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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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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兽突然拔地而起,扑向余子书,两人一瞬间交手数百招,谁也占不了上风,互占一方天地。
  
        就在此时,余子书没想到靳褚会突然化成人形,转而跃向禾锦。他抓住她的手,一道光芒闪过,两人都消失在原地。
  
        余子书追过去时,最后一丝气息也隐去。他闭上了眼睛,平静的眉目下藏着一丝薄怒,一时间风起云涌。
  
        “靳褚,你这算哪门子正面对决?”
  
    
  
    
  
    
第65章 林中造屋

  
        第65章 林中造屋
  
        靳褚化为神兽一路狂奔,风在耳旁呼啸,一跃便是三万里,掀起风云翻涌。禾锦趴在他背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辨不清楚方向,慌乱道:“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答,只拼了命地往前跑,银白色的身躯在深夜里穿梭着,如一道疾风闪电,越跑越快,越跑越偏。
  
        禾锦把头藏在他身后,抵挡狂风。她趴在他脖子上,手下的毛发极细极密,根根分明,摸起来像是某种丝绸,就和靳褚的长发一样,摸着很舒服让她爱不释手。
  
        这神兽果然就是神兽,和她养的恶兽就是不一样。
  
        禾锦心里好奇他变成神兽是什么模样,就顺着他的脖子摸到他的头,还摸到上边有两个角,脑袋挺大的,两只手都抱不到。
  
        林子深处路极窄,靳褚便化为人形,背着禾锦往前走。那对角也渐渐褪去,消失无踪,禾锦的手还在他头上摸来摸去。
  
        靳褚哼哼了两声,将她往上背了几分,“都没了你还摸什么摸。”
  
        禾锦把手收回来,还颇有些遗憾,“你变得这么威风凛凛,可惜我看不到。”
  
        “快了。”靳褚抛下这句话,一直走,又加了莫名其妙的一句:“不过这对角你确实是看不到了。”
  
        “为什么?”
  
        靳褚没回话,一股脑往前。
  
        “你要带我去哪?”
  
        “去哪都行。”
  
        “你这和绑匪有什么区别?”
  
        他想都没想:“没区别。”
  
        好吧,她没什么可说了,只能乖乖趴在他背上,随他如何。
  
        靳褚在林中最深处将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一路走来,抬手在林中造屋造院,还要造一株很大很大的梨树,满缀梨花。风一吹起来,满天花瓣飞舞,唯美如画。
  
        “你做了什么?”禾锦问他。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踏进院子,推开房门。这屋子的构造和在不入山处一模一样,禾锦也察觉到了,试探着问他:“这是哪?”
  
        “天音林。”
  
        禾锦只“哦”了一声,就没再追问。
  
        靳褚停下来,回头奇怪地看着她,“我将你带来这里,你也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靳褚不满地哼了一声,将她拽到身前,“可不就是吃了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禾锦当然不信,“我到要看你把我带走,能折腾多久。”
  
        “我要折腾一辈子。”靳褚又拉着她进里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和那时无异,照着他记忆中的模样造出来,分毫不差,“这是你以前的房间,你应当很熟悉。”
  
        禾锦等他说完了,才补上一句:“我说狐狸,我眼睛都这样了,你要我看什么?”
  
        本是句玩笑话,谁知靳褚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竟拉着她的手一路走来,让她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这是桌子,走的时候不要绊到了,这里是衣柜,这里是床,那里是窗户,珠帘是你喜欢的南海珠,浅蓝色,你摸摸看。”
  
        禾锦捏着南海珠,不知怎的心头有些五味杂陈,“靳褚。”
  
        “怎么了?”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他摸摸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怀里,“我总觉得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你才会义无反顾地让我走。”
  
        “你很好,只是没必要再耗在我身上了。”禾锦的声音淡淡的,说出的话却伤人得很,“或许等你把七情六欲都抽出来,就不会……”
  
        “闭嘴。”靳褚狠狠打断她的话,怒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吞入腹中。手指勾住她的发,捧住她的头,不断深入,逼得她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只能像只缺水的鱼被他困在怀中,手足无措。
  
        禾锦几乎要被吻的窒息,等他一松开,脑中一片晕眩,有些站立不住。
  
        “你可以糟蹋我的心意,但不要怀疑我的心意。”他说这话时很认真很认真,又低下头去轻轻亲吻她的脸,她的唇,如水一样温柔辗转缠绵。
  
        禾锦背靠着墙壁,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觉得心乱如麻。
  
        他之所以迷恋她,不过是因为七情六欲作祟,等真正抽出来的那一天,也就不会再这样想了。
  
        靳褚微微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压低了声音跟她说:“我就是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会胡思乱想,也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哎。”禾锦叹息了一声,当她遇到难以思索的问题时,就会如此。
  
        靳褚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上去,只是这一次他的吻很烫很烫。
  
        禾锦微微别开了脸,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的神情,“靳褚,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
  
        “若得不到呢?”
  
