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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1981-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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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吗！”
“明白！”向平和黄光辉沉声重重点头。
“开始干活！”
向平和黄光辉离开房间。
李路示意裴磊坐下，泡了茶，这才说道，“裴工，恐怕要用第二方案了。”
“新光明厂、振兴公司的领导早已经说过，他们只要结果，具体怎么做，你决定。”裴磊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扶了扶眼镜，说，“我既是新光明厂的副总工，也是红星防务公司的总工程师。你决定采用第二方案，我是支持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第二方案，上面可能不会批下来。”
李路一下子有些呆了，这是个很突然的坏消息。但是他也不需要深究原因，事实上他制定第二方案的时候，已经考虑过这方面的可能性了。
“先谈吧，和外商把采购目录确定了，按照规定报上去，批准不批准，管不了了。”李路无奈地说道。
裴磊沉思着想着办法。用这样的方式创汇，可以说背后推动的人是李路，而李路推动的方式是通过他给光明厂提出建议，光明厂变成了新光明厂和红星防务公司，创汇的政策延续到了红星防务公司这里，根本的目的是没有变化的。
第二方案中，增加了一件武器，那就是t…62改型。因为亚洲虎坦克，红星防务公司能够获得大马力柴油发动机以及指挥仪式数字式坦克火…控…系统，加上红星防务公司独有的轻量化装甲，可以基于t…62研制出性能媲美亚洲虎坦克的改型。这项工作实际上裴磊已经在做了。
把t…62改型拉出来，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局面：艾哈迈德和沙普尔都希望采购亚洲虎坦克，而亚洲虎坦克只能提供给其中一方。双方都要采购坦克，这几乎是肯定的。作为陆地作战的决定性武器，坦克具有最重要的地位。
不同的只是，艾哈迈德希望得到比59式、69式更先进的坦克，说白了就是奔亚洲虎坦克来的，而沙普尔纠结的是造价以及产量。
“部队对t…62改型很重视，有意作为第二代主战坦克的一个备选方案。这样的情况下，不太可能对外出售该坦克。”
过了好一阵子，裴磊很不确定地说，“坦克的主要作用是反坦克，用反坦克武器代替，是否可行？”
纠结中的李路闻言眼前一亮，惊愕地盯着裴磊，随即大喜，道，“对啊！为什么非要坦克呢！自行反坦克炮也可以啊！物美价廉穷国利器啊！沙普尔一定会喜欢！”
“又扯没边了。”裴磊苦笑着说，“上哪弄自行反坦克炮？”
李路猛然反应过来，是啊，这个时候，第一代自行反坦克炮还没出来呢，还得过几年才提出这个想法。
“裴工，那你的意思是，卖给他们反坦克导弹？”李路道。
裴磊笑着说，“你都厚颜无耻的把107火和吉普车结合弄了一个什么先进恶狐式出来了，干脆不要脸到底，把红箭73架吉普车上，你再给取个听着就像个先进装备的名字……”
“裴工瞧您这话说的……”李路老脸一红，“沙普尔也好，艾哈迈德也罢，他们都不是傻子。恶狐是真的有那么实力，才敢拉高价格卖。轻型轮式反坦克导弹系统……”
说到这里，他自己反而是慢慢停了下来，实现起来并非想象中那么困难！
他盯着裴磊问道，“裴工，造出样车，需要多久？”
裴磊被李路盯得心里有些发毛，这小子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又不注意控制，情绪一激动，那慑人的目光就会出现，换成心理素质差点的年轻人，绝对的会被这目光吓得心肝发颤。
“嗯，不难吧，几天时间，但不确定东西出来之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裴磊沉吟着说。
“应该没问题的，试一试吧。裴磊，一会儿和艾哈迈德谈，你负责技术讲解，总而言之就一个原则，让他相信轻型轮式反坦克系统是强大的反装甲武器，比坦克都要管用。”李路说。
“这……还是实事求是的来好点吧？”
“听我的……”
第247章 猎狐反坦克车
