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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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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锦倒了一杯酒,轻酌两口放下。
  
        她放酒杯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怕将他吵醒。凡人总是这样纤弱,青鸢更是如此,他只有十四五岁的年龄,骨骼还比同龄人都要小,看起来像个女孩子一样纤细。
  
        让人不忍苛责。
  
        侍卫进门,似乎有要事禀报。
  
        禾锦抬手阻止了他,把青鸢压住的衣摆轻轻扯出来,可还是弄醒了青鸢。
  
        他揉着迷惘的眼睛,仰头望着她,“魔尊要去哪?”
  
        “再睡会儿吧,乖孩子。”禾锦俯身轻轻拍着他的头,赤着双足走下床榻,衣衫从榻上轻轻滑下落在她身后,旖旎前行。
  
        青鸢很想睁开眼睛,却不知怎么的十分困倦,眼皮渐渐合上,脑中只留下她衣袍逶迤如画的画面。
  
        禾锦带着侍卫一直走出大殿,才示意他说话:“何事?”
  
        “回禀魔尊,祈梦之求见。”
  
        禾锦微微有些意外,“他在哪?”
  
        “就在殿外。”
  
        正好禾锦踏出最后一步,便在拐弯处看到了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棱角分明,如一把开封饮血的利剑。
  
        禾锦摆手,“你退下吧。”
  
        “是。”侍卫领命。
  
        祈梦之只看着她,并未动身,赤焰剑背在他身后,永远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抽出来,杀人于瞬息之间。
  
        天界的战神,他的灵魂比之血更冷,比之剑更利,是当之无愧的杀戮之神。
  
        禾锦终于顿住脚步,停在他面前,“你找我何事?”
  
        “我要回天界。”祈梦之简明扼要。
  
        “我早就说过,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我要带走江瑜。”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两位仙尊。”
  
        禾锦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轻笑了一声,“不可能。”
  
        祈梦之微抬下颚,神情毋庸置疑,“若带不回他们,我会把此事如实禀报天界,我会亲自率兵攻打魔界。”
  
        “你威胁我?”禾锦的声音骤然下沉,这是她发怒的前兆,“别说一个你,就是整个天界来我也不会怕。”
  
        “我知道你不会怕。”祈梦之说这话时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声音愈来愈沉:“等我回到天界,你我就是敌人了。”
  
        敌人。
  
        这话从祈梦之口中说出来,没有半分不对,可是禾锦就是忍不住地气郁。
  
        她将他困了一千三百年,他都不曾与她为敌,甚至还在她人生最落魄的时候拉她一把,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身后。
  
        如今她终于将他当成自己人,他却说要与她为敌?
  
        “祈梦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禾锦气得发笑,胸口一股阴郁堵在她心头,“天界杀你父尊,灭你满族,你要为了他们与我为敌?”
  
        “我做事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的本心。”祈梦之目光坦然,“江瑜于我有恩,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我从未想过要对付江瑜,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禾锦难得解释了一下,“他帮过我,也帮过子书,你知道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还有两位仙尊。”
  
        禾锦再次沉下脸,重重拂袖,“他们两个,想都别想!如果不是他们只顾杀魔子,又怎么会害死子书?”
  
        “余子书是昀峙的徒弟,他不会有心害他,这一切都是意外。”
  
        “够了!”禾锦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决然的神情全然没得商量,“如若不是他冥顽不灵,不肯与我们联手,子书怎会落入敌手!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江瑜可以原谅,劫莒也可以原谅,唯有昀峙,我绝不会放过他!”
  
        “好。”祈梦之也退了一步,“我带江瑜和劫莒离开。”
  
        禾锦用力深吸了一口气,还未从方才的动怒中缓过来,“你已经决定了吗?”
  
