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兽人观察日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晓洁就算没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份上,又哪里强的过人家天生指爪锋利?上次的疤都还没完全褪下去呢。何况打狗看主人,就算这个小野人看上去没人管的样子,谁知道她真动手了,他们会不会跳出来帮亲不帮理?
为了安稳过日子,安晓洁会硬着头皮分一些吃的给他。几次之后,这个孩子倒也慢慢亲近起她来,不是饭点也常常跟在她身边,到河边会抓把肥皂草给她。让他帮忙做点什么他倒也乖巧。
经过几天的观察,确定这个孩子真的没有父母,其他人也不怎么管他,只让他不至于饿死后,安晓洁动了收养他的念头。
其中的好处是不用说的,她等同于有了一个帮手,她可以借这孩子慢慢融入野人社会,说不定以后还要靠他来养活。可弊端也是显见的,一个孩子长大到能捕猎的年纪不知道要多少年,说不定那个时候她早就回家了。而且他虽然是个孩子,吃的却不比他少。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要是年轻野人一样,一餐能吃下去比他体重还要大得多的食物,她哪里来那么多食物养活他?
只能是想想。
不过存了心思刻意以待,孩子除了偶尔还冲她呲牙,倒是真再没对她亮过爪子。
孩子还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小动物似的乱叫,不仅仅是他,其他孩子也是一样。
想到《鲁滨逊漂流记》里的星期五,便给他起了“星期六”的名。
星期六很聪明,多叫了几次之后就知道她叫“星期六”是在叫自己了。这种聪明不仅仅表现在理解力上,同样还具有敏锐的观察力,每当年轻野人回来,不等他驱赶自己就会躲得远远的。只要年轻野人在,哪怕饿肚子,他也不会来向她讨要食物。
这是一个很警惕而聪慧的孩子。
不由的,安晓洁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同样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同样无法独立在丛林里生存,同样只能夹起尾巴,勉强依靠旁人的施舍活下去。
其他孩子玩耍打闹的时间他大部分都在山洞外能望见而被允许活动的土坡上,寻找寥寥可数的食物。有时候是一把苦涩的野草,有时候是从土里扒出来不知道果实还是种子的东西。
虽然星期六不需要付出劳动就能得到一定免费的食物,但严格意义上讲,无法自力更生的星期六其实比自己还要凄惨。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她对这个孩子非常合乎情理的产生了同情,会下意识分出一部分食物给他,哪怕理智上明明知道,这是要不得的。
幸好不是在冬天,没遇到食物紧缺的时候,她还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发挥一下同情心。
安晓洁喊了一声蹿到前头活跃过分的星期六,免得他跑的太远或撞到其他人。
到底是孩子,最近又没饿到肚子,天性里喜爱探索的一面冒出了头,即使已经是第二次跟着她出门,还是不减兴奋。
一会儿摘朵花,一会儿抓只长的奇奇怪怪的小虫给她看。
每当这个时候安晓洁就觉得自己养了一个调皮的儿子,提前尝到了当妈的滋味。
照例跟到采草山药的地方,安晓洁带着星期六停了下来。草山药最近是他们的主食,虽然颗粒小,收集麻烦,去皮麻烦,和面粉果比起来味道还不怎么好,但胜在能填饱肚子,安全的、不需要投入的填饱肚子。
离采集队最近的一片草山药被采的七七八八,需要到稍微远点的地方才有成片的草山药可采。
为了在短时间内尽可能采集更多的食物,两人只往草山药丰茂的地方钻,不知不觉间离采集队渐渐远了开去,到了一处坡地后。
谁知变故丛生!
最先意识到不对的是星期六,原本他正在欢乐地刨地,突然整个人炸毛似的紧绷起来,齿爪尖利,冲着她,喉咙里发出稍显稚嫩咆哮。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安晓洁击打拍土的动作一僵,放开手里的草山药转而抓紧一旁的骨矛。
把骨矛横在胸前,站直身体慢慢转过身去,百米开外的地方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只浑身通黑、似狼非狼的动物!