天色微微亮起，市委招待所就在海边，以一个天然温泉为中心而建，因此这里的温泉是比较有名气的。距离沙滩仅有八百米，可以说是贴着海边而建设的。
东边的海平面上两边是岛屿，中间有一个缺口，那里是港湾的其中一个进出口。从三号楼这个角度看过去，朝阳恰好的从那里升起来，洒下一片金黄，逐渐的驱散了黑暗。
李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差五分钟七点。
万山走过来，道，“班长，吃早饭了。”
摇了摇头，转身下楼，李路说，“你们先吃，我去接牛老师。你和向平去把黄光辉龚大柱调换掉，让他们来看伊朗人。”
“是。”万山连忙的去了。
李路驱车前往地质勘探大院那边，等了十五分钟，牛军准时出门来到大门口这里，上了车，李路把最新情况说了一遍，道，“一会儿和艾哈迈德的谈判，一定要表现出很强的自信心，把轻型轮式反坦克火炮当成我国刚刚研制出来的先进武器这么来看待，不能让他看出那只是一款在吉普车上装上红箭73反坦克导弹的战斗车辆。”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让艾哈迈德相信，这款武器比亚洲虎坦克的反坦克能力更强，对吧？”牛军说道。
“没错，就这个意思。”李路点头。
牛军担忧地说，“那你这不是骗人吗？瞒得了一时，艾哈迈德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李路摇头说，“不，红箭73自行反坦克导弹本来就是我们研制出来不久的新武器，性能还是比较先进的。只不过和吉普车结合，这里面有一个改进的过程。现在的问题是，不管是艾哈迈德还是沙普尔，都必须让他们把亚洲虎坦克和红箭73自行反坦克火箭视为同等的武器。这样才能解决掉咱们的问题。”
“你为什么非要把亚洲虎坦克卖给沙普尔？”牛军一针见血地问道。
李路皱眉，“我没说非要卖给沙普尔。”
“你就是这个意思。”牛军说，“你希望沙普尔采购亚洲虎坦克，临时拿出个红箭73自行反坦克车凑数，是为了应对艾哈迈德。”
李路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太聪明了也是个麻烦事。
“好吧，我承认，我不希望艾哈迈德获得亚洲虎坦克，至少现阶段是这样。但这么做是为什么，我现在也没办法向你解释。”李路说道，“本来计划和沙普尔这边敲定了所有采购合同，那么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拒绝艾哈迈德的采购要求。现在艾哈迈德提前到了陆港，打乱了计划。”
牛军摇了摇头，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路当然不能说老萨早晚要完蛋，而提前和沙普尔们建立起良好关系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定于上午九时开始的谈判，让李路这边的相关人员忙到飞起。尤其是裴磊那边，他火速赶回红星防务公司，马上组织人员绘制技术草图，并且立刻制定技术参数，制作介绍手册。把红箭73反坦克导弹安装在吉普车上，形成一款新的武器，并不是简单的装上去就完事。如何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但是好在主要的技术参数不会有很大变化，可以基于红箭73反坦克导弹的技术参数来制定。
紧赶慢赶，新鲜出炉的相关资料立马被裴磊带了过来，对李路说道，“基本完成了，就差个名字。”
“猎狐轻型轮式反坦克系统，再配个侦察车，完美。”李路笑道，随口说。
这会儿也赶过来了的马金涛顿时忍不住翻白眼。
裴磊无奈摇头，“随你吧，我总是觉得太过儿戏。尽管只是企业之间的商务往来，但毕竟是出口的东西。”
“裴工，不要凡事都往国家外交那边联系，咱们就是简单的出口产品创汇，为经济建设贡献咱们企业的力量。”李路说，心里不怕那是假的，眼下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在走钢丝了。
裴磊也明白，当即不再就这个话题深入地讲。
事实上，裴磊和马金涛不认为猎狐反坦克系统是拿出来忽悠人的，至少比恶狐轻型轮式火箭炮系统要靠谱得多。
红箭…73反坦克导弹是前年才定型装备部队的，在华夏的武库里，那是先进装备的存在。把这件武器拿出来，已经很能体现诚意的。他们感到没底的是，把红箭…73反坦克导弹装载BJ212吉普车上再加上一辆装备轻武器以及简易观测设备的BJ212吉普车，就组成了一个所谓的“猎狐”自行反坦克导弹系统，有点夸大的成分。