        “是。”
  
        一直以来站在她身后默默保护她的人,也要离开了,禾锦心头竟有种说不出的刺痛,“留下不好吗?我帮你报仇,铲平天界,把曾经针对你的人挫骨扬灰,给你权倾天下的势力……”
  
        “这不是我想要的。”祈梦之打断了她的话,面上仍旧什么情绪也没有,“我只想为父君洗刷冤屈,仇也要报,但必须在证明我父君的清白之后,让天下人无话可说。劫莒和昀峙,是当年为数不多帮我父君的人,此番翻案,我需要他们。”
  
        禾锦明白,这是支撑他一路走下去的信念,不可阻挡。她很想帮他,可是他们之间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不可能,把昀峙放回去。”
  
        “我知道。”祈梦之回得十分干脆,就和他的性格一样明朗,“那就战场上见。”
  
        他从她身侧走过,掀起一阵冷冽的风,好像从来都是这么冷漠无情,“把江瑜和劫莒放出来吧,我这就带他们走。”
  
        禾锦的眼睛莫名有些发涩,“现在吗?”
  
        “嗯。”他轻声道:“现在。”
  
        禾锦从来没觉得,走到灭魔渊的路会如此漫长。她甚至一路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放一个敌人回去,给自己树立一个如此大的隐患。
  
        也唯有祈梦之,敢对她说出这种话。
  
        灭魔渊自从关着江瑜三人,便派有重兵把守,禾锦将此处打造得固若金汤,既是不愿再来到这伤心之地,也是时时警戒自己。
  
        任何时候,都不要放松戒心。
  
        此处魔气横生,昀峙伤势愈重,劫莒一直耗费灵力为他疗伤。江瑜则守在门口,整个人都软塌着,一见禾锦过来眼睛都亮了。
  
        “小锦!”江瑜伸手,很费力才抓住她的衣摆,想将她拉过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
  
        禾锦一抬衣袖,古木缓缓松开,将江瑜和劫莒两人捆绑着拖出来,扔在脚边。
  
        “你们走吧。”
  
        江瑜有一瞬间的愣神,“还有一个呢?”
  
    
  
    
  
    
第365章 冰冷雨夜

  
        第365章 冰冷雨夜
  
        禾锦冷着面色,一言不发。
  
        江瑜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站起来,手脚都被捆住,只能跳到她跟前,迫切道:“昀峙是子书的师父,你若伤了他,子书绝不会原谅你!”
  
        “他不配做子书的师父!”禾锦咬紧牙根,恨得心头滴血,“自以为是,清高自负,愚蠢至极!”
  
        “小锦!”江瑜苦口婆心,“你不要再任性了,你明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子书都不会回来,你何不让活着的人安心,让死去的人瞑目呢?”
  
        “让活着的人安心?”禾锦猛然回头,双瞳猩红如血。她冷笑了起来,字字诛心,“如今活着的人,谁能安心?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满口仁义,就能洗清他犯下的错吗!”
  
        “小锦……”江瑜还想说服她,被禾锦一把推到祈梦之身边。祈梦之直接拿剑柄穿过他的手腕间,轻易就将他拉了回去。
  
        劫莒比江瑜要看得透些,他直接回头对昀峙道:“我会把亓挚安全带回去,无论如何,我也会回来救你。”
  
        昀峙点头,其实活到他这个岁数,真的不怎么怕死。他弯腰将熟睡的亓挚抱起来,略施法术让他睡得更沉,“若我没能回来,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劫莒挣脱束缚,接过亓挚,如同许下某种承诺:“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禾锦从头到尾始终冷眼旁观,她一把关上地牢的门,将昀峙一人关在当中,冷然道:“你们尽管来,来多少人我都不怕。”
  
        她说完拂袖而去,那一眼的冷冽叫人胆战心惊。
  
        一直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劫莒才道:“你是子书的师父,他的死你也很痛苦,我们都很伤心难过,并非她一人如此。”
  
        昀峙沉默了许久,难得帮禾锦说了一句话:“其实也不怪她,子书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若连恨的人都没了,真不知道她要靠什么支撑下去。”
  
