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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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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多年,当然是知道老张偷奸耍滑弄了豆腐渣工程,还好所有的黑锅都扔给了地震。
  地龙翻身,非人力之所及也。
  当年马宾王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直到后来汉阳钢铁厂弄了钢筋出来,他才知道自己的老上司玩的多么大,也不怕竣工的时候,老板进去就楼塌了。
  要是当年文宣王庙倒塌把李董压死了……那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每每想起,马周依然觉得自己的老上司,那真叫一个胆大包天、狼心狗肺、铁石心肠……
  他就真敢!
  时隔多年,轮到老上司自己在武汉盖房子,好了,他竹筋不用了,用钢筋,还专门让朝廷给弄个龟腚,王八屁股必须得大得硬,要不然老上司他自己不放心啊。
  所以整个武汉官场,举凡专业性极强的官位,还不是朝廷说空降就能空降的。强行空降也不是不可以,空降的结果就是被架空,阿猫阿狗老老实实在旁边吃东西卖萌就行了,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去做。
  十年下来,自然就形成了“武汉系”官僚,在大唐的官场中,算是打下了一块不小的疆土。
  好在别说老张自己,李董都仿佛瞧不得武汉官僚玩近亲繁殖,当然了,很大可能就是拿武汉官场当蓄电池,哪里缺电电哪里,时不时就抽几个武汉俊才过去帮忙。好用不说,还专业,更重要的是,收买成本低。
  因为武汉主流官吏,品级那是真叫一个低。
  这也是为什么张贞忿忿不平的缘故,武汉本地老铁读了十几年书,专业技能修炼的都快成佛了,也就是混个从九品从八品,搞不好还是流外官胡混二三年,等到武汉业务拓展之后,再补个缺。
  虽说总归比长安、洛阳在“风流薮泽”之地买醉的选人要强得多,好歹也是有出路的,可和有些人一比,那自然就心理失衡了。
  之前因为工地上多了不少随行的“剧团”,加上武汉本地的文艺活动也的确越来越丰富,但却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金牌剧团”。一个二个小场子出来的“台柱”,不是叫“赛金花”就是叫“小凤仙”,听着就让老张蛋疼。
  身材苗条就说是“江夏飞燕”,模样好看就说是“咸宁西施”,要不是杨玉环暂时没办法穿越时空,怕不是凑一桌极品麻将美女都没有任何压力。
  市场一旦形成,野蛮生长是少不了的,但文艺口的事情,太野蛮了实在是有碍瞻观。闹得街头巷尾屁大点的孩子开口就是“一摸摸到妹妹的头”,这还得了?
  有鉴于此,府内统一的意见就是要把市场风向梳理好,可以三俗,但也要有一条底线。只要过线,就发个404的通知过去。
  只是沟通的时候,还是出了点小岔子,张贞尚且以为是要优待“优伶”来做官降服,何况外面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老张眼见着张贞都是如此,便决定第二天会上,把这个事情要着重拿出来提一提。武汉官吏的“准入准则”,也是该到“广而告之”的时候了。
  “宗长,照我看,这些个‘优伶’要来作甚?还不如让府内各地班头争个高低算了,到时候赢家就收编,岂不更省力?”
  “你当是剿匪呢?还收编?是不是还要杀人放火受招安不成?”
  老张也是被他给逗笑了,“江湖上卖艺之辈,终究是草莽气太盛。纵使有才艺高绝之辈,但入了这官场名利场,便也施展不开来。还不若直接向教坊要人就是,老夫在教坊既然有便利,又何必那般麻烦。”
  “再者,与其让江湖人争出个火气,倒不如让教坊来的镇住他们,再去用人,也就更加省力,还免了几个官吏帽子。你也莫要小瞧了这些个‘优伶’,他们上了工地,吹拉弹唱说个故事,不必咱们多给加一餐肥油肉要差。”
  张贞听了,却也有些纠结,那些个跟着工地转场的“剧团”,对安抚劳力苦力,效果的确斐然。
  可要是让张贞服帖,觉得这些个“优伶”才能,及得上府内一干英才,他又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老张见他还在纠结,便道:“横竖又不是让你去带着‘优伶’做事,你这是为谁着急?”
  “诶?!不用我么?”
  一听张德意思,居然是用不上他去管“云韶班”,张贞顿时大喜。
  老张顿时哭笑不得:“此事哪里会让你一个五音不全的去折腾,我看还是早点把你扔到哪个县去做县尉吧。”
  “宗长已经选好了人?”
