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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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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时,也是为了在战场上增强自己的医术。
  虽说张德让人制作了助产钳,但这玩意儿其实并非如何高大上的工具。如果操作不当的话,婴儿可能存活,然而很有可能脑损伤,等于是一个废人。因此助产钳在历史上用昙花一现来形容,也不为过。
  作为曾经在海上漂泊沙洲浪迹的工科狗,别的不敢说。但走的路多了,见的东西也比较多。开泵吸式助产设备有点不科学,不过黑非洲某些助产士的手法,他却是知道的。
  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当年工科狗给风机做维护的时候。有一个项目是援建黑非洲,其中有一条来自非洲大6的工科狗讲起了他金牌助产士老婆的光荣业绩。
  比什么小手婆婆凶残多了。
  但是问题来了……梁丰县男是一条公狗,十六岁,年少多金,认识很多大人物。他要是跑过去跟人说老子知道臀位推移法,估计会被薛大鼎等人当变态围观……
  唉,好心塞啊。
  “那个阿驲果树的树胶能用多久?”
  “一月吧。”
  巢主事拿出一副无花果树树胶制作的手套,手套成型比较有意思。先开模是用真人的手做沙模,沙模制作之后,二次铸造铁模。然后就是无花果树树胶在经过调制之后,浸渍铁模,放置在烘箱中。
  到底不是正经橡胶,虽然作为橡胶替代品来说,无花果树树胶也算是合格吧。但没有经过硫化,加上胶质很有问题,所以成型之后,用上一段时间就会脆,然后迅氧化老化。
  但对比起来,和昂贵的杜仲相比,无花果树的成林率非常快,一年成林根本不成问题。而且无花果树对环境要求并不苛刻,在黄河两岸种植,成活率依然有六七成。而且第二年就能结果,制作成果干,还能够作为糖分补充来源。
  “看来是得硫化啊。”
  硫磺十分昂贵,现有的天然硫磺。能够大量开采而不会被吊起来打的地方,只有剑南道还有靺鞨人高句丽人的地盘。
  当然琉虬上也有,可在登莱一带运输,实在是太扎眼。远没有在内6地方更加有官方上的合理解释,至少巴蜀一带的蛮子也不少啊。
  无花果树树胶制作的胶质手套,是巢氏在产科中的重要助手。华润号本身就大量的奴隶,很多奴隶中的少女,在经过上岗再就业培训之后,基本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巢氏能够迅从中找到优秀的助产美少女,让很多河东道河北道的土老财十分欣慰。
  当然这事儿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抽冷子给张操之来一个狠的,可惜连易州的老流氓都站老张这边,所以那些想要放冷枪的,被当地政府找了个由头,弄了个妖言惑众的罪名,全家流放。
  敲山震虎之后,华润号这些从不宣传但有口皆碑的行为,就属于河北道河东道以及河套地区众人皆知的秘密。
  “蒙兀室韦那里回来的商队,怎么说?”
  张德将胶质手套还给了巢氏,然后扭头看着回来的王万岁。
  “张公,蒙兀室韦和南室韦一向不和,黄头室韦献土纳降之后,大室韦诸部就向南接近南室韦诸部。”王万岁顿了顿,又道,“高句丽北部将军,宴请了几个头人,也不知道是个甚么意思,总之,极为可疑。”
  妈的,难道真要在辽河开战?卧槽这不科学啊,现在不太可能直接跟高句丽开干吧?这会儿要是开干,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岂不是白耗上几年?这特么西域的丝路还没彻底打通呢。
  纠结啊,老张这会儿也是无语。黄头室韦这一把弄的,起码朝贡馆的馆长得升官财啊,之后的事情,就是李董的个人意志体现。
  大表哥这特么整个一人生赢家啊。
  “这样,启年,你去一趟大洛泊。”
  这会儿得有忠厚长者指点一下人生经验啊,大表哥这花活玩的,一大帮人跟着他跳舞,瞧着好像还挺给李董长脸,然而这后面的所有过程,都得是李董来收拾。
  搞定之后,全国人民在称赞李董伟大英明正确之前,一定会说长孙冲牛逼不解释,这是日天代号的有力争夺者啊。
  是谁说长孙冲是个闷骚君子来着?太不科学了。这操作,跟他爷爷虽然比不上,但也很有杀伤力啊。
  这一回老张是真的忙成狗了,长孙冲作为朝贡馆的馆长,搞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弄的石城钢铁厂都不知道该不该扩充产能了。
  瞒报钢铁产量是会上瘾的,从瞒报一半产量开始,会一直瞒报到数十倍账面产量。总之一句话。完成账面产量之后,剩下的产量,那都是工人阶级对劳动的热爱……
  可这特么要是打仗的话,保不齐就全都暴露了啊。老张琢磨的。还是等几年跟李董讨价还价,这会儿就暴露的话,李董说不定高句丽都不愿意打了,直接打张操之。而且是花式吊打……敢挖李唐的墙脚,你狗胆包天!