那家伙尖牙利齿,作匍匐状,知道被发现后站直身子足有一半人高。隔着百米的距离,都能看出那只野兽的可怕。
这只不吃素的野兽毛色有些晦暗,证明它尚不在鼎盛时期,可这样大的野兽即使不在最佳状态,也不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能够对付得了的。
安晓洁的心跳得前所无比的快,血液上涌,太阳穴突突跳,几乎快要爆炸。
百十米的距离看起来有点距离,可见识过野人彪悍速度的安晓洁根本不敢转身逃跑,将后背路给这只野兽。
她后悔为了多采些草山药离开采集队视线。
“啊——啊——啊——”安晓洁张大嘴发出尖利刺耳的尖叫,双手持住骨矛,矛尖稳稳对准野兽,虚张声势做出随时准备扎刺的架势。
动物间虽然没有语言,但它们会用不同的声音传达不同的含义。这里离采集队不远,安晓洁不知道那些野人听到尖叫懂不懂里面求救的含义,又会不会过来,但安晓洁没其他办法,只能抱着侥幸的心态试一试。
而且动物狩猎前都有观察周围环境的习惯,她不相信这只野兽会不知道其他野人就在不远的地方活动。而且她记得曾经在野人捕回来的猎物里出现过这种似狼非狼的动物。也就证明它是在野人猎捕范围内。三四百米的距离,如果野兽执意要抓她,这点时间,应该够野人们赶过来。
她赌,赌它不敢以少敌多,赌它不知道她不是野人的同族!
那野兽唬了一跳,没有马上扑上来,反而行动带了些迟疑。最后那野兽望了他们一眼,面朝安晓洁他们慢慢往后退,等到拉开足够距离,迅速一瘸一拐地跑开。
竟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只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第十五章
真不敢置信,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
亲眼见到野兽从视野里消失,勉强绷住的一口气才敢松懈,安晓洁几乎软倒,忙手忙脚乱地用骨矛抵住地面稳住,竖起耳朵警惕地来回张望。她还不敢完全放松,生怕野兽去而复返或是横生其他变故。
幸运的是,野兽是真的离开了。
安晓洁忙叫星期六一起收拾东西,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刚才正式对峙的时间仅仅只是短短几秒,从头到尾也仅仅只是对峙而已,可对于安晓洁来说无疑是无比震撼而后怕的。这是第一次她直面一只足以撕裂她的野兽,一只活的、足以撕裂她的野兽。
死亡那么接近,接近到百米的直观距离!安晓洁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大意了!
如果不是离大部队不远,这只野兽恰好受了伤,自己又虚张声势的哄住了它,安晓洁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如果在这时,安晓洁还仅仅只是后怕且后悔,那么当她转身,就是心凉。
斜后方的坡面上,她看见了两个野人。
安晓洁至今遇到的野人们都很少借用武器,因为他们本身锋利的爪牙就是最适合他们的武器。
当然,也有例外。
采摘队里相对瘦弱的部分人在外出采摘的时候会带上磨得锋利的骨矛,但绝大多数时候,骨矛仅仅充当了扁担一样的角色。
现在,安晓洁看到了骨矛废置已久的真正用途——武器。野人将骨矛持在胸前,却虚虚站着,警戒中多出几分松散之态。
安晓洁不知道那两个野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多久,可那副姿态,显然是瞧见野兽后才会有的防备。而她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即使以野人的速度,也足够让野兽扑到她近前。
从一开始安晓洁就没抱什么会有人赶过来救自己的希望,如果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出现,那或许这个问题还暗藏在平静之下,而不是现在直白到难堪。
安晓洁涩涩舔了舔干涩的唇,在寒风中瑟缩颤抖,她低下头,慢慢拄着骨矛,拖着两条还虚软着的腿走。
他们在野兽没有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他们没来……即使,和他们共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理智知道他们不欠她的,帮忙不是义务和必须。可在这一刻,心像丢进了冰箱,冷的彻底。
在这一刻,安晓洁清楚意识到:她是个外人,永远,无法融入野人生活的外人。
单纯以为凭借小手段融入野人生活从而得到更好待遇的自己,简直愚蠢的可笑!
