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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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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质差别不大。

  用某种bnd的术语说;就算我扮演的是某种大反派角色;至少也是那种守序邪恶的阵营。

  对此;作为副手的辛稼轩;或是多少有些道德矜持的陆务观他们;也多少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集体决定和有序行事的名义下;不用为个人某种道德观的反差;而继续太过失落和不知所措了。

  反倒是充当军法官的赵隆;前骑兵官宁志远;都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少在这个乱世中;依旧有所良知和道德洁癖残留的人;比如姚平仲、杜士仪这样;初出茅庐尚未被残酷现实磨平浸染的新人;也能安慰性的自我解释

  这是在乱兵大掠全城的情况下;最能够保全这些被牵连的士民百姓;又能让军士们满意的这种兼容方案了。

  至于杀人放火;那是毫无意义的泄愤行为;除非遇到强烈抵抗作为惩罚性措施;否则暂不在考虑中;

  道理很简单;人杀光了找谁去承当役使;房子烧光了固然一时痛快;可让我们选择住那里去;

  因此;这一整天下来;相比其他地方已经烧杀抢掠的热火朝天;我这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荡荡;

  不过我兵没有动手第一时间下令直接搜掠;而是先查封了坊官的公事所;和潜火铺;水局等公共设施;虽然人跑光了;只剩下两三个又聋又哑的看门老头;但是各种户籍文档还在;甚至还有一大笔刚刚收上来没多久的捐税;

  然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我只要按图索骥;按照最有钱的上等户和从事生意最多的大户人家为第一批;一个个优先找上门去

  “你们想办法自赎把……”

  我对着整片齐刷刷跪在街口的人群到;如是道。

  “这样我可以少杀人;也可以避免一些悲惨的事情发生……”

  “给你们两个选择……”

  “自己出来;让我的人进去搜查和搬运;”

  “或是等我杀光了一切碍事的人;再自己去拿……”

  于是他们在刀枪的警示下;纷纷大彻大悟从善如流的选择了后者;然后以街道为单位派出代表;带着家人仆从成群结队的跑出家门来;聚集在我们指定的街口上;在枪尖和刀刃的看管下;搂着女人孩子;低声的哭泣和流泪;等待着不可预期的命运。

  站在空空荡荡的最大一条街道上。

  “再次强调;约法三章……”

  我再次对着部下宣布道。

  “不准私藏;所获一律按队公中分配;违令严惩……”

  “诺……”

  “尽量只取最贵最值钱的轻便物件;已经我们可能用的上的东西;……各队队官负责互派监督……“

  “诺……”

  “不准随意打砸抢烧;看中什么都要好拿轻放;不管是自用还是卖钱;越是完整才越是值钱;明白不……”

  “明白……”

  这是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然后我们先颁奖吧”

  值日的军法官赵隆;拿着一张纸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开始念名字;最后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足足有三十多人站了出来;昂首挺胸凹肚的站成三排。

  他们都是在战斗中表现出众;或是斩首毙敌战绩最多的军士代表;眼光热切的瞪着我的下文。

  “你们于的好;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我指着一个看起来最豪华;最大的宅邸。

  “给你们半个时辰;想要什么拒进去尽量拿……“

  “只要沙漏落完锣响之前;越过这道大门……”

  “能拿多少都算是你们个人的……但是不准打坏东西;也不准拆墙哦”

  话音刚落;顿时激起一片哗然声;和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灼灼;这样我激励士气鼓舞奋勇争先的目的也间接达到了。

  于是变成一场老鼠搬家式的搜掠比赛;在无数站在墙头和树上的围观将士;声嘶力竭的呼喊助威下;他们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和浑身解数;智计奇想百出的给我们表演了一场;名为财帛动人心的人类体能极限挑战赛。

  最变态的是;赶在最后一刻的锣鼓敲响;三个人合力抬着一只半人高的五彩骆驼瓷;哼哧哼哧的挪出来;让人掉了一地眼睛。

  且不论这些间隙和闹剧。

  虽然总体抢劫收刮的秩序还好;但总有一些保有侥幸和投机心理的存在;尽可能的像隐瞒身份和财产来逃避;这时候;另一种手段就派上用场。

  在某种患均不患贫的心态下;我总是不缺乏受一点好处反馈;而出来指认的告密者。于是他们就成了杀鸡儆猴的典型。

  作为一个乱世中的武人立场;我兵不排斥暴力手段;只是讨厌纯粹为了发泄而滋生多余的暴力而已。

  拷逼和压榨豪门大户;这显然是一个颇有讲究的技术活;不过也因此发现了一个刑讯人才;我在军中眼线头目——童昊;出身狱吏世家的他;对于如何在不明显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取得所需的内容。