  一想到这里。老张偷偷地擦了擦冷汗,虽然远离了中枢,然而皇帝那不要脸的吃相,还是印象深刻。
  二十八岁就杀哥宰弟且为乐的年轻人,真特么可怕。
  “商号现在海东颇有经济,麦氏旧年交情,让江南水上好汉,投奔来不少。筑紫岛的事情,你们大概也有所耳闻。”张德话锋一转,将李董那张吃相丑陋的脸甩开。然后看着几个河北道的管事档头,“届时在海东,也是需要人手的。一句话,一年两百贯,外加柜面自由调度三千贯。乡籍田产三百亩,朝廷税赋全包,三进小院一套,商号京城西郊学堂可以入学。”
  西郊这个学堂和华润号的一贯偷偷摸摸学堂不一样,这个西郊学堂,教材不是什么四则运算珠算阿拉伯数字。而是孔祭酒的《五年科举三年模拟》,这是给想要做官的人,一条路罢了。
  而且明面上,这个西郊学堂。是程家的私塾,和长孙家固然没办法比,但至少可以给想要走体制路线的人,搭上程家的一条线。
  这年头行卷非常不容易,走公主路线成功率极低,反倒是天王和候补天王级大牛有很高的成功率。
  程知节就算离候补天王级还差点儿。但那时因为他的政治智慧,不代表他的能力够不上。
  论起在军政两界的人脉,程咬金还真不惧谁。
  所以说,对于那些接受新事物,并且乐在其中的人,抛开和江水张氏的交情,只以收益而论,这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而那些想要走体制路线,完成“光耀门楣”以及“诗书传家”等等副本任务的人来说,西郊学堂这个野路子但能行之有效的地方,简直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至于那些乡籍田产税赋全包,都是小意思,属于添头。
  “张公,筑紫岛小的是去过的,若是经营得当,怕是有一州之地。今年新下水的尖底船,行程不过数日,从长安至襄樊,快马也不过如此。”
  说到这里,这个江南出身的主事又抬抬手,冲四周同僚拱手道,“实不相瞒,诸位,筑紫岛大有可为啊。”
  他摸出一枚银元,这银元是按照一两打造的,成色如何,一眼便知。然而对外这银元是不能说这是钱币,而是华润号柜面的汇兑凭证。在河北道,尤其是沧州一带,华润号和顺丰号之间的大额交易,除开华润飞票之外,银元就是重要的补充。
  它可以填补大额度和开元通宝小额度之间的空白,对在华润号这个体系中衣食住行的矿工、蚕娘、织工、农夫、贩夫、脚力、船工等等成员,开元通宝之于华润银元,就是零钱。
  市面上交易匹绢都要计较,但银元一旦拿出来,基本就是处于绝对的标准地位。虽说华润号咬死了华润银元是柜面汇兑凭证,但其货币属性显然是天然的。沧州浮水码头的仓库,多是一些豪富之辈所有,为了方便,在沧州到登莱乃至江南这一线上,华润银元就算私底下汇率是一两兑一千五百文,还是非常的划算。
  当然华润银元这事儿不是没有人盯上,筑紫岛的事情至少长孙冲是知道的,就好比黄头室韦的事情,张德也是知道的,双方的信任,归根究底,还是建立在庞大的利益上。
  盯上华润银元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认识的比如薛大鼎,他也曾想要上报朝廷染指。
  然而最后他放弃了,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私心,而是不现实。
  大唐虽大,金银一直非常的欠缺,并且并非是以货币形式流通。朝廷就算将银元纳入货币体系,只怕是也没有足够的现银来支撑,而根据传统,恐怕最后都会被熔融成银冬瓜或者“没奈何”,决计不会出现在市场上。
  而张德的华润号体系,华润银元在这个体系中,承担了重要地位,加上华润号的形式决然不同,大量的贸易,大量的快交易,促使着银元在快流通。最重要的一点,张德背地里除开能从李思摩送给长乐公主的丰州银矿拿到分润之外,从海东诸国大量贸易套取的金银,能够支撑他在河北道淮南道江南道这一线的经济体系。
  筑紫岛上的金银矿被现之后,可以说,三五年之内,张德的财力会膨胀到一个能够横扫大唐新贵阶层的程度,至于一二十年后,五姓七望也是完全不够看的。
  至于那些盯上华润银元不认识的人,多是中原豪族,爪子伸出来,想要探探消息。然而这时候房玄龄作为河北道黜陟大使,来采访了。
  谈不上逃过一劫,也谈不上一场火并被平息,张德从来都很清楚,作为工科狗,五姓七望除非有背叛自己阶级的人出现,否则,他们天然就是自己的敌人,正如李董现在虽然是他的盟友,但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刚一次正面。
  “三季登莱交易,开元通宝多为零碎闲钱。这华润银元,较之丝绢,更是受人追捧。今我华润号在百济黑齿新罗数地,只以华润银元,金银套利……”
  “咳!”
