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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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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何苦呢……”

  作为原本主人的郭统制;也只能面带苦笑和无奈的看着我的士兵;在神机军的营地里各种肆虐;不;是像蚂蚁搬家一般的;事无巨细的翻找着;一切可以派上用处的东西……然后发出各种象征性的叹息声。”无妨的;这些都算战损不是……”

  我轻描淡写的对应道

  “反正我都重新把贵部营盘给夺回来了;其他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我军不过所获些许;被北兵所焚掠四散的物资;又算得了什么呢”

  谁叫他的部下;战场上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堪呢;

  胜负已分;自然要乘势攫让处了;作为在上呈的战报中;作为神机军能够在请功的资序里;副署名后的代价。

  就是任由我的士兵挖地三尺;誓把神机军营地搬空减负;才的罢休。

  重装队里的那些;粗重的石炮车弩;或是巢车、发火箭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我一贯眼馋的数组野战长炮;计有四寸和六寸两种大小口径;可发散丸也可以发链弹、杆弹;乃至破垒、破阵两用的实心铸铁球;

  此外;还有若于具专门攻坚的短身十寸炮;因为相对沉重;需要撞门的载具和畜力;机动性太差;我就只好敬谢不敏了。

  他们也没有多少抗拒的意志和实际行动;反正这些损失最终还会有帅司来买单补充的;最多只是面上难看而已。

  不过;这点面子能当饭吃么;这点面子能换来战报上的体面和具体功绩么。

  要知道;还有好些人连这点里子都没有了;被剥夺了职事和部下;正以军前待罪之身做那临时的阶下囚呢。

  “等等……”

  我眼角突然撇到一行身影;赶忙走过去呵斥道

  “你们是军人;又不是过冬的仓鼠;“

  “怎么连人的马桶和夜壶;都要拿走呢……”

  “快快原样放回去……”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说;军中的马桶也是一种重要的管制物资;主要是可以用来收集某种原始硝化物。只是在人家面前我就没有必要做的这么难看了。

  “此处事了后;怕是很长时间;你我都不复相见了;”

  郭统制再次叹了口气;重新对我道。

  “有桩事情;我须得提醒你一二……”

  “被你阵前斩了的那位;神机重装队的都虞侯;”

  “叫朱长治;乃是帅司朱使君的亲侄……”

  “阵前临危抗命;就是亲儿子我也照杀不误;”

  我冷笑了起来。看起来神机军在国朝庞大的军事序列中;位列上五军之序;

  因此待遇甚为优厚;且颇受尊崇;故而也少不了各种营钻进来;形形色色的镀金党。

  “亲侄儿算什么。”

  然后;看到向我走过来的姚平仲;算是结束了这番寡淡无味的对谈。

  夺回了营盘;我才知道;这些骚扰袭击我军后方营地的敌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他们就是从湖上过来的

  严格说他们是从湖岸边上;撑船摸过来的;然后就是安排在这一向警戒的友军;不堪悍战临阵脱逃的把戏。

  紧接着留营的神机军;在被突入近身的肉搏战中;以寡击众打的大败而走;仍由这些数量有限敌人;在营盘中四散肆虐;到处放火起来。

  而我本部的损失;同样是令人肉痛的;虽然是打了胜仗;但是三个主战营的减员;还是至少在三成以上。

  其中大多数是折损在残酷拉锯和骑兵对冲之中的;这可是一路征战过来的;好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合用兵员啊;一些老兵甚至可以上溯到;我初阵天南的时期。

  不过唯一令我聊以籍慰的是;其中阵亡老兵的比例还不算太高;倒是在伤员里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这也间接印证了某个事实;残酷的战斗中我赖以起家的老兵;比那些加入时间尚短的新兵;更懂得保护自己;存活率也随着从军的时间和经验;而有所稳步增长。

  这样的话虽然伤筋动骨的损失不小;;但是我军队主体的基本构架还算在;只需要内部调剂整合一番;再补足新员磨合一段时间;就能继续发挥战力。

  于是;我现在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籍着战后清算的由头;大肆吞并友军的残余力量;这一战下来;崩溃的左右翼里;固然是死伤惨重。

