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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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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褚缓缓朝她走过来,容貌逐渐清晰。
  
        红的是衣,白的是花,颜色太过分明。鬼斧神工的容颜刻画出来,美得神魂颠倒,足以让世间一切都为他窒息。
  
        禾锦不知不觉就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落在他嫣红的唇上,白到透明的发丝,随着他的靠近一切都变得旖旎起来。
  
        他走路的时候有几分跛,每一次轻微的不自然,都会像刺一样扎进禾锦的心里,总会让她回忆起三千年前的那件事。
  
        靳褚手中折了几支梨花,都开得正好。他拿来瓶子将它们摆放进去,再修剪修剪,那些个柔柔弱弱的花竟也好看了起来。
  
        以前的靳褚从不喜欢这种调风弄月的事情,甚至是嗤之以鼻。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他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整天弄这些东西不无聊吗?”
  
        靳褚没有回头,仍然在修剪,“自是无聊,但你来了就不一样了。”
  
        “是吗?”禾锦随口问了一句,躺在了软榻之上,目光清冷,“可我不喜欢梨花。”
  
        靳褚忽然笑了,“十七,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喜欢与否自在人心,又何必自欺欺人。”
  
        禾锦合上了眼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你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看来新来的那位勾起了你很多回忆。”靳褚将瓶子摆放在柜子上,是个向阳的好地方,每朵花都晶莹剔透的模样,惹人怜爱,“我是时候该去见见他了。”
  
        禾锦睁开了眼睛,“没什么好见的。”
  
        “呵呵……”靳褚轻笑了一声,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刻画出清晰的五官,“听说你给了他一块令牌,允许他弟弟出去。”
  
        “那又如何?”
  
        靳褚转身,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美得太不真实,“我还没听说过入了这皎月宫还能安然无恙离开的。十七,你待他似乎不同。”
  
        禾锦沉默了一下,“我也给过你令牌,是你不愿离开。”
  
        靳褚的瞳孔猛然缩紧,他明明笑着却给人以胆寒之感,“你说的对……”
  
        伸手将瓶子往左边移了几分,正好笼罩在阴影之下,“十七,快三千年了,你应该已经厌倦我了吧。”
  
        禾锦闭着眼睛,始终不曾回他的话。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宛如冻结。
  
        靳褚猛然抬手将瓶子拂到地上,“砰”得砸成碎片,发出尖锐的声音。他回头,一双眼睛仿佛被血染了一样,猩红一片,银色的发丝逐渐染上血色,无限蔓延,红得刺眼。
  
        他一生气就会变成这般模样,禾锦恍然如梦,似乎很久没见过他生气了。
  
        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他生气是什么时候,却还记得最后一次是在三千年前。他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浑身的伤口深可见骨。
  
        那也是她第一次将他拥入怀中,他的身体滚烫如火。
  
        靳褚转身走到软榻之前,欺身而上,双手就撑在她的头两边。发丝落下铺洒在身后,衬得他的肌肤白如美玉。他的眼中藏着血腥,低头吻上她的唇,伸手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十七,你觉得我美吗?”
  
        禾锦点头,视线落在他的唇上便移不开眼睛,“美。”
  
        靳褚嗤笑了一声,“可是你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美貌。”
  
        禾锦没料到他会这般说,愣了一下。
  
        “能让你为之疯狂的,永远都不会是容颜,十七,我太了解你了,所以当年我才会绝望到尘埃里。”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整个人都柔软得不可思议,“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却绝不能看着你离开我。”
  
        鲜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跳动着,鲜美得不可思议。
  
        禾锦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就抬头朝他修美如鹅的脖子咬过去。
  
        獠牙刚刺入,就被靳褚推了开。他压住她的肩膀,突然笑了,宛如致命的曼陀罗那般危险而致命,“你总爱把血分为三六九等,那你说说,我的血是什么味道?”
  
        禾锦认真想了一下,“是毒。”
  
        “致命的味道?”
  
        “不是,是一种瘾。”
  
        靳褚突然愣住了。
  
        “你的血是毒瘾,一旦沾染上就戒不掉了,明知是毒,也戒不掉。”
  
        禾锦的手冷的像冰,缠绕着他的身体。尖锐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进去,吸食着血管里的血液。
  
        靳褚闭上眼睛,任由她将自己吸干吸净。
  
        甘之如饴。
  
    
  
    
  
    
第7章 王女驾到

  
        第7章 王女驾到
  
        靳褚是整个皎月宫最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是人还是鬼,有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本事。偶尔有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拥有媚世之颜,可将王女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专宠三千年之久。
  
        他的可怕之处,还不仅仅于此。曾经有个血奴听说眉眼和靳褚有几分相像,王女宠过一段时间就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得罪了其他人还好,可他偏偏冲撞了靳褚,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尸体是被抬出来的,身首异处。听说是王女亲自动的手。
  
        从此之后所有人都害怕靳褚,甚至不亚于害怕禾锦。
  
        亓笙托着脑袋,听得很认真。
  
        坐在他对面的小桐没形象地吃着糕点,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她是个话唠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爱说,嘴上没个把门。有时候亓笙什么都不问,就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再稍稍一点拨,事情都变得清晰明了。
  
        小桐吃得不亦乐乎,特别感动地看着亓笙,“你们凡间的糕点真好吃。”
  
        亓笙倒了一杯茶,推给她,“慢点吃,喜欢我明天再给你做。”
  
        “嗯嗯。”小桐狠狠地点着脑袋,幸福得冒泡,恨不得就这样跟他过一辈子。
  
        他喝了一口茶,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随口问了一句:“靳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皎月宫的?”
  
