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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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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石雕牌楼;呈现在我们面前;历经了足够时间的风雨剥蚀之后;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颜坊”;这就是我们来这里驻留和保护特定的区域么。

  这时;前队却是吹起了标识意外发现的鸣号;然后这个鸣号声;又像是激起了某种连锁反应一般;有更多的鼓号和人声在这处坊区内响起;。

  毛;这是什么状况;我这下有些大惑不解了;

  我们匆匆赶到地方;却发现这里已是相当的热闹;已经有服色鲜明的两只官军正在对峙;对方见到我们的旗号不由大惊;充满戒备的收缩人马;让出一角来;变成某种三足鼎立的态势。

  亲眼看着这两只;分别打着镶红边的“武清”;和淡绿白字的“宁原”旗号;而相互充满戒备的友军;我不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暗骂一声“真是晦气

  看起来我们又卷入了什么麻烦之中;或是于脆被人当枪使了;做了别人的博弈的旗子了。

  “邓司参;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脸色不善的看着;领路前来的那名高级武官;他也是一脸惊讶和茫然的表情。

  “若是不能好好说到明了;大不了我部掉头就走”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们;就听到那处被包围圈的宅邸里;已经有了动静和反映;有人站到了墙头之上;中气十足的高声道。

  “可是奉命前来接应颜公家眷的龙州团左?……“”已经久候多时了……“

  见鬼;我再次暗骂一声;对方居然就这么喊出来了;我部这下真的没法独善其身了。

  我不由看了一眼那位邓司参;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惊讶和骇然的长大了嘴巴;看起来居然也不甚知情的样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于系;也无论他们受了如何的指示”

  城市的另一端;正在指挥对行宫内的叛军;最后总攻击的前沿都指挥魏晨;背对着来自本阵的行军左长史;低语道

  “既然我做了还个前沿都指挥……”

  “那就不能坐视光州颜氏的血嗣;断绝在本军军手中……”

  “不管朝中那位是怎么想的;只要大相国在位一天;他终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幕府当主”

  “不管暗中具列的那张名单上都有谁”

  “我们只是奉命讨逆而已;断然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替人家火中取栗。

  “而背上西川招讨行司那位颜铁山的怒火和愤怨;”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出身;可担待的起的……”

  说到这里;

  “这件事牵连甚大;连大帅也不便表态;所以只能由我出头了……”

  “那你还安排了什么;……”

  这位行军左长史;突然出声道

  “也没什么;只是为防万一;差遣个搅局的去而已……”

  “切放心;不是正军的资序……”

  “大利当前;那只龙州团左;可是连友军都于动手的货色啊……”

  “别看人家只是外州杂流;领头人等;可是枢密院离直接过问的……”

  “这可是在行险呼……”

  “暂且别无他法了……”

  “颜公;这可是颜公啊”

  听到这个名字;那位脸色发白的邓司参;顿然恢复了血色又涨的发红。

  “竟然会在这里”

  “颜公是谁;很重要……”

  我依旧不为所动的道;一边给风卷旗和韩良臣打眼色;有什么不对就退走好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颜公呢……”

  他有些抓狂又有些激动的冲我叫喊了起来。

  “在国朝又谁人不知呢”

  通过他激动道语无伦次的说法;我才慢慢想起来一些被遗忘的东西。

  这位“颜公”;及其背后的家族;在本朝可是一个传奇。最早可以上溯到天宝、乾元年间的;河北第一名臣和忠烈世家的颜真卿、颜臬卿兄弟。

  二颜家族;也是著名金堂玉马的古老门第;据说出自孔圣七十二弟子之首的颜回;仅次于曲埠的儒家名门;而二颜不但是举世闻名的书法大家和家学渊源;更以忠烈无双而名垂千古的名臣、能臣。

  安禄山起兵作乱而席卷河北;时任真定太守颜真卿和常山太守的颜臬卿;几乎是相约同时首倡举义;带领河北诸州军民百姓;杀伪官而聚义兵保境安民;一度四处响应光复了河北十八州;

  再加上李光弼、郭子仪的大军;分别从塞外迂回攻打河北;连连光复大同诸多重镇、就连叛逆之首安禄山也一度只能躲在洛阳;对这谋臣严庄、高尚之流垂泪叹息;说“悔不当初;汝辈误我”云云。