  好些部队的主官和军将;都因而阵没军中;幸存下来的;也好些要面临我罗织的;各种临阵脱逃和指战不力的罪

  因此;真正有底气反抗我的;根本是寥寥无几寥寥无几;且在神机军决定置身事外后;就更是孤掌难支。

  他们几乎毫无抵抗的;就被我的部下;用刀铳顶在帐篷里;给强行解除了武装。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那些百战余生的老兵和没有太多恶习的士官;自然以收拢整编;补员备战的名义;倘然笑纳下来。

  至于营团队火以上的军将、武官;则尽量能不留用就不得留用;专门派兵“保护”着他们;礼送南下去徐州的帅司去;各自各找娘家哭诉。

  当然;具体表现形式上;我就不能吃相太难看了。

  至少;在给予帅司奏报里的;官面解释是如是说的;“因为战后追击大股流亡敌军的需要;而从那些被打散;建制不全的友邻中;择检精壮而就地充实重构防线云云。”

  当然了;阵前吞并严重削弱的友军什么的;其实在南北常年拉锯对战之中屡见不鲜;这也是一种战场上权益行事的常态。

  虽然事后还是要遣还归建;但是人到了我手里;有的是办法和变通手段;将这些上好的兵员给滞留或是隐匿下来;大不了战后找一群老弱病残;送回去好了。

  我已经规划好了;三个主战营的剩余将士;各抽出三分之一来;重新组成第六营和第七营;由此造成的缺员;然后再从战后的五只辅军大队里;拣选表现出色的兵员增补之;也算是某种嘉勉和进身之阶的惯例。

  然后;再用这些打散的友军旧部精壮;择选相对敢战老练的人手;填充到那些辅军大队的差额中;籍此额外再扩充两个辅军大队。

  余下的兵额;再编入散兵和辎重中;这样七挑八捡下来;我居然还能得到七八千员相对训练有素;经过大战考验的新血。

  然后从最小的什层面彻底打散重编;尽量避免同乡和故旧之类扎堆的情形;以老兵充作士官;老人带新人的渐进模式;进行梳理和吸收。

  如此下来;短时之内就可以重新行程规模;整体上的战斗力;也不至于下降和削弱的过于厉害。

  接下来;

  我再次让后方用银铜等贵金属;赶制了一批记勋军章;以纪念这次兖州会战的个中参与和三六九等的出力表现。

  以鼓励和培养军中;奋勇上进的氛围和集体凝聚力;乃至塑造这只部队专属特色和群体风格的传统。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挟此大揭之功;向帅司进一步要钱粮;要人马;要装备;要编制和待遇;总之各种能够得到的好处;都要极力争取一番。

  顺便和那些被剥夺了残余部曲;而押解驱逐南下的友军将领;大打起嘴皮子官司;不过既然作为战场主力的我部打赢了;还保全了大部分实力;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和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说;军中是非成败的评定标准也很简单;胜利者说话无疑要响亮;也更让人信服的多。

  谁让我吞并了好几部友军的人马;但我还算是颇为良心了。起码;我把他们的番号和建制都给留下来了;日后或许还有起复和重建的机会。

  要知道;内部曾经有人建议过我;于脆连这些友军的编制;都一起吞并算了;反正挟此战之威帅司多半也不会轻易否决的。

  但是我还是拒绝了这种这种可能令我部下;参杂太多不确定因素;而导致队伍纯洁性和思想统一等情况复杂化的诱惑;还是采用比较费力一些的;渐进式内部消化措施。

  毕竟;来自底层的士兵;或许无所谓站在那面旗帜下卖命;更容易通过集体的影响来输灌和塑造;但是那些军官和将领;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能够混到如今的位置上;他们往往有各自的背景和立场;却是不是那么容易被我倡导的东西;给纠正和改变的;驱使他们的更多是靠利益。

  我可不想学后世某个;吃相难看且不择手段的光头君一般;北伐事业尚未成功;就把自己名下的部队弄得遍地大小山头;各种明争暗斗不休;外战外行内战也外行的丢掉大好河山;被赶到某个海岛之上后;才稍稍有所改善。

  因此;我宁愿直接用既成事实;来向帅司要讨要编制;也不想留下什么较大的手尾和隐患。

 …

第三百六十三章 荡响

  徐州;彭城附近;汴河南畔的七里亭;

