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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公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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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他们还不知道袁不疑已经死掉了，还在忧愁怎么抓到这个人呢。
赵承嗣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赵公子，赵公子！醒一醒，醒一醒！”
他早就被人给换了一间牢房，原来那间已经不能让他待了。
赵承嗣美梦被人给打断，正想发怒，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在家里。
现在还是在大牢里，想到这里，赵承嗣很快反应过来：“牢头大哥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这样的赵公子，开封府赵大尹要提审公子，现在要您上公堂了。”
这个牢头对赵承嗣也是很客气，大家都知道他杀人的案件是官家亲自过问的，可是也不能对他无理。
毕竟人家还挂着奉直郎的官职呢！
赵承嗣听到赵大尹，就想到了开封府。
开封府了，开封府初建于五代后梁，也称南衙，，北宋开封府规模最为宏大，天下首府，地位显赫。
府尹总领府事，掌管京师民政、司法、捕捉盗贼、赋役、户口等政务。
现在的开封府的府尹是大名鼎鼎的赵光义，现在还没有被封为晋王，也许很多人都觉得他只是皇弟，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可是谁能想到赵匡胤死后他就成了第二任皇帝，历史上的宋太宗，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开封府尹，从三品。
但是他还有一系列官职，大内都部署，加同平章事、兼中书令，行开封府尹，发生在汴京的事情赵匡胤交给皇弟赵光义审理。
本来一般的案子赵光义不是亲自审理的，由开封府少尹负责，但是这一次是皇帝亲自要求的，赵光义只能亲自上阵了。
听到赵光义要审案子，赵承嗣也不敢放肆，这个未来的皇帝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得罪他的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如此就有劳牢头大哥了，将我的镣铐带上吧。”
赵承嗣没有忘记提醒牢头，自己还没有带镣铐，人家给自己的方便，自己也不能为难人家不是吗，牢头慌忙给他带来镣铐。
“公子请！”
牢头带着两个狱卒一左一右的把赵承嗣拥在中间，出了牢房。
牢房离公堂不远，只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赵承嗣一进公堂，只见数十个身着皂衣的公差站立两厢，手中的杀威棍拄在地上，肃穆庄严，威武的声音响起来，可能是公堂设计的原因，声音洪亮，让犯罪分子胆战心惊。
公堂的尽头摆有一几一案，高悬牌匾之下坐着一个人，颧骨高突，浓眉星目，甚是俊朗。
头戴展翅帽，身着紫色朝服，腰间配挂金装饰的鱼袋，正是当了多年开封府尹的赵光义。
赵承嗣身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皇者之气，给人一个畏惧的感觉，果然不愧是以后能当皇帝，现在都有了王者之气。
“见过赵大尹！”
赵承嗣只是拱手行礼。
“下站着何人，为什么在公堂之上不下跪行礼？”
赵光义的眼睛眯着，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
赵承嗣身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皇者之气，果然不愧是以后能当皇帝，现在都有了王者之气，看上去威风凛凛。
“赵承嗣见过大尹。”
赵承嗣也只是微微行礼，还是没跪下，丝毫没有被公堂之上的气势所吓倒依然是很轻松。
“大胆嫌疑犯赵承嗣来到大堂之上，见到府尹大人还不会下跪！”
旁边师爷就大叫起来，这赵承嗣太没用觉悟了吧，直接站在了公堂之上。
赵承嗣看都没有看这个人一眼，这样的人也就是狐假虎威一下，其实什么本事都没有，自己就当是一只狗在那里狂吠了，不过有些话也要说。
“大人，我有官职在身，按照朝廷的制度可以见官不用跪，只要在我们没有彻底被定罪之前，我可以不用在公堂上下跪。”
赵承嗣还不习惯下跪。
要知道现在大宋还不是很流行下跪。
见到皇帝有时候都可以不用下跪，更别提见到官员了。
影视剧中见到当官的就高喊大人老爷，然后下跪，那是满清事情。
想要轻易让赵承嗣下跪那可不行。
天赋我权，今天我还宁死不跪了。
………………………………
第八十三章 让我直接认罪 想得美
“大胆，你只不过是杀人嫌犯，何曾有官职在身，信口雌黄，还不跪下。”
这个师爷也真的牛逼，正主都没有说话，他在这里狐假虎威。
其实也不怪他，他前一段时间回乡了，根本不知道赵承嗣这一号人。
“想不到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人，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伶牙俐齿了，你不说本官倒也忘记你还是奉直郎了，既然如此你就免跪吧。”
赵光义这个是开口了，让赵承嗣免跪。
旁边的师爷可是内心大惊，这年轻人居然是还真的有官职在身，虽然是一个名誉的官职，可也是朝廷认可的，比自己奋斗一生还要强。
奉直郎为文散官的官名是从六品，在大宋文散官序列之中是位于第十六阶，大宋的文散官一种有二十九阶，一般都是赐给臣子的，只是一种荣誉，并不是实实在在的职务，就像开府仪同三司和金紫光路大夫这些经常听到的官名，这都是名誉上的。
一个小小的师爷只是因为正堂官需要处理一个文书的需要，才设置的，并没有实际的职务，那里会比得上从六品的文散官。
“赵大尹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按照朝廷的规整制度办事，谈不上什么伶牙俐齿，咱也不能破坏了朝廷的制度不是吗？”
要是以前的赵承嗣绝对不会这样，以前的赵承嗣遇到这样的场面早就怂了，
现在的赵承嗣不一样，对于下跪这样的事情很反感。
“哦，你跟本官说律法，难道你不知道你当街杀人是犯了最大的律法，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官家已经下旨让本官全权审理此案，纯臣你是对本官有恩，但是本官亦不敢徇私，今日审理清楚，你可能就按照律法斩首了。”
