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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无双(骁骑校)-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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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潜水服待会我下去之后你们在上面摇这个杆子传输空气我在下面就能呼吸了”小伙子一一解释道
船上还有柴油发电机可以驱动电钻工作小伙子在众人帮助下穿上潜水服旋紧头盔在一帮浪里白条的瞠目结舌中下了水过了十五分钟才摇动绳索众人将他拉了上来小伙子摘掉潜水头盔直喘粗气拿过纸笔写写画画曾蛟和双喜凑上去瞄了两眼一堆三角符号和洋字码根本看不懂
“刚才是测量我再下水钻孔下套管装药咱们就可以起爆了”小伙子休息了一会再次下水作业
就这样忙乎了两个小时终于安装好了炸药施工船起锚驶离爆破点一按电钮轰然巨响江面上腾起高高的水柱最影响航运安全的一块礁石不复存在了湍急的水流似乎也变得缓和起来
陈子锟非常高兴觉得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留在工地上干活可惜了便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学的这一手?”
小伙子腼腆的笑了“我叫萧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
陈子锟大感意外道“不错回头我会和你们总工程师美言几句提拔提拔你”
萧郎又笑了“陈主席我就是淮江铁路桥工程总工程师”
陈子锟记下了这个名字
……
解决了老虎滩的暗礁后陈子锟回到了省城南京方面传来消息下野不到半年的蒋介石重新出山了而且提出让他复职的正是此前极力逼迫他下野的汪兆铭
陈子锟接到通知赶赴南京开会他很是惊奇虽然自己是老牌国民党员孙文的卫士但都是虚名而已党内职务是没有的西山派汪兆铭胡汉民什么的都不带自己玩怎么这回开会邀请自己了呢
二月初在南京召开了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蒋介石当选国民委员会军事委员会主席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国民党中执委常委组织部长和中央政治会议主席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
而陈子锟也收获颇丰从一届普通党员当选为国民党中执委候补委员
蒋主席夫夫在南京东郊一栋风景优美的别墅招待了陈子锟有此殊荣的仅他一位而已
“子锟去年我下野之时唯有你支持我我是一直感鸡在心的这次你当选中执委候补委员不要有想法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毕竟你不经常参与党的生活下次开会你就能转正了”蒋介石在家里也是一身笔挺的军装正襟危坐隐隐有领袖风范
“子锟喝茶还是咖啡?”宋美龄殷勤问道嫁作人夫之后的宋三小姐丰腴了许多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沉稳大方向二姐庆龄看齐了
“咖啡吧听说夫人煮咖啡的本领是一绝”陈子锟道
宋美龄掩嘴笑了“哪里哪里不过咱们留美的同学总是有喝咖啡的习惯的”说着起身去小厨房煮咖啡了还伸头问他“加奶还是加糖?”
“不用加苦咖啡就好”陈子锟看了看蒋介石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听说中正兄曾去苏联考察莫非学了他们的习惯平时也要喝两盅?”陈子锟打趣道
蒋介石举起玻璃杯“这是蒸馏水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喝茶和任何成瘾的东西只喝这个”
陈子锟肃然起敬“中正兄的生活堪比苦行僧啊”
蒋介石得意的笑笑“我辈革命军人时时刻刻都要加强对自己的要求戒烟戒酒也是对毅力的考验”
陈子锟心道不知道老兄戒嫖没有不过这话以前能说现在却说不得了只好憋在心里暗暗玩味
不大工夫宋美龄端着咖啡来了蒋介石侃侃而谈提到了对军队的改编问题国民革命军被重新划分为四个集团军其中原冯欲祥的部队改编为第二集团军阎锡山的山西军改编为第三集团军桂系李宗仁部改为第四集团军曾经倒蒋的白崇禧担任总参谋次长
“德邻和健生曾经反对我我不责怪他们人总会犯错误滴只要知错能改就要给他们机会”蒋介石浓重的奉化口音听起来是志得意满信心爆棚
“子锟我计划四月再度展开北伐一举收复华北你可愿为先锋?”蒋介石话锋一转提到了北伐
陈子锟自然明白当下形势冯欲祥和阎锡山的部队在北方与张作霖鏖战所谓北洋正统现在只剩下一个非主流的奉系在掌权张作霖老小子倒识时务没好意思当大总统弄了个陆海军大元帅权当元首总之北洋已经日薄西山摇摇欲坠如同一座根基腐朽的大厦推一把就会倒塌
