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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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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世相伴,竟只换来这一句话。
  
        眼泪掉得猝不及防,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那脆弱的神情能让人心疼到骨子里,“可你说过爱我如命,也是假的?”
  
        “情花作祟,王女不要陷得太深。”
  
        “口口声声说离开我会死的人,转身归位之后只一句情花作祟?”禾锦苦笑一声,朝他逼近,“是你先招惹我的,却说我陷得太深?”
  
        余子书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说:“王女知我身中情花之毒,理应远离才是,又何苦相伴一世。”
  
        “可不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吗?”禾锦一直逼近,“情花虽毒,也要有情才生根,你若对我无情,又怎会越陷越深?”
  
        “情花有情才生根,可生情的不是我。”余子书眼中并无半分情绪,坦然地看着她,“而是王女你。”
  
        宛如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开,禾锦身体都摇晃了起来,她愣怔地看着他,不敢相信。
  
        “我飞升之前便已斩断七情六欲,此生绝不可能生情,王女有情于我,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才会让情种生根……”
  
        禾锦突然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脑子里空白一片,胡乱回想过往的几百年,只觉得荒唐。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她后退几步,泪湿两眼,不敢相信地摇头,“你骗我,你骗我……”
  
        余子书看向江瑜,“你明知如此,不该带她来的。”
  
        江瑜笑笑,“总要让她死心。”
  
        禾锦抓住他的衣袖,还不愿死心,“可你与我那几年相处,总不会是假的?”
  
        余子书只答:“凡间历练总有变数,但于我而言都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他活了几万年,那些凡尘俗世对他而言可不就是一场梦?梦醒来,也就淡了、忘了。她竟独自沉溺在一个梦里,苦苦挣扎了几百年,还不愿清醒。
  
        禾锦傻傻地站着,心如死灰。
  
        江瑜实在看不过去,就拉拉她的衣袖,“早说了你会后悔你不信,现在好了?”
  
        禾锦用力挥开他的手,目光冰凉地看着他,比看一个陌生人还不如,“不用你管。”
  
        江瑜这下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余子书背过身,不愿再理会这些琐事,“江瑜,你带她走吧,惊动神尊就麻烦了。”
  
        禾锦又拽住了他的衣袖,固执道:“你让我看看脖子后面的印记,若真散了,就证明你无情,若没散,就证明你有情。”
  
        余子书顿了一下,将衣袖扯出来,“我不需要证明。”
  
        禾锦竟无视他的拒绝,抓住他的手臂,就要扯下他的衣服。江瑜被她吓惨了,赶紧拉住她,“小锦你疯了!”
  
        她刚一碰到衣襟,就被一道光弹开,手指疼得冒烟。江瑜趁机像只章鱼一样把她抱住,不让她再近一步。
  
        余子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衣袖从她手中一点一点扯下,无论她抓得有多用力,终究是抓不住那个人。
  
        他当真像云烟一样,来的时候猝不及防,走的时候不留念想。
  
        江瑜抱住她,好言相劝,“小锦,别闹了,惊动了神尊就走不掉了,你与他的事日后再说……”
  
        “余子书!”禾锦挣扎不脱,要看着他就要离开,情急之下喊了他全名,“你不肯让我看,是不是那印记还没有散?”
  
        余子书微微偏头,轮廓已经模糊,“散与不散,于我而言都不重要,它困住的,只是你对往事的执着罢了。”
  
        禾锦停止了挣扎,沉沉笑道:“说离开我会死的人是你,说对你而言不重要的人也是你,我还能说什么?”
  
        “放下吧。”他最后对她的说的一句话,也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只留下模糊的背影。
  
        江瑜叹了一口气,安慰她:“走吧,何苦耗在他一人身上。”
  
        禾锦盯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入了魔障似的眼泪流了满面,“是他先说喜欢我,我才喜欢他的,怎么到最后他说散就散了?”
  
