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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革(小黑醉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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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还仅仅只在谭纵的谋划之中。所有的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赵云安支持的情况下,否则以他一个无根无底的穷小子,如何能去查这等案子——不管是请来的山越蛮子,还是直接指使的,相对于谭纵来说,那都是了不得的能量!
而若是没有赵云安的支持,谭纵自然不敢去捋这把虎须——谭纵这会儿虽然热血,但还不至于烧糊涂了脑袋,做这种会把自己命搭上去的事情。
这些山越蛮子既然会蠢到公然劫掠县城,自然不能指望他们会安安分分的等着被人清剿,若是发觉谭纵在查案子,几乎可以肯定谭纵会被这些山越蛮子暗杀掉。便是这些山越蛮子不懂,可那些给他们当眼线的也会怂恿他们干的。
不过,谭纵却是深信这事必然会引起朝堂的重视,至于赵云安定然也会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发来反馈——似这等戒律县城的事情,大顺朝开国以来,也仅仅是在边关战败时发生过几次,但内陆却是从未发生过,由不得朝堂不重视。
如此一来,这山越蛮子必然会成为朝廷围剿的对象。故此,谭纵这会儿想做的,虽然有为这无锡县牺牲的公人报仇的意思,可若是往公里说,也不过是给朝廷打个前站而已,实则两件事本来就是一件事。
而一旦查清楚山越蛮子的踪迹,亦或者是查出山越蛮子的眼线,谭纵这监察府游击的位置不管是来的如何蹊跷,必然都能坐稳。
如此一来便是一石数鸟,谭纵若是再不做才是傻瓜。
第一八零章 氧化钙
鸡鸣五更,一夜都不曾睡熟的谭纵听见鸡叫声,腰身一挺,直接就从床上翻身起来。薄薄的春被被掀开的刹那,露出一具足以让所有男人喷血的妙曼躯体来。
昨天晚上上完药初始时还不觉得,可在大约三个多小时后,谭纵手臂上的麻痒突然就剧烈了起来。谭纵很清楚,这应该是药效在发作的缘故,但是这种从骨头缝里头冒出来的痒还是让他一夜没睡好,这会儿起床时眼睛里就满是猩红吓人的血丝。
只是谭纵起来后才记起来,自己这双手虽然略有恢复,但还是有些不便,根本穿不得衣服,便是昨晚都是将已然睡熟的莲香叫醒后才脱的衣服。而门外头虽然肯定有一两名侍卫守着房门,但床上可是还躺着一个已然要改姓谭的美娇娘呢,又如何能叫那些侍卫进来。
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仍然熟睡着的女子,谭纵不由地摇摇头。只是还不等他动作,莲香却是已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见谭纵正低头看着自己,莲香忽闪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迷惑道:“老爷,你瞧我作甚?还这般早呢,怎么不多睡会。”
谭纵见这女子竟然还未发觉自己的窘境,不由地愠怒道:“你说我瞧你作甚子!”
莲香先是一怔,随即咯咯地轻笑几声,微微眯起的眼中在谭纵转头时忽地闪过几分自得的狡黠,一种计策成功的兴奋让她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但是见着谭纵眼中越来越盛的愠怒之色,莲香连然低下头去,貌似委屈道:“我又不是老爷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老爷瞧我作甚子。”
谭纵适才便发觉了莲香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但他这时候却压根没想这么多,因此面对装委屈的莲香时,颇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到最后,谭纵也懒得再想什么兴师问罪了,只想着让莲香快点帮自己把衣裳快点穿上,好让自己能够早点去城南的城门底下留下监察府的暗号,好尽快地联系上无锡县的监察府暗间。故此,谭纵只得直接道:“衣服!”
“衣服?”莲香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其实已经笑的快要死了,但面上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露出一副羞怯模样道:“老爷,真要这么干么?”
谭纵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不清楚自己只不过是让这个女子给自己穿衣服而已,怎么这女子却露出一副娇娇怯怯模样,脸上更是好像已经写上了四个大字——请君怜惜!