  检校前沿左护军副都虞侯、徐州巡检使毕国生;满身披挂的正在巡视这条运河的堤岸;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事无巨细;不厌其烦的检查着;连日泥滩里打下的木桩数目和状况;主要是为了防止对岸的北兵;连夜偷袭强渡的反登岸措施。

  虽然具体效果还未真正实践过;但对于巡守沿岸的将士们来说;有这些没这些;也不过是聊以自慰的程度。

  因为;以作为人工运河——卞水的这点宽度和深浅;实在起不到多少险阻的作用;特别是靠近秋冬的枯水期;只消十几艘横错的大河船;就可以轻易将其淤塞拥堵起来。

  之前;就有一只北军;用麦草和木板铺垫在泥淖上;轻易强登上了汴河上游的某段堤岸;建立起一条浮桥来。

  紧急赶至的护军中卫和彭城新建的团结兵;废了老大功夫才将他们重新击破驱散河道;用投掷火器焚毁了小桥

  因此事后;帅司掌握的少量海兵队;也被派进汴河之上;负责操作车船来巡曳;结果在东段近岸为北军所伏;可谓死伤累累;仅有一船数十人逃还。

  因此;剩余的守军放弃了;任何主动出击的打算;一心一意的谨守卞水防线。

  随着笼罩在河面上的雾霭;渐渐淡去;突然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本在对岸驻留的少量北军;都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些许凌乱的痕迹。

  于是他不免警惕起来;一方面派人急忙通传城中的帅司;另一方面则当下决定;就地招募勇士;渡河过去侦查情形。

  这时候;哨楼敌台上;又有新得发现;却是有人打着大梁的旗号;从对岸渡河过来了。

  他下令吹响军号;令堤岸内的驻守将士;全面进入战备;然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随后;在帅司的安排下;微山湖大捷的消息;传遍了彭城之内。

  只是;对于帅司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和大人物们而言;随后而来;还有大捷的始作俑者;所带来的一屁股麻烦事。

  前方发生的大小事件和详情;在目击者实在太多且人多口杂;又没有刻意遮掩的情况下;自然很容易被军中的暗子;各种渠道和角度;汇集到了帅司的议案上。

  “诸公又是怎得看待此事……”

  支持这场短会的;是最年长的一位章帅臣;在江宁行在和大本营派来新的人选之前;他权领原本“蔡候”的职分

  “当然是贪渎无厌;满口诳语了。”

  一个声音愤然道;却是以仕途转任武职的杜使君。

  “这厮委实太过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了;”

  他慨然陈词道

  “折辱囚并友军部将之外;居然胆大包天的;连神机军的家什辎重;也敢公然行那劫夺之事;”

  “还胁迫指使他人;做这虚妄之词;来胡混上官。”

  “这是视帅司;置于何种境地呢……”

  “此言不亦然……”

  另一个声音打断他道;却是帅司里的李使君。

  “格非公又是做如何想法……”

  章帅臣将目光投向这位。

  “我觉得倒可以放心大用了。”

  李使君;有些慢条斯理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使君骤起眉头

  “要是他爱兵如子;分毫不取;皆散于下;又与友军邻部亲睦;令人信赖折服;”

  说到这里;李使君不免牵扯嘴角冷笑了下。

  “帅司这里;反倒要头疼如何处置了。”

  “既然神机军遭此大创;短时之内无法堪用了;。”

  另一位朱使君;也突然开口道

  “那且让其部来顶替一二如何;反正都是火器的资序嘛。”

  “什么”

  杜使君闻言刷的站起来;

  “你这是养虎为患么……”

  “是否为患;我暂且不知……”

  李使君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到我直道若是处置不当;帅司这里就好有大麻烦和关碍了……”

  他这话一出;顿时在众人中激起若于反响;连那位一直置身事外;没有开口说话的赵使君;也不免露出某种若有所思的深色。

  “经此一战之后;南北具要扬名;”

  “这新设未久的游击军;只怕又得更替新军号了……”

  “如此情形之下;我辈之中还有谁能自持十足把握;将其用处继续弹压得下去么。

  “不可;此风断不可长;”

  杜使君这时;也只剩下最基本的反对态度。

  “不然帅司的权威何在。”

  “权威;此时此刻;你拿什么去伸张帅司的权威;”

  李使君冷笑了一声。

  “是残缺不全的护军三卫;还是那些仓促武装起来的辅兵民壮?”