        “小锦。”他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喜欢上一个永远不懂爱的人,本身就错了。”
  
        就在这时文星殿闯入了很多人,那带头的就是鼎鼎大名的寅天神尊,他稳稳走来,带着君临天下一般的气势,“王女既然来了,就多留几日,等神魔大战分出胜负再走也不迟。”
  
        江瑜心里一紧,知道神界定要将她扣留下来,连忙道:“我和她一起……”
  
        “想必仙界事务繁多,仙使还是回去打理吧,王女是贵客,自然不会怠慢了她。”
  
        “这……”江瑜笑得有些尴尬,低头询问禾锦的意见。
  
        禾锦垂下眼睑,将阿狸抱起来,神色冷然,“你走吧,他们不敢动我。”
  
        “那就听从神尊安排。”江瑜拱手作揖,微微行礼。
  
    
  
    
  
    
第39章 食髓知味

  
        第39章 食髓知味
  
        禾锦被软禁在宫殿里,寅天神尊对她多少还算客气,要什么给什么,只是从不允许她和别人接触,生怕她是魔界派来的间谍,知道些什么传回魔界去。
  
        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阿狸陪着她,门口不知下了多少道封印,还派遣神将把守,别说出去,就连靠近都能被威压逼得喘不过气。
  
        禾锦抱着阿狸,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经常就是这样一整天,似乎已经生无可恋。有时连阿狸都觉得她一睡就醒不过来了,总是拿湿漉漉的鼻子去蹭她,她睁开眼睛也不过是摸摸它的头,又恢复有力无气的模样。
  
        越是接近神魔大战,禾锦越是焦躁,最严重的一次她把房间砸得面目全非,寅天神尊看罢,挥挥手就恢复了原样,也不怕她折腾,不理会便是。
  
        等他走后,禾锦又摔了梳妆台的镜子,碎片落了一地,她赤着脚踩在里边,也不用法术护体,扎得她鲜血直流。
  
        阿狸看不过去,就咬着她的衣裙让她出来,她跪在地上,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冷得吓人,一直发抖。
  
        禾锦病了。
  
        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冰冷,像死人一样,连动作都变得迟缓。
  
        阿狸不知道她怎么了,趴在她怀里发出低低的哀鸣声,舔她的手想让她暖和起来。
  
        禾锦将它紧紧搂在怀里,身体冷得像冰,她直勾勾地看着阿狸,眼神都变得很赤裸,又把它推开,自言自语:“死都不喝狐狸血……”
  
        可她嘴上这样说,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獠牙都露了出来。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索性把阿狸丢在地上,蜷缩在软榻上强迫自己睡觉。
  
        阿狸踮着爪子在地上走来走去,走了几圈,像是意识到什么,它慢慢抬起前爪,不断长高,化出了人形。
  
        优雅的爪子变成了修长纤细的手,指如葱白,火红的皮毛化作红衣披在肩头,如一朵牡丹花,三千银发洒落了一地,根根分明,流光将他的五官勾勒出神魂颠倒的美,一举一动都带着蛊惑人心。
  
        他爬上软榻,俯身轻轻在她耳边说:“我的血喝吗?十七。”
  
        禾锦猛地回头,瞧见他惑人的五官,一时之间头晕目眩,“你怎么……”
  
        靳褚笑得比牡丹还艳丽,他刻意伸长脖子,把衣襟往下扯,露出精美的锁骨,用声音蛊惑她:“不想喝?”
  
        此时禾锦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她顾不得靳褚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就露出獠牙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狼吞虎咽。太久没喝过血,她渴得厉害,一尝到血腥味简直停不下来,凶狠得就像要咬断他的脖子。
  
        靳褚伸手扶住她的背,也觉得她喝得太狠了,有些不适,“你温柔点……”
  
        禾锦已经听不进去,她察觉到靳褚生出退意,本能地抬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靳褚的腰比女人还细,比水蛇还软,她都怕夹断了他的腰,索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埋在他脖间继续吸。
  
