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痞极大明-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唔,明白。”陆准点点头,对此表示了理解,随后追问道,“阳九那里呢?”
  邓承平回答道:“右千户所近日似乎也有所察觉,阳九的人没有查到什么动作。”
  “别跟得太紧了!”陆准皱皱眉头,叮嘱道,“整天把人家盯死了,人家还能不察觉到?只要这条线不要断了,至于时间……我都不急,你们急的什么?”
  邓承平听罢答应道:“是,卑职会嘱咐下去。”
  陆准点点头,示意没事了,邓承平当即告退,摇着轮椅行出门去。
  虽然嘴上说着不着急,但陆准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着急?
  眼看着随着冯谦的回归,两所最后的一点儿乱序也被条条理顺了,后所被纳入势力范围,同样开始准备施行陆准练兵的方略。那么,放眼孝陵卫,就只剩下一个右千户所,到了临门一脚,或者说,到了该毕其功于一役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冯谦将他看得透透的。
  有邓承平在场的时候,他不说什么,但当邓承平出了门去之后,屋中只剩下两人而已,冯谦便开口笑着劝道:“正所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对与童正武他们来说,他们做的事情,那可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要去性命的。倒也难怪,他们如此的谨慎,否则,岂不是早就搞得世人皆知了?搞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得清楚的。你心急也没有用!慢慢来吧。”
  “若是换了以往,我肯定不急的。但你看看现在的朝局,由不得我不急啊!”陆准仰头叹了口气。
  冯谦听罢他的话,也不禁跟着他皱起了眉头。
  大明真的是多灾多难,外有强敌,局部战争几乎没有断过;内有党争,互相争名夺利只为自己青史留名。而且,从洪武皇帝到现在的这位隆庆皇帝,几乎各个都是奇葩。
  太祖皇帝从乞丐到和尚再到黑社会,最终鱼跃龙门成了九五至尊,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却事无巨细都想为子孙后代筹划好。秦始皇只是想要江山千秋万代,朱元璋却是希望千秋万代以后还要遵循老子给你们制定好的治国方略、治家方略。
  有这么个控制狂带头儿,后世子孙却没能跟祖宗学习励精图治,而是一个比一个荒唐。
  有喜欢变法革命的建文皇帝,有喜欢见谁打谁的成祖皇帝,有太喜欢吃东西以至于一不小心胖死的仁宗皇帝,还有热衷于斗蛐蛐的宣宗皇帝。有一腔热血御驾亲征却成了俘虏的英宗皇帝,更有随之而来捡漏登基被复辟的代宗皇帝。有热衷于姐弟恋的宪宗皇帝,也有深情创历代之最的孝宗皇帝。紧接着的两位堂兄弟就更是奇葩,一个天生爱玩封自己当大将军的武宗皇帝,还有一个天生崇道封自己做大真人的世宗皇帝。
  现在留在朝堂上辅佐隆庆皇帝的臣子们,几乎无一不是历经了世宗一代的老臣。那位大智近妖的皇帝,一辈子求仙访道、炼丹嗑药,却在四十余年间牢牢掌控着大明的权力,将朝臣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以说,历经了嘉靖朝的大浪淘沙,最终留下来的,无一例外的都可以扣上一个政坛不倒翁的帽子。他们是既有能力,又有权谋,再难伺候的主子也是一样能伺候。
  至于隆庆皇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由于常年被父亲嘉靖皇帝忽略,身为太子的他,从小就被蒙上了浓浓的心理阴影。为人相当的懦弱,小心谨慎,重仁重义,一点儿都不像个皇帝。
  自古以来,王朝兴衰史伴随的就是皇权和臣权的相互拉锯,而到了隆庆这里却变了味道。大臣们非但不好意思跟他争权,反倒要想方设法的让这个不喜欢参与政事、不喜欢做决定的皇帝走到台前,通过各种各样的盛大典礼来树立威望。
  这么一来,斗惯了的朝臣们自然觉得很无聊,互相之间加速了党争。
  而陆准所说的,正是朝中愈演愈烈的党争!