想大吼大叫,想发泄自己的情绪,想要离开这见鬼的该死的鬼地方!!!
可安晓洁没有任性的资本,她要活下去,只能压抑自己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像以前那样,即使被扒了衣服,即使被人摸胸非礼,即使被苛责以待……唯一能做,且必须做的,只有忍。
只有忍!
装作若无其事回到那片稀稀拉拉的草山药地,除了安晓洁晦暗的心情,平静的一如既往,直到被一阵喧哗打破。
事情发生,日头刚过当旺。
她踮起脚尖拉长脖子去探看时,一朵齐茎而断的食肉花已经被甩到了地上,扬起些微草沫灰尘。花瓣再合不拢的,从里面流出酸黄刺鼻混合着未消化完的肉块。
而被采区域所在的那些食肉花像被激怒又像意识到危险似的,纷纷朝野人方向弹射出卷猎物用的触须,又喷射酸腐中夹杂食物碎末的液体,那液体落到地上嗞嗞冒着白烟!
嘶——
安晓洁倒抽一口冷气,绝对是高强度硫酸类的东西,沾到可得要人命!明明隔着不短的距离也忙拉了星期六往边上躲。
野人们身形不小,闪避却灵活,没有交流却配合的格外默契,投掷石块或肉块的,攻击闪避,分工分明,顺利将硕大的食肉花拉离岸边。
食肉花大,能轻松吞下一个野人大小,就算采的是里面相对算小的也远比野人要大的多,需要三五个野人轮流背负。
当生存成为活着的第一要务,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宁愿冒着危险一定要弄到食肉花?迫切想要弄清楚一切以便更好生存下去的安晓洁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路上,她还想了许多情况又该怎么应对,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像那些不让她靠近的藏食物的山洞,那可难办了。纠结了一路,可谁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些野人回到山洞以后就将食肉花扔在平日里大家伙儿煮食的地方,当着众人面直接动手破开食肉花的外皮。
和外头白亮的日光比起来,山洞里相对要黑些,也是因此安晓洁发现,食肉花本身会发光,微幽的紫红,深深浅浅。要是在夜里,想必格外好看。然而转念一想到食肉花的目的,却深深打了个寒颤。如果她夜里在外面,又不曾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旦被吸引过去,死在食肉花嘴里竟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想到这里,眼里那份紫红也变得可怖起来,张牙舞爪般直欲噬人!
压住内心的害怕,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吓自己。安晓洁背向山洞口,借着难得机会仔细盯看那剖食肉花的野人,整理今日收获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食肉花被破开后流出透明无色的液体,还有一些白色的、会发光的圆粒,滚进野人用来接住的食盆里。
陆续有人拿了食物和皮毛去换。见不少人都去换了食肉花液回来,安晓洁不由也有些心动,可她手上除了几个破皮袋子还有最多的草山药,哪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而那些野人明知道她和星期六吃的草山药是从哪里采的,却从没人去采草山药,显而易见,草山药不是他们的菜。
她抿紧了唇,看又一个人捧着换回的食肉花液归,看食肉花汲干汁液的花瓣一片又一片丢置一边,心中微微焦灼。
目光移到年轻野人留下的猎物上,又硬生生转开,腆着脸孔扒拉了五六斤的草山药装进兽皮袋准备去换,没试一试就放弃终究不甘心。临走前,她顿了顿,从角落掏出小半袋甜干果。甜干果很甜,只成人小指指节大小,形状上有点像树莓,青黄色,不容易保存,摘下后必须尽快吃掉或者烘干,这小半袋干果她存了半个月才存了这么一点,一直没舍得吃。本来想着当糖使,做菜什么的。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她抓了两把放到另一个兽皮袋里,拿上自己用的食盆,往那野人走去。
