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手-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说我什么呢?”马玉珍望着路承周,又看了看曾紫莲。
  曾紫莲跟自己一样,为了避免发出更大的声响,打着赤脚。
  “说你漂亮美丽,为何还不找个男人嫁了。”曾紫莲打趣着说。
  “不对,这个话题,完全可以当面说,至少无需用笔交流吧?”马玉珍盯着曾紫莲手中的纸条,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看来你观察得还很仔细。”路承周轻轻一叹。
  他与曾紫莲的关系,可以瞒马玉珍一时,却不能瞒他一世。
  “你和紫莲姐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马玉珍笃定地说。
  “有什么样的秘密呢?”曾紫莲笑了笑。
  她与路承周的关系,如果马玉珍能看出来,自然要告诉她。
  “他是不是被你拉拢过来了?”马玉珍指着路承周,问曾紫莲。
  曾紫莲长得这么漂亮,又主动接近路承周,女追男隔层纱,路承周这样意志不坚定的人,当然会拜倒在曾紫莲的石榴裙下。
  “哈哈哈,看到没有,玉珍说你被我拉拢了。”曾紫莲突然笑得直不起腰来,马玉珍的想法还真是幼稚。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路承周摸了摸鼻子,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烟。
  这个时候,只有抽烟才能掩饰他的尴尬。
  “在万国桥,你是不是早就认出了我?”马玉珍望着路承周,认真地问。
  “马玉珍!”曾紫莲突然低声呵斥着说。
  “该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了。”路承周摆了摆手,正色地说。
  既然马玉珍说出了万国桥,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至少,马玉珍已经认定,路承周已经是军统的人了。
  与其让马玉珍每天在猜测中过日子,何不早点告诉她呢。
  再说,告诉马玉珍这层身份,也是田南晨要求的。
  “真相?”马玉珍惊诧地说。
  刚才曾紫莲的呵斥,让她心里一惊,或许,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好吧,他确实是海沽的人,但不是我拉拢的。”曾紫莲轻轻一叹,指着路承周,郑重其事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马玉珍走到曾紫莲身边,紧张地问。
  她刚才所说的,只是怀疑罢了。
  一直以来,她都将路承周视为懦弱的青年,卑鄙的日本特务,胸无大志,卖国求利。
  然而,曾紫莲突然告诉她,路承周竟然是军统的人,她怎么能不吃惊呢。
  “我正式向你介绍,路承周,化名火柴,军统海沽站副站长,代理站长主持海沽站一切事务。”曾紫莲贴着马玉珍的耳朵,用几乎只有马玉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啊!”马玉珍猛然惊呼,突然,她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声音传了出去。
  “从今天开始,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你要用生命来守护这个秘密。能做到吗?”曾紫莲正色地问。
  “能。”马玉珍看了路承周一眼,坚定地说。
  她突然回想起,在树德小学训练班时,“火柴”还做过形势分析报告。
  当时的马玉珍,对火柴还是很崇拜的。
  因为火柴的有些观点,与党组织一样,认为日本人只能得意一时,最终还是会失败,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自己真傻,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还有之前路承周的行为,当初肖殿荣觉得他是爱国的,自己也想拉他加入中共。
  现在想想,幸亏没有这么做,否则,党组织的危险了。
  “曾组长,我想跟玉珍单独谈谈。”路承周轻声说。
  “是。”曾紫莲恭敬地说。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可以跟路承周开玩笑。
  可现在路承周在马玉珍面前,正式亮出身份,她自然要拿出下属姿态。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军统的?”马玉珍等曾紫莲走后,坐到椅子上,轻声问。
  “在你之前。”路承周笑了笑,他的身份,马玉珍基本上都知道了。
  除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路承周会主动告诉马玉珍,他就是蚂蚁。
  或许,随着马玉珍的地下工作经验,越来越丰富,她会主动发现这个秘密。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路承周与马玉珍都已经成为了同志和战友。
  “是不是你在警察教练所的时候,就加入了军统?”马玉珍觉得路承周太狡猾了,这样的回答,不等于没回答么。
  “马玉珍同志,不该问的不能问,长官的情况,是你能问的么?”路承周故意板着脸,说。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骗子!”马玉珍突然之间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她都将路承周视为日本特务,在抗团时,甚至还暗杀过路承周。
  当时的路承周,已经是军统的老人了,一定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里,她突然低下头,觉得对不住路承周。
  “无论是欺骗,还是误解,都不算什么。一切为了抗战!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怎么抗日?”路承周轻声说。
  “但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马玉珍抬起头,她对路承周真的是死心了,要不然,也不会由爱生恨。
  可现在,路承周竟然是军统的代理站长,这让她该怎么办?
