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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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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锦冷笑了一声,“一个连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的夫人,也配和父尊明媒正娶的王后相比?说白了,我才是血缘正统的继承人,而他身体里另一半流着什么人的血,谁都不知道。”
  
        十六殿下的母亲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她来自什么地方,是什么身份,就突然出现在了魔宫,生下了十六子,也很快就消失在了魔宫。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十六殿下确实血统不正,没人能为他证明身份。
  
        一直默不吭声的兀瓴上前一步,抬头直视禾锦,“魔宫产魔石,将血滴在上头,魔性越深浸染越深,我的血如果能浸透魔石,就说明我血统纯正。”
  
        长老们频频点头,认同这个说法,“若你的血能够浸透魔石,那你就拥有继位的资格。”
  
        东魔主在西魔主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两人同时沉了脸色,转过身不发一言,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起来。
  
        底下人端上魔石,摆在正中央。
  
        兀瓴割破手指,将血滴在上头,红光逐渐浸染,不多时就浸透了整个魔石,足以证明他血统纯正。
  
        长老们表示认同,“十六殿下有资格继承魔尊之位。”
  
        这也就意味着,禾锦要和兀瓴一争高下了。
  
        底下争论不休,四位魔主吵得不可开交,气氛降到了一个冰点,无论谁退一步都意味着输得一败涂地。
  
        禾锦看了半晌,突然开口:“我母后是西魔主独女,与东魔主又是亲家,我若登位,自然能稳固魔界。”
  
        南魔主当即道:“十六殿下也有我与北魔主的支持,他登上魔尊之位,照样能稳固魔界!”
  
        禾锦微微一笑,仿若势在必得,“若再加上一个妖界呢?”
  
        底下突然一片寂静,随后哗然。
  
        “什么再加上妖界?”
  
        “与妖界何干?”
  
        “到底怎么回事……”
  
        禾锦朝风绫的方向一指,不急不躁地说着:“这位就是妖界的妖王,风绫。我与他早有婚约在身,以骨戒为证。 ”她拿出脖子上的骨戒,证明她此言非虚。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是板上钉钉。西魔主微笑着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她确实是有资格坐这位置的人……”
  
        此时连柳无言都糊涂了,指着禾锦,又指着风绫,“你和她……”
  
        风绫坦然点头,“如你所见。”
  
        柳无言愣了一下,突然就激动了起来,“你不是说只是玩笑话吗?怎么一下子又成真的了!还有那戒指不是还你了吗?”
  
        风绫偏着头,似乎在思索,“可能她想留着做留念吧……”
  
        等震惊的风波过去,禾锦才轻轻启唇,神情高冷如神,“我若成为魔尊,妖魔两界势必联姻,从此六界再无人敢觊觎魔界。”
  
        底下还有怀疑,风绫此时扬扬衣袖,站了出来,一身风华尽显,冷然道:“我以妖王名义起誓,若禾锦登位,我妖界将与魔界结为姻亲,强强联手,称霸六界。”
  
        长老们当机立断:“拜见魔尊!”
  
        局势瞬息万变,就此敲定。
  
        禾锦缓缓走到风绫身边,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二人并肩而立,迎接无上荣耀。
  
        南北魔主败下阵,不用想也知道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愤愤拂袖离去。只留下兀瓴一人站在中间,等待着迎接狂风暴雨。
  
        此情此景,总让禾锦想到当年的那件事,他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里,被铁钩子勾住脚掌,活生生拖出魔宫。
  
        禾锦缓缓步下台阶,走到他跟前,只往他面前一站,周身的气势就压得他抬不起头。
  
        二人身份本就是云泥之别,经此一事,更是天差地别。
  
        兀瓴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他俯身微微行礼,声音略显苍白:“拜见魔尊。”
  
        禾锦看了他许久,看得他头皮发麻,才伸手扶他起身,“十六哥,欢迎回来。”
  
