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乐歌-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成亲,阿姐是不会放心嫁人的。”陆瑛摇摇头,深深看着陆云道:“阿弟,你知道阿姐有多担心你吗?”说着话,她那双明亮的眸子,生出了令人心碎的水雾。
  “知道。”陆云重重点了点头,不敢看陆瑛的眼睛。从听了高广宁那番话起,他便一直在问自己,如果继续为死去的父皇母后报仇,会给眼前的阿姐还有父亲带来不幸,那么是否还应该义无反顾下去?
  如果结果是仇没报成,却把最后的亲人也搭了进去,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现在看着陆瑛,他似乎有了答案,自己是承受不住的。可是,那刻骨的仇恨,依然无时无刻噬咬着他的灵魂,让他一刻都不得安宁,逼的他根本停不下来!
  一阵秋风吹过,河面银波乍碎,陆云的心湖更是纷乱如麻,两个念头激烈的交锋,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阿弟,你怎么了?”陆瑛看到他的异常,忙关切问道。
  “没事。”陆云压住翻腾的气血,强笑着道:“可能是放松下来,反而感到有些疲惫……”
  “那咱们快回去吧。”陆瑛急忙说着就要起身。
  “不急,难得出来一回,我也想好好看看这天津桥下的月色。”陆云却摇摇头。
  “不行,想看月色有的是机会,你还是回去赶紧歇着吧。”陆瑛不由分说,把陆云拉了起来。
  “那好吧……”陆云迟疑一下,和陆瑛离开了月色迷人的天津桥畔。
  回到陆坊外时,坊门早就紧闭,陆云本想带着陆瑛翻墙而入,却被陆瑛坚决阻止。她已经看出弟弟有些不妥,哪能让他再运功?
  好在陆向乃是从善坊坊主,陆瑛一叫门,看门的坊丁便赶紧把坊门打开条缝,放两人进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提督的震怒
  就在陆云姐弟去看月下洛河之时,距离天津桥仅一里地的缉事府内,却是一片慌乱。
  缉事府内院之中火把照天,一干缉事府的大小官员、官差密探,大气不敢喘的分班而列,低头看着躺在院中的七八具尸首。
  火光将那些尸首照的面目清晰,其中一个老者,正是高广宁的那个老仆……
  之前奉命保护高广宁的皇甫指挥,和他一干手下,垂头丧气跪在那些尸首旁边,一个个瑟瑟发抖。
  刚刚在高广宁的案子上立了功,官复原职的缉事府提督林朝,烦躁的背着手,在廊下台阶上来回踱步。但还是无法压住火气,站住脚,朝着那皇甫指挥破口大骂道:“蠢猪,蠢猪!不,你还不如猪,老子就是养头猪,到了年下还能杀来吃肉?!养你们这帮废物,除了给老子捅娄子,还能干点什么?!”
  皇甫指挥等人深深低着头,随便他骂。因为这回,他们确实捅了大篓子。他们原本是奉命保护高广宁的。但昨天夜里,在那柳家庄外,却被夏侯阀派来的人给撵走了。
  皇甫指挥原本吃了一肚子气,赌气想要不再理会高广宁。但走出十几里夜路,让秋风一吹,火气也就消了。他冷静下来一想,自己的差事是把高广宁安全送回老家,管他夏侯阀干什么?只有亲眼看着高广宁到家,确定他不会有事,自己才能回去复命。
  现在回去,不是给自己找挂落吃吗?如是一想,皇甫指挥出了一头冷汗,赶忙带着手下折回柳家庄。还没到村口,便见庄子里火光照天,人声四起,似乎全村的百姓都被惊醒了。
  皇甫指挥心提到嗓子里,飞快的冲入高广宁的住处,只见门口已经被村民里外三层围了起来,就连墙上房顶,都站着一排排看热闹的老百姓……
  “闪开闪开!”手下忙推开挡道的百姓,为指挥大人清出一条去路。
  皇甫指挥黑着脸到院中一看,一眼就见到那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死尸,正是高广宁的一众从人!
