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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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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三年一度的马球赛事;也是这些世家大族公开展示实力和权势资源排位的攀比诚;但对下层出身的人士来说;这也是个获得上层赏识和看中;改变出身命运的机遇;因此往往不惜性命和手段来表现;显得颇为残酷和激烈。
而斗球的历史则要短得多;是梁公当年作为一种军中的竞技体育项目;创立出来来;身披重甲在团队的配合掩护下;携球抛投接力;然后在敌对阵营中横冲直撞;最终突破对方防守的球门防线为胜负;颇为类似后世的橄榄球运动;只是规则和约束更少而已。
因此五年一度的斗球比赛;更像是各路军州、镇戍的健儿和精英荟萃的一次军中大竞技;获得优先考前排名的队伍;可以获得从物资奖励到官职和荣耀上的各种收获;甚至被破格选入中军的序列;因此比赛起来更是不余遗力;争斗冲撞的人仰马翻;形同真实的战阵一般;让人过瘾。
相比之下;同样拥有相应历史和传统的蹴鞠;就大众亲民的多;也是门槛最低的比赛;只要有个空旷平整的场地和用动物充气膀胱裹上皮子的球;就可以进行训练和比赛;因此这回活动是参与队伍和人数最多的赛事。
两年一期的畿内赛和十年一期京中大赛;光是畿内赛;就有来自五城十二区;及附属府、县的数十支队伍;汇聚一堂;而到了京中大赛;届时海陆各道、路、洲、郡、县和诸侯藩领;都可以选拔和推举队伍参加的。
环形内凹的场内;据说可容数万官民百姓同驰览;因此一些情调的大型表演和公中的活动;也会放在这里召开;有时候;也会变成某种重要事项宣布的诚;
首山宫的那位太平天子也会出来现身一二;在重重拱卫之下表现一番与民同乐的姿态。
不过相比不定期开放的大赛场;在广府稍有点底子的殷实人家中;最受欢迎的高端去处;无疑就是这所以上演白剧为主的大剧院。
白剧始于梁公首创;发扬光大于前朝;相对于传统民间百戏的踏歌、说(书)话、、唱和、参军戏等演艺活动;白剧以表演方式最为广泛和宽松;表现形式和手段不拘一格著称。
从以宫殿为舞台布景场地;数百上千人参与的宫中大演;到街头几个人只有一块幕布做背景;就敢唱作俱全的草头班子;只要有可以表现的故事轮廓;都可以算在白剧表演范畴之中。
当然了能够在大剧场中表演的;都是一些脍炙人口;经久不衰或是众所喜闻乐见的经典中长篇剧目。
剧本内容也很广泛;从搜神记到山海经的古典志异;到市井民间的生活典故;比如《白蛇报恩记》《大唐西域记》《西厢》《紫钗恨》《孔雀东南飞》《千里救风尘》《怒沉百宝箱》什么的;还有一些史上人物的传奇故事。
比如描写开元天子和太真娘子;悲喜缠绵跌宕一生的《长生殿》;描写南朝的亡国郡主;在越国公杨素富商与丈夫破镜重圆的故事《帝女花》;卖油郎独占花魁式的。
经年累月下来;大剧场本身;也成为广府日常生活中;重要的社交场所和公共设施之一。也是城中极少数能够让上下阶层共处一堂;从精神和是指层面上进行有限交流;而不会太引人注目的地方。
也可以说是阴谋和算计的荟萃之所;交换和妥协的沟通之地。
大剧场本身是仿照西京长安的原型;连带里面的陈设和布局都差不多;只是加上了南方特色的瓦顶和水道;以适应南方多雨的天气。
其中既有拥挤无比的站席;也有狭促的仅有一股之地的小座;提供靠背的排式硬座;包皮子的一二三等软座;乃至在头等坐席中;格外用屏扇伪出来的单向恤间和专属的大小包厢。
来体现身份和权势的三六九等;这也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我更怀念后世电影院里的那种集体感;但这毕竟是一个阶级分明的古典封建社会;伍兹生活上的大进步;并不能削弱或者破平衡在这些鸿沟;反而有所扩大了……
作为受邀请的对象;我们专用的小包厢;早就被订好了;虽然位于相去正中黄金地段还有些距离的边缘;但是事业还算良好;也足够清净。
里面桌案几座都是搽试的一尘不染;臧亮如新;然后铺上洁净的白单;案上摆放着瓷盘盛着的果品小点;瓶中的时鲜花卉;甚至还带着露水;顶上还有人力拉动旋转的吊扇;吹动室内;。却不想外面那么嘈杂熏人的。
还在插在墙上用幔布遮盖着的云纹烫金纸笺;打开拜帖一般的外封后;里面琳琅满目的戏牌名、简介和日程表;以及相关演绎班子的艺名和角色;