        兀瓴微微抬头,露出她熟悉的眉眼,已经褪去了昔日的稚气,在脸上留下了沧桑。
  
        儿时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昨日,温柔的母后,宠溺她的父尊,最敬重的大哥,最温厚的二哥,性情古怪的三姐,温文尔雅的七哥,闷葫芦的十哥,最爱逗她的十六哥,还有五哥、六哥和各位姐姐们,都已经不在了。
  
        她终于明白,原来父尊所说的长大,就是彼此之间的自相残杀。
  
    
  
    
  
    
第146章 天差地别

  
        第146章 天差地别
  
        继位典礼结束,西魔主尤为满意。
  
        他轻轻拍着禾锦的肩膀,微笑道:“今日你做得不错,相信你以后也不会让我失望。”
  
        禾锦神色依旧不咸不淡,“多谢外公赞赏,以后还要仰仗外公多多支持。”
  
        西魔主微微点头,“这是自然。”
  
        他说完看了兀瓴一眼,略略沉下声音:“你现在是魔尊,更需要稳固政权,兀瓴留不得,找个机会除掉吧。”
  
        禾锦心头震撼,面上却要维持不动声色,“外公放心,把人交给我处理吧。”
  
        “嗯。”西魔主对她近来的表现甚为满意,并未多想,“既已登位,我与东魔主也该回去了。”
  
        禾锦俯身恭恭敬敬行礼,“恭送外公。”
  
        他嘱托一句:“凡事小心,切莫大意。”
  
        禾锦微微点头,“谨遵教诲。”
  
        西魔主离去了,与东魔主一同隐没在台阶上,带走了他与生俱来的威压,瞬间气氛松弛下来,连天都没有方才阴沉了。
  
        禾锦紧紧盯着兀瓴,面无表情。她的容貌本就生得冷艳,这般只看着不说话,十分让人心惊。
  
        风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幽幽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禾锦没说话,倒是柳无言插了嘴:“还能怎么处理?毕竟是亲哥哥,顶多不过流放。”
  
        风绫只说了两个字:“天真。”
  
        若是在以前,禾锦自然领悟不到这两个字的含义,可是放在如今,她比谁都明白风绫说得有多对。
  
        成王败寇,你不喝血,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喝血。兀筝灼烧她双目,践踏她尊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兀擎肆意羞辱的言语也还回荡在耳边,怎么可能忘得掉。
  
        她当年不争的结果,就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漫天大火包围。她的九哥和茹姨在魔界根本没有栖身之地,只能四处逃窜,受人欺凌。那时候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才不得不奋起反抗。
  
        她明白,终究只有站在权利的顶峰,才有资格谈论生存。
  
        而斩草除根,也是她二哥教会她的重要道理。
  
        禾锦面色沉得不能再沉,微微垂下眼睑,“十六哥,你跟我过来。”
  
        兀瓴微微俯身,面色有些许发白,还是强撑着跟上去,微垂着眼睑。
  
        柳无言敏锐察觉到事情不一般,立在风绫身侧,望着禾锦的背影,没敢跟过去。
  
        禾锦走在前边,漫漫鸢裙拖地,金苏摇曳,百光流转。她身姿挺拔,腰身盈盈一握,精致的玉佩随着她起起伏伏,都要晃花眼睛了。
  
        兀瓴离开的时候,她才一丁点大,说话都说不清楚,一跑快了就要摔跤,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家中除去禾锦,就属兀瓴最小,那些哥哥姐姐极少陪他,他就天天跑到王后寝宫,隔着窗户逗禾锦玩。
  
        每次只要他把新鲜玩意放在窗户上,禾锦就会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踮起脚去拿。有一次他带了一个竹蜻蜓给她,她拿不到,就搬个小板凳爬上窗台,伸出小小的手抓住竹蜻蜓,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把他望着。
  