  皇甫指挥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赶紧冲到房中,发了疯的寻找起来,却始终没有看到高广宁的影子。
  最后,还是柳家庄的里正告诉他,好像看到一条人影逃出庄去,又有两个人紧追不舍,也不知追上了没有……
  见里正所指的方向,正是自己一行人的来路,皇甫指挥又是眼前一黑。自己一路上,根本没看到半个人影,这说明那逃走之人要么已经遇害,要么已经被擒……他赶忙原路返回,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一直找到天光大亮,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皇甫指挥只好命人带上那些尸首,回京向林朝复命。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前回到了洛都。
  ……
  林朝本来心情很好,之前在老祖宗的授意下,他数度煽动灾民帮皇帝造势,又将不知谁送来的账册,交给了初始帝,最终使皇帝反败为胜,狠狠地将了夏侯阀一军。
  初始帝出了一口恶气,自然要论功行赏,左延庆便让林朝官复原职。同时又交代个他一个任务——让人护送高广宁返乡。这差事在林朝看来,实在是简单的很,高广宁已经罢官为民,现在仅是区区一个庶民,没有任何价值,谁会费心费力对付他?
  不过林朝还是本着不容有失的想法,派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四大指挥之一,地阶宗师皇甫庆带领一干精锐部下,沿途保护高广宁,以免他被愤怒的灾民生吞活剥了。
  在林提督看来,有皇甫庆这位宗师保驾护航,高广宁自然万无一失。谁知道才刚走出不到百里,高广宁的仆从便被杀戮殆尽,本人也离奇失踪了……
  听到皇甫指挥的禀报,林朝简直要气晕过去,这让他怎么跟老祖宗交代?!
  不过林朝知道,事情已经闹大,而且牵扯到夏侯阀,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便让皇甫庆等人跪在院中,等候老祖宗过来处置。
  正在怒骂这些不争气的蠢材,外头禀报说老祖宗到了。林朝狠狠瞪一眼皇甫庆,便赶紧出去相迎。
  他刚走到前院,就见左延庆怀抱着大黑猫,从马车上缓缓下来。夜色中,那黑猫两个绿油油的眼珠瞪得溜圆,看得人一阵阵后脊发凉。
  “老祖宗,”林朝惶恐的跪地请罪道:“卑职罪该万死,又让你老失望了……”
  “不用着急请罪,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再说。”左延庆面无表情道:“人呢?”
  “在里面跪着呢。”林朝赶忙侧身恭请。
  左延庆便缓缓步入内院,先看了看那些尸首,又看了看皇甫庆等人,便似笑非笑道:“保护的对象全都惨死,你们这些护卫却毫发无伤,真是厉害啊……”
  “回老祖宗,”皇甫庆忙颤声道:“我们本来把高广宁保护的好好的,谁知昨天半夜,夏侯阀的夏侯俊、夏侯恩带人过来,指责我们意图加害高广宁。小人好言向他们解释,那夏侯俊却不分青红皂白,就向我们动手。见有夏侯阀的人来保护高广宁,小人唯恐造成本府与夏侯阀的冲突,不得不率众暂退。”
  说着,他颓然低头道:“谁知,等小人返回时,就见到高广宁的一众从人被杀戮殆尽,他本人也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左延庆轻抚着怀中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幽幽问道:“这事儿是夏侯俊和夏侯恩干的?”
  “只能是他们……”皇甫庆小声道。
  “胡说。”左延庆声调不高,但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打心底不寒而栗。“他们两个一直在洛都城里待着,哪有空去柳家庄杀人啊?”
  “啊!”缉事府中,没有人会怀疑左延庆的话,他们都很清楚,这位老公公退而不休,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对夏侯阀的监视上。说起对夏侯阀上下的状况了若指掌,就连夏侯霸本人都比不过他。
  “这不可能啊!”皇甫庆失声叫道:“昨天夜里,小人和他两人照过面,还跟夏侯恩说过话呢!”
  “那可真见了鬼了……”左延庆哂笑一声。
  “你说你和他们见过面,”林朝沉声问道:“真的看仔细了?”
  “黑咕隆咚的,不能像白天那样看得分明。”皇甫庆忙道:“不过那眉眼轮廓,分明是两人不假。而且他们拿着各自的成名兵器,还有那夏侯恩的声音,也确实是他的……”
  “你都说了是成名兵器了,”林朝却大摇其头道:“自然是谁都知道,伪造一副不是什么难事。”顿一顿道:“至于声音,你和夏侯恩很熟吗?”