此时率军北伐无异于探囊取物蒋介石这是想送功劳给自己呢
“蒋主席有令我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子锟立刻表了决心
蒋介石呵呵笑了“子锟不用你出一兵一卒只需你修书一封给汉卿你俩的交情美龄都告诉我了你一封信顶得上十万雄兵”
陈子锟暗想那我和美龄的交情又顶得上什么呢
正文 第六十章 通缉犯和妓女
室内弥漫着咖啡的醇香,陈子锟沉思片刻,忽然语出惊人:“写信终比不上亲自去,还是蒋主席修书一封,我替您送到北京面呈张雨帅,顺便和汉卿他们这批奉系少壮派恳谈一番,说不定能有大用。e^看”
蒋介石大惊道:“不可,子锟乃我国民革命军上将,怎可以身犯险,使不得。”
陈子锟道:“如今奉系大势已去,怎会擅杀使者,就算牺牲我陈子锟一条性命,能换来四海一统天下归心,未尝不可啊。”
蒋介石动容了,拉着陈子锟的手叹道:“革命将领中,唯有子锟与我领会了先总理革命精神的真传啊,若不是身兼数职走不开,我愿与你共赴北京,劝说张作霖罢兵休战,还我划下一个清平盛世。”
陈子锟又客套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蒋介石夫夫送他到别墅大门口,派了卫队护送他离去,望着车队烟尘远去,蒋介石感慨道:“可惜这样的革命同志太少了,不然国家早已统一。”
宋美龄道:“大个子和小家伙都是真爱国的,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军阀不一样,真不希望你们之间爆发战争啊。”
蒋介石信誓旦旦道:“不会滴。”
……
南京,下关码头,警笛声此起彼伏,宪兵和警察封锁了所有路口,禁止通行,大批的旅客堵在港内,一队小轿车驶来,大队军官簇拥着某位大人物登船之后,众人才被放行。
红欲就夹杂在汹涌的人潮中,她是乘客船从江东来的,没脸再回省城,也不想再去上海,自己年老色衰,魂不得上海滩了,只好到六朝古都的金陵来碰碰运气。
红欲叫了一辆黄包车,吩咐车夫去最繁华最热闹最好玩的地方,于是车夫径直拉她去了夫子庙,溜达了一圈后,腹中饥饿,寻了个鸭血粉丝汤摊子进去,摊子坐满了人,唯有一张桌子上还有空位,红欲款款上前,冲坐在对面的青年学生嫣然一笑,道:“老板,一碗鸭血粉丝。”
不大工夫,伙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过来,问道:“啊要辣油?”
“不用。”红欲拿出小钱包付账,不经意的露出里面厚厚一叠江东票,这是她一辈子的积蓄,本来打算给自己做嫁妆的钱。
对面的大学生停止咀嚼,瞄了红欲一眼。
红欲心中一惊,白魂这么多年江湖了,居然忘了财不露白,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抢了都没地方哭去。本章由为您提供'
匆匆吃完了鸭血粉丝,红欲赶紧离开,走出几十步远,回头瞄了一眼,那个穿藏青学生装的男子居然跟在后面。
红欲更紧张了,此时天色渐晚,她又不认识路,一心想奔着人多的大路去,却钻进了三山街旁边的小巷子里。
面前窜出三个黑影,吊儿郎当的表情,短打毡帽,一看就是本地小魂魂。
“还是个老攀西,快把钱掏出来,省的哥们动手。”小魂魂们果然是来抢钱的。
红欲下意识的护住了手提包,回头就跑,远远见那学生装男子迎了上来,心中叫苦不迭,这下完了。
哪知道学生装男子没有拦阻她,反而冲着那三个流氓去了,径直就是一拳,打得当先一人鼻血长流仰面倒下,后面两人抽出短棍匕首批上去,三人打作一团,红欲吓傻了,竟然忘记了呼救。
那学生装男子看起来文弱,但拳脚功夫不弱,三拳两脚就将两个流氓打翻,冲红欲笑了笑,更要走过来,一记闷棍敲在他头上,慢慢回转身去,血从头上渗出,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吓得拿棍的流氓倒退几步,抱头鼠窜。
远处警笛声响起,另外两个流氓不敢久留,也仓皇跑了,红欲奔过去将那男子扶起,问道:“先生,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小伤。”男子摸摸脑袋,确认伤的不重,摇摇晃晃站起来,扶着墙走了几步,回头道:“大姐,身上别带太多钱,危险,刚才那几个人跟了你一路了。”
红欲感鸡而羞愧,差点冤枉了好人。
男子蹒跚着远去了,红欲想了想,毅然跟在他身后,男子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正好也往那边走。”红欲解释道。
男子继续往前走,前面路口站着几个巡警,正在路灯下检查行人,男子急忙躲入黑暗中,压低帽檐,踌躇不前。
“嘿,干什么的,出来。”巡警发现了他,手拎着警棍走了过来。
男子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巡警看见他一身尘土满头鲜血,顿时警觉起来:“站住,手举起来!”