  “更何况;还有北军数部不知所踪;须使我等小心应对才是……”

  另一位朱使君;再次接口道。

  “至少在广威军、永兴、奉国、安;任何一部回援之前;我辈所在的安危;还是多要仰仗军前的出力的……

  “因此;恰当的安抚和追认;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给他一个整编军的名分又如何;”

  却是那位一直没有开口的赵使君;也忍不住表态了。

  “难道军前的粮饷、兵员、军械;车马、物淄等日用所需和给养;就不是从帅司所出了么。”

  最后这个声音;总算平复了众异议;拿出一个基本的对待章程。

  作为此事的余波荡漾;杜使君满脸忿色的从帅司里出来;回到自己的驻地;却是已然恢复了心平气和的模样。

  他的私人谋主和幕僚——钱塘人吴谦;徐然走上堂来端坐在他面前;听他述说种种之后方才分析道。

  “章玉吉这个老狐狸;表面上只会和稀泥……却一心巩固自身的名位”

  “朱友亮和李格非;这是看来站在一起;想借此事而起……扩大自身的语话权”

  “柳轻臣;到还是一味做他的孤高之臣……”

  “只消能够成就北伐的功业;不介意靠向谁更多一些”

  “倒是主上自身;颇有些微妙了……”

  杜使君不禁哦了一声

  “郑二官就算不在军前;也也有将主上拉下水的意思”

  “此事却不可不防……毕竟他的党羽颇众……”

  “你实在罔顾我的信任……”

  第二天;冷着脸的杜使君;就将一叠残缺不全案牍;摔在了刚被招还而来;首席录事参军——江西也面前。

  “我才不管你背后那些小心思和军器监里的污烂事。”

  “只想问一声;你究竟拦下了多少;新军右厢有关的抄报和奏文。”

  “若不是某起心;想看事关铳器的军报……你还想隐匿欺瞒到什么地步……”

  “却是我的疏失了;

  对方拿起这份缺失甚多的文牍;不紧不慢的道。

  “自当任凭君上处置……”

  “你……”

  这个看似服软认罪的态度。反而让这位杜使君;更加恼怒异常;他并不是不知道对方背后的跟脚;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曾是其中推力之一。

  因为;这次北伐;受益最大的;无疑就是军器、将作两造背后;庞大军工产业体系和关系网了。只是他们还想将手伸到军前;就有些孰不可忍了。

  但是作为军前帅臣最基本的;才不管你是那家的渊源和于系;能够打胜战;有军功才是根本。

  但没想到;他们这些居然敢胆大妄为的;收买和指使参事府派下的参军们;拦截下大部分关于铳器;在军前的表现和使用归总。

  仅仅是为了背后传统军产体系的利益;而不希望出现新的竞争对手。他们甚至勾结了神机军里的强力人士;而严格限制对于新军左厢的任何援力和交流。

  新军左锋部;则是他们合力推出来的样板和代表;只是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只能先用小动作;努力压住有关新军左厢的火器报告和呈献。

  而且他早就有所准备;就算是事情败露了;也就是抛弃和牺牲这几个官员、武吏;所谓站在台面上的人而已;很难牵扯到背后指使的利益集团;他们还真是好打算。

  虽然知道这些因果;但杜使君也不想做的更多了;只是让人将其拿下亢起来待罪而已;这背后牵涉过多;反倒于事无益了。

  最终;几经内部权衡和妥协;作为当事人的参军事江西也;被定了个保管不善至公文毁弃的疏失之罪;

  虽然自此失去了军中的前程;但他在东江道暂时安养的良田美宅;那些人早就提前置办好了;连带他在著名的行院;甘城辉煌园的相好儿——五十铃;也被赎身出来安置在期间;就等他去一叙旧情了。

  而且那位贵人亲自保证过;只消过了几年的风头;他又可以出来仕官了;而且授的是江南新土的美职。

  想到这里;江西也的心中就充满了某种期盼;虽然总章参事府里颇为看好的高才之选;居然为了为一个女人;去做这种军前营私苟且之举;但他毫无悔憾。

  突然他觉得乘坐的马车停了下来;不由探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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