前头还有两个人在换,食肉花上食物的腐臭酸败味在空气流通不够通畅的洞内浓郁的直想让人吐,安晓洁呕了几下,忙捂住口鼻,小心控制呼吸。她看了那抓着食肉花的野人一眼,不知道野人那么敏锐的嗅觉是怎么忍受住这么可怕的味道而不变色的。
前面两人的交换进行的很顺利,轮到她时,果然对方没有接受用来交换的草山药,倒是抽抽鼻子闻了闻甜干果后,换了小半碗食肉花液给她。
花液气味清爽甘冽,和食肉花上那可怕的味道完全不同。安晓洁放了心,这样当然最好。小心捧着不满的食肉花液回到洞口,学着其他人的样挑了片干净的大叶子盖在盆口。
见那些换了花液的野人盖完叶子后都只放在一边没再去动它,她便也依样画葫芦,忍着抓心抓肺的好奇将食盆放到边上放好。
今天回来比较早,远远不到平时做饭的时间,将皮袋里的草山药和一些野果分类整理好后就没事干了,加上先前遇上野兽的事,安晓洁也没心情和胆子去外面转悠。便将埋在火堆边的骨筒起出,倒出里头焖熟的草山药。
草山药熟后外头的皮比较容易剥,平时嫌麻烦大部分都是连皮一块吃的,趁着空档,安晓洁决定试试能不能把草山药做成饼子,比较容易携带。
剥草山药皮是个耐心活,幸而弄熟后剥起来要比生得容易许多,而且草山药皮味苦且糙,剥去以后口感上要好很多。
中途,她拿出藏在口袋里的打火石生火,给石板预热。
等到石板开始热起来,她也剥了百十来个,足有一大捧。看够做两个饼子的量,安晓洁停了下来,寻了干净的石头将剥好的草山药砸碾成泥,又往里面加了点水增加粘性。
期间星期六带回一头盖骨的水,此时正蹲在旁边看,神色间带了好奇,偷偷剥了一颗草山药捏扁了弄。
到底还是孩子。想到之前没有星期六的及时提醒,危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过去,安晓洁看着星期六柔和了面色。
只加了水的草山药粘性不好,安晓洁勉强搓出两个团子压成饼状。
伸手探了探石板温度,觉得差不多,便去切了肥肉放在石板上煎油。
因为这里的野人已经掌握煎烤煮三种方法,只是好吃与否的差别,安晓洁又小心,一般都是别人做什么她跟着做什么,所以至今为止安晓洁的大部分行为在这里算不上打眼。
第十六章
一整个山洞野人的伙食做起来挺费时,通常留守在山洞里的野人会在采摘队回来以前做好准备工作,等差不多在采摘队到的时辰开火,等狩猎队回来,第一锅也就差不多了。
今日煮食的野人先做的是烤肉,煎油的香味混杂在烤肉的味道里,一丝波澜也无。
肥油呲啦呲啦化开,油光闪闪。细小的泡从底里炸起,兹兹作响。
“呲啦——”伴随一阵青烟,贴锅的一面油泡飞溅,饼面逐渐变得凝实金黄。
等饼面烤熟的同时安晓洁还将待会儿要煎烤的肉切好洗净,而后才不紧不慢地给两饼子各自翻了面,等到正面同样变得金黄,就将它们夹出来放在一边晾凉,将寸厚的肉片放上去,满满当当放了一石板。
每次晚餐她都会多做一点,这样如果年轻野人突然回来也能先应付一下,要是他没回来吃不完的话,就当做第二天的早餐或者点心。当然吃不完这种事在有了星期六后至今还只处于安晓洁的假象。
星期六明白是吃的,正正经经开始剥起草山药。只他是拿着自己的草山药剥的,他的草山药又都是生的,往往剥一颗,三分之一的果肉便自去了。他倒也不浪费,伸舌头舔掉手上的黏到的碎末,继续剥。
口水、卫生什么的,经过几个月来的野人生活,安晓洁已经很能够镇定的视而不见,毕竟野人野性未驯,就是这么小的星期六养了几日,就真的不会对她露出爪牙了吗?笑话。
反正她不会去吃星期六剥的草山药就是。
安晓洁用大叶子包了一块饼送到星期六面前,星期六丢下手里坑坑洼洼的草山药,一把抓过,背身狼吞虎咽。
大概是饿怕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东西吃,星期六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