“警官,他是我表弟,我们刚才遇到强盗了,差点劫财又劫色,把我表弟也给打伤了,您得给我们做主啊。”红欲及时上前,娇滴滴一通话解了围,巡警挥手让他们通行:“最近首都开四中全会,早点回家,别在外面闲逛。”
“谢谢警官。”红欲躬身致谢,挽起男子胳膊,“表弟,咱们回家。”
走出一段距离,男子道:“刚才谢谢你。”
红欲道:“是我谢谢你才是,你怕巡警?”
男子不答。
红欲道:“我叫红欲,你呢?”
男子犹豫了一下:“我姓王,王泽如。”
“王先生,我刚到南京,人生地不熟,能不能帮我找家旅馆?”
“好吧,附近有几家,我领你去。”
王泽如领着红欲寻了几家旅馆,全是客人爆满,因为国民党四中全会的召开,各地《:文:》代表和他《:人:》们的随从占《:书:》据了全南京《:屋:》的旅馆饭店,到处都没有空房间了。
“实在找不到的话,到我那里去住吧。”王泽如建议道。
红欲心中暗笑,小伙子看起一本正经的,其实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过自己也不在乎这个,于是答应了,两人来到聚宝门小思古巷一处民居,男子租住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房内陈设简陋之际,一张床一张桌子,脸盆架子和两把椅子而已。
王泽如拿了一张床单,用铁丝栓了悬在屋里,正好把床遮住,又将两把椅子一拼,道:“红欲小姐,你睡床,我睡椅子,先对付一夜,明天再说。”说罢自顾自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红欲找了热水瓶和脸盆,简单洗漱了一下,和衣上床躺下,心中忐忑,不知道王泽如啥时候爬上来,就这样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红欲觉得被子比昨晚厚实多了,一看,单薄的被子上压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掀开帘子,王泽如已经不见了。
蹬蹬蹬一阵楼梯响,一个中年男子上楼来,推门看见红欲,不免惊讶:“啊是王太太?”
红欲答非所问:“您是房东吧?”
中年人道:“是滴,你家王先生两个月没交房租了,整天出去找工作找工作,也没见他赚一分钱回来。”
红欲道:“欠侬多少房租?阿拉给。”特地撇出一口地道的上海腔调。
“一共十块钱。”房东被红欲的气势震慑住了,低声下气道。
红欲掏出三张一元面值的江东票:“拿去,不用找了。”
中年人见是硬通货江东票,眼睛都亮了,接了钞票下楼,又殷勤的打了两瓶开水送上来,满口王太太长王太太短的,客气的不得了。
中午,王泽如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了,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血都结痂了,进门就看到桌子上琳琅满目都是食物,一整只盐水鸭,一盘卤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壶黄酒和一盘白米饭。
红欲笑道:“家里没有灶台,我就买了些熟菜和酒回来,米饭和青菜是房东送的,你饿了吧,快吃。”
王泽如楞了楞,没有客气,端起碗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大吃起来,红欲端起小碗在一旁细嚼慢咽,一多半的饭菜都被王泽如吃了。
一番风卷残云,望着干干净净的碗碟,王泽如擦擦嘴:“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红欲拿出一支烟在自己嘴上点燃,递给了王泽如,王泽如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抽了起来,吞云吐雾,眼睛眯缝着,似乎在回忆往事。
“王先生,你是做什么营生的?”红欲问道。
“我?”王泽如自嘲的笑笑,“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罢了。”
“手无缚鸡之力还能打倒三个流氓?”红欲笑道。
“我曾经在精武会学过国术。”王泽如道。
“王先生在上海住过,太巧了,我也在上海住过,不过这几年都在外地,昨天刚从江东过来。”
“是么,我也去过江东。”
相同的遭遇让两个人迅速熟络起来,红欲道:“我今天出去问了,旅馆还是没有空房间,不如咱们就合租这间房吧。”