  “也就是暂时代理,吏部认不认账,还两说呢。”
  


第四十三章 闺乐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清了。”
  “是,娘子。”
  健妇们陆续进来,又招呼了力夫,将一干实木家具尽数搬了出去。阿奴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剥着阿月浑子,吃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来,忙不迭地把手中的一把果实扔回果盘。
  走出去两步,又回来捡了一颗早就去壳了的果仁,扔到嘴里,嘎嘣嘎嘣就嚼了个稀烂。
  此时,内屋的小小摇篮中,一只巨婴正在疯狂地扭动,阿奴叹了口气,将巨婴抱了起来,然后肩带解开,抽了防止溢乳浸湿衣衫的棉麻衬布,这才给孩子喂奶。
  她原本就是身材圆润肉感,此时竟是有些“微胖”,若非老张几次劝说让她进行产后恢复性锻炼,怕不是直接胖成了熊猫一般。
  “噫!就你饿,老娘不饿么?”
  阿奴掀起地瞪了一眼巨婴,又想起外边的阿月浑子,顿时又难受起来。把孩子扔回摇篮大约是不成的,抱着孩子出去又不太妥当,之前因为要清空外面的家具,奴婢们都守在了前面,如今房间里,就只有她和孩子……
  原本跟在她屁股后面伺候的,还有一双新罗婢,可因为怕阿月浑子分出去太多,就让她们在外面休息,要紧的时候,才会叫一声。
  “哎呀,要是来个人就好了。正好让帮着把阿月浑子拿进来,这小子也不知道吃到甚么时候。”
  张幽张樱桃也确实能吃,体量长大,在老张这辈子的记忆中,大约只有江水张氏祖辈才有这身板。老张身材也算高大,死鬼老爹张公义中等身材,祖父却是个长大的,看来偶尔基因突变一下,大概也是先祖在做实验……
  打着呵欠,阿奴直接瘫在软软的椅子中,棉绒衬垫,坐久了也不妨碍。后面又放了腰托,阿奴一个人坐着喂奶,除了无聊之外,倒也不吃力。
  哗啦……
  外头珠帘响起,能进来的人数得着。
  “阿奴,怎么把外面的家具都清了?”
  听到是张德的声音,阿奴顿时一喜,隔着珠帘门墙就喊道:“阿郎,外面的阿月浑子帮我带进来——”
  巨婴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嘬了一口,让阿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差点把手里的儿子扔出去。
  老张一脸无语把开心果端进来的时候,正瞧着阿奴隔着空气在拍打自己儿子的屁股,一边打一边还念经一样:“叫你大力吸,叫你大力吸……”
  “……”
  你他妈在逗我?
  拿了个绒布团凳,用脚勾着移到了阿奴身旁,把果盘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剥起了开心果,一边剥一边问阿奴:“适才问你呢,怎地想着把家具都清了?”
  “之前做的小郎把戏,都打造好了,家里恁般小,没地方摆设。我便想着外屋大一些,清了再说。”
  “家具呢?怎么瞧着搬‘月苑’去了?”
  “月苑”是李月的住处,和阿奴这里就隔了一个天井,当中是个小花园。李月大约是名字的缘故,住处桂花种的多,“月苑”既有因人成名也有因树得名的意思在。
  “阿月说是要沾沾我的喜气,就要了这些家具。”
  “……”
  硬要说宠人,老张对阿奴算是宠的相当隐晦,就她送给李月的那些家具,也就是他能够轻松调动资源,天南海北的木料都能弄到,这才攒了一套出来,还用上了黔中漆树所产的上品树漆。
  做工就不说了,全是卯榫结构,半点钉子都不会见着。每一件拿出来,扔李皇帝那里都不虚。
  可这他妈的居然就给人了?
  这尼玛的!
  “你个败家……”张嘴就要骂,可一看巨婴还在吃奶,也就作罢。仔细一想,横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给李月也就给了吧,好歹都是一个床上打滚的,再亏能亏到哪里去。
  就这么给阿奴剥着开心果,老张见她吃的开心,便问道:“你总是这般没心没肺的,就没想过将来?自己不留些家当,留些物业,将来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了,你该如何生活呢?”
  嘎嘣!
  忽地,阿奴瞪圆了眼珠子,然后狠狠地瞪了一样张德:“你把我买回家时,怎么不说这个?都给你生了儿子,才来说这个?胡言乱语!”