  另一方面;江宁也是江南手工业荟萃的中心之一;因此除了本地作坊之外;城中也聚集了大量周边地区逃亡来的人口;其中各种金石铁木泥瓦等手艺匠人的比例;相当的高;这也是一笔不小的隐性财富。

  而且对照了其他坊区的居民百姓的惨痛遭遇之后;“说服”他们成为我私人名下;暂时随军的财产;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我甚至派人去和邻近的友军交涉;用一些收刮来的财货和急需物资;完成以物易人的临时交易;

  毕竟;钱财再多总是会有花光的时候;但是有手艺和经验的人;只需合适的管理和激励机制;却是可以源源不断产生价值;细水长流的生财工具。

 …

第二百八十二章 求助与自救

  所谓“霸业鼎图人去尽;独来惆怅水云中”

  吴仁柳是一名故江宁府下的小吏员;在江宁镇这个江南割据的强藩之中;只能算是构成府州县等基本统治和行政体系的;众多微不足道基层人手中一员

  不过;作为昔日江左之地文风最盛的地区一点遗泽;这里的人们开化和识字率更甚一筹;哪怕是灾荒之年;依靠本地的手工业产出和背靠大江的商贸之利;城中大多数人生活水准也高于其他地区的平均值上。

  前任的那位明公;虽然已经身死多年并且毁誉参半;但是至少在崇尚文风的他;治理下的数十年间;给江宁留下了一批相对不错的行政底子和受过简单教育的基层人员。

  出身市井的吴仁柳;就是其中受益者之一;至少他也能在酒酣耳热之时;吟上几句杂感……

  他职务是和另外五个同僚一起;负责管理的是回龙桥坊市里的图档簿册;虽然是个争辩都没有的寄员;但公门微薄的薪水再加上衙门下属粉润的成例;每月可以拿到大几百钱的出息。

  用来养家糊口虽然有些紧巴巴的;但是养活他这么一个独门出户的丁壮;却还算是绰绰有余的;隔三差五喝点小酒下点小鱼于;或是在下等肆子里与同僚轮流做东;在半掩门的私娼那里包上几天食宿;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无论这些藩镇上层是如何的更迭起伏;他们这些卑微而不起眼的小人物;却自由一番独有的生存之道和处世哲学。

  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只要不是那么运气不好的撞上军乱;没躲藏好被乱兵杀死;或是不巧成为新当权者爪牙立威的道具;基本上他们这些无关大局的蝼蚁之辈;还是会被继续留用的。

  毕竟为了满足上位着的享受和需求;喂饱那些桀骜不驯的!军头;还是得有足够的基层人手来驱使和跑腿的。

  就算是军纪再败坏的藩镇;也总不肯能天天靠抢劫治下的市民百姓;来过日子不是;还是要有人给他们压榨和收刮那些普通人家的。

  这也是这个乱世烘炉之中;大多数处于底层的吏员;存续和沿袭下来的惯例和认知。

  只是这种认知却突然间被打破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也没有用处了;特别是对那些南朝军队来说;他们不需要继续沿用这些旧政权的人手来协助治理和维持地方;或是发挥统计户口征收钱粮的作用;

  他们只想把江宁城里剩下的人;不分贵贱寒庶;男女老幼;全部当作战利品的奴口全部发卖出去;好获得一个好价钱而已。

  然后用其他地方的户口;重新填满这座江宁城而已;于是乎他们惶恐不安的末日;便是来临了。

  整片城坊街区的人被带走;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据说他们在城外被按照男女老幼的简单分类之后;就打赏待售的标签;等待那些南朝军从商过来挑淹包销。