        江瑜听完,奇迹一般的冷静了下来。
  
        昀峙靠在角落里,微微抬手,声音缓慢而苍老:“回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祈梦之剑尖一挑,将江瑜抗在肩膀上直接带走。
  
        “冤孽啊。”劫莒微微叹气,带着亓挚跟上去。
  
        要说难过,没有一个人不难过。
  
        要说安心,没有一个人能安心。
  
        余子书之死,就如同带走这世上最完美无瑕的一块翡玉,熟识的人痛心,知道的人惋惜。
  
        不仅仅是她禾锦一人。
  
        靳褚近日精神不太振奋,连带着天气都阴雨绵绵,到了夜间又轰轰烈烈地下起了大雨。他睡不着,便变成狐狸趴在窗台上看雨,百般无趣。
  
        雨天的风很凉,他那么厚的毛都感觉到了冷意,只得拿了狐狸尾巴把自己裹住。昔日银白无暇的毛色,变得这般模样,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惜。
  
        这种阴雨天气最容易让人想起往事,不知不觉就能在烦躁又平静的心思里越走越远。
  
        可是他没想到,他想的最多的竟然是凡间院子里的那口水缸。
  
        每当下雨,雨落进水缸里荡起涟漪,他总能一看就是一下午。那时的余子书也喜欢看下雨天,经常站在窗口就是一整天。
  
        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禾锦,也不知道余子书是谁,只记得他一身白衣练练,一年才会出现一次。每次出现,都只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消失不见。
  
        靳褚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他眼中有某种似曾相识的东西,久而久之,竟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真正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的时候,是禾锦来到院子里之后,他在余子书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暖意,仿佛能融化寒冬烈雪。
  
        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余子书是在等一个人。只不过他很久很久之后才意识到,余子书等的那个人,也是他在等的人。
  
        所以才会有同病相怜之感。
  
        寒风彻骨,他把头也埋进了尾巴里,只不过短暂的黑暗让他想起那天坠落灭魔渊之时,那种永坠地狱、无所依托的感觉,让他一阵战栗惊得跳了起来。
  
        冰冷的雨溅到了他身上,雨水沿着房檐滴落,打湿他的心。
  
        靳褚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尾巴已经湿透了,他只能狼狈地坐在窗台上。
  
        “噔——噔——”
  
        她又来了。
  
        她总是在这种夜深人静、特别容易伤感的时候来,把门敲得心慌意乱。
  
        靳褚轻轻跳下窗台,踩着湿漉漉的泥土走进雨幕之中,像往常一样躲在门背后偷听。
  
        禾锦跌坐在台阶上,背靠着门。雨肆意拍打在她身上,也没心思去理会太多,抓起手中的酒壶一通乱灌。
  
        壶中的酒永远也喝不干净,无论喝多少都会满上,就像心头疏解的忧虑,无论怎么去排解,都会很快就满上,怎么也倒不干净。
  
        她习惯性地抬手,“噔噔”敲门两下。她知道里面的人不会开门,也许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暗自伤神,也许正骂她无情无义,也许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禾锦苦笑着灌了自己一口酒,意识已经被酒麻痹得差不多,独自一个人自言自语:“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受委屈。你真要走,就走得洒脱一点,不要有半分犹豫,不然我都会放不开手……”
  
        靳褚正准备打开门,听了她的话顿住了。
  
        “虽然会很痛,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希望你能做一辈子开心的狐狸,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禾锦摇晃着站起来,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果留在我身边让你不开心,那就去追求你的自由,我都没有关系。我可以一个人活着,也许会活得很累,但我不会想到死。等你偶尔想起我的时候,就来看看我,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惦记着我,就足够了……”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还是走了。
  