        “那就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也得不到呢?”
  
        靳褚愣了一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十七,若真有那一天,我会放手,但不是现在。”
  
        只是禾锦始终都不肯再相信,以前余子书也说爱惨了她,可最终也不过情花作祟,那他说爱惨了自己,又何尝不是七情六欲在作祟?
  
        靳褚拉着她走到院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大,连梨花树的位置都一般无二,他引着她摸到树干,就松开了她的手。
  
        禾锦摸索着坐下来,缓缓往身后靠,靳褚伸出手臂将她一揽,就揽入了自己怀里。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靳褚声音暗沉,在她头顶细细说来:“你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我,看得眼睛都移不开,那模样真的傻极了。”
  
        只是他没有告诉她,初见时她一身红衣潋滟,于漫天梨花中走出来一抹绯色,那双透彻的眼睛能映出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模样都清晰可见。
  
        禾锦也开始回忆,“你这狐狸生得甚是好看,第一次见难免惊为天人。”
  
        靳褚暮色冷清,缓缓道:“可那又如何,你在窗外看的人一直是余子书。”
  
        这话摆在明面上,确实伤人。
  
        禾锦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闭口不言。
  
        “我当时就在想,若有人也能一直这样守着我,该有多好。所以我才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你,妄想也得到那种守护,可我终究是将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
  
    
  
    
  
    
第66章 半晌贪欢

  
        第66章 半晌贪欢
  
        微风细细吹来,禾锦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感慨道:“你这狐狸还真是奇怪,因为我喜欢别人,你才喜欢我,这是哪门子道理?”
  
        他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才拼命地想要。”
  
        禾锦的笑容淡了一些,“那得到之后,发觉也不过如此,你该怎么办?”
  
        “怎会。”靳褚立刻反驳,“这世上我只想与你同床共枕、白头偕老,换了任何人都不行。”
  
        “那你喜欢我什么?”
  
        靳褚答不上来,只能说:“全部都喜欢。”
  
        禾锦沉默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回答差了些什么,又说不上来。
  
        “我时常怀念在不入山的时候,虽然你与余子书总会将我气得半死,可是那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让我羡慕了,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忘不掉。”他把头埋在她脖间,轻轻摩挲,“能像对余子书那样对我吗?哪怕只有一天,一时,一刻,也足够了。”
  
        禾锦微微蹙了眉,“你为何总与他相比?”
  
        他自嘲一笑,“怎么?在你心里我连和他比的资格也没有吗?”
  
        “在我心里你与他截然不同,你是你,他是他,无法相提并论。”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心。”他的声音凉凉的,冷得刺骨,“你什么时候也能把你的心,施舍我一点点?”
  
        禾锦再次强调:“你是你,他是他,不能相比。”
  
        靳褚胸口剧痛,无法缓解。
  
        他侧头吻住她的唇,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因为吻得太过急躁,都碰到了她的牙齿,摩挲出血。他的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你会像吻他一样,主动吻我吗?”
  
        他伸手将她落在树干与她之间,眼中尽是心如死灰,“你会半夜钻进我被窝里取暖,赖着不走吗?你会守着我十世,不离不弃吗?你会在我离开之后,伤心欲绝吗?”
  
        禾锦答不上来,只能轻微地喘息,目光茫然地望着他。这不是会不会这么简单,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与他之间的争夺,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因为你的心已经偏袒于他,我注定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可是……
  
        “是我太过强求,总以为我只要比他好千倍百倍,你就会走到我身边,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无论如何也强求不来。”
  
        “可是靳褚,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不甘?”禾锦的语气有一瞬间的茫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他的话语总有两三分失真。
  
        靳褚只沉默了一下,就扑过去吻住她,手下用力撕开她的衣襟。他的气息太过于凛冽,动作太过于粗鲁,总让禾锦有种认错人的错觉。
  
        “靳褚,靳褚……”她慌乱地叫喊他的名字,面前的人却一言不发,将她的衣衫尽数撕碎,把她的所有抗拒都吞吃入腹。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靳褚,宛如化身成了一头冰冷无情的野狼,肆意撕碎她的身体。以前总是半推半就,他也不过是连哄带骗着罢了,从来不曾用过这般强硬的手段。
  
        好像是要极力向她证明什么,可又什么也证明不了。
  
        “靳褚!”禾锦心慌意乱,被他压在地上,头发散落满地,红杉在身下绘成一副妖艳至极的画。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禾锦躺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打湿。
  
        靳褚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两人共栖一件衣袍之下,他与她十指相扣,修长的手指太过于贴合。
  
        禾锦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躺在他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十七。”他又呢喃着将她抱紧了几分,“你什么时候才会转过来?”
  