  在南海岛屿上的热带种植园和偏远蛮荒的边境拓殖团里;以苦力或是仆役的身份度过余生。

  无数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悲剧故事;就此在江宁城内外;频频上演了。

  而吴仁柳;还不知道自己能够继续躲上多久;就算他没有家室之累;但是在被收刮一空的城坊里;想要获得维系日常所需;却是越来越困难。

  他毕竟只是个处理文字的小吏;而不是什么善于走空门的强人;破门攀墙不是他的长处;也就是在某些被肆虐过的房舍里;检点看不上的漏余而已。

  突然巷头隐约出现铠甲的闪光;让他他霍的一惊;撒腿奔跑起来。

  “终于有回来了……”

  韩良臣亦是骑马带着一队护兵;在某种百感交集;各味翻沉的情绪中;缓缓走在江宁城的街道中。

  却是一番别样心境的衣锦还乡了;没有人给他夹道喝彩或是围观游街;而是到处是各种纷乱嘈杂的呻吟和哀号声。

  而那些拥堵在道路上追逐作乐;或是执行巡哨的南朝士兵;看到他的旗号;便是纷纷让开道路。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独树一帜的装备和服色;也因为在进城后;因为和邻近的友军争夺战利品和处理越界纠纷中;用拳脚狠狠打出来的名声。

  这些铳手不但杀敌很有一套;近身肉搏也不让他人的传闻和印象;就是这么竖立起来的。

  看着那些物是人非;或者于脆就是面目全非的熟悉场景和风物;方才的娟娟嘱咐;还犹然在耳:

  “你好歹也是本地出身的人士……”

  “顾念乡土之情;才是理所当然的……”

  当他以避嫌为由;请求置身事外的时候;那位是这么回答他的。

  “虽然已经身属不同阵营……”

  “但如果你有什么昔日的亲熟故旧……”

  “也不吝援手拉上一把好了……”

  “虽然大方面;我不敢保证;但是给他们一个衣食无忧的安置;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我也真心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你毕竟多少熟悉这个地方……”

  “顺便提我看看;在那些江宁旧属的军民官吏中;有什么可以合用的人选

  “最好是善于处理各级政务;治理地方;乃至熟悉刑名、钱粮、户籍等;各级官府机构日常运作的人……”

  “不一定限于有才学之辈;经验和资历丰富之人也可以考虑……”

  “并且可以连带保全他们的家人……”

  “这里有本部和踏白军联署出具的征募公文……”

  “你可以拿去便宜行事好了……”

  “如果有所妨碍;也不要怕花钱……”

  “他们谋取的的是眼前之利;而我们看的是长远之计……”

  “两者多数时候并不冲突的……”

  虽然这为说的是轻描淡写;但连治理一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又怎么回事什么简单的任务呢;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志高远大;一贯所图非小;但这未尝也不是一种对自己变相的鞭策和试练呢。

  他如是想着;目不斜视的行进在街道中;直道被街道上一个突发的变调声音打破。

  “韩衙前;韩衙前可曾记得东门外给您牵过马的小吴……“

  却是一个被几名士兵团团围住正在叫骂踢打的本地人;他几乎拼命挣扎着;用最大气力声对着这个方向;嘶力竭的喊道;

  似乎发现了什么;那些正在殴打和捆绑的士兵;也有些讪讪然的停手下来

  韩良臣不由叹了口气;无法逃避的过往;这就遇上了么;轻轻拍马上走上前去。

  事实上;当他身先士卒亲率教导队;与那些拼死突围的江宁军兵;对阵厮杀于夜幕之下的时候;本来就微乎其微的羁绊;也彻底淡然无存了把。

  纷乱嘈杂的江宁城中;唯一生活水准没有太大变化;就是这些航淮河上的画舫人家和遍布两岸的行院里行。

  这些来自风月蔽菽的女子;自有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变相保护和自我救济。在那些军将进城的第一时间;就聚集了一批人去迎接。

  因此在这些地方;居然少数没有遭到进城梁军抄掠;也甚少乱兵滋扰的安全区;甚至因此庇护了好些逃难的士民;不过也就如此了。

  她们放弃了昔日的嫌隙和争端;合力起来用女性独有的武器;为这个令人鄙夷的行当;撑起一份天空;当然不是为了做善事而已。

  用某位前红牌的大阿姐话说;作为女人家;我们可以依仗的;不过是这幅皮肉而已;给谁睡不是睡啊。

  之前那些客人是花钱来寻欢作乐;享用温柔乡;这次是那些军将大人凭手下的刀枪;来要求这些可怜人服侍而已。

  所能期盼的;只能是不要遇上那些格外凶横的恩客就是了。当然;她这话自有所指;