        “石榴……哥哥……”她还在牙牙学语,吐字十分模糊,她见到他似乎很开心,不管不顾地就要朝着他爬过去。
  
        兀瓴被吓得不轻,要是被人发现他逗弄禾锦,只怕要挨责罚。他赶紧阻止她往外爬,低声跟她说:“外面很危险,你快爬回去。”
  
        可禾锦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握住了他的手指头,笑得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石榴哥哥……玩……”
  
        兀瓴急得不行,“不行不行,你快回去,下次陪你玩……”
  
        禾锦不依不饶,紧紧拽住他的手指头,一下子就摔下了窗台。
  
        兀瓴将她抱了个满怀,幸而没有伤到哪里,否则他十张嘴也洗脱不了嫌疑,他赶紧将禾锦放回去,禾锦不肯,“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声引来了侍卫,也引来了王后。
  
        她庄重典雅地站在兀叽身侧,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她确实拥有母仪天下之姿,可目光看向他的时候,总有一丝不经意的冰冷。
  
        “十六,怎么回事?”兀叽沉下面色走过来,将禾锦抱到自己怀中,不威而怒。
  
        兀瓴一向怕他,声音都在细细发抖:“小妹爬出了窗台,我怕她出事就将她抱进去……”
  
        “那这是什么?”兀叽拿起落在地上的竹蜻蜓,捏得粉碎,“你将十七逗弄出来,意欲何为?她为何哭闹不止?”
  
        兀瓴解释不清楚,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证明他没有坏心,可他一个母妃不详的小殿下,没人会听从他的解释。
  
        冰冷的声音落在他头顶,掌控着他的天,“关三月禁闭,不准再踏入此地。”
  
        兀瓴只能认罚,可这时禾锦擦擦眼泪,撅起了嘴,“父尊坏……”
  
        兀叽轻声哄着她,“小十七怎么不高兴了?”
  
        “你凶十六,坏。”禾锦奶声奶气地指责完他,又朝着兀瓴伸出小小的手,眼泪汪汪地把他看着,特别让人心疼,“十六哥哥……抱抱……”
  
        兀瓴愣在了当场,看着禾锦眨眨眼睛又要哭出来,赶紧朝她走过去。禾锦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肉肉的一团,又香又软,他抱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十六哥哥……陪我玩……”
  
        兀叽若有所思,“看来十七很喜欢十六。”
  
        王后缓缓走到他身边,瞧了兀瓴一眼,又收回视线声音温婉:“那就让十六留下来吧,陪十七玩玩,免得十七总觉得无趣。”
  
        就像送给禾锦的一个玩具,很轻易地就决定了他的来去。
  
        他看着这个奶娃娃,总会生出同人不同命的感叹。为什么你从一生下来,就可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我,却必须要这般懦弱无能地活着?
  
        禾锦推开门,转身跨进去,拉回了兀瓴的思绪。
  
        他站在门口踌躇不进,一时间想了很多事情,想到最多的,还是当年被铁钩子拖出魔宫的场景。他从门缝中又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一切,连眼珠子都在颤动,然后王后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抱了回去。
  
        他那时就明白,什么是天差地别。
  
    
  
    
  
    
第147章 当年种种

  
        第147章 当年种种
  
        兀瓴就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禾锦回头睨了他一眼,“怎么不进来,怕我吃了你不成。”
  
        兀瓴离开了几千年,禾锦会不会吃人他不知晓,只是他很明白,一旦跨进去,再想出来便是难上加难。
  
        禾锦收回视线,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拂起宽大的衣袍搁在脚下,若有所思道:“十六哥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小。”
  
        她不是自己,自然不懂他的害怕。
  
        他从一生下来,娘亲不在,父尊不管,事事都要看人脸色,尤其是几位哥哥和姐姐,稍稍惹得他们不顺心,就是可怕的排挤和针对。他知道他们是魔鬼,但再可怕,他也得依附着他们,靠他们才能生存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强行被拖下水,参与其中,亲眼目睹哥哥姐姐们的惨烈模样,被印上流放的印记,用铁钩子拖出魔宫。
  
        不知父尊是忘了,还是不屑,烙上印记的时候唯独遗忘了他。
  
        没有流放印记,就意味着有一天还能回来,即使这里于他而言是地狱,也是他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他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等了几千年,终于等到有人接他出去。
  
        那人打开结界,逆着光看不清模样,只知道他的声音浑浊如大海,“十六殿下,如今老魔尊已逝,你的机会来了,可愿拼死一搏?”
  