  感情可不是自来水的龙头,只要一打开,自来水就会哗哗流出来。
  一旦感情的大门关上,再次打开,有如枯竭的河道,感情的河水,要再次流淌,需要经常很长时间的。
  然而,马玉珍却感觉,自己内心的那条枯竭河道,似乎要爆发洪水似的。
  “告诉你,只会给你增加危险。这种事情,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如果你不是我的同志,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路承周郑重其事地说。


第四百五十七章 彻夜未眠
  路承周的话,让马玉珍无地自容。
  原来,路承周不是日本特务,原来,路承周一直在抗日。
  诚然,路承周参加的是军统,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是抗日,就属于可以团结的力量。
  上级多次强调,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对不起,我之前还策划暗杀你。”马玉珍觉得,这件事必须当面向路承周道歉。
  “这个无需道歉,毕竟,这个计划就是我批准的。你们暗杀的不是我,而是金连振。”路承周微笑着说。
  “可是,我却没有看出来,目光实在太短浅了。”马玉珍愧疚地说。
  “你才参加工作几年?”路承周安慰着说。
  “对了,上次我写的自检书,最后是不是落到你手里了?”马玉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说到这件事,我不得不说你几句了。马大夫医院的行动,你的任务是观察金东珍的车子,发出信号后,为何还要返回去?还有今天,你的穿着打扮,放在白天,可能没有问题。但傍晚的时候,一名单身女性,穿着旗袍,进入英租界,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气质,其实不像一名舞女。如果不是我,恐怕这个时候,你已经在宪兵分队的地窖里了。”路承周叹息着说。
  “在万国桥,你早认出我了?”马玉珍诧异地问。
  “当然,从你走到桥中间,我就从你走路的姿态,以及你手臂的摆动,认出了你。”路承周没有骗马玉珍,将自己的观察告诉了她。
  “原来我有这么多破绽。”马玉珍突然觉得很沮丧。
  “另外,你身上的茉莉花香味,只要靠近我一米之内,哪怕是闭着眼睛,我也能知道,一定是你。”路承周又说道。
  这个时候,无需给马玉珍留面子,只有将她的缺点和不足,毫不留情地指出来,以后才能成为一名更优秀的战士。
  “是吗?”马玉珍嗅了嗅自己的衣角,女人天生爱美,她接触过一次香水后,就彻底迷上了。
  “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不要在日常生活中喷香水,除非是执行任务。”路承周严肃地说。
  “可是你天天抽烟,身上也有一股难闻的烟味,这不算标识么?”马玉珍看着路承周吞云吐雾,用手挡在鼻前,皱着眉说。
  “我抽的烟,是大多数人抽的牌子。而且,宪兵分队中很多人,也抽老刀和哈德门。抽烟的人,一般很少会注意,就算注意了,也很难分辨。而且,我以火柴身份行动时,就算要抽烟,一般会抽大前门,就算他们找到这条线索,也只会误导他们。”路承周解释着说。
  他每次装扮成“火柴”时,总会换了衣服和鞋子,身上的烟味,基本上就没有了。
  而马玉珍则不然,她只喜茉莉花香水味,常年累月积攒下来,味道其实很浓的。
  “原来如此。”马玉珍点了点头。
  她发现,路承周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有用意。
  而自己考虑事情,总是以个人为出发点,与路承周以工作为出发点,完全不一样。
  马玉珍晚上失眠了,路承周虽然没告诉她,是什么时候参加军统的。
  然而,从路承周当初的思想变化来看,恐怕他还在警察教练所时,就已经与军统接触了。
  在中学时,路承周也是指点江山,慷慨激昂的热血青年,而到了警察教练所,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自己真是傻,经常跟路承周在一起,竟然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住到路承周身边,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发现这个秘密呢。
  路承周不仅要忍受自己的误解,还无法辩解。
  最重要的是,自己当初还让抗团暗杀路承周,幸好路承周机智,否则自己现在将多么的内疚啊。
  路承周从担任二十四号路巡长以来,他的行为,马玉珍基本上都知道。
  特别是,自己住进来之后,路承周其实需要承受更多。
  她觉得,路承周真是太为难了,他明明是抗日的,却要被自己指责为特务。
  还有程瑞恩,当时整天骂路承周是汉奸特务。
  如果路承周真是汉奸特务,程瑞恩在宪兵分队成立的第一天,还能平安从警务处走出来么?