  三天前;据说莫愁湖畔那个庆云班的夏花娘;因为在招待的宴乐上;言语稍不如意;就被某个粗暴的将领;拖着头发摔倒地上用酒器砸个不停;如果不是被同僚拉住;就差点活活打死了。

  最后人被抬回来卧床吐血好几天后;却还要重新爬起来强打精神;用化妆掩去伤淤;强颜欢笑的带人继续去陪客。

  因为不能这样的话;她的整个班子都会有某种生存危机的。

  能够被这些南朝的军将看上;那还是一桩好事了;起码代表所属行院、画舫的安全;可以暂时保证日常有人看顾;所用无忧;

  若是不能及时找到足够权位;愿意包养的对象;那很可能被一纸征招;打发其城外的军营里去劳军;那才真是倒了天大的霉了。

  一天被强迫招待十几个几十个汉子;那还不要人了的命了。所以她们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从另一个战场;用色相和机变为武器;为自己的命运去努力奔忙。

  而在这艘硕大的三层画舫之上;

  前江宁衙前都指挥兼守捉白元授;却陷入另一种困扰和焦虑中;虽然及时参与开门献城和清算江北军的反乱中;但是显然功劳和作用被摊薄了;因此他个人所能够获得的条件;也进一步缩水了

  连他仅存约莫三个营的部下;都被解除武器出城看管起来;只怕再也不复为己有了;剩下的指望;

  唯有看看能不能从南朝军中;找到点门路和关系;尽力保全一点身家下来;至少有个富家翁的体面收场。

  因此他连被抢掠一空的府邸都不敢回;只带着几个亲随;躲在这所画舫里一边喝闷酒;等待昔日的相好;给他带回令人安心的消息。

  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原本他根本不屑沾口;一壶才一百文钱;只提供给那些下层人士;不足三个年头的普通金陵春;他居然也觉得格外入口;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由醉意熏然上头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架了;蒙着头坐在一艘正在划动的河船里。

 …

第二百八十三章 归心

  我徐徐走进半梅苑;再次故地重游之时;却没有了当初的性质和心情;也早以及物是人非了。

  曾经精致秀美著称的官家园林;随着明公身死后;似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早已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数十亩料峭挺拔的梅树被砍了个精光;亭台楼榭也被拆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主体尚称完好的房舍和残缺的围墙而已。

  一个兜头被五花大绑;还在挣扎的的人;抬了进来。

  虽然相貌气质上富态圆润的变了不少;我还是能依稀看出;当初那位指示手下劫杀某人;又将他沉水灭口的白羽毛。

  “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我转过身来对他淡然到。

  “恕我眼生;委实不知何处冒犯了这位大人……”

  哪怕捆绑在身;他还是有些卑恭虚膝的道。

  “这样啊……”

  我有些意兴阑珊的转身向外走去;本来还想刷点身份反差的优越感;那想人家已经根本不记得我这号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多谢……的心意和成全……”

  韩良臣沉声回应道

  看到韩良臣;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脸色大变。

  “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刚为官军出力的有功之臣……”

  他声色俱厉道。

  “难不成;你还想和城中所有官军做对……只怕他们都出来寻我了”

  “我有私藏积蓄若于;产业十数处;都赠与你做一点补偿好了……”

  “就算没有我;明公那般不好武功;而喜以文学之道装点门面的异类人物;也是没法在这纷乱的大争之世;长久存身不下去的……”

  “我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

  “我又何须什么补偿;明公于我有恩;他们与我有旧;”

  韩良臣摇了摇头。

  “于情于理;我只是因时使然之下;给当年屈死和出卖的人;一个交代而已……”

  当一切嘈杂喧闹声;都随着重物抛进水里的哗啦沉没响动;重新消失后;我相信他不会在藩类似的错误。韩良臣慢慢的走了出来;站在我身边;好一会没有说话。

  “韩世忠见过主公……”

  然后;他像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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