        “记不清了,应该有三千年了吧。”
  
        “那岂不是皎月宫一建成他就在了?”
  
        小桐想了想,也觉得这话没错,“应该是吧。”
  
        他似有似无地摩挲着茶杯,“呆了这么长时间,连你都不知道他的底细,还真是神秘。”
  
        小桐鼓着腮帮子,说话含糊不清,“是有点,靳褚比主子还神秘。”
  
        亓笙又喝了一杯茶,“那祁公子和靳公子相比,谁更受宠呢?”
  
        “当然是靳褚了!”小桐想都没想就回了他的话,“祁梦之哪能跟靳褚相比?他那德行,保管主子也受不了几千年了,迟早要放出去。”
  
        亓笙心思一动,笑着说:“听你这样一说,好像越不受宠的人越容易出去。”
  
        小桐先是点点头,很快又摇了头,“出去做什么?出去了还不是生不如死。”
  
        “为何?”
  
        “来这皎月宫的妖魔大多是十恶不赦之辈,在外面犯下了滔天大罪,迫不得已才躲进皎月宫的。他们一旦被赶出去,就意味着失去了主子的庇护,还不是生不如死?”
  
        亓笙听罢笑了笑,“你看我像十恶不赦的人吗?”
  
        小桐左右看了看,很认真地回答:“不像。”
  
        “那就没事了。”
  
        小桐抓了抓脑袋,搞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说不上来,只好继续吃糕点。吃到一半,小桐忽然“啊”了一声,“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
  
        小桐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你只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亓笙配合得点点头。“其实靳褚在皎月宫是来去自如的,主子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
  
        亓笙顿住了,“那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他不愿离开。”
  
        他反复琢磨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很敏锐地觉察出靳褚与禾锦关系异常, 却始终还差一点才能揭开这层面纱。
  
        “靳褚那里一直都有主子给的令牌,随时都可以离开。”
  
        亓笙这一刻变得异常冷静,“也就是说,除了王女,靳公子也是有资格放人出去的。”
  
        “他?他那怪脾气……”小桐嘟喃了两句,明显是不太喜欢靳褚,她把手里的糕点全部塞到嘴里,有点咽不下去,猛灌了一口茶水。
  
        茶是刚泡的,味道还很浓。水是清晨的甘泉,只是茶有些陈了,喝起来味道有些深沉,却反而茶香弥久。
  
        小桐喝茶就跟牛喝水一样,“咕噜噜”一口就没了。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喝过了之后反而有种余音绕梁之感,回味无穷。
  
        “咦,原来凡间的茶还有这般妙处。”
  
        亓笙但笑不语,又给她倒了一杯。也没去纠正她喝茶的方式,只是说:“新鲜的茶叶会更好一点,下次我给你煮吧。”
  
        “是吗?哪天也给我煮一壶。”禾锦从门口跨进来,她身上带着一股凉意,带进来的风都是冷的,径直坐到小桐旁边。
  
        谁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走路没有一丁点声音,甚至连影子也没有,无声无息。
  
        亓笙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见过王女。”
  
        小桐回头,还一脸茫然的模样,“主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禾锦指尖一翻,茶杯就到了她的手中。茶壶刚从桌子上升起来,亓笙就伸手提住了茶壶,“让我来吧。”
  
        禾锦没有反对,淡淡地垂下眼睑,理所应当地将茶杯往前推了几分。亓笙双手添茶,显得很认真,他的手指修长秀气,骨节分明,是能写一手好字的手,光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茶叶在杯子里旋转着,缓缓沉下,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禾锦喝了一口,简单点评了两个字:“可以。”
  
        能让禾锦说出这两个字的事物,一双手都能数过来。小桐的眼睛又睁得跟铜铃一样大了,“主子你不是……”
  
        禾锦横了她一眼,一刹那的旖旎让小桐脑袋瞬间空白一片。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暧昧气息,顿时起身,“主子您慢慢休息,小桐先走了!”
  