虽然大剧场中演的节目是统一的;但是邀请相应的人员或是班子;到府上给私眷进行专场演出;也是一种豪门风尚。
几个小女孩已经占了雕花栏杆前的位置;放下来遮蔽视线的纬纱;这样就形成一个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私密空间。
开幕前;是两名参军戏的角色;在那里充满广告性质的插科打诨;背后是灯光照亮的皮影戏式背景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剑南白药粉;内用外服均有奇效挨了刀涂一包;还想再挨第二刀;闪了腰吃一包;活到二百不显老剑南白药粉;青春地粉;友谊的粉;青城、少林指定营养品;本州各大药铺医馆均有销售购买时;请认准半只青蛙防伪标志;呱;呱……”
“天竺神油;一触即发你好我好大家好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止咳正露水;;老牌杆杆的好?
“好烧酒剑南造一天一杯白烧振奋一个家族”
“昆仑牙粉;嘴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爽;您认准了;昆仑牌牙粉——
“要想皮肤好;早晚用奥妙奥妙牌珍珠养颜膏
“今年我家不收礼;收礼只收万金油……”
好吧;我已经听不下去了;这种即视感十足的现代风;到底是要闹哪招啊
现在正上映的时新剧目;《西游降魔录》;当然是某人私货版西游记;再加上原版的《大唐西域记》;被言传附会的已经面目全非的东西。
在开头用真人比例的皮影戏方式的前情铺垫中;我甚至还看到了诸如“陈状元喜当爹”“李天二与猪肛裂”“五官庄的肾虚公子”之类的;少许作为穿越者前辈的恶意满满。
随着人群坐定;伴随着剧情发出抑扬顿挫的感叹和呼啸声;那些统一制服挂着名牌的过场小贩;也拿着煮熟的花生瓜子杏仁核桃葡萄于等果脯蜜饯零嘴;如同人潮中的泥鳅一般;又像是穿越五颜六色草甸花丛中的小蜜蜂一般;利落的奔走往来于各层座位和看台间;
“谁知明日是分离台上望珍惜
唱一曲别离谁在君怀里”
“一出悲戏;终离佳人老矣……”
台上一名正在歌喉婉转的吟唱着《伶人曲》;一封同样字迹的便签;送到了我的手中;看着上面写着某个包厢的编号;我吁了口气;幕后的邀请者;终于要来了。
我和谜样生物打了个招呼;没有惊动其他几个女孩儿;就走了出去。
又忘了发布;大家鄙视我把;
…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请求 表示
我带着随从;穿过相对前面的喧嚣而相对幂静的长长廊道;除了剧院内几个专门跑腿的奴婢小厮;几乎没有其他人影;显然这个时间段的到多数;都被前台方才出现的剧情**;所吸引而不可自拔了。
只是当我按图索骥;来到目标所指的包厢前;掀起的帘幕背后;隐约传来台上间幕的唱曲;已经变成了《烟花三叹》
这曲《烟花三叹》;乃是梁公为大夫人谢阿蛮;所做的诉衷情曲之一。
这位谢氏大夫人虽然出身;只是新丰的歌姬;却境遇跌宕过人;很早就随着诏令被举荐入宫;以出色的才艺;拜在杨太真膝下成为养女和歌舞供奉;然后随着安史之乱起;长安沦陷而随驾流离于道途;被饱经丧乱之苦的太真娘子和开元天子;当做尚且年幼的雍华公主的替身和陪嫁;指给刚刚崭露头角的梁
自此走上一条另当时女人所不敢祈望的道路。
她也是青楼行院女子的最终梦想;能够加一个经天纬地的不世良人;生前享受比肩大长公主的荣耀尊崇;成为开朝数国的主母;至今神位还排在大梁和西夏;乃至北朝洛都的祠庙之中。
这首《烟花三叹》;也是作为最脍炙人口;被流传做最多而长盛不衰的经典曲目。
包厢的主人;正若有所思的;信手拿着一枚象牙云板;正在随着唱曲;轻轻点着某种节拍;
只是我忍不住要吐糟;
你好歹是天横贵胄的宗室出身;一生出来就含着金匙;注定站在比绝大多数人更高的上;在这里听这种调子悲伤春秋;算哪门子的文青发作啊。
“这首唱曲的本生故事;便是我大梁皇家先祖;蓬莱公的生母;荣国夫人谢沅”
发出邀请的正主儿;似有所感的转头过来;对我淡声道
“因此;格外令人有些感思……”
“籍此冒昧请有德过来;实在是有事相商……”
然后她轻轻挥挥手。
在旁的贴身侍女;给我倒了一杯还漂浮着冰块的杏甘露;就尽数退了下去;只留下面面相觊的两个人。
“有德还的记着还这个故事么……”
只是看见对方手上拿着一份曲目;我忍不住一口水喷出来;这都是什么啊
