  只是;其中好些受刑之徒;都是举着残缺不全或是光秃秃的手掌;比划着自己溃烂缺损的耳鼻等处;哭求说着自己已然被战地的冰雪冻成了伤残废缺;已对军中没有太大用处了;只求给条自生自灭的路子;

  或是于脆破罐破摔的要求给个痛快;只盼来生投个好人家。

  我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些形意阑珊。

  虽然我的部队在防冻和取暖上早已有所准备;每天还都有用收集来的雪;搽试皮肤及手、足、指、趾、耳、鼻等体表裸露处的强制要求;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各种勤务之中;出现各种冻疮和冻伤症状;只是有相对严格的出入检查和相互督促的连带责任;因此这些症状得以发现的及时;没有变成影响战斗力的深度症状而已。

  毕竟冬将军的威力和权能;可不是那么好克服的;随着持续的寒冷天气;它还在缓慢而坚决的以各种显而易见或是不为然缩减的方式;一点点的削弱和剥夺;我们这些以南方人为主的军队战斗力和士气。

  要知道;现在才入冬尚未多久;可还不是最冷的时候。

  另一方面;则因为其中很多人的如此下场;都是我的命令间接造成;或者多少与之有关的。

  不过;所谓慈不掌兵的道理;很快就压下了我来自后世;不合时宜的某种道德观残余。

  事实上就算我格外开恩放过他们;这后方大雪漫漫的寒冻原野也足以吞噬和消灭;任何毫无准备的人。

  更别说度过淮河和长江这两条被重兵把守的天堑;回到相对温暖的南方去。

  他们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变成某具冻得硬邦邦的新路倒;或是沦为某种流窜求生而不停刷低人类下限的流匪盗贼团伙。

  回来之后;我下了一个决定;在白马寺的营地;留下作为前哨观察部队的少量骑兵之外;集体拔营回师到武牢关去。

  既然不可能避免;那就眼不见为净好了;更何况那里还有完好的关城和齐备的军营;可以⊥我们比较不那么难受的方式;度过这个有些艰难的冬天。

  烽烟四起的洛都城中;一名北军的将领;策马飞驰过街道;穿过一道道临时堆出来的工事和防垒;

  最终风风火火的被招还到玉鸡坊;正在负责重组战线的副留守张叔夜身前。

  “放火?;”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张叔夜;因为激烈运动而泛红的面孔;一下变得青白起来了。

  他叫徐宁;官拜宏威将军;乃是大内金枪班直的统领;也是派来与张叔夜搭伙的副手;算是颇为相的临时搭档;但却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事实。

  “没错就是放火……大元帅府的均令……”

  满脸难掩疲惫和憔悴色的张叔夜;波澜不惊的道

  “不若;你以为之前;我让你们勘测地形;沿线拆除的城坊是作甚用的……”

  “仅仅是防止失火蔓延么……”

  “或者说;仅仅靠着那些街垒;就能暂且挡住突入城中的敌兵么……”

  “北郭东隅五十六坊;数百条街市;你拼劲全力能封堵上多少……”

  很难想像这个轻而易举就将;成千上万人;连同身家性命付之一炬的命令;就是这位满脸疲倦和沧桑的宿将口中;给说出来的。

  “我们需要这场大火来……来组却入城之敌”

  “为后方的重建战线;争取时间……”

  “现在风向正好……”

  “一切于系有我一肩担下。”

  “留守就不怕将来身后之名么……”

  徐宁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就算如此;我们或许可以通知”

  “若不能击退南贼……”

  “那不论是你我还是将士们;都没有将来可言了……”

  “若能挽得如此天倾之势;区区身后恶名;又算得了什么……”

  他像是对着众人;又像是对着自己道。

  随后;多个迅速升腾而起的火点;从预设的位置烧开;进而在并不算强劲的风势下;飞快蔓延成一线;又扩展成一大片。

  从荒废已久北市外的崇德坊到敦厚坊;从北中街的殖业坊;到上东门附近的兴义坊;无论是雕梁画栋的豪富显贵之家;还是蓬屋陋顶的小民之所;乃至流离失所之人;胡乱搭建的栖身窝棚;一时间都在毫无征兆和预警之下;连片的陷入火海之中。

  栖身在其中的许多人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和掏出来;就在铺卷而来的烈焰之中;爆出发短暂哀嚎凄呼后;就葬身火海化作倾塌瓦砾之下无法分辨的焦炭了。

  而更多的人;则只是能像是被水淹过的蚁穴一般;悲叹而绝望的扶老携幼;纷纷从栖身之所奔逃出来;在街头汇聚成一条条逃难的洪流;然后这些洪流在主街上汇合拥挤在一起。

  又在身后熏天烈火的逼迫和驱赶下;相互践踏着遗弃满地的鞋帽汗巾杂物;以及成片因为跌倒后;被无数只脚活活踩死而不成人形的尸体。

  而大多数逃亡的人潮;最终还是不得不为了逃避蔓延开来的火场;而向着北郭外;被敌军突破的位置逃亡而去。

  从某种程度上说;张叔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在东夹城上的灵宝公;远远眺望着北郭的火光;一边也在听取着某种汇报;