  只是再怎么能于的名臣;也架不住来自朝廷中枢的猪队友;先是逼近叛军范阳老巢的郭李联军;被召回到远在西北临武去勤王护驾;接着又委任来自中枢的庸碌空谈之辈;统领河北当地的守臣。

  结果;先是颜臬卿孤立少援;被史思明围攻而下;连同三子被执送洛阳痛骂安禄山而被活活剐死;然后派去回书朝廷请求援助的四子;被河东节度副使;太原留守王承义拘禁幽求;功劳被侵吞;实绩被瞒没;就此人间蒸发;最后仅存幼子流落战火之中;多年后才被颜真卿重金从塞外赎回。

  所谓“父陷子死;巢倾卵覆”的取义成仁之事。这也是书法史上;大名鼎鼎的《祭侄文稿》的由来。

  南朝的颜氏;就是出自被颜真卿重金从塞外赎回幼子颜泉明的一脉;因此世代谨守家风;很是出了些能臣于吏;只是在乙未之变后;耻于受当朝之禄;更恶与为伍;率京师两学诸多同年生员千余人;一路南奔岭外;继续治学传家;遂有如今广府两学三附的格局。

  而本代这位颜公;从武学的任上致仕时;已经官拜银青光禄大夫。加光州刺史;勋授护军将军和世系丹阳县候;

  虽然已经退养多年;作为前代的武学首座;门生故旧依旧有人在朝中和军中继续发挥作用。另外他的继弟;更是在西川行司在任十多年的帅臣;人称颜铁山。

  虽然因为通海公的叛党起兵;而正巧在天南养老的缘故;不可避免的被指认和沾染上;与叛党有所牵连的嫌疑;但是显然这种重量级的人物;可不是区区一部兵马;可以轻易擅做处断的。

  而这些自发而来的官军;分别为在这里对峙的缘由;就颇为值得人玩味了;这么说道来;我莫名其妙的被迫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啊。正在思虑间;

  对方已经打开了府们;露出里面的人群来;手下是一群全身披挂的家将;虽然年纪普遍偏大;但是那种早年久经战阵;生死磨砺的气息;还是让先前两只包围的额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军;不禁稍稍退后了一些。

  然后是一些年轻的武装部曲;他们穿着某种鲜艳的戎服;高举着明摆是前代天子和幕府;赐下的旗牌仪仗;上面斗大金漆手书的“旌世传表”“武功隆德”“军门垂范”“勋受长恩”“三世中枢”的一连串字眼;真是晃瞎了无数人狗眼;也让那些围观的军将;再次骚然起来;又退开了一些距离。

  “儿郎们;打起精神;随我上前……”

  我当机立断;下定决心到。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展开?转折

  一只宪军营旗号的人马赶到了颜府;见到的只是一座满地狼藉;人去楼空的大宅;领队的军将不由跳脚道;

  “晚来一步;这可咋怎生是好……”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才是……”

  “是那部人马带走人等的……”

  “龙州团左?”

  “怎么偏生就是他们”

  “苦也……”

  “只怕要出大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追上去了……”

  “不;就此放手吧剩下的我不能再搀和了……”

  “回去问起来;就说我们扑空;对方已经不知所踪了……”

  行走在长街之上;所见都是各种兵火荼毒之后;触目惊心的场景;风里送来正在冒烟的宫城方向;焦臭混合着淡淡血腥的味道;

  路边星散的各路官兵;都嬉哈打笑;手里提着各式金银玉器;包裹箱子;甚至有的还抓鸡牵牛;背锅抗米;面上都露着满意的表情。

  唯一可以在街上看到的本地人或许只有尸体;还有就是被那些官兵或抱或捆的衣裳褴褛的女人;脸上显出或茫然无助或生死由天的表情。

  见到我这只部队经过的时候;这些兵丁都忙忙惶惶的聚拢起来;露出某种警惕和戒备;将手中的抢劫所得向后藏去。

  待看清我的旗号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露出某种惊异或是鄙夷的表情;继续去忙自己的;