  “只听他说过几次话……”皇甫庆是宗室子弟,这些年皇甫家跟夏侯阀势成水火,自然没有多少往来。
  “那种可以改变声线的功法,足以把你糊弄过去了!”林朝也是事后诸葛,他听了左延庆的话,才洞若观火道:“至于容貌就更简单了,黑灯瞎火的,随便易容一下便成!”


第一百三十章 功成华表
  缉事府院中,见林朝认定自己被假的夏侯阀骗了,皇甫庆面色惨白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林朝黑着脸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问你,夏侯阀的人,是骑马还是步行而来?”
  “是步行。”皇甫庆颤声道。
  “白痴!就算夏侯阀真是误会了缉事府,派人火速前来保护高广宁,也该是骑马,而不是步行过来啊!”林朝狠狠啐一口道:“那些人步行而来,显然是一直跟着你们后头,然后假扮夏侯阀,把你们撵走!”
  “……”皇甫庆颤声道:“不会是夏侯阀想要嫁祸我们,才会刻意为之的吧?”其实他已经被说服了,只是没法接受这个结论。如果真是自己被人诓走,就算老祖宗不处罚他们,林朝也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胡说八道!”林朝失望之极的啐了一口,看向沉吟不语的左延庆道:“老祖宗,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有人假扮成夏侯阀的人,劫走了高广宁,然后把黑锅丢给了缉事府!”
  “唔。”左延庆点了点头,对这个结论他是认可的。
  “卑职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即寻找高广宁的下落,同时赶紧派人……不,由卑职到夏侯阀走一趟,向夏侯阀主说明误会,”林朝又沉声建议道:“我们是出于一片好心,决不能背这个黑锅!”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果左延庆能亲自去跟夏侯霸说明,那样一定可以彻底消除误会。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指使老祖宗去做什么,只能像这样旁敲侧击一下。
  “嗯……”左延庆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悠悠道:“没这个必要吧。”
  “老祖宗!”林朝一听,有些着急道:“陛下之所以让我们保护高广宁,就是怕有人作梗,杀了他激怒夏侯阀!”顿一顿,他压低声音道:“现在看来,陛下的担忧一点都没错,我们不能让那暗中捣鬼的家伙得逞啊!”
  “夏侯霸精明绝顶,岂会猜不出缉事府对高广宁没有恶意?再说,我们抓高广宁干什么?难道他知道的事情,会比缉事府还多?”左延庆却依然摇头道:“何况就算你不去说,夏侯阀也会探听到你这番担忧,何必多此一举?没必要,没必要……”
  说完,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甫庆,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一代不如一代……”然后便离开了内院。
  林朝赶忙满心忐忑的追出来,抓紧表态道:“卑职一定尽快找到高广宁的下落……”
  “还找什么?”左延庆冷笑一声道:“估计他这会儿,早就化成灰了……”
  “那……”林朝感受到左延庆对自己浓浓的失望,一边擦汗,一边小心道:“就追查到底是谁在暗中捣鬼!”
  “查吧……”左延庆面无表情道:“你打算怎么查?”
  “这……”林朝登时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根本没留下任何线索,他一时哪知道该从何查起?
  左延庆叹了口气,抱着他的黑猫坐上马车,这才缓缓说道:“从那本账册查。”
  “对对,从账册查!”林朝赶忙使劲点头道:“那暗中对付高广宁之人,肯定和抓他的那伙人,有密切的联系!”让左延庆这一点,他登时茅塞顿开道:“而且,据皇甫庆所言,那伙人里至少有两个宗师,这样查找的范围可以大大缩小!”
  “嗯……”左延庆深色稍缓,拍了拍马车的窗棂,那通体漆黑的马车,便缓缓驶离了缉事府。
  车厢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那双绿油油的猫眼在闪烁。左延庆轻轻拍了拍大黑猫的脑袋,叹气道:“儿啊,你是不是也很不满意?”
  大黑猫喵了一声,似乎很是赞同。
  “所以说,人啊,就不能有私心,不然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左延庆又叹了口气。
  林朝是左延庆一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各方面能耐都还算过人,唯一就是在做判断时,似乎迟钝了一些。总是要让人点一点,才能把事儿想通透。左延庆暗自反省,也许当初自己太过大包大揽,让他凡事都要先听自己怎么说,然后才能茅塞顿开。
  原本左延庆以为,这是林朝怕抢了自己的风头,才装作后知后觉。但现在看来,丫根本就是慢了半拍,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有些后悔当初选人时,只考虑到林朝好控制,却忽略了缉事府的提督必须要独当一面。但事已至此,左延庆也不能轻易的换人,只能继续窝火下去。
  想到这,他不禁暗暗苦笑一声,看来今夜,又要失眠了。
  ……
  今夜无眠的,又岂止是左延庆?