        这一捣腾,靳褚本就轻薄的衣衫全散了,他躺在软榻上,身下银发铺了一床,眼神都有些游离。他缓缓抬手拂上她的发,温柔地揽住她的腰,偏着脖颈让她吸得更舒坦一些。
  
        禾锦喝血从未如此凶狠过,她中间只停了一次,又埋头去喝,恨不得将他的血都喝干净,最后实在是喝累了,才松口说了一句:“我以前喝的都是些什么血啊……”
  
        靳褚闷声而笑,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伸进她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抬头亲吻她的面颊。
  
        禾锦喝血的时候从不在意这些,以前那些血奴血祭之时,也会越矩,只不过你情我愿,这在魔界十分平常,谁也不会当回事。更何况靳褚的血好喝到让她如痴如醉,沉溺于其中,如中毒瘾,没有心思去想其他。
  
        靳褚见她没什么反应,胆子更加大了些,摸着摸着就解开了她的衣带,衣服一扯,就露出她精致的裸背。他的目光暗了几分,手指从她的背脊滑下去,她的腰盈盈一握,很容易就掌握在手中。
  
        再往下,禾锦不愿了。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脑袋旁边,直起身子就坐在他腰上。长发顺着她的曲线落下来,她把头发甩到身后,简直和吸人精气的妖精没什么分别。
  
        禾锦弯下柔软的腰,贴着靳褚的面,鼻子都要碰到他的鼻子,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警告他:“你别太放肆了。”她说完又舔起了残血,食髓知味,念念不舍。
  
        靳褚笑了起来,声音妖媚得很,“你喜欢我的血,我喜欢你的身体,这应该是一场公平交易才对。”
  
        不知怎么的,禾锦竟觉得他说得很对,蹙眉思索了起来,“是这样吗……”
  
        靳褚起身吻住她的唇,上边还有血腥味,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是甜的,怎么吻都吻不够。
  
        禾锦攀附着他的肩,直觉他做得太过了,这样的肌肤相亲便是和子书同床共枕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可她吸饱喝足,浑身都软绵绵的,滚烫得不行,没有力气去推开他。
  
        余子书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她赤裸着背坐在男人身上,衣衫都滑倒了腰部,两人忘乎所以地亲吻着。黑发和银发缠绵在一起,胶着不分,肌肤胜雪,太过分明,以至于刺痛他的眼。
  
        “你们这是做什么?”余子书怒斥一声,夹杂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愤怒,更不知该从何处宣泄。
  
        禾锦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地推开靳褚,回头瞧见他蹙着眉,第一反应就是想解释。可随后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瞬间从头冷到了脚,只能愣怔地看着他。
  
        靳褚抱住她,将衣服仔细给她穿上,也不顾自己的衣服乱不乱。
  
        余子书又盯着靳褚,“你是那只狐狸精?”
  
        靳褚不屑一笑,压根不愿回答,就和他做狐狸时一样,从来不买余子书的帐。
  
        余子书头一次脸上没有笑意,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才丢下一句话离开:“神魔大战已经结束,你们走吧。”
  
        禾锦赤着双足追出去,“情况如何?”
  
        余子书没有回答她,甚至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走得更快了。
  
        禾锦竟感觉他有些生气,忍不住跟他解释:“其实我和那只狐狸……”
  
        余子书一挥衣袖,就消失在她眼前,既是不在意,亦是不重要。
  
    
  
    
  
    
第40章 荒唐一夜

  
        第40章 荒唐一夜
  
        禾锦回到魔界,方知兀叽大败,元神被神界一分为十,准备在七星连珠之日于诛仙台镇压十方星位之下。
  
        杀死兀叽的人,正是余子书。
  
        整个魔界都因此事而沸腾起来,扬言要让余子书血债血偿,兀苍穹与兀擎集结所有妖魔,准备在七星连珠之日杀入神界,争夺兀叽元神。
  
        禾锦自从听到兀叽死讯就开始精神恍惚,疯了一样地喝酒,无论她大哥二哥怎么苦口婆心劝说,她都仿佛没这件事一样,整日醉得不省人事,什么也不过问。
  
        兀苍穹骂过她一次,从来都不对她说重话的大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没心没肺的东西!是余子书重要,还是父尊重要?你若不手刃仇敌,你这妹妹不认也罢!”
  