他们很清楚李路的操性，这小子一定会给猎狐开出一个高昂的价格。
这个时代的华夏人还是太老实了，还没适应“老式武器改改当成新式武器卖赚取数倍利润”这样的操作方式。再过二十年，裴磊和马金涛这些军工科研人员的接班人们干起这个事情那才叫滚瓜烂熟，非把武器库里那些老东西都改一边卖干净才罢休。
李路仔细看了一遍猎狐的资料，记在脑子里。
他那个年代，红箭…73这种老式反坦克导弹早就被淘汰了，因此他对这款武器的性能不是很了解。这样的数据在现在，是显得很先进的。华夏当前虽然研制不出多么先进的战机坦克来，但是火炮和导弹这个方面，并没有落后太多。
整理好资料，李路扫视了一眼，说道，“谈判小组就由我，裴工，马工，和牛老师组成，呵呵，咱们这个规格也算是很高的了，至少沙普尔如果知道咱们和艾哈迈德谈的时候是这样一个阵容，他一定会不高兴，觉得我们不重视他。”
“你可不敢让沙普尔知道咱们同时也在和艾哈迈德谈。”马金涛笑了笑，说。
李路点头道，“是啊，这就是走钢丝，两边都要绝对平衡，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说着，他指了指黄光辉，道，“小黄，去，通知外事的人，准备开始谈判。”
“是！”黄光辉连忙的去了。
第248章 真正的目的
事实上，艾哈迈德的目的与李路记得的那段历史完全的一致。
艾哈迈德目的就是亚洲虎坦克，他从其他渠道得知该型坦克的性能，如果能够获得这款坦克，他们的装甲部队都能够对伊朗形成技术上的优势。
而他这么心急的原因在于——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伊朗人也在，并且此时此刻就在陆港。
阻止伊朗人获得亚洲虎坦克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无论是哪一种目的为主，都是建立在同样一个原则之上：干掉伊朗人。
艾哈迈德手里有得是刀了，只要能够阻止沙普尔获得武器，哪怕是一根烧火棍，他甚至什么都会买。
一切心照不宣罢了。
双方准时见面，一番礼节的寒暄之后，在三号楼前半楼的会议室里举行第一轮谈判。同样的，外事的工作人员不在场，只有企业双方面对面坐着。艾哈迈德那边是三人，李路这边是四人，基本对等。
例行的介绍后，谈判开始。
李路脸上洋溢着热情而不失高冷的笑容，说，“艾哈迈德先生，首先我代表红星拖拉机制造厂欢迎您的到来，您的光临让我们感到非常的荣幸。”
“谢谢，陆港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贵国人民很热情。”艾哈迈德笑道。
李路不愿在这种辞令里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说，“艾哈迈德先生，按照计划，您是要先观看武器性能演示，提出意向采购目录之后，双方再就具体细节进行商谈。但我两个小时前接到通知，您要求马上进行谈判。请问，贵方的目的是否已经改变？”
艾哈迈德没有因为李路的年轻而轻视他，能坐在谈判主位，说明对方的身份很重要。当然，他提前知道合作的对象时红星拖拉机制造厂，他对华夏这边为了规避一些问题而采取的复杂交易方式，也表示了理解。当前的国际环境对他们是不太有利的，谨慎一些反而是深得艾哈迈德的心。他不关心谈判对象是谁，只要能获得想要的武器装备。
“完全没有。”艾哈迈德说道，“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已经采购了大量的59式以及69式坦克。单就装甲力量来说，我们暂时是不缺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缺乏坦克研制能力，未来的战事中，我们需要性能更加先进的主战坦克装备部队，以期获得对对手的技术压制。”
客观地讲，艾哈迈德是很有诚意的，很直接的表明了态度以及说明了己方的情况。前面的一系列交易让他感受到了华夏人的诚意和热情，甚至他向国内报告情况的时候，使用了大量的褒义词汇来阐述过去的几场商务谈判。当然，他不会告诉李路他的真正目的是阻止沙普尔获得亚洲虎坦克。
只是，他也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李路已经基本猜到了他的真实目的。李路相信艾哈迈德获得先进坦克是很诚心的，但是，倘若如此，艾哈迈德完全没必要这么急。主战坦克是地面装备中的大家伙，造价高昂，在没有观看了性能演示的情况下就展开谈判，土豪如沙特也不会这么儿戏。
因此不难判断出艾哈迈德的真是目的。