谭纵却是懒得去想这女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没好气道:“动作麻利点,我还有事呢。”
莲香闻言,面上再度闪过一份得意,但很快却变成了那种让人见了就觉得我见犹怜的表情,一边还期期艾艾地将手开始解开衣襟上的绊子,同时低语道:“老爷,虽然奴奴是做妾的,本不该忤逆老爷的吩咐。但老爷你现在有伤在很,着实不能因为贪图这一时的欢娱而弄坏了身子。否则,便是姐姐不说,奴奴怕是再也没脸见姐姐了。”
莲香说话时,一副语重心长模样曝光,但手上却是动作极快。话还没说完,一件贴身的雪白绸缎亵衣便给她剥了下来,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来。
莲香的皮肤本来就是白皙的如玉脂一般,身上更是连一个碍眼的痦子都没有,当真是亮花了谭纵的眼。特别是胸前的那对突起,那两粒犹如红宝石一般挺翘的所在,更是让谭纵看的口干舌燥。
已经几个月不曾尝过肉味的谭纵如何受的住这等艳色刺激,特别是连续半个月都是身边睡着绝世佳人却又能看不能吃,整个人早已经进入了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这会儿受到莲香的这种诱惑,谭纵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想拿手去握住那一对最吸引他的所在,而嘴巴也是忍不住向前凑了上去。
莲香早就将谭纵的所有反应看在了眼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她其实早在五更天鸡鸣之前就醒了过来,只是她心里面却是在盘算着如何趁这个谭纵身边只有她一个人的机会怎么将谭纵牢牢地绑缚在自己身边,这才躺在床上装睡。
而适才谭纵让她帮忙穿衣服,莲香也是心里通透的。但她就是故意在谭纵面前装傻,甚至顺着谭纵的意思反向去理解,这才变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而到得这会儿,一副急色鬼模样的谭纵让她觉得自己的谋划已经完全成功。只要自己再勾勾手指头,自己这位老爷的头羹汤便要被她吞进肚子里去。虽然这般做似乎有些对不住还留在家里的清荷姐姐,但只要能从苏瑾手里抢过来便够了,最多回去多与姐姐说几句小话。
只是还不等莲香勾动手指头,床上顿时又发生了变故。
若是在平日里头,谭纵这般头手并用地凑上去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会儿谭纵虽然肩膀动了,手也是微微抬起了一点,但头却是直接凑了过去。如此以来,谭纵因为动作不协调的缘故,忽地一下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直接就向莲香压了下去。
看着谭纵推金山倒玉柱一样地倒下来,莲香顿时惊恐至极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眼中犹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犹如受了惊的黄鹂一般,一声绝对达到了G大调的尖叫声突地在房间里升了起来。
“停,停,停!”恶作剧报复得逞的谭纵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受不了了,连忙叫停道。
由于他故意栽倒在了莲香的身上,故此莲香的尖叫几乎就等于在他耳朵边上,他又如何能受得住,顿时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被莲香震破了。故此,谭纵几乎是求饶似的喊停,可莲香似乎是惊恐过渡,竟然完全听不到谭纵的声音,只是仍然闭着眼睛在那惊叫不停。
“我靠。”见自己的喊停声根本没用,谭纵忍不住爆了一句后世最常用的问候语,干脆就用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双手撑着自己往上挪了一点,然后嘴巴一张,直接将莲香惊叫的小嘴直接含进了嘴巴里。
“唔唔唔……”莲香似乎是回过神来了,一双仍然带着点惊恐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嘴巴则在不停地吐气。直过了两三分钟,莲香终于平静了下来,一双眼睛渐渐露出几分异样之色。
谭纵见莲香不叫了,也是在心里松了口气。只是还不等谭纵收回嘴,一条柔嫩软滑的小蛇忽地就探进了嘴里,随后不等谭纵反应过来,倏地一下就缠上了谭纵的舌头。