        禾锦只笑了笑,依旧醉生梦死,仿佛事不关己。
  
        大战在即,她这般不闻不问,魔界众人都有微词。都说这王女荒淫无度,为了一个凡人被困神界,又为了一个狐狸精不理战事。
  
        靳褚本就生得极美,他与禾锦数月饮酒作乐,活脱脱成了媚主的狐狸精。只不过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别人说得越厉害,他配合得越起劲。
  
        兀苍穹终究是对禾锦失望透顶,他出征之前对她说:“父尊在世,最宠的就是你,可你又做了什么?”
  
        禾锦疯了似的笑,酒瓶子喝完一个又一个,想将自己麻痹。她赤着双足在酒瓶子堆里磕磕碰碰,就像找不到方向,颓然坐在地上,埋着头闷声不语。
  
        靳褚有些迟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果然冰凉一片,早就泪湿衣襟。
  
        禾锦握住靳褚的手,笑着描绘他的眉眼,“你知道吗?你的眉眼真的和他好像……”
  
        靳褚突然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点都不像。”
  
        禾锦摇头,“像,真的像。”
  
        靳褚俯身吻住她的唇,极尽技巧,舌尖一直纠缠不休,过了许久才松开,声音嘶哑地问她:“他会像我这样吻你吗?”
  
        禾锦目光涣散地望着灯火,任由面前的人如何费尽心思讨好,她的身体依旧冷得像冰。
  
        靳褚将她放平,缓缓解开她的衣带,薄衫散落一地,他俯趴在她上方,精致的手指暧昧地勾勒着她的轮廓,银发落了一地。
  
        “十七,你看看我是谁?”
  
        禾锦半睁半闭,不正经地笑了笑,“狐狸精。”
  
        他低头咬了她一口,“你再看。”
  
        禾锦稍稍睁开眼睛,这下子要正经许多,“可不就是狐狸精。”
  
        靳褚这下子咬得更狠了,都见了血,他抬起她的腰,俯身挺进,也不准她发出声音,吻住她的唇,把她的所有抗拒都吃进肚子里。
  
        禾锦感觉身体都要被撞散了,整个人起起伏伏,找不到依托,但也正是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恰能让她忘记一切烦忧。
  
        她露出獠牙咬在他脖子上,那血无论喝多少次都让她馋得紧,简直和毒瘾一样。只是喝得再狠她都不会心痛,正如靳褚所说,一场交易罢了。
  
        靳褚终于停下,脖间都有一层薄汗,他捧着禾锦的头,从不介意她喝多狠,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委屈了她。
  
        禾锦吞咽饱了,松开了口,还有些残留的血迹她也一并吞下去,帮他愈合伤口。
  
        这一小举动逗笑了靳褚,他笑着问她:“我的血真有这么好喝?”
  
        禾锦点头,“喝过你的血,再喝别人的简直难以下咽。”
  
        “这挺好。”他将她抱在怀里,带着哄骗的口吻,“你把那些血奴全部散了,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喝。”
  
        “你想要什么?”
  
        “我要做你的男人。”
  
        禾锦偏头想了想,醉意让她不太清醒,“那你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男人,但我想做你的男人。”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目光涟艳地看着她,“唯一的男人。”
  
        禾锦只看了一会儿,就别开头,“喝腻了怎么办。”
  
        靳褚将她抱起来,猛地抵在墙壁上,妖艳如花地笑了,“那我就换着花样。”
  
        禾锦攀住他的肩,有些受不住,抬腿夹在他腰间,断断续续:“你、你是要当血奴,还是要当男宠?”
  
        他又低头狠狠咬她,“当你的男人。”
  
        禾锦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漂浮,最后的最后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收的场,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
  
        靳褚钻到被窝里抱着她,就和做狐狸时一样喜欢趴在她胸口,只露出一个脑袋。
  
        禾锦有些困倦,伸手抱住他,又沉沉睡去。
  
        梦里有一只火狐狸,跳到她怀里蹭来蹭去,亲昵得不行,禾锦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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