  说着,抓起一把果壳,就往老张脑袋上砸。
  哗啦啦掉了一地,老张笑了笑:“老子买你的时候,你不是爱听‘好句’么,哪想过你还能生儿子的。”
  调笑了一句,阿奴居然难得羞涩脸红起来:“喂奶呢,说个什么胡话!”
  “咦?今日大约是吃饱了,居然恁早就睡了。”
  轻轻地拍了拍,因为没有旁人,阿奴也没有合衣,只管露着一边饱满溢奶的雪乳,颤巍巍摇晃晃地任由它曝露在外,也不管张德眼睛瞪圆了一眨不眨,将张樱桃放回了摇篮中,弯腰时原本就规模甚大的胸脯,因为重量,更是显得鼓涨……
  “这几日他吃得少了,胸脯也越发的涨了起来,肩膀好酸。”
  正要起身捶肩,却猛地感觉身后有人搂住了自己,阿奴一愣,伏在摇篮的栏杆上回首望着张德:“孩子刚睡呢,阿郎莫要作怪!”
  面红耳赤,欲嗔欲怒,却又欲拒还羞的模样,实在是喂奶的时候,也是来了酥麻感觉。数月不曾有房事,阿奴又不像别人还有事业,平日里除了带孩子就是吃喝玩乐,偶尔逗趣一下小孩,或是跑去找几个公主打牌,荷尔蒙的催化下,何尝不是“三月不知肉味”……
  只见常年做事的粗糙大手上,老茧宛若沙石一般,摩挲过鼓涨饱满处,立刻就是酥麻如电,好生的勾人敏感。
  手指一挑,那好似“新剥鸡米头”的一颗物事,竟是因为涨奶,溢流出了更多的乳汁。
  “我、我去打盆水来清洗一番……”
  阿奴只觉得有些羞耻,虽说是“老夫老妻”“共甘共苦”过的,可这光景那羞耻的情绪,是如何都抛弃不开。
  “洗个甚么。”
  老张俯身贴着阿奴后颈,在她耳垂边呵气轻语,“你转过身来,且让我看看,要洗甚么地方,若真是脏了,今日我便伺候一回阿奴……”
  “阿郎你、你不要这样……”
  声音越来越低,乃至细弱蚊鸣,“外、外边还有人呢。”
  张德轻笑一声,落座方才阿奴喂奶的躺椅上,搂抱着阿奴,看着鲜红欲滴的粉面:“外面要听到里头动静,可不容易。”
  “阿郎你不要这样……”
  一向爽气大胆的阿奴,这光景简直换了个人,她有些局促娇羞,恨不得捂脸逃走,若非张德手掌有力钳住了她,怕是立刻要寻个地方。
  “噫!果是脏了。”
  啪嗒,一滴乳汁垂落在张德脸上,眨了眨眼,老张便道,“确要清洗一番……”
  “啊……阿郎你不要……”
  


第四十四章 放松
  闺中之乐自是别有情趣,食色男女水奶交融一番,品味愉悦过后,不外是享受着难得的安逸余韵。
  论及老张身旁女郎,真个先立了亲情的,大约也就只有薛氏女仆这么一个。
  古往今来讴歌的爱情,遇上个不解风情的工科狗理科狗……大约最终只会得出一个“多巴胺”牛逼不解释的结论。
  小憩片刻,贤者时间中总是会放空脑子,阿奴睡相和她生的巨婴一样糟糕。肉感十足地窝在老张怀里,轻微的鼾声倒是显得俏皮可爱,也已经做妈当娘的人,却仍旧保持着些微的纯朴,着实难能可贵。
  “咿呀……”
  摇篮中,张樱桃似乎又醒了,扭动着四肢,卖力地把自己的脚掌塞到嘴里狂啃狂吮。隔着栏杆,都能瞧见那引人发笑的“丑态”,饶有趣味地起身,披了一件锦袍。
  天气虽热,屋内却是不湿闷,勾了一脚团凳,坐在一旁,手肘搁在栏杆上,打量着专注啃脚的张樱桃,逗趣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巨婴稍稍地停顿了一下,又立刻卖力啃着脚掌,口水横飞……
  “呼……”
  吐了口气,老张低声从他道:“你可得让老子省点心,可别学你妈。”
  重新欢好了行头,在隔间坐了一会儿,见阿奴还是睡的香,又听外间清空了家具,这才起身,到外面道:“看着点娘子和樱桃,都睡了。”
  “是,东翁。”
  一双新罗婢原本正在玩翻花绳,陡然见到张德出来,吓了一跳。和张德身旁的女郎们不同,不管是仆役还是外界,对张德的印象,从来都不是“和蔼可亲”。固然有“散财童子”“国朝祥瑞”的雅号,但地方官长的官威,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对不熟悉他的人而言,能够弄出偌大局面的张德,怎么可能是个“和和气气”的人?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之中,张德的形象,也多是和“程处弼”“长孙冲”“李景仁”之流类似。
  又因他乃“忠义社”社长会首,二十年下来,各路小弟能见过一回会首的,其实并不算多,地理隔绝、神秘色彩,自然是加重了各种揣测,大部分人心目中的张德,和实际的张德,已经相去甚远。
  “莫要吵扰了娘子和樱桃。”
  “是。”
  言罢,老张才负手离开,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官威”显赫,着实有些迫人。一双年少新罗婢有些惧怕,只是一道风过来,吹起一股奶汁腥味,让两个新罗婢也是有些奇怪,东翁莫非刚才在里面帮着搭把手了?