  见那主事还要说下去,老张赶紧咳嗽一声,套利这事儿吧,不能说不好,但总之,名声不好听啊。
  再说了,堂堂一条工科狗,沦落到这种地步,老张也觉得有点丢人。
  “筑紫岛此事,各从本心吧。”
  张德环视众人,然后定了个调子。
  “眼下重之事,乃是高句丽用兵之处为何方。虽说室韦诸部动荡,然则高句丽非寻常小国,不可不察。”
  老张总觉得,像高句丽这种内部矛盾不小的国家,怎么可能找大唐来刚一波呢?作为一个权贵资本家,老张觉得自己得赌一把。
  


第三十章 单道真
  筑紫岛这事儿基本是稳吃的,夏末之时,虽说日本对“东风”船队怎么老在附近转悠感到很困惑,然而时不时地来一场筑紫国百年遗老遗少闹腾,也让几个本岛西北的氏族感到不对劲。
  而与此同时,长孙冲和张德互通有无,大表哥的意思当然就是全包一条船掺和这一路航线。张德则是问他借用江南道的水军人物,还有就是朝贡馆离职之后的人脉关系。主要就是室韦这一块,对张德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原物料来源。
  “兄长怎么来了?”
  入秋之前,李震从京城回来,前头的事体说开,李勣自然有了自己的安排。张德也不敢拿自己的智商去衡量李勣,所以只能跟着划水。
  “操之,为兄给你送个人。”
  说着,李震介绍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高壮青年,岁数约莫二十,身量长大,双臂极为粗壮,细腰长腿,虎口处皆是老茧。
  这青年上前,抱拳微微一笑:“道真见过大郎。”
  “道真?”张德一愣,然后猛地叫道,“可是单大哥?!不是说常在剑南么?离京有七八年了吧?”
  “大郎好头脑。”
  单道真眼睛一亮,赞了一句。
  “哎呀,兄长快请,快请!”
  老张连忙邀着单道真入座,又亲自倒茶之后,才笑道:“德来京城五六年,一直想要和兄长见上一面,只听世叔曾言,兄长在剑南修习武艺。又常去党项人那里历练,更是不得见,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贵客临门啊!”
  单道真长的虽然粗大,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见张德这般热切,心下感动:震弟说大郎是个性情人,如此看来。真是个妙人儿,怪不得京中少年,都爱煞了他。
  “也是避开些耳目,旧年的那些人物。多是恨的不行。要不是几家遮掩,只怕是都要收买刺客来杀人。”
  李震在那里骂着,张德却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也难怪,单道真的来头放在那里,他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他是单雄信的儿子。
  当年老董事长硬要杀了单雄信,本来是要杀光男丁,但最后还是李勣保了下来,在玄武门事变之前,其实老董事长也犹豫过是不是要改封李董为接班人。可怪只怪李渊的儿子们都很优秀,至少在退位之前,李渊的儿子都很优秀。
  而且按照当年的口头约定,李董是曾经半只脚踏在接班人门槛上的,更加让人蛋疼的是。当初李建成还造过反,而李渊居然就原谅了。
  这里面复杂的无以复加,所以在单雄信死的时候,派系斗争就展到绝对的**消灭。而单道真当时年幼,单雄信的老朋友当真,地位最高的就是李勣,能保下单道真的,也就只有他,那会儿秦琼和张公谨还在卖萌呢。
  “活着就好!”