其实官员审理案件并没有像我们在影视剧见到的那样，一上来就黑着脸，也和聊天差不多就想赵光义这样的，还有时间去聊天，只不过这些话，书记官是不会记录在案的。
“只是知道，也知道自从大尹知开封府以来，几乎没有冤假错案，坊间都会传您是贤王，家父也是很佩服大尹的所作所为。”
这些话都是在记忆中，赵光义在当开封府尹的时候，尽心尽力的，在民间的声誉也是不错，赵光义这样说并不是恭维他，而是却有依据的。
“本官深受官家信任，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为国办事了，当不得百姓这样称呼，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唯尽心尔！”
赵光义在汴梁的名气太大了，很多人都说他的贤王，赵光义是是后世来的人，他自然知道赵光义的意图，还不是为了收买人心，最后他成就皇帝之位就说明了这一点。
“好了，这里也不是叙旧的地方，虽然本官不想说，可是还是要说，这里是开封府正堂，让你来这里，是为了审理你杀害张小三一案，证据确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赵光义直接进入到了正题，今日就是为了要审理赵承嗣杀人一案。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外面有很多的人百姓在等着结果，这件事对官府对朝廷的威信有着重大的影响，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让朝廷的威信扫地。
这是第一起官员杀人案件，有着非凡的意义，以前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说说而已。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皇帝亲自下令了，一定要严格按照宋刑统办理，无论牵扯到谁，让赵光义审理这个案子恐怕就有这一方面的考虑吧。
依据就是宋刑统这部在建隆三年制定的律法已经在全国发行了，百姓都知道杀人要偿命，就看这一次什么审理了。
“按照宋刑统，故意杀人要判斩刑的，这宋刑统当朝宰相赵普也曾参与修订，也就是说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官家下旨本官一旦审理清楚，当堂宣判。”
赵光义见到赵承嗣不说话，接着说起来了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也在暗示不要妄想谁能来救他，就通通快快的承认了吧。
“既然已经证据确凿了，那王爷今天升堂的意义何在呢？”
赵承嗣现在心情很舒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将要被判出斩刑而沮丧，即使沮丧也没有什么大用。
只要自己该死，这一次一定会死，要是不该自己死，那么今日就死不了，赵光义已经多次说证据确凿，让自己直接认罪，自己来所谓的证据都没有见到，就让自己认罪，赵光义就是这样审案子的？
“本官是念在你对本官有恩的，才特意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认罪，也省去了见苦主了，纯臣你杀人这是铁的事实，难道你自己还想翻案不成么？”
赵承嗣也是官员一定要见苦主，到时候周围的百姓也可以进来旁听，那个时候朝廷的威信也会被削弱，赵光义倒是考虑的全面，给你留点面子，主动承认吧。
虽然在外已经搜集了很多关于他杀人的证据，也有证人了，但是也要让人家心服口服不是吗？
让犯人认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案犯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另外一种是当堂对峙，在证据的面前，让犯人无可辩驳。
现在赵光义正是用的第一种，让他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就是不知道赵光义会怎么办了。
自己直接认罪，还认罪毛线？
你说我杀人就杀人了，那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赵光义表面上是为自己着想，还是活了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认罪。
认罪？
认罪谁也救不了自己。
都说刑不上士大夫，可是不要忘记还有一句话。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只要承认了那就是死罪一条了，杀人也是大罪。
这个以后的晋王，为什么如此草率，还直接让自己的认罪？
赵承嗣的心里不得不多想一下，不过也没有什么头绪。
但是要让自己认罪，还真的不大可能。
赵承嗣也不是迂腐之人，杀人就是杀人了，没有就是没有。
自己还不明白到底怎么杀的，就说证据确凿，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自己还有后招。
………………………………
第八十四章 我会沟通阴阳
“赵大尹难道你就是这样审案子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赵承嗣直接看着赵光义，眼神很坚定。
“纯臣，刚才本官只是给你一个面子，你人不认罪都没有关系，反正证据确凿，本官一样可以定你的罪。”
赵光义笑着说道，“而且本官可以有多种手段让你认罪你信不信？”
“比如说呢？”
“最简单的是打板子，这也是常用的，当然如果你想要尝试一下其他的，也可以的。”
赵承嗣不说话了，打板子自己在影视剧中见得不少。
如果真的打自己一顿的话，还真的忍不住。
“多谢大尹好意，虽然您一直说证据确凿，但是我还不能直接认罪了。”
在赵光义脸色变得难看之前，赵承嗣接着说道：
“我还是要见见苦主，不是说当时是有人告上官府，最终才知道我是杀人凶手的，那我正要看看这个苦主，能够当面道歉也算是我为自己赎罪了。”
赵承嗣要见苦主，这也符合规定，据说是贾政经的家人告到的官府。
这才引出来赵承嗣杀人案子。
赵承嗣连人家苦主都没有见到，那就认罪也不行，自己害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总要见见吧。
“好，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带贾李氏和贾仁义上堂。”