事实上，搞清楚了艾哈迈德的意图后，李路完全可以采取拖字决，拖延时间，等到与沙普尔那边的交易达成后，谈判就是成功的。
但是这么做的话，就会失去艾哈迈德这个客户。他本来就是可买可不买的心态，这么一拖，和这边的生意自然就会泡汤。
换成别人，肯定会选择先确保与其中一方的交易顺利，先把嘴边的肉踏踏实实的吞下去再说。
但李路却不，他不但想要赚沙普尔的钱，也想安利给艾哈迈德一些含金量很高的武器装备。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一个机会，不玩命的打开市场为以后的开拓打下扎实基础，更待何时？
哪怕被外事部门那边这么一搞打乱了计划，李路的最终目的也都没有变化。
李路看了看裴磊，对艾哈迈德说道，“艾哈迈德先生，这位是亚洲虎坦克的总设计师裴磊教授，我想由他来介绍相关情况最为合适。”
“裴磊教授，请。”艾哈迈德客气的点了点头，对裴磊的外在形象感到疑惑，这个人更像是部队训练营教头，怎么也和知识分子扯不上边。
裴磊扫了李路一眼，我什么时候成教授了？
低头看了眼猎虎反坦克导弹系统的相关资料，裴磊脸上的横肉在微微颤抖，有好几句XXX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因为李路已经决定不卖亚洲虎坦克给艾哈迈德，因此相关资料根本就没准备，有的只是还只存在概念中的猎虎反坦克导弹系统的相关资料，实际上就是红箭…73反坦克导弹的相关资料加BJ212吉普车的技术资料……
“咳咳。”咳嗽了一下，裴磊开始讲了，好在，他是总设计师，因此对亚洲虎坦克的各种技术数据以及性能了如指掌，“艾哈迈德先生，亚洲虎坦克的性能我就不介绍了，稍后给您一份详细的资料。摆在眼前的，有两个很难克服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是造价。相信您也知道，亚洲虎坦克是基于59坦克这个基础研发出来的，但是又有很大的区别。其中新发动机以及新的火…控…系价格高昂，导致亚洲虎坦克的造价大幅提升。”
艾哈迈德摆摆手，说，“钱不是问题，单价是多少？”
“三百万美元。”裴磊道，“仅仅是裸车，不包含相关的后勤保障设备。”
“不贵。”艾哈迈德笑道。
这会儿，如果李路这边能卖，合同就可以敲定了。
然而显然不可能。
裴磊微微摇了摇头，说，“艾哈迈德先生，第二个问题是，亚洲虎坦克的产量非常的低。我们的年产量一年也只有五六十台，供应本**队已经很吃力。因此，出于两国友好关系，尽管我们很想为贵方提供该型坦克，但实际情况无法实现。”
李路接过话头，道，“当然，采购合同可以签订，但是完成交货，恐怕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不知道艾哈迈德先生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一种情况。”
艾哈迈德摇着头说，“用你们华夏人的说法来形容，这叫远水解不了近渴。李先生，不管如何，我希望能够采购一些亚洲虎坦克。”
他的目的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他不相信裴磊的说法。亚洲虎坦克不是全新研制的坦克，只是一种改进发展型，产能怎么会一个月仅有几辆呢？他因此认为，伊朗人肯定要采购亚洲虎坦克，从而占了一部分的产能。所以，他要从中作梗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伊朗那些穷鬼有钱吗，我们有，我们开高价，把能买的买光了，至少两三年内不能让你获得亚洲虎坦克。
李路没有正面回答艾哈迈德的话，他转而说道，“艾哈迈德先生，你们希望在战争中获得对敌方装甲部队的压倒性优势，这是根本目的，对吧？”
“当然是这样的。”艾哈迈德道。
裴磊、牛军和马金涛都下意识的低了低头，嗯，李路又要开始表演了。
第249章 爱买不买！
“那么，也就是说，能够达到这样一个目的即可，实际上对使用何种武器并无硬性要求，没有错吧，艾哈迈德先生。”
李路笑道。
艾哈迈德一愣，仔细一想，确实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犹豫着说，“难道对付坦克还有比坦克更好的武器？”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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