  老张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他是知道单道真除开在京城吃了苦头,还在剑南獠人那里吃了苦头。更是跑去党项人那里学三国马的路数,干了不知道多少个党项娘们儿。
  别看他模样好像才二十岁光景,实际上已经二十有六,长张德十岁。身材比之李董的最强鹰犬“飞骑”不遑多让。毕竟两米的身高放哪儿都很有冲击力,加上单道真在剑南练了一手好刀法,在党项那里历练了一套精妙的马槊。
  最不简单的就是马槊,单道真的开蒙恩师乃是尉迟恭,当然这事儿又很复杂,跟秦琼有关系。
  “对。活着就好!”
  单道真感慨万千,只这四个字,他便是知道,眼前这个兄弟,真是个爽快人,是将心比心的人物。
  “操之,去筑紫岛时,便将兄长带上。”
  “舟船颠簸,恐不能应对。”
  张德转头看着单道真。
  单道真直接道:“大郎放心就是,吾在荆襄,曾在尉迟师麾下做过水军旅帅。”
  尉迟师就是尉迟恭,听他这么一说,老张便想起来,前几年老魔头好像还真是去了荆襄。那时候单道真居然还去了荆襄混迹,真是了不得。能适应剑南党项荆襄等不同的地理气候,这身体素质真是没的说。
  “那就好!”张德笑了笑,“实不相瞒,数月前,屈突二郎送了一帮鲜卑儿,海路上就死了一些,到黑齿国时,更是拖了不知道多久才恢复过来。北人在舟船之上多是有些不适,鲜卑儿用起来,也不敢让他们去倭国护卫。”
  “操之,这次让兄长过去,是为了将来让兄长入军中立功。你要晓得根脚。”
  这个老张当然明白,不需要李震多说。单道真能来他这里,肯定是李勣的安排,单道真能在筑紫岛上编练水军独当一面,将来攻打辽东,少不得就是一路骁将。明面上李勣是不能够帮忙运作一个爵位给单道真的,但单道真自己有本事,那就是老天的意思。
  朝廷里面那些个老贵族新贵族,就算明知道单道真是单雄信的儿子,难道还能黑了功劳?不还是得捏着鼻子做好封赏吗?就和当年秦琼张公谨的性质,差不多。
  “兄长宽心就是,之前长孙伯舒帮忙运作了几个登莱水军的人,只是太过抢眼,又从江南道借调了几个。不过终究不是自己人,不敢放手去用。再说‘东风’船队的家底如何,不便让长孙家的人知晓,今大哥过来,真是了了小弟的一桩心事。简直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他说的有趣,单道真便是有些羞愧,拱手道:“其实在荆襄,也就是跟着人去剿匪,不曾有过硬仗。倒是在党项人那里,各部吞并厮杀,着实经历了一些。筑紫岛的事体,吾虽然听说了一些,却也不真切。再者新来之人,要想服众,不易啊。”
  张德哈哈一笑:“大哥莫要操心,只你这身量站在那里,便是没有人敢说话的。再者‘东风’船队乃是私产,但有嫌隙,也得事后再说。如若不然,秋后算账,还怕跑得了人不成?”
  单道真更是残酷爱,连连道:“大郎莫要让我做了恶人就好。”
  “岂敢岂敢,这筑紫岛,将来是个大有可为的地界。少不得要大哥一番折腾,待倭人回神过来,一番厮杀总是难免。”
  张德看着单道真和李震,然后又问道,“待岛上稳妥之后,大哥再去定襄都督府谋个差事,两三年总是要和高句丽人打上一场。小弟别的没有,东瀚海都督府还是认识几个人的,到时候,叔父若是调遣了大哥,小弟自有门路,让大哥落个先登的名头。”
  “倒是让你瞧了出来,大人说的可真准。”李震冲张德竖起大拇指,临行的时候,李勣就跟儿子说过,只要把单道真带到张德面前,张德就能够猜到李勣的用意。李震起先还不信,这下却是服气了。
  听老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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