赵光义一拍惊堂木，让衙役去带苦主，赵承嗣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可以满足！
这边就有衙役带来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小年子和一个年轻人。
那妇人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孝服，那青年也是穿着孝服，看样子都是贾政经的家人。
不过这妇人长得小模样还挺俊俏。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峰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但是总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这个相貌让赵承嗣想起了施官人子笔下的潘金莲，两人很相似呀，
再看那个年轻人长得很老成，其实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是长得异常的健壮，倒像是一个中年人。
他们似乎都很懂规矩，直接跪在躺下：“民妇（草民）见过大人！”
“下跪者何人？”
赵光义按照程序可是问案了。
“民妇贾李氏，贾政经的未亡人！”
“草民贾仁义是贾政经的弟弟。”
我靠！
赵承嗣心里大骂。
贾政经，贾仁义这都是什么名字，泥煤的。
这两个人一个是贾政经的老婆，另外那个年轻人是贾政经的弟弟，是直系亲属都是至亲之人！
“都起来回话吧。”
对于苦主赵光义还是比较照顾的，让他们都站起来了，完全可后来的那些清宫剧里的情节不一样，什么惊堂木一拍，原告都吓得哆嗦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贾李氏，你们看看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赵光义指着赵承嗣问道！
“大尹，民妇不认识这个人”
贾李氏摇着头。
赵光义的眼睛看向贾仁义，贾仁义也是一脸的迷茫，摇着头说自己的不认识这个人，确实他们也没有见过赵承嗣。
“这位就是赵承嗣，也就是贾政经死的嫌疑人，也就是被告。”
赵光义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连赵承嗣都不认识，还来告状，要不是当时在场的有那么多的人，估计也难办。
“你是你这个杀千刀的，害死我官人，你要我怎么活，我打死你这个杀千刀的。”
贾李氏听说眼前这个人居然赵承嗣就是杀死他丈夫的那个人，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扑了上去，对着赵承嗣乱打。
但是女子的力气始终是小了一点没有紧紧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贾仁义还算比较正常，只是跪在地上求赵光义做主，惩治罪犯给他哥哥报仇。
而赵承嗣没有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死死的盯着贾李氏，眼睛中带着兴奋。
“贾李氏这里是公堂休得胡闹，本官自会替你们做主的，赵承嗣现在苦主也已经到了，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贾李氏你们就将好好的说说贾政经的死亡过程吧。”
贾李氏还在哭哭啼啼的，这也能理解，毕竟谁让人家的丈夫死了呢？
这么年轻就守了寡，人家能不伤心吗，随着赵光义一声轻喝，贾李氏停止了哭泣，但是还在抽泣。
“是大人，我家官人是一个秀才，平日里为人老实，可是前天我官人在参加诗会的时候却遭到人毒打，听人说是奉直郎赵承嗣所为，我们家官人是那么的老实，招谁惹谁了，现在还丢了命，请大尹给民妇做主。”
说道这里贾李氏又开始哭了起来，无论赵光义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而赵承嗣却感觉贾李氏哭的有点假，一个被悲痛是正常的，可是凡是都不能过，赵承嗣总觉得这个女人在表演。
后世什么样的影帝影后没有见过，相比之下这个贾李氏表演却有些烂了、
无论怎么样反正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此时赵承嗣好像是置身事外，看着这一切。他一样。
“大人还是草民来说吧，兄长去参加诗会被打，所以和大嫂一起将家兄抬回家，还请来了郎中给他医治，谁知道伤势太重当夜就死去了。”
然后贾仁义开始详细的说起来当天晚上的情形了。
赵承嗣听得很仔细，这些和王著交给自的东西基本上吻合，但是还有一些不对，这就是关键了，赵承嗣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了。
而这边贾仁义也没有闲着，继续说道：
“最后官府的仵作来到之后经过验尸证明家兄确实是因为身体受到重创而死的，凶手就是赵承嗣，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而贾仁义说到这里的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死的不是他哥，而是他爹一样，虽然这样形容不恰当，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好，赵承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本官这里有数位证人的证词，就连你当日所用的木棍都在这里，加上苦主的阐述，你难道还不认罪吗？”
赵光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承嗣，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尹，虽然有证词可是我还是不能认罪！”
赵承嗣这个时候似乎很轻松，好像他根本不是杀人凶手一样。
“大胆赵承嗣到了这个份上还认罪，你想要本官用大刑吗，在证据面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赵光义惊堂木一拍，自己审案还从来没有碰到赵承嗣这样的人。
以前也有犯人说自己无罪，可是证据面前再怎么顽固也没有用，但是赵承嗣和他们不一样，到了这地步，他还是不认罪，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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