  偶然露出来的扑倒在废墟里的肢体;都是不着片缕。这可是在国朝的腹地陪都啊。

  让我不由想起某个关于太平天国期间;被湘军收复过后的城池;满地都是“自行脱光衣服自杀的义民百姓”的冷笑话。

  “多谢将军援护……”

  身边传来一个有些倦怠的声音

  “不至为乱兵所侵暴……”

  “我只是奉命行事;实在担待不起颜公的这个谢字……”

  我扯动面皮;勉强露出一个客气表情。

  被人算计了一把;让我很不爽;还好围住颜府的对方多有伤残和疲惫;我们则是正好以暇的生力军;摆出一副不惜大于一场的姿态。

  又有那位打了鸡血一般的邓司参;拿出中军的手令狐假虎威软硬兼施;才迫退了有些不甘心的两只官军;不管怎么样;莫名其妙就就这样架上了一段梁子。

  因此对于被护送的对象;刻意保持距离;一副不冷不热的公事公办的样子是最好了。

  只是我这种简单的奢望;也没有办法实现;因为;

  这位“颜公”似乎是在太过有名了;潜在影响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连这只我一手打造的新部队;也不能例外。

  特别是军中那些武学出身的将士;几乎是像走马灯一样的轮流前来探望和拜见;让人都有些烦了;

  甚至连风卷旗那批人;也寻故请示为由;过来相见问候了几句;连带着整支队伍的气氛和精神面貌都有些不一样了;让我很有点权威被侵犯的无奈和气堵;却无处发作。

  “鄙家的一点薄名;终究是给将主增添了若许烦扰不是……”

  对方继续叹息了一声

  “我家主上乃是颐养多年;知命之人;本不该如此张扬的……”

  “只是情势所迫;不得不借助了早年家门渊源的些许外物……”

  “将军可谅解则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颜公的身边人;名叫长陵的家臣;看起来身份不低;察言观色的城府和涵养功夫;还是极好的;

  所以⊥人生不了气也无处发火;只能把其他人支使的团团转;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过他还没有放过其他人的打算;很快我身边传来他继续找人说话的声音

  “我家将主乃是……”

  “难道是八叶罗家的子弟;”

  “正是……”

  这些家将们却露出某种匪夷所思的表情;似乎诧异的很;连脚步都停顿了一下。

  好吧;八叶罗氏就这么有名么;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感觉啊

  “我家主上想请教一声……”

  才有人重新开口道

  “却不知将军是罗氏的哪家俊才……”

  “自然抚远州本藩的上家……”

  我毫不思索的道。

  “居然是上家的嫡门……”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充满了某种真心惊奇和其他复杂的意味。

  “还请问贵上在家中排行第几……”

  我有些不满意的瞪了他一样;这么追根揭底的盘底我的家系出身;难道想马上现场招女婿么;然后回答道

  “当然是居于行首独一无二的大郎……”

  “居然是大公子足下……”

  他的表情再次变了变。

  “他们居然会派你出来;军前效力;么……这也”

  他思虑着字眼;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于我身为罗藩大公子出现在军前;是某种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需要这么大惊兄的么。

  然后我很快就知道;这还不算什么大惊兄。因为连从稍后随行的;那位“颜公”所在马车上;亲自走了下来一位;头发花白;身形魁伟;三缕长髯;一袭灰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

  他衣着普通身上别无他物;唯有腰上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剑;让人印象深刻;因为据说在之前的冲突中;光是他一个人;杀死了十几名;擅闯颜府的甲兵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后;看到的是站在横七竖八倒在地下官兵装束尸堆后的台阶上;冷眼怒目横刀立马;杀气森森的猛士。

  这么一个剽悍之士;光是让他靠近身边;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

  “尊上想请罗大公子;拨亢过来一叙否……”

  他很客气的对我微微躬身道。

  “毛……”

  然后我想了想;还是对韩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务;放低坐骑的速度;应邀上了这辆马车。

  当代的这位颜公;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去依旧身形笔直;瘦削挺拔;一副美髯;眼光清明硕毅;面带微笑;神情淡然;仿佛无论身处何处;都不能影响他的从容气度。

  “当年我也见过一面上家的罗藩主的;”