  “首辅徐阁老如今是抖擞精神、如日中天,我那个大哥你也清楚,一身的文人傲骨,不屑于党附。真是让人头疼啊!我不急行吗?我若不快一点儿把孝陵卫掌控住,怕是我陆家会有池鱼之殃啊!”
  陆准说的事情,冯谦也是清楚的。
  陆泓才气是很高的,但同样高的是他的傲骨。袁阁老还在的时候,作为他的座师,曾多次回护、提点他。但现在,袁阁老已经不在了。虽然高拱很想将陆泓纳为己用,但陆泓却偏偏也看不上他。若不是欣赏于陆泓的才气和能力,怕是以高拱的脾气,早就舍弃了他了。
  而现在,朝中党争愈演愈烈,高拱怕是有些自身难保了。
  “大爷的家信中,还是那副脾气?”冯谦面露担忧的问道。
  “信在那儿,你自己看。”陆准随手指了指桌角,那里整整齐齐的码了一沓子信,“徐阁老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就算他是首辅大臣,又能做多久?总不至于又出一个严嵩吧?他最多七十也要致仕,我就不明白了,低低头,熬过这几年不就行了吗?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就算要争,也是神仙打架,关个六品的主事什么事情啊?”
  “话是这么说。”冯谦并没有去拿那些信,不用看,只需要从陆准的语气中,他就足够能想象得到那里面到底是怎么写的了,“不过,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了。你不是也说了吗?徐阁老做不了几年阁老了,而现任吏部尚书杨大人风评又一向很不错。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对自己的下属回护一二的。”
  “徐阁老年迈,杨阁老就不是?也是快六十的人了!”陆准有理由发愁。
  如果朝中有什么动荡,很可能会牵连整个家族。他必须为家族守好后路,不能让陆家先祖随太祖爷南征北战洒遍热血攒下的家底毁在自己的手上。所以他才如此急切地想要将右千户所纳入麾下,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把握。
  他当然不敢反叛,举兵起义什么的那是疯子才干的荒唐事情。他只是想在朝廷对陆家动手的时候,让朝廷看清楚,他们家是世代给太祖爷守陵的。能力可以有问题,脾气可以有问题,但忠诚绝不会有问题。
  毕竟,看守皇陵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要用陆准这样的根红苗正的守陵世官。随便交给其他不知根底的人,朝廷是绝不会放心的。
  冯谦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低头继续批阅公务。
  陆准仰着头又闷闷地继续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喊了声,“来人!”
  邵化海闻声推门进来,“三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端个火盆来。”陆准还保持着望天的姿势,随口吩咐道。
  邵化海听罢却是一愣。
  天气没那么冷吧?这就需要点火盆取暖了?
  但奇怪归奇怪,他的动作却不慢,不多时,一盆烧的红红的炭火就被端进了屋子。
  陆准挥手示意他退下,蹲在火盆旁,眼珠都不错一错的对着火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一沓子家信,甩手扔进了火盆里面。
  冯谦先是惊讶,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露出一脸理解的笑容,“这个东西,确实不能留。”
  妄议朝政,诽谤当朝首辅是什么罪过?这个不太好说。
  当初海瑞犯言直谏,别说首辅严嵩了,连嘉靖皇帝他都敢骂,最终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现如今也被起复,重新做了官。
  但如果真的想整你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如山的铁证,随时随地都能要了全家老小的性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从来都是最危险的。
  看着火光渐渐将纸页吞噬殆尽,陆准轻轻挑拨着火焰,以防燃烧的不透,留下了漏网之鱼。冯谦也坐在那里看着,可看着看着,他心中就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疑惑。
  “陆准。”冯谦叫了一声,问道,“陛下到底是宅心仁厚,对于忠直的大臣,想来不会有重处。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或许,陛下有容人之雅量,就算大爷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他也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呢?”
  陆准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会吗?”