  一晚上,马玉珍都没有睡,她想了很多,路承周的行为,让她也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
  与日本人抗战,不是喊几句口号,贴几条标语就可以了。
  更多的时候,会付出血与汗的代价。
  路承周为了抗战,不但要付出血与汗,他还要承认很多委屈和不解。
  在别人眼中,他是汉奸特务,在日本人眼里,他得是皇军的忠实朋友。
  一想到与日本人打交道,还要赢得他们的好感,马玉珍就很恶心。
  路承周能坚持下来,还能坚持得这么好、这么久,实在太难了。
  马玉珍一整夜都为路承周鸣不平,她真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天下人,路承周不是你们眼里的汉奸特务,他是抗日者,亲手杀过日本鬼子和汉奸的抗日者!
  “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路承周坐到餐桌旁,看到马玉珍双眼充红,一边喝着豆浆,随口问了一句。
  “根本就没睡。”马玉珍低声说。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曾紫莲此时也走了下来,打趣着问。
  马玉珍和路承周,以前轻易不会单独说话的。
  “买药的事,还是你们辛苦一趟。大红桥码头那边,我会安排张广林去一趟。你们只要把货,放到码头就可以了。”路承周沉吟着说。
  既然马玉珍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们之间自然就无需再用纸条了。
  “张广林可靠么?”曾紫莲问。
  “张广林虽是宪兵分队的人,实际上是我的人。对他来说,这是帮我赚钱,其他事情,不会多问。”路承周缓缓地说。
  吃过早餐,路承周依然跟平常一样,推着自行车出门。
  马玉珍望着他的背影,手里拿的油条,一直举在半空,痴痴地发着呆。
  “已经走啦。”曾紫莲轻轻咳嗽一声,轻笑着说。
  “紫莲姐,说什么呢?”马玉珍脸上一红。


第四百五十八章 赶紧汇报
  马玉珍刚才确实是看着路承周的背影出神了,一个铁杆汉奸,突然发现,原来也是一名抗日者,这种转变,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昨天晚上,她其实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以前马玉珍是敌视路承周的,认为路承周是日本特务,典型的汉奸,可以除掉的败类。
  她与路承周虽然两小无猜,可恨不得将他除掉。
  为此,还向抗团建议,暗杀路承周。
  可现在得知,路承周不是不是日本特务,还是抗日者,是军统的代理站长,是自己的上级。
  这样的反差,刚开始她真的很难接受。
  因为她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与路承周相处了。
  之前的马玉珍,一缕情丝挂在路承周身上。
  然而,自从得知路承周的身份后,她的心就死了。
  可现在发现,路承周却是抗日者,她该怎么办?
