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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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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笙愣怔地看了很久,等他回过神来,连忙俯下身,接过她手里的书,“让我来吧。”
  
        禾锦顺从地松了手,又自然而然拿起其他的摆上去,顺便说起了一些事情,“我以前也帮你晒书,只是你总说我晒得不好,不是晒黄了纸页,就是晒脱了墨,累得你连夜誊写。”
  
        亓笙停了下来,不知为何听她说起这些没发生过的事,竟会觉得很熟悉。只是他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会是自己,手里的书便怎么也放不下去。
  
        “转眼三千年,早已物是人非。”她顿了一下,“或许是我太过于执着,但有些事要真正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是刻骨铭心。”
  
        她尽说些亓笙听不懂的话,好在他即使听不懂也不会多言,只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听客。
  
        禾锦放下手中的书,沉重道:“我欠你一声对不起,现在说也不知道算不算晚。”
  
    
  
    
  
    
第31章 情花无解

  
        第31章 情花无解
  
        “……我欠你一世清修,不知道现在补还算不算晚。”禾锦把该坦白的事都跟他坦白,该瞒的还是瞒着。
  
        余子书看了她很久,艰难地开口:“这是我必须做驸马爷的理由吗?”
  
        禾锦点点头,很是认真,“你只有当上驸马爷,才能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否则我就不能回天上了。”
  
        “可……”不回天上不是更好吗?余子书把剩下的话硬咽下去,秀眉始终紧蹙,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你这次一定要听我的。”禾锦拽住他的手,嘱咐道:“状元脸上生疮,皇上不可能把公主嫁给他,你只要比其他人做得更好,一定能当上驸马爷。”
  
        余子书低着头,不愿回答。
  
        “这次差事是个机会,你不能这么任性,听我的好不好?”
  
        余子书摇头,“我不想娶公主。”
  
        “可你不娶公主就做不了太师……”
  
        “我不想做太师。”他打断了她的话,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挣脱她的手不断后退,“我不想当官,不想弥补你的过错,不想你回到天上去。”
  
        禾锦愣怔地看着他,“可……”
  
        “我为什么这样你都知道,不要再逼我……”余子书步步后退,最终头也不回地跑开。
  
        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失望多过一切,禾锦安慰自己,这都是情花所致,可他的伤心难过还是刺痛了禾锦的心。
  
        一定要除掉印记,一定要除掉。
  
        她打定主意,便回府去找余子书,打算跟他把一切都坦白。告诉他一切爱慕都是假的,不过情花作祟。
  
        余子书落魄地坐在院子里,官服都扫在了地上,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浑身都透着心如死灰。当年初见他时,金笔玉言,在朝堂上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因为自己的玩笑之举,让他白白承受这些苦难。
  
        禾锦轻轻将手放在他肩膀上,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她什么重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安抚他,“我会一直陪着你,这不就行了吗?再多的我也给不了。”
  
        “我不娶公主可以吗?”他抬头迷茫地看着她,眼底藏着狼狈不堪,“你让我娶别的女人,我心会痛。”
  
        禾锦不忍再隐瞒下去,轻声劝导:“你迷恋于我,是因情花作祟,并不是真的爱慕于我。”
  
        “什么情花?”
  
        “在你脖子上。”她轻轻掀开他的长发,露出那朵如血般妖艳的断肠花,温柔地抚摸,“当年是我顽劣,将它刻在你脖子上,却不曾想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我一定会找到方法除掉它,到那时你自会明白。”
  
        “我不是因为它才喜欢你。”余子书语气生硬得吓人,带着难以理解的固执,“你不懂,我就是想这样喜欢你,你不懂。”
  
        他重复的字词一下子就触到了禾锦心头,她不知道自己懂不懂,只觉得心头很难受。她心疼他这样傻,甚至想将他抱进怀里,告诉他都是自己的错,让他不要再难过了。
  
        余子书起身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任由她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肯出来。
  