        她的声音大如洪钟,“噼里啪啦”报完就转身跑了,像只兔子一样。
  
        禾锦看着她的背影,喝下第二口茶,“跟了你这么些日子,她怎么还是这么大大咧咧。”
  
        亓笙恭恭敬敬地回道:“小桐姑娘本性如此,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似乎是说到禾锦心里去了,赞同地点了点头,喝下第三口茶,“你好像都不怎么怕我。”
  
        “王女神威不容侵犯,亓笙自是怕的,只是……”他垂下头,似是不敢直视,“恕亓笙冒犯,觉得王女是个好相处的人。”
  
        “哦?”禾锦放下茶杯,好奇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个好相处的人?”
  
        亓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
  
    
  
    
  
    
第8章 无上荣宠

  
        第8章 无上荣宠
  
        当禾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亓笙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处事有度,是为了谋得生存。可是这种方式能用在所有人身上,却是万万不能用在禾锦身上。只有被她所遗忘的人,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皎月宫,所以他要做的是让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越容易被遗忘越好。
  
        思及此,亓笙一刻也不敢耽搁。起身走到禾锦面前,拂袍跪下,拱手请罪,“是亓笙界越了,还望王女恕罪。”
  
        禾锦微微蹙了眉,眉目间都好似凝了一层冰霜,目光锐利地吓人,“起来说话。”
  
        亓笙起身坐下,却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人。
  
        喝下第四口茶,杯子就空了。
  
        禾锦将空杯子往他手边拨了几分,示意他添茶。一向聪颖的亓笙突然像是傻了一样,反应了半天才赶紧起身添茶。
  
        修长的手指刚握住茶壶,就被禾锦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冷得像冰,修长如蛇,寒意刺骨。她抬头盯着亓笙的眼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你在想什么。”
  
        亓笙心里“咚”的一声,禁不住紧张了几分。他不敢与那双眼睛直视,说是畏惧也好,心虚也好,禾锦在他眼中始终强大如神坻,不容侵犯。
  
        禾锦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着,和她的手一样冷。
  
        他突然想到小桐说过,禾锦一眼就能看穿所有人的想法,顿时连呼吸声都屏蔽了。
  
        “添茶吧。”
  
        冰冷的手终于松开,亓笙继续添茶,只是手有些抖。
  
        禾锦接过茶杯,不快不慢地继续说:“你一向聪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你该知道这皎月宫是谁在做主。”
  
        茶壶被不稳地放在桌子上,亓笙俯身叩首,墨发及地,“请王女恕罪。”
  
        禾锦唇角嫣红如血,随意拨弄着茶杯,指尖比白瓷还净白,“我可以给你想要一切,你无法想象的至高荣耀。我能让你做皎月宫最尊贵的人,也能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以给你无上荣宠,也可以让你置身地狱……”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亓笙的脸色有几分发白,故作镇定。
  
        “想象一下,无拘无束的生活,肆意姿态,高高在上。”冰冷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着,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动作却暧昧非常,“和我一起留在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眉眼,一点点地勾勒,最终停在了他的眼角旁,冷得像冰。
  
        她一笑,就仿佛蛊一样诱惑着他。
  
        亓笙合上眼睑,不敢看她的眼睛,直愣愣地跪在地上也不敢动。睫毛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在眼底落下淡淡的阴影,透露了几分不安。
  
        “睁眼。”
  
        禾锦发话,亓笙不敢不从。他缓缓抬起眼睑,映入眼中的便是她超脱凡尘的容颜,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似是在回忆什么。
  
        亓笙扛不住她的视线,别开脸。禾锦却捏住他的下巴,垂下头吻住了他的眼睑,轻轻吸吮着,带着某种灵魂深处的颤动。
  
        手,冷如冰,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所经之处又好像着了火。他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感觉理智脱体而出,折磨得他连呼吸都不顺畅。
  
        禾锦偏头露出獠牙,像做过很多次那样将獠牙刺进他的脖子里去,刺到最深的地方,用力地喝干他身上的血。
  
        亓笙无法去形容,他这辈子的情绪都未曾如此大起大落过,痛苦与欢愉同时存在着。一半是火,烧得他失去理智,一半是冰,冻结了他的感知,整个人都好像要死掉了。
  
        ——你是谁?
  
        ——兀矶第十七子,你又是谁?
  
        ——我嘛,勉强算个神。
  
        ——咦?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这说明你孤陋寡闻。
  
        他头痛欲裂,仿佛做梦一样。
  
        “……禾锦……”亓笙失神喊出了她的名字,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整个世界竟只有她的嫣然一笑。
  
        吻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罂粟一样诱人。他全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顺从地不可思议。
  
        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体被用力一推,他落地的瞬间身后的地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柔软的草地。扑下去的同时仿佛激起了千层浪花,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在朦胧中,她的容颜美如牡丹,又魅惑如毒药,将他刚拉回来的理智又四散开来。
  
        禾锦爬到他身上,喝血吃肉一般地咬。她咬人一直这样重,将脖颈咬得血迹斑斑,动作又变得轻柔,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她喝过血之后身体很快便热了起来,连舌头都带着烫人的气息,简直要将人逼疯逼死。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开的,亓笙的胸膛不安地起伏着。他不愿多看多想,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禾锦似乎很喜欢他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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