  到了后院,张德准备在泳池里泡一会儿,却见武氏姐妹都在,长发被水打湿了极为难受,故而用布巾包裹起来,头发一个个盘的宛若蟒蛇,看上去极为滑稽,颇有点天竺耍蛇人的模样。
  “咦?顺娘媚娘怎么也在家里?”
  换了泳裤,下水泡了一会儿,全身心的放松,坐在瓷质台阶上,向后仰着,简直无比爽快。之前出的一身汗,在到了屋外之后,就立刻黏黏糊糊起来,在水里一泡,当真是畅快无比。
  白了一样毛巾盖在脸上的张德,武二娘子游动了一段距离,凑到了跟前,然后道:“你是忘了么?这几日交班过后,我就要先去筹办‘云韶班’。你是怎么想的?我业务才刚刚熟悉,就换个位子,岂不是被人小觑,以为我办事不力,这才让位?”
  “媚娘急个甚么,阿郎自有计较。”
  武顺性子恬静,游泳也是张德才教会的,也游到了跟前,只是她却愣住了一下,琼鼻微动,围着张德嗅了一下,这才微微皱眉:“兄长身上怎么恁重的奶腥味?”
  哗啦。
  老张猛地一个激灵,坐起来把盖脸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抬起胳膊左右闻了闻:“有吗?我怎么闻不出来?我不过是抱了一下张幽,莫非是这小子刚吃过奶?”
  “樱桃最近吃奶都少了,辅食吃得多一些……”
  尽管老张神色如常,但武二娘子还是一脸的狐疑,更是凑近了仔细闻起来,老张正要一个猛子钻水里,却被武媚娘拦住,搂在一旁仔细地查个究竟。
  “呸!”
  武二娘子顿时脸红起来,“你好厚的脸皮,还说不过是抱了一下张幽?我看不是樱桃刚吃过奶,是你刚吃过吧?”
  “……”
  一旁武顺听了,仔细琢磨着妹妹的话,顿时反应过来,也是轻轻地“呸”了一声,然后瞪大了水润润的眼睛,打量着张德的发丝,见那丝发之见,果然是有些许结成一块的地方……
  只是张德脸皮也算厚实,正色道:“你们两个误会了,阿奴她涨奶难受,我略微帮个小忙罢了。”
  “……”
  “……”
  见姐妹二人全然不信,老张只好道:“正好要去寻你们的,这‘云韶班’的差事,着实要跟你们好好商议一番。”
  “让我姐妹操持贱业,你是怎么想的?”
  “别管是不是贱业,武汉有甚贱业不贱业的?这地界,只有来钱不来钱。这‘云韶班’是要做成大进项的,换个洛阳来的都知,我岂能放心?”
  “你莫不是还忘不了崔莺莺?”
  “……”
  老张顿时气节,“甚么崔莺莺!我那会子才几岁?有心无力的年纪,能成什么好事?长安旧年编排的故事,那都是震哥拿我做个玩笑,恁多年了,少年张生都自称老夫了,难不成我还去啃个老牡丹不成?”
  “谁知道你这衣冠禽兽的口味,这‘奶声奶气’的当口,你说甚么我却也不信半句。”
  “……”
  突然好像感觉被“奶声奶气”给击败了。
  老张冲手掌心哈了口气,然后仔细地闻了闻:“嘿,这气味怎地能留这般久?”
  “……”
  一旁武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满脸羞红连忙道:“兄长还是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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