这回轮到谭纵吃惊了,一对满是血丝的眼睛发愣地看着对面距离自己不足三厘米的大眼睛,又哪有丝毫的惊恐之色,里面分明满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谭纵到这儿才知道,自己身边这个看似糊涂的女子根本就是个狡猾狡猾的小妖精,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糊涂、委屈、惊恐统统都是在她在装样儿。而目的很明显,便是要……
“嘶!”靠坐在床头的谭纵忍不住冷嘶了一声,身上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很是舒爽。
此时,在谭纵敞开的衣襟下面,一条泛着淫光的水线从谭纵的下巴一直延伸到了胸口,再跳过了胸前的绷带,这时候正随着胸前的那一蓬青丝渐渐下移。
莲香未语先媚的眼中满是得意,谭纵睁大了布满血色的双眼盯着她洁白光滑的身子不断游移的视线,脸上似喜似怒又似失神的享受表情被她全数收进了眼底,更进一步地强化了她心里面对自己谋划的肯定。
一直舔过了肚脐,一条同样用上好的绸缎缝制的短裤挡住了小蛇前进的路线,莲香一脸急色地抬起头来,眼中的得意不等谭纵看见就全数转为了委屈与急迫,一只手紧紧握在了胸前那一根指向了天的甩棍,一边用着自身天生的媚音糯糯道:“老爷,裤子。”
数月未尝肉味的谭纵这时候却也是被莲香的连番手段弄的精虫上脑了,心里面哪还记得住对苏瑾的承诺,急急忙忙地就抬起了屁股,任莲香将自己的短裤慢慢地剥了下来。
只是到这会儿,莲香却又不急了。那条离臀的短裤她只脱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那么挂在那儿,堪堪将谭纵的甩棍遮住。
莲香对着谭纵媚笑一下,双手却是又攀上了谭纵的脖子,同样只剩一件亵裤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谭纵的身体上,即便被粗糙的纱布绷带弄的很实不适,但莲香依然用着一股犹如糯米酒一般香甜的气息朝着满面迷醉的谭纵道:“老爷,舒服不舒服?”
只是不等谭纵回答,莲香直接便用小舌将谭纵还未出口的肯定回答堵回了嗓子眼。一双小手围着谭纵胸前的绷带渐渐摩挲起来,一股酥软麻痒的异样感觉再度充斥了谭纵全身。
“小妖精,你就是个小妖精。”谭纵看着莲香再度下移的莲首,整个人气喘如牛地说着,不断地胡言乱语中充斥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词语,让莲香听的迷迷糊糊的。
虽然莲香是南京首屈一指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江南各地的方言她也都略通一二,但她仍然有些听不懂刚才谭纵嘴里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莲香自然不知道,谭纵刚才其实只是很简单的在表达一个意思,只不过他分别用了英、法、德、西班牙、日本五个国家的语言……
而如果这个意思换成化学语言的话,那就是三个字:氧化钙!
第一八一章 男人心
虽然莲香不明白谭纵的意思,但却不妨碍她看懂谭纵脸上的表情。因此,到得这会儿,她更是卖力,直让谭纵长哼短嘶不断。
又过了一会,见谭纵眼中血色更重,双颊上甚至都泛红了,莲香心知谭纵已然到了极限,若是再挑逗下去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因此也不玩什么暧昧了,直接对着谭纵抛了个媚眼,手上干净利落地一扯,直接就将谭纵怒挺的甩棍放了出来。
甩棍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刹那,谭纵的脑海倏地恢复了清明,苏瑾的娇俏形象、当初两人在床上信誓旦旦时许下的诺言,犹如一台法拉利,倏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只是还不等谭纵说什么,这些东西却立即又被欲望的大浪打翻,整个人的心神很快就被欲望彻底地占据:“小妖精,今儿个老爷就得被你害死了。”
莲香却是娇滴滴地在谭纵耳边呻吟一声,双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谭纵的伤口,然后一把将谭纵推倒在床上,随机便跨坐了上去:“老爷,你双手不便,便让奴奴来伺候你。”说罢,却是又在谭纵身上微微翘起臀来,双手一前一后地开始往下扯自己的亵裤。
随着莲香的手渐渐下滑,让所有男人迷醉的部位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莲香这时候却又不急了,便让亵裤在腿弯上这么挂着。从谭纵的视线看过去,恰好所有的风景都被那一条不过半尺长的亵裤挡了个正着,只有莲香偶尔挺身时才能露出一丝半毫。
“妖精,妖精!”谭纵几乎是嘶吼着在说话了,嗓子眼里头这时候已然开始冒火:“你个小妖精,再玩下去,小心老爷手好了半年都不进你的房门!”