  “回君上;名录上的一百三十九家;”

  “其中九十三家已经安然抵达承福门内……”

  “其余二十六家尚在护送转移中……”

  “估计不久之后;就能相继抵达……”

  “另有二十家;已经所距甚远;尚未有所消息……”

  “那就不要管他们了……”

  灵宝公如是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半个时辰后;余下人等不管到否;都彻底封城……”

  “敢有靠近着杀无赦……”

  作为千年神京的洛都;在长久岁月的积淀下来;同样也沿袭传统都城所谓的“北贵南贱;西贫东富”的基本格局

  因此聚居在北城的城坊里;散布着颇多朝中显贵、大臣公卿的宅弁豪富之家;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些身家尊贵的府邸主人;也是北朝上层统治结构的一部分;

  但只要是人就有纷争和派系;同样也有亲疏远近;厉害和交情之别。

  因此;这次南军在北城破门而入;对于灵宝公来说同样也是一次不能明言的潜在机会。比如让那些平日看不顺眼或是擎制颇多;或是不够得力的家伙;就此在人生和事业上出局的可能性。

  作为上位者;他自然有自己个人好恶和利害关系的考虑;因此在顺水推舟的定下放火阻敌的方略之前;他就已经暗中着手安排足够人马;操持起相关人等的撤退和避难事宜。

  当然;这内定先行安排护送和转移的一百三十九家;都是与他的亲信党羽有关人等;或是需要示好、施恩的朝中重臣之家。

  因此;北郭城尤在奋战守军将士的牺牲和努力;所换取的时间和缓冲;倒有大半都浪费在了某人保全自己私下名单的私心上。

 …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战局8

  踩着沙沙作响的浅雪;别号“马拔子”的散兵董平;正努力辨认着雪面上;某种新旧不一的车辙和脚印;

  他头戴着一顶用粗毛毡;简单缝合起来的软帽;然后再紧紧套上一个带护颈大号皮盔子;就可以在不影响基本视野的情况下;较好的防护头部了。

  至于身上;他到愿意多裹几层布;或是一张可以从肩膀包到膝盖的粗毯子;而不是沉甸甸又冰冷冻人的甲叶子;事实上只要穿的够厚;同样也能起到多少挡箭的效用;至于更进一步的防护;只要背上一面轻团牌;就可以比较圆满的满足大多情形的需要。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算没有吃过药;也能感到智商和情绪上某种萌萌哒的;他参与的只是轻装追迹的任务;讲求的是眼力和脚程;在不影响观察能力的情况下;最低限度的负重。

  至少在遇敌手上之后;他可以选择流血过多而死还是逐渐失温而死之间;做个选择。至少在并入这只人马;并且从最底层重新开始之前;他已经见过太多不同形态和征兆的死亡了。

  一些忍受不了伤痛或是残废结果的同袍;甚至会选择一种不那么痛苦的自我了结方式。在同伴的帮助下;脱光衣物放到雪地里去;靠寒冷来麻痹痛楚;如果没有那么快被冻死的话;还可以在回光返照式的温暖和濒危的幻觉中;稍稍回味一下;此生最美好的事物。

  他得庆幸自己的手脚是完好的;只有点不影响激烈运动的皮外伤而已;所以做了某种意义上的逃兵幽北抓获后;还能得以留用。

  而那些伤残之士;就只能与卖死力气的夫役为伍的一条路可选了。但至少还有点活过这个冬天的可能性。

  董平所属的小战团;正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下;顶风冒雪的进行某种狩猎;只是猎获的不是因为饥饿或是人类活动的惊扰;而不得不走出山林遮护的普通野兽;而是全副武装的两脚同类而已。

  作为站在万物顶端的灵长类之首;可比任何凭借原始本能和经验而生存进化的其他动物;更加危险也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更擅长用各种工具和手段;进行非正常生存所需外;有组织有计划的大规模杀戮杀戮

  因此;对付他们的;同样也得是全副武装到牙齿;并且有所训练和严密组织的人类团体;而董平正是因为做过马前探子;和远伏斥候的经历;才被从散兵团里挑了过来;因此格外在乎这次机会。

  要知道;正因为是探哨的经历;让他轻易避过了原本的游哨和外围警戒;做了一名不甚光彩的逃兵;然后因为下雪迷失了方向;又冷又饿的被如今的部队巡骑;给重新抓住做了临时的军役;也因此有了一口热汤饭。

  虽然;经过清野坚壁后的畿内;已经一片残败;但是得益于人烟稠密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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