  颜公开口道。

  “未想他倒是舍得的……”

  “这是我自己的主张;却与家里无关的……”

  我撇了撇嘴;这算是套近乎么

  “这倒也是;不过他们也太不慎重了……怎么能让你轻易犯险呢”

  颜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瞧您这说的;我不过是区区海藩家的子弟……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么”

  我却像是被触动了心底的某个开关;顿时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不靠家里的援助;也能过得很好”

  “是么”

  颜公眉头纠结了一下。

  然后我简单的说了点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缘由;反正没有什么更加丢脸的。

  “竟然还是如此、如此”

  他有些气结和无语;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回忆起很多过往颇为怀念的事物一般。

  “其实尔父也可以叫我一声世叔了;只是这些年退养不问外事;鲜有了往来……”

  好一会后;颜公才重新开口道。

  “尊祖也是个倔强的人物;发生了那些事后;依旧不可求诸援力;而宁愿自归藩里终老……”

  对于我的那位便宜老爹;知之甚少;但却能比较熟稔的知道我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糊涂和混乱了。

  按说;当年我还是襁褓里的幼儿;断然不会和这位颜公;产生什么交集的;难道其中还有其他的隐在内情。

  确认了我是罗藩大公子的身份之后;他的态度一下子变得主动亲切起来;甚至主动和我攀谈之意。

  我也不好让人家热脸贴个冷屁股;有一句答一句的;才发现这位颜公不愧是总领武学诸院多年的资深人物;博闻广见;循礼知行;无不是言之有物;让人不想生出各种佩服和敬仰之心;也不行。

  好在我也不是什么的等闲人物;整整十五年国家系统教育的成果;淫浸军事论坛的功底和横贯上千年的眼光和论点。

  真要是拿出来;也不乏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当然让他们比较惊喜的是;这位颜公;在火器的运用和编制上;也是持有相当开明的态度;在南朝之中却是少有见地的。

  只是我们谈的越多;颜公就越是有些叹息;按照他的说法;虽然我的思维很有见地;更有常人所不及的眼界和思路;但是却没有经过好好的梳理;再加上所学杂驳;分散了太多精力和专注;实在浪费了我的天分和资质;

  若不是他现今;已经有重要的妨碍牵扯其中;怕耽误到我;不然也要舍下面皮;打破多年的誓约;要收我做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云云。

  说实话我作为一个被各种饱和咨询轰炸之后;缺少对权威敬畏心的现代人;不怎么媳这个一个身份和头衔;只是按照功利得失的基本判断;虚以应付而已。

  “不就是喜欢火器之道么……”

  不过旁边就有人看不过去了;却是那位重要亲随长陵;他有些自矜的道

  “当年我家主上;可是做过兵器总监;兼领过火器院……”

  “又什么样的设计和想法;没有见过的……”

  “你的思路或许不错;但是变成事物;还有不少妨碍吧……”

  说到这里;我也暗自吃惊了一下;这个兵器总监和九寺之下五监第一的军器监;听起来似乎是一字之差的那么回事;但是权势和职权范围却不是那么回事。

  后者属于寺监的行政体系;日常接受兵部的指导和协调;总管军中兵器营造修缮的专业国家部门;

  而前者直属于枢密院的要害部门;代表了一个极为广泛的职权;负责监察和督导一切和军工生产有关的事务人员。

  在决定天下军费度支的府院部三军司联会上;拥有列席和发言权的。

  在这个职位上;也是牵扯到无数大小利益集团和相关阶层、领域的利害关系;不是非常手段和资格的人物;很难坐上乃至座稳这个位置的。

  “看来我久居边藩;都有孤陋寡闻了……”

  “那是当然;就连当年庆丰大改的总案;也是”

  然后他被颜公看了一眼;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颜公真是源远流长啊”

  我也装作不知道的打着哈哈偈过这一段……

  啪;我忽然觉得头部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猛地的侧转过去;然后耳边响起咻咻然的风声;以及火辣辣的感觉。

  就见车厢壁板上出现了好些破洞;那名颇为善言;或者说多话的长陵;脸色大变;捂着锁骨上露出来一截羽翎;格格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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