        兀瓴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赤着双足拖拽着铁链,朝着他一步步地走过去,“愿意。”
  
        倘若此生注定是悲剧,何不拼死一搏?
  
        兀瓴提起步子,跨进了房间。他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踏得很实,和他小心翼翼又谨慎的性格一模一样。
  
        禾锦抬手,“坐下吧。”
  
        兀瓴依言坐下,他半垂着眉眼始终不敢看她,怕被她眼中的凛冽所灼伤。
  
        沉默在两人之间并没有蔓延多久,禾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淡声道:“想必这些年十六哥吃了不少苦,都大变了模样。”
  
        兀瓴微微捏紧手指,睫毛颤动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自然比不上魔宫丰衣足食。”
  
        禾锦意味不明一笑,侧过了头,“魔宫固然丰衣足食,尔虞我诈也不少。”
  
        “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女,谁敢与你作对。”
  
        “父尊三千多年前便去世了。”禾锦的语气很淡,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的日子也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好过。”
  
        兀瓴怔了一下。
  
        “母后过世得早,一直是父尊宠着我长大,把我宠得一无所知,还没来得及教我如何生存就离开了。”她停住,提起那件事总慎得慌,“二哥将我视为魔宫叛徒,终生不得入魔界,三姐用幽冥之火毁我双目和容貌,吊在珥域邢台之上,要将我抽骨剥皮。底下数千妖魔等着喝我的血、吃我的肉,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跟自己说,倘若挺得过来,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禾锦转过视线,目光幽森地看着他,“十六哥还会觉得我在魔宫丰衣足食吗?”
  
        兀瓴沉默了,明明是妒恨她的,可此时却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倘若不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她又怎会从一个会哭会笑的奶娃娃,变成如今喜怒不露于色的模样。
  
        “长大总是会付出代价,抛去自己的软肋,提防曾经的亲人,杀死自己的敌人,唯有绝境才能让自己成长。”禾锦笑着问他,“十六哥觉得是这样吗?”
  
        兀瓴面色有几分惨白,“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敌人吗?”
  
        禾锦意味不明地笑着,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总让人觉得那唇色太艳丽了,像血,“十六哥觉得自己是什么?”
  
        兀瓴定定地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总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十六哥别紧张。”禾锦的声音很轻,落在耳朵里却很重,“我不会要你的性命,但是你要拿一件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禾锦的神色渐渐变冷,连声音也冷冽:“我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惹怒父尊将你们流放。”
  
        兀瓴看了她许久,竟是笑了,那抹笑极其诡异,看得人心底发麻,“你不知道?”
  
        “不知,所有知情之人都不肯告诉我。”
  
        “也对。”他的目光直勾勾的,丝毫不知掩饰,“他们将你保护的那么好,自然不会让你知道。”
  
        禾锦微微蹙眉,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很危险的东西,可强烈的求知欲让她停不下来。
  
        她想知道温文尔雅的七哥,为何会撕心裂肺地咒骂,想知道一向迟钝的十哥,又为何会不怕死地扑过去,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听话懂事的姐姐们,为何胆敢对抗父尊。
  
        事情发生地太诡异了,让人猝不及防,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很大的创伤,以至于很多年后都不曾忘记过分毫,只想探究其原因。
  
        兀瓴的反应很奇怪,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罪魁祸首,目光尖锐地吓人,“最没有资格质问这件事的人,就是你。”
  
        “为何?”
  
        兀瓴冷静道:“当年父尊将我们流放,是因为七哥带头造反,参与此事之人,有十哥和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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