我当年初来广府的时候;为了补充创业资金;也写过好几个本子投寄出去;其中就包括了这个;以基督山伯爵为原型再创做的《唐船头恩仇录》;作者署名就是贰瓶勉;以纪念某个猎奇重口人外控的二货作者。
“可观有德当年便是志向非小;且似有所指啊……”
她一脸玩味的表情;让人猜疑;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去本藩家探病;所发生的事情了。
要知道;这部作品的结局;当然是中国式快意恩仇;再加上因果报应观的收尾。
因此;剧终就是主角唐泰斯在逐一设下泼天陷阱;让昔日仇人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之后;也大度的收纳了仇人的妻女;侄女什么的;然后功成身退;带着收养的藩国海氏公主和基山伯的爵位;从此过上大被同眠;没羞没躁的隐居生活。
一个以复仇贯穿始终;而以爱与宽酸尾的故事。居然有登台献演的机会;却不知道怎么会到了她的手中;又给知初始作者的身份了。
“只是早年闲下的信手而已……”
我有些云山雾罩的随口应道。
“实在当不得赞誉和谬名……”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妾身还是想问一声……”
嘉业君突然起身;对我盈盈一拜;让我看见了某件团花围子下的深邃事业线;目测似乎我我家眼镜娘还大一些。
“可否替我杀一个人……”
然后下一句;就将我从yy里拉出来。
“君家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惊讶道;居然会提出这种于脏活的要求。
“以贵家之能;当不至于如此罢……”
“自然是对方有相当的背景和帮手;寻常手段奈何不得的……”
她看着我;毫不讳言道
“为今之计;只觉得有德才有这般能力和手段了……”
“这样啊……”
我有些尴尬的;这算不算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典型。
“君家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却不是虚言……”
她急忙打断道
“好歹我是亲眼结果手段和本事;蕙仙娘子哪儿我已经略微知晓一二……
“我可以将……兰麝号的分子;全部转出来”
她看着我的脸色;轻轻咬着嘴唇一步步的加码道;
“还有那处香岛的所有产出和进益……”
“只要是我可以拿出来的……”
这一刻她似乎不复平日那个优雅从容的嘉业君;看起来有些逐渐失去方寸而忧急起来。
“情势已经这么着急了么……需要这般的临时抱佛脚”
我咕哝了一声;再次打断她道
“君家;觉得我如今还要需要在意这点得失么……”
“那你要什么……”
她脸色一凛;深吸了口气才从失态中平复下来。
“我只想知道因果来由……”
“或者说……我值不值得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吧;却是妾身唐突了……”
她慢慢坐了下来。
“只是旧事丛谈;令人难以启齿的过往了。”
“君家拒到来;我自当守口如瓶……”
“好吧……”
她叹了口气。
前半段就是一个大梁宗室的平生;作为南朝的宗室;显然日子要比给炒的李唐后裔;好过的多了。
虽然不能从征仕官;也没有任何实权;但在幕府的治下还是颇受优待;也可以在经商或是从事他业享有便利和特权;或是于脆终日悠游钻研;而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艺文、金石古玩赏鉴等领域上颇有成就。
作为一名近支宗室的女儿;带着不菲的嫁妆;嫁给一个豪门大族的嫡系子弟;做一个出入体面的主母;也是一个最常见的出身。
而嘉业君的亡夫;虽然有些花心和轻佻;但对于一个深受传统女德教育的;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伴侣;直到有一天好色丧亡;然后天塌了一般将一切不菲的家业;全压在一对孤儿寡母身上。
更糟糕的是来自夫家亲族的觊觎和垂涎;各种围绕在身边的阴谋和手段层出不穷;好在宗室的身份多少保护了她;但是她的女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此受激过甚;从此变得胆怯怕人;患上失语的病症。