  “连海瑞都可以起复,为什么不会?”冯谦觉得自己设想的完全有道理。
  陆准听罢他的话,却嗤笑了一声,“冯谦,你啊,你就是心好,把人都想得太善良了。我跟你讲啊,这世上有两种人,可以被称作是疯子。一种呢,是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这个自然没错,完全不听劝的,自然是疯子。
  “而另一种啊!”陆准蹲在火盆前,转头看向冯谦,侧脸被火光炙烤得发红,连带着眼睛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另一种疯子,是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咱们这位陛下,就是后者!”
  冯谦不觉皱起了眉头,凉风入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即便陆准已经挪开了视线,可冯谦却依旧觉得,他的话并不只是指的是当朝陛下那么简单。或许,那另一种疯子,对于冯谦来说,是不是也就是曾经的陆准?
  ………………………………


第221章 亦有近忧
  放长线,钓大鱼。
  这比贴上去打探情报更让人烦!
  在经由邓承平的口接收到陆准的指示之后,李贺、阳九同时采取了这种措施。虽然知道已经有几个人暴露了,但他们都相信:既定的事情,按照一定的模式干了这么多年,想改变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再说了,他们的确可以不用着急,但人家不可能不急。因为右千户所需要得到银子才能安抚手下,没有银子,就意味着失去了必要的控制力。
  事实如此,童正武确实很愁,因为马上就要到既定该送货过去的时候了。他干的事情,一次交易周期很长,受益很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而错过了就要等很久,还会因此而失去信誉。但陆准的人却偏偏跟苍蝇似的,怎么都赶不走。
  “哥,要不然,咱们切了这几条尾巴?”童正勇如是提议道,随后,还解释了几句,“处理得干净一点儿,陆准怎么会知道是咱们干的?”
  “你当他傻?”童正武摇头道,“他是疯子,不是傻子。他的人盯梢的是咱们,莫名其妙的丢了、死了,不怪在咱们头上,还会怪在谁的头上?陆准不是好惹的,我们没有与他正面对抗的能力,也没有这个必要,你不要自作聪明!”
  “知道了。”童正勇点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听大哥的吩咐做事。而不管他把事情做得多好,大哥都还是把他当成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帽。不听他的建议,驳斥他的想法,似乎早就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却在他心里头扎下了刺儿。
  他暗暗在心中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让大哥对此刮目相看。他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他也可以独当一面。
  ※※※
  先是阳九,而后是邓承平。
  虽然李贺嘴上什么都没有说,脸上也什么都没有写,但心中难免会有怨言。
  他投靠陆准的确是在一个很无奈地情况之下,但自从投靠了陆准之后,他却自问绝没有半点儿对不起陆准信任的地方。
  可他广布眼线,为陆准打探消息,得到的是什么?
  权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分割,天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三而四、四而五什么的。
  他也曾有过灰心丧气的时候,但每每看到阳九的那副小人得志和邓承平那副高高在上的骄傲,他就又逼着自己沉下心来。
  陆准不是瞎子,他不会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头儿,童二爷那里有动作了!”线探进来汇报的时候,脸上带着浓浓的喜色。
  李贺心头一震,连忙起身,追问道:“你仔细说说。”
  线探回禀说:“我们的人看到童二爷的人和神宫监的赵公公接了头,像是在密谋什么,应当很快就会有动作!”
  “神宫监?”李贺想了想,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跟三爷吩咐的事情有关系?”
  线探只是看到童正勇那里有动作,因此才高兴地赶忙回来禀报,却并没有想到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有动作,总比没有动作好吧?
  “要不……小人再去好好探查一番?”线探犹豫道,“可是童二爷好像发现了我们的几个人,有所防范不说,还有一个险些被抓住。”
  “唔,这样……”李贺点点头。
  起初跟得那么紧,现在又突然放松,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李贺并不觉得意外。但他手下人力有限,不能允许他随意地挥霍浪费。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钱招募,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皇陵驻守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从军户中拔选,得用的人实在是太少。损失一个就是少了一个,想要填补上,却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因为怕遭到损失,而就此罢手,绝对不行。
  李贺想了想,做出了决断,“让弟兄们继续查探,小心一点儿就是!记着,三爷平日里对我们不薄。我们吃三爷的,喝三爷的,现在就是给三爷需要我们给他效力的时候了!谁要敢出工不出力,别怪我不念旧情,绝不会放过他!”