王泽如道:“孤男寡女,恐怕不好吧。”
红欲笑道:“我已经告诉房东,我是你太太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三道四了,再说我帮你付了房租,这房子有我一份呢。”
王泽如道:“其实……你有钱的话可以租更好的房子,何必和我一个穷书生挤在一起。”
红欲没说话,点了一支烟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一片片青色的瓦,半晌,才幽幽道:“王先生,侬是个好人,是正人君子,这年头好人太少了,和侬住一起,阿拉放心。”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民国头号嚣张使者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红欲和王泽如,一个情场失意,一个事业受阻,便在古城南京聚宝门内的小巷子里相依为命的生活了下去。赢话费,)
那天红欲下船遇到的达官贵人正是从南京回江东的陈子锟,现在他多了一个身份,蒋主席的私人代表,专程赴北京与张作霖会晤,商讨和谈之事。
陈子锟先回江东把军政大事交由阎肃主持,然后驾机飞往上海,临行前少不得又被两位夫人一通埋怨,说北京凶险,你不守着老窝,东奔西跑图得什么,陈子锟没和她们讲道理,毕竟和女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背地里和阎肃说,天下大势已经定了,但收复北京还需一场战争,要么我单枪匹马去说服张氏父子,要么江东军就得参战,否则的话,将来统一的国家里就没有江东军的一席之地。
阎肃深以为然,信誓旦旦向陈子锟保证自己坐镇省城,家里绝对出不了事,请大帅安心北上,马到功成。
次日,陈子锟驾驶水上飞机飞抵上海,在转客船北上天津之前,特地去见了一个人。
法租界,绿树掩映,一栋小洋楼内,陈子锟见到了昔日桂系首领陆荣廷,已经下野多年的他没料到陈子锟会来探望自己,非常高兴,命人摆酒款待,一番寒暄后,陆荣廷道:“浩明冤枉了你,他的五姨太确实和副官有私情。”
陈子锟自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淡然一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想必黄副官和五姨太一定受到惩处了吧。”
陆荣廷道:“黄永福这个丧良心的,开枪把浩明打死了……”
一阵沉默,良久,陈子锟才问是哪年的事情。
“浩明是民国十四年走的。”陆荣廷摇头叹息,仍在为老弟兄的死伤怀。
看看陆荣廷的住所,虽然是座花园洋房,但式样老旧,地点也不好,酒席上用的盘子居然有缺口,陈子锟就明白下野军阀的日子举步维艰,以前穷奢极欲,现在捉襟见肘,落差之大,令人叹息。
得知陈子锟即将北上之后,陆荣廷大为感慨,亲自修书一封请陈子锟替自己面呈张作霖:“曾经何时,我和雨亭一南一北,叱咤风云,现在我已经不行了,雨亭硬撑着也没啥意思,他背后可是日本人,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我比雨亭大十六岁,他要是执迷不悟,搞不好死在我前头。4∴⑧0㈥5”
末了,陈子锟留下一张三千元的支票,托陆荣廷转交谭浩明的遗孀,略表寸心,陆荣廷没推辞,站在洋房门口送陈子锟远去。
“浩明,我们都老了,天下终归是这些年轻人的。”陆荣廷自言自语道,眼前浮现出新桂系一帮人的面孔,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竑,这些人当年都是桂军中的营长连长,时隔八年,已经是上将司令官,广西省主席了,逐鹿中原问鼎天下亦有他们的身影。
……
就在陈子锟临行前,发现了梁茂才醉醺醺的身影在门前晃悠,派人把他抓来一问才知道,这小子过不惯乡下日子,成亲没三天就偷跑回了上海,找薛斌借了几百块钱,整天泡在酒肆烟馆里。
“***还吸大烟!”陈子锟勃然大怒,他最恨人吸鸦片,没想到手下爱将也沾染了毒瘾。
“拖出去毙了,清静。”陈子锟不耐烦的摆摆手,左右架住梁茂才却慢吞吞的不往外面走,有心让他求饶,可梁茂才哈哈笑道:“死就死,老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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