她不顾一切带着亲信婢女出奔广府;告奔于宗正寺;然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有损皇族颜面的告诉;引得朝廷震怒以雷霆之势惩处了一大批人;才逐渐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些产业;并得到了诰封嘉业君的补偿。
她也才有了作为一个单身母亲的立身之基;不过她近些年虽然身边已经消停了不少;却又被另一个麻烦的对象给盯上了;而且屡求不得;开始使出些盘外招的下滥手段;仅以正常的方式;已经不足以应对了。
上次城中变乱时;嘉业君的府邸北人劫掠和火烧;也不是偶然;更别说那次被我撞到;已经的手准备撤离的绑架。
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因此罢手的打算;作为幕后主使的那个人;甚至离开了防护周全的地盘和部众;亲自现身在广府;似乎所图甚大;这不由让她犹如惊弓之鸟;惊悸后怕不已。
所以;因缘际会之下;才慌不择路的求到还算熟悉的我头上来;似乎是看中我充沛的人力和身手。
“不知道君家;是用什么身份来提出这么请求的……”
听她隐晦的道明这些;我想了想才道。
“当然是以一个急欲保护女儿的母亲;。以及一个处处受制的女人身份;提出这个不情之请的”
“其实这个梁子;从你对我母女;伸出援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下了。
“若是仅仅看上了我的身家;那些许阿堵物的得失;倒也是人之常情……
“问题是对方所求更甚;图谋滋大;却不是奴家可以轻易担待起的”
“我也更不想;让女儿所托非人;落入一个居心叵测之辈手中……”
“然后自此一生受制于人;身不由己的任凭摆布……”
“若不是有德义出援手;我两从此便是任人鱼肉;此生无望的下场了……
“说实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小心组织着言辞道
“君家;难道也不担心我也是那些居心叵测之辈中的一员;额……”
“你嘛;其实是我更信的过蕙仙和阿萝的眼光啊……”
她突然脸上泛出某种奇异的热情。
“更何况八叶罗家;与我辈宗室;也不是毫无根底和渊源的……”
好吧;出来的时候;我不禁悻然的摸摸鼻子;似乎再次被人给发了好人卡了。
我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她的请求;但也许诺;将派出相应的人手;以受雇义从的身份;去保护她家的周全。
然后在过道里;我突然被人拉住了袖子;很不耐烦的挣脱了下;却带动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倒进我怀里;
“是你?……”
我咦的一声道;却是嘉业君家那个腼腆的忻娘。她一下子涨红了脸;肌肤上也惊起了许多细密的疙瘩;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怀里跳开去。
然后又重新拉住我袖子;用一种羞怯之极而又期盼的表情;眼巴巴看着我。这是什么情况;我也发愣了下;松开力道;仍由她拉着我走几步到转角的堆放杂物的恤间。
她仍旧不说话;却是完成了多么艰巨的一桩任务般;轻轻拍着胸口吁了一大口气。我确实有些错了纷杂的心情。
这是拿错了剧本么;嘉业君有事找我于的事杀人放火的复仇勾当;作为女儿的她也私下找我独处说话。
这还是那个比我家抱头蹲还要容易害羞胆怯;像笑雏一般恨不得躲在母亲身后的忻娘么;起码我家抱头蹲经过调教和锻炼;在待人接物上已经大友长进了;被我们作弄欺负的急了;才使出墙角抱头蹲的绝技……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么……”
我用自认为最是温柔可亲的声调道。只是这话一出;她似乎又害怕的想要后退;才发觉已经靠到墙上。
我想了想;也退后几步;让开异端距离;她脸上那种害羞到要孳息的表情;才缓解了许多。
她的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捏得发白;才似乎鼓起莫大的勇气;走前一步;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珍珠扣结的小香囊。
“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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