        他总喜欢这样从身后抱着她,可以不用面对她的脸,也就可以不用知道她的神情。
  
        是厌烦,还是憎恶。
  
        禾锦累极,吐出很锋利的一句话:“等你想明白为什么喜欢我的时候。”
  
        靳褚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等心头的那股顿痛逝去,才缓缓道:“原来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
  
        禾锦不是不信,只是不敢信。
  
        “余子书说什么你都信。”他靠在她身上,语气微微有些落寞,“他说喜欢你,你信了,他说等你,你信了,他说和你在一起,你还是信了。”
  
        经他这样子一说,禾锦发觉,自己还是挺笨的,不然怎么这么轻信别人的话?
  
        “可我说一万遍喜欢你,你都不肯信。”他又将她抱紧了几分,很没有安全感,低声呢喃:“你每次说得冠冕堂皇,可终究还是偏心……”
  
        你和他不一样。禾锦把这句话强行压在心底,无论怎么难受,始终缄默不语。
  
    
  
    
  
    
第67章 记忆残缺

  
        第67章 记忆残缺
  
        禾锦的身体微凉,即使在他滚烫的怀里也热不起来,这总让靳褚觉得挫败。她与余子书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不用吸取鲜活之血也能滚烫如火,和自己在一起时,却怎么捂也捂不热。
  
        一个人的心可以不诚实,可她的身体,却不可以不诚实。
  
        而禾锦的身心都诚实得让人绝望。
  
        “你喝血吗?”他轻轻问她,当他只用这种方式留住她的时候,是何其地悲哀。
  
        禾锦一听到这个字就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舔舐着嘴唇,声音绵绵:“想。”
  
        靳褚搂着她转过来,主动把脖子凑上去,这个动作对禾锦而言无异于邀请。她毫不客气地抱住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露出獠牙就咬下去。
  
        血从喉咙入腹,滚烫灼人,让她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她吸的劲头也就渐渐没那么狠了,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中。
  
        靳褚还有心思与她开玩笑,“味道如何?”
  
        她咳嗽一声,险些呛到了,丢出两个字:“妙极。”
  
        “和余子书相比如何?”
  
        禾锦松了口,忍不住嘀咕:“你为何总与他相比……”
  
        靳褚半撑着头,目光暧昧如丝,“你就老实跟我说说,有什么不好说的。”
  
        禾锦想了想,认真回答他:“你的血要好些。”
  
        靳褚轻笑出声,拂着满头银发,笑得花枝乱颤,“我在你心里竟也有一样能比得过他,稀奇稀奇。”
  
        禾锦简直拿他没办法,叹了一声。有什么稀奇的,你是你,他是他,没什么好比。
  
        “你倒是什么都会与我说,只是为什么关系总是差那么一点儿?”他也有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可与你之间还是少些什么……”
  
        等你抽出七情六欲,你就明白少了点什么了。只是这话在心里想想就行,禾锦断然不敢再说出口。
  
        靳褚那别扭劲一过,禾锦还是挺乐意与他相处的。他给她穿上衣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全程被她压着手臂都没动弹过一下。
  
        禾锦时常在想,若她没有遇见子书,应当也会深深地喜欢上他吧。只是老天捉弄,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朦胧中,她好像听见靳褚问她:“若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会不会六界寻我?”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走呢?
  
        禾锦又沉沉睡去。
  
        这一次远远没有那么安稳,她感觉浑身都像着了火一样,皮开肉绽,却挣扎不动。眼窝处烫得吓人,让她回忆起那天兀筝灼烧她眼珠时的情景,简直历历在目。
  
        要死了吗?为什么这么难受?
  
        她想捂住双眼,手指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只能任由这股恐怖的感觉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圣洁的力量,充斥着她的全身,洗涤她浑身的伤痛,渡入滚滚修为。
  
        谁?是谁?
  
        这种熟悉的感觉她不会记错,正是那天在珥域将她带走的人。他的名字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好似被刻意抽去了一般。
  
        也不知挣扎了多久,她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眼前突然一片光线刺入眼睛,逼得她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她眨了眨眼睑,缓缓睁开,让自己去适应眼前的光芒。
  
        屋子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桌子上点了一只烛火,已经快熄灭。禾锦揉着剧痛的脑袋,意识在脑中渐渐恢复,只能凑成残缺的画面。
  
        我为何在这里?
  
        我的眼睛怎么了?
  
        是谁点了这支蜡烛?
  
        她撑着起身,身体酸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险些摔到在地上。她抬起自己的双手,里边隐隐有修为流动,只是这股力量和她的身体格格不入,并不好控制。她隐约记得自己失去修为,双目尽毁,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好像是记忆被刻意剪去了一部分,导致她整块记忆都是残缺不齐,无从回忆。
  
        “到底是怎么回事……”禾锦困惑地往外走,推开房门。
  
        院子里的一切都熟悉得很,她记得那棵梨花树,那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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