  线探欲言又止,李贺对他笑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三爷的确让人分了我们的权。但如果三爷告诉我们,他只相信我们,那才是鬼话!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相信谁的一面之词,不做防范?不平,就好好做事!我们如果做出成效来,让三爷满意了,三爷的信任自然就在我们这边,谁都抢不走。”
  有了李贺这种类似于许诺的东西,线探这才勉强信以为真,下去吩咐做事了。
  可让李贺没有想到的是,就是由于他急功近利的太想做出点儿成绩来,而让他一次性就损失了整整三个线探。
  ※※※
  深夜,陆宅。
  李贺急匆匆朝陆准的住处而来,值守的邵化海上前跟他低声耳语了一番,随后,便径自去敲响了陆准的房门,顺便也派了个亲兵,去将冯谦请过来。
  不多时,陆准的卧房内亮起灯来,冯谦也急急赶到。
  李贺被叫进屋的时候,正看到陆准将毛巾扔进铜盆里,溅起一叠水花。
  对于这种时候被吵醒,这段时间以来,陆准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有什么被打扰了好梦的脾气显露出来,只是带着几分倦意,对李贺问道:“怎么了?这么晚来找我,有急事吗?”
  李贺的急色已经写在了脸上,不需要怎么辨认就可以明显的看到。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微微的抖动。
  “三爷,卑职手下的线探丢了三个!”
  “什么?”陆准一时间没有太反应过来,轻轻皱了皱眉头,手指上不停摆弄的翡翠金蟾也随之停止了把玩,“什么叫丢了?大活人,怎么会说丢就丢了呢?”
  李贺连忙解释道:“卑职日中得到线探回报的消息,说童二爷有所动作,与神宫监的赵海赵公公有所牵连勾搭。卑职本打算……本打算等查出眉目再向邓大人禀报的,可谁知道,傍晚的时候,卑职手下负责盯梢的三个线探就同时失去了消息。按照以往的规矩,他们应当在那个时候回来禀报情况的,可是并没有回来。卑职起初还以为他们临时有紧急情况被绊住了,可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没有消息传回来。卑职派了人去寻找,结果却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陆准挠挠头,这可有些棘手了。
  冯谦见他为难,在一旁询问道:“最后一次与他们三个取得联系是什么时候?”
  李贺回答道:“禀冯先生,是日中其中一个回来禀报的时候。当时,他曾说,童二爷那里可能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继续查探下去可能会有危险。都怪卑职,都怪卑职没有放在心上,只当他们畏难怕险,不尽心尽力罢了。”
  “李贺啊李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陆准猛地拍了下椅子扶手,站起身来,叹口气道,“我早就跟你们嘱咐过,人才是最重要的!人命关天,只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团体而必须选择舍弃,其余的情况下,都没什么比人更重要的!你告诉我,邓承平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情暂且不要着急?有没有?说话!”
  “是,邓大人嘱咐过。”李贺低头道。
  “那你还拿你下属的命去开玩笑!”陆准喝了这一句,又瞪着李贺看了半晌,心中也大约明白了,他到底在急什么。
  手下之间的制衡、争斗,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默许的。那是一种良性竞争,并不是什么坏事。但让手下如惊弓之鸟,必须要冒险行事,这就过了!
  不过,又能怪他们什么呢?
  陆准只能反思自己,而不应该去责怪李贺或是其他人什么。
  “罢了,这件事情我也有错,也不能全怪你。”陆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贺忍不住抬起头,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陆准摆手打断了,陆准吩咐道,“为今之计,是赶快找到人,希望没有真的出事吧。”
  陆准说罢,又坐了回去。
  冯谦站起身来,在屋中踱步,过了一会儿,突然转身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童正勇那里做的!大不了,我们服个软,就算赔些东西也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