        靳褚独自一人坐在门的背后,任由大雨将自己淋了个透湿,也没有离开。
  
        其实有时候,两人之间就是一扇门的距离。
  
        她想进来的时候,他不愿打开。
  
        等他想打开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第366章 重蹈覆辙

  
        第366章 重蹈覆辙
  
        夜雨太冷,冷到身体都没了知觉。
  
        禾锦醉倒在阁楼之上,大雨已经将她浑身都湿透,寒风一起,如刀刮剑割肆意凌虐。她抬手灌自己一大口酒,太过火烈,呛得她不停咳嗽。
  
        酒瓶从手中脱落,顺着台阶滚落下去,一直滚到最底层,在来人脚边轻轻打着转儿。
  
        青鸢打着伞,“噔噔噔”跑上阁楼,微微喘着气儿,将伞撑在她头顶上,“魔尊,雨太大了,快进殿吧。”
  
        禾锦刚开始看不清他是谁,朦胧的眼中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直到他蹲在自己脚边,才算看清了他的轮廓。
  
        十五六岁的年龄,娇弱地像一朵花儿,让她忍不住去怜惜。可是她的百般信任,最后竟然惨遭背叛,沦为阶下囚。
  
        禾锦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用力抵在栏杆上,几乎要压碎了他骨头的狠劲,“所有人都背叛我!连你也要背叛我!我对你这么好,你也要背叛我!我杀了你!!”
  
        青鸢完全喘不过气,根本无法和她的力量抗衡,只能无助地伸手去扯住她的衣袖,祈求她能放过自己。
  
        禾锦眼中的红色稍稍褪去,想到真正的泓渊其实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和他长得很像罢了。
  
        她在生死关头松开了手。
  
        青鸢扑倒在地上,很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神,喉咙痛得连呼吸都困难。可他还是固执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袍,不让她走。
  
        他的力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禾锦却因为他停了下来。她仿佛十分难以理解,缓缓蹲下,伸手去抚摸着他苍白瘦小的脸庞,“你不怕我吗?”
  
        青鸢很疼,可他不怕。他用力摇头,将她的衣袍抓得紧紧的,就像当年泓渊依赖她一样,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整片天。
  
        这种依赖的姿势,禾锦再熟悉不过了。她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就像当年对泓渊承诺的那样,“我带你回去,不要背叛我。”
  
        青鸢终于笑了,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从那次受伤,魔尊将我带回来,我就没想过会离开。”
  
        大雨倾盆,将两个人的心都打得七零八落。禾锦抵在他脖间,难以忍受澎湃的情绪,便用力咬在他脖间,用鲜血滚烫的血让自己冷静下来。
  
        青鸢很顺从,甘愿奉献一切的顺从,哪怕她想要自己的命,他都会心甘情愿地献出去。
  
        可是禾锦却在最后关头松了口,轻轻揽住他的脖子,“该回去了。”
  
        “嗯。”青鸢想站起来,失血过多让他脑中一阵晕眩,又摔倒下去。
  
        禾锦将他轻轻一揽,就整个抱起来,瘦得只剩下骨头似的,特别轻。
  
        大雨下得轰轰烈烈,打得眼睛模糊不清。
  
        青鸢偎在她怀中,心乱如麻,抬头看了她的嘴唇一眼,竟红着脸不敢再看。
  
        禾锦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
  
        挡在她面前的人,正是风绫。
  
        他一身白袍随风飘动,金丝牡丹雍容绽放,手中的伞压低半分,遮住他一半的模样,只露出殷红的薄唇,当真如傲然开放的一朵白牡丹。
  
        禾锦眯起眼睛,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风绫往前两步,缓缓踏上台阶,油纸伞遮去他全部的神色,只瞧见他的嘴唇轻轻拨动:“本来是回去了,可是听说你放了祈梦之他们回去,又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禾锦知他是来兴师问罪,顿时冷哼了一声,“是又如何?”
  
        风绫再踏上两步,手中的伞微微抬起,“江瑜和祈梦之放也就放了,我知你不忍,可你连劫莒也放回去,还有什么筹码跟天界对峙?”
  
        “不是还有个昀峙吗?”
  
        “昀峙是个硬骨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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