莲香却是对着恶言恐吓的谭纵媚笑一下,这才将亵裤猛地往下一拉,谭纵的一双眼睛则紧紧地盯在了莲香的手上……
便在这个时候,陡生异变,门外忽地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明心站在门口,小手使劲地拍着门,适才谭纵房里的尖叫虽然说不至于传遍了整个客栈,但至少门外守着的谢衍却是听见了的。可房里面住着的却是谭纵与他的妾室,谢衍一个侍卫如何方便陡然闯进去。可适才莲香的那次尖叫的动静又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不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谢衍又不安心——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侍卫只怕也当到头了。
万般无奈下,谢衍只得向谭纵的另外一位侍妾求助——和陈扬他们相同,谢衍同样知道这位韩家的三小姐已然被安王强行指给了谭纵的事情。故此,在这些侍卫眼里,虽然这位韩家三小姐还表现的很是清高,可在大伙心里,这也只不过是最后的表现了。
被当朝唯一的一位皇子王爷指了婚,小小的韩家又如何能反抗!
而韩心洁在被谢衍找上门后,虽然心里对于谢衍会找上自己很是古怪,但谭纵有恩于她却又是事实,至于客栈里除了莲香外就她这么一位女客也是事实,因此韩心洁即便不愿,却也不得不答应相助。
只是韩心洁即便答应了,却也不会贸贸然地就往谭纵的房间里闯——虽然行走在外会少些顾忌,但该有的礼节毕竟还要有。思来想去,韩心洁便将明心派了过来。这才有了眼下明心站在谭纵房外拍门的这一幕。
“谭亚元!谭亚元!”明心又喊了几声,见房里仍然没动静,不由地就看向了身后的谢衍。适才在来时两人便已然说好,若是有些什么意外的话,那就由谢衍负责踹门,而明心则冲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明心对谭纵的心意,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故此,她闯进去,也算是此时最恰当的选择了——即便真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想来屋里的谭大人也不会怪罪于她。
这便是谢衍的想法——不求己有功但求己无过!
谢衍点点头,挥手让明心让开后,这才背过身去——开门的刹那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是不好的,所以谢衍选择了背身来踢,反正都是一脚的问题——正要踹门,却不想门倏地一下就从里面打开了。
“谭亚元?!”明心看着门口站着的这个姿势怪异的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谭纵却是尴尬地笑了一声,想直起腰来,但下身的异样感觉让他忽然记起来还坚挺着的甩棍正搭着帐篷,因此又连忙弯下腰去。
过了半晌,见明心仍然用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古怪的神情看着自己,谭纵心里的尴尬更盛,好久才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来:“没什么事我先关门了哈,天气冷的很,还是被子里暖和。”说罢,也不管门外明心的异样了,直接拿脚就把敞开的门又关上了。
呲地一声,仅仅只披了件亵衣的莲香连忙从门后窜了出来将门再度拴好了,这才拍着在空气中微微颤颤抖动个不停的胸脯道:“好险好险,差点便要被人瞧见了。”
见着莲香这副胆小的模样,谭纵不由地便笑了起来:“让你诱惑老爷我,这回差点玩出火来了吧,活该你!”
莲香却是被谭纵这副吃干抹净地嘴脸气的不行,一时间就忘了谭纵老爷的身份,直接就扑到谭纵身上狠狠地在谭纵肩膀上咬了一口,便是谭纵求饶也是不松口,直到嘴里尝着血腥味了才肯松开口来。
谭纵这时候却是有些欲哭无泪了。想他在后世时,家里两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即便是一个有名分一个没名分,都能被他调教的和和睦睦,两颗心只围着他转。想不到到了这大顺朝了,却被自己的女人这般欺负,当真是对比强烈的很。
实则莲香也的确是气着了。
原本莲香便是打算借着如今谭纵手脚不便的情况,好好地完成心中夙愿——夺了谭纵的第一次,将苏瑾压在身下!故此,今儿个一早睡醒来后,莲香便打好了色诱的主意,甚至连若是色诱不成,便要霸王硬上弓都琢磨定了——反正谭纵手脚不便,便是想反抗也是无用。
而事情也的确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发展,甚至连最后的霸王硬上弓的环节都不用上了,一招色诱就能圆满完成任务。但谁想到,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竟然会被人叫门。
若是在家里的话,便是苏瑾来叫门,莲香恐怕都不会搭理。可这儿却不是家里,而是远在无锡的一家客栈;门外的也不是苏瑾、清荷,而是那个韩家的小丫头,甚至还有负责保护谭纵的大内侍卫。
虽然莲香糊涂,甚至是勾栏院出身,但她甫一出道便是花魁身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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