  位于洛北西北,紧邻皇宫的夏侯坊,在漆黑的夜色中一片静谧。唯有中央位置的夏侯阀祠堂——凌云堂中依然亮着灯。即使在黑暗之中,只能看到这座天下第一阀的祠堂的轮廓,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那气势磅礴,雄浑迫人的气势。就像一头藏身于黑夜之中,双目放光、择人而噬的雄狮。
  凌云堂议事厅中,陈设富丽堂皇,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四壁悬挂着三十六盏宫灯,将整个议事厅照的亮若白地。堂上悬挂的一块高祖皇帝御笔亲题的鎏金匾额,上书‘功成华表’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匾额之下,夏侯阀主夏侯霸大刀金马的端坐在正位上,两旁跪坐着他的兄弟、大长老夏侯雳,夏侯阀军师朱秀衣,总教头摩罗,以及他的长子夏侯不伤,侄子夏侯不破。夏侯阀的首脑人物,几乎大半在此。
  夏侯霸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对夏侯阀的军师朱秀衣点了点头。
  朱秀衣峨冠博带,双目狭长、美髯飘飘,举止潇洒、面容俊逸,一副风流名士的做派,在大玄朝的名声远远比不上夏侯四杰,但各阀高层都很清楚,他是夏侯霸的首席智囊,说一不二的夏侯阀主,对他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就连不可一世的夏侯四杰,也要乖乖叫他一声朱先生。
  虽然已是秋凉,朱秀衣却依然轻摇羽扇,见状微微颔首,然后对一众夏侯阀高层开口道:“已经查清楚了,傍晚时,缉事府的皇甫庆,带回来的那些尸首,就是高广宁的一众从人。不过高广宁并不在其中,据说是失踪了……”
  在座的皆是久经风浪、深沉大略之辈,闻言却都微微变色,他们终于知道,阀主为何将大伙儿深夜召集至此了。
  “不过,根据咱们在缉事府的眼线所报,林朝似乎震惊无比,还大半夜的把左延庆请了出来,商量着要来跟咱们解释。”朱秀衣接着说道。
  “解释什么?”大长老夏侯雳和夏侯雷一样,都是夏侯霸的亲弟弟。但他和夏侯雷截然不同,自幼身上全无半分纨绔之气,一心修文习武,四十岁时进阶大宗师,一直是夏侯霸最得力的臂助。今年他刚刚五十二岁,虽然已经下了天阶榜,但那三个如日中天的侄子,哪个都不敢说能稳赢他!
  “解释说,他们是意图保护高广宁的,绝无加害之意。”朱秀衣缓缓道。果然如左延庆所言,根本不需要派人过来说明,夏侯阀自己就能探听到。
  “可笑!”夏侯霸的长子夏侯不伤,容貌和他的父亲十分相仿,但少了几分睥睨天下的雄霸之气。毕竟在狮群之中,只能有一只狮王存在。“之前还不是他们把高广宁整的身败名裂?这会儿却又说是要保护他?还能不能更可笑一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 晋级
  夏侯坊,凌云堂,议事厅。
  “其实并不矛盾。”听了夏侯不伤的话,朱秀衣却摇头微笑道:“之前陛下对付高广宁,是用他来敲打咱们夏侯阀。但敲打完了,咱们也认罚了,他又要担心,高广宁会出事,激怒咱们夏侯阀了。”
  “他怎么能料到高广宁会出事?”夏侯雳皱眉道:“就连咱们,事先也没想到这一点。”
  “如果说,之前高广宁的案子,陛下并非始作俑者,而是因势利导,就很容易解释了。”朱秀衣缓缓说道:“那样的话,就是有人在暗中挑起咱们和陛下的争斗了。”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夏侯霸沉声问道。
  “没有。”朱秀衣摇摇头,轻声道:“所以也不能排除,是缉事府贼喊捉贼,将高广宁擒去,既可以从他口中,问出些有价值的东西来。又能分散咱们的注意力,让咱们对他的报复转向别处。”
  “我觉得,这种猜测更靠谱。”夏侯雳拢着浓密的胡须,微微点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