  这件事,恐怕得请示组织才行,无论是蚂蚁还是田书记,都是她的上级。
  “我可是提醒过你多次,让你潜伏在路承周身边。可你呢?每次都不同意,这下后悔了吧?”曾紫莲看着马玉珍的模样,以为她对路承周的情感,再次爆发了。
  “我哪想到,他会是火柴呢?”马玉珍苦笑着说。
  曾紫莲之所以跟自己一起住进来,恐怕是早就知道路承周身份的。
  可笑的是,曾紫莲“潜伏”在路承周身边,她之前还很担忧曾紫莲的安全。
  可现在,她也很担忧,只不过担忧的是自己和路承周的关系。
  “是啊,当初我也没想到,他简直就是个大骗子。”曾紫莲啐了一口,笑骂道。
  “紫莲姐,你应该多给我一点暗示的。”马玉珍不满地说。
  “这可是火大站长的特别叮嘱,除非你自己发现,否则不能主动告诉你。”曾紫莲微笑着说。
  “他的架子倒不小。”马玉珍嗤之以鼻地说。
  “不要以为他是摆架子,其实是对你的保护。人家对你,可真是没说了,让你加入训练班,还特意化装,用的也是化名。之后参加行动,每次都要亲自过问你的具体任务。不要看他整天板着脸,目不斜视,其实关心着你呢。”曾紫莲微笑着说。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与路承周之间,只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而路承周对马玉珍的关心,发自内心。
  “我加入团体的事,是不是他也过问了?”马玉珍突然问。
  “你以为呢?”曾紫莲笑着说。
  其实,马玉珍加入军统,路承周刚开始还真没过问。
  当时曾紫莲还不知道路承周的身份,但以路承周对马玉珍的关照,她觉得,路承周一定会反对马玉珍加入军统的。
  “紫莲姐,刚才他说的是什么任务?”马玉珍又问。
  “我们需要一批药,这批药要从中西大药房购买。”曾紫莲跟她说了七路军需要药品的事。
  “这么说,中西大药房实际上是……”马玉珍突然一愣,她现在明白,路承周为何要盘下中西大药房了。
  “不错,你父亲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他已经在为国家做事了。”曾紫莲缓缓地说。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马玉珍坚定地说。
  “还有他的身份,目前就你我知道,其他人只知道火先生,而不知路警官。此事关系到他的安全,也关系到我们,甚至整个团体的安全。一定要保密,哪怕就是死,也不能透露这个机密!”曾紫莲正色地说。
  “我一定会保密,绝对不向外人透露!”马玉珍郑重其事地说。
  她特意强调了“不向外人透露”,这也是马玉珍耍的小心眼。
  向党组织汇报,不算违背诺言吧。
  上午,马玉珍去了趟估衣街。
  但在去估衣街之前,她先去了趟黄家花园福顺里1号。
  这件事,她必须当面向田南晨汇报。
  路承周竟然是军统海沽站的代理站长,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堂堂的军统站长,竟然潜伏在日本特务机关,太神奇了吧。
  “路承周是军统站长,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至少,多了一名抗日者,少了一名汉奸特务。”田南晨仔细听完马玉珍的汇报后,缓缓地说。
  他早就告诉过路承周,马玉珍知道他军统的身份后,有利于工作。
  至于路承周真正的身份:蚂蚁,则要视情况而定,才能告诉马玉珍。
  这个主动权,掌握在路承周手里。
  “我们对路承周,要采取什么态度呢?”马玉珍问。
  除了向田南晨汇报路承周的身份外,她更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如果自己与路承周恢复关系,组织会不会同意呢?
  毕竟,她是共产党员,而路承周是国民党员。
  “对抗日力量,我们的原则,一向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管路承周对中共的态度如何,目前他肯定是抗日的。”田南晨沉吟着说。
  他与马玉珍谈话是,有的时候必须忘记路承周是“蚂蚁”。
  “如果他……”马玉珍突然想到一件事,脸色变得绯红。
  “如果他什么?哦,对了,你跟路承周从小一起玩到大,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学。你担心,他会娶你?”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