        禾锦不懂,凡人不过几十载的性命,怎么也会固执至此?她又想到当初的小公子,为她背井离乡,甘受三十年清苦,她的心就刺痛了起来。
  
        冥王没有办法,也许魔尊有。
  
        禾锦回了一趟魔界,兀叽在修炼,她就去找了茹姨。兀叽那么多女人中,也就茹姨与她母亲交好,魔后逝去,也是茹姨将她一手带大。
  
        茹姨平时喜静,鲜少见人,她去的时候正好九哥也在,招呼她过去看宝贝。
  
        禾锦不知该从何提起,就听兀乾水絮絮叨叨了半天,又被拉着去看寒谭里养的水龙。茹姨很久没见她,甚是想念,便留了她几天。白天兀乾就拉着她到处跑,什么稀奇东西他都知道,晚上茹姨就和她说说家常,又说起她母亲,禾锦一时伤感,提什么都没劲。
  
        等她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都过去快一个月了。
  
        茹姨也算见多识广,听她说起这情花也略知一二,“花蕊夫人本是花仙,却因爱上神殿的一位神尊,毁了自己数千年的修行。她为情落泪,化为情花,听闻此花剧毒无比。她也因这一滴泪堕落为魔,变得冷血无情。”
  
        “那这情花可有解法?”
  
        “普通的情花当然有解法,但你加了一滴血,那就不单单是普通的情花了。”茹姨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语调温和,“情花遇血,便化情种,情种遇血,便生情根。想必那朵情花早在他身体里生了根,才会生生世世轮回转世都带着。”
  
        禾锦有些着急,“那情根生在何处?”
  
        “心里。”茹姨笑得慈祥,“与命脉相连,除之必死。”
  
        “那岂不是除不掉了?”禾锦一下子就失望了起来,“我没想到会这样。”
  
        “可是十七。”茹姨笑得依旧温和,并不觉得全然是她的过错,“若当真无情,情种又怎会生根?”
  
        禾锦没听明白,还在细细琢磨,茹姨就接着说道:“他对你有意,情种才能生根,那你种下的情花,又怎能算是扰了他清修?”
  
        她大叫了一声,“蹭”得站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他、他喜欢我?”
  
        茹姨点点头,“傻孩子,你是有过错,可也不全是你的错,他固然被毁清修,但他也不是全然无错。”
  
        禾锦脑袋都糊涂了起来,她莫名变得很亢奋,有些坐立不安,那天夜里就连忙赶了回去。
  
        府里没有人,她又回以前的屋子里去找,推开门里边黑漆漆一片,全是酒味。
  
        “子书?”她往里边刚走了一步,身后就有人将她紧紧抱住,带着烫人的温度将她圈在怀里,胡乱地亲吻她的脸。
  
        禾锦正想将他推开,他就停了下来,埋在她脖间,忽然就哭了起来,“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娶还不行吗?我去做驸马爷,你不要再走了……”
  
        她心头酸涩,转身抱住了他,“你若难过,不娶也罢。”
  
        余子书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她,“真的?”
  
        禾锦狠狠点头,什么历练、什么理智,通通都不再重要。只要他喜欢自己的心是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第32章 历练失败

  
        第32章 历练失败
  
        余子书再次回到朝堂,听闻状元顾轩脸上的疮不治而愈,皇上又满意他办的差事,便将公主赐婚于他。文武百官都说,这状元生得命好,恰好在公主适龄之时考了状元,又在皇上挑婿之时好了面上的疮。
  
        顾轩笑呵呵地接受别人的祝贺,平日里和余子书关系不大好,这时也一笑解恩仇,还邀他去府上喝酒。
  
        余子书心情正好,没有拒绝,两人喝到半夜已是醉得爬不起来。禾锦担心他像上次一样出事,便现了身形去状元府接他回去。
  
        顾轩是第一次见禾锦,一看到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酒杯脱手而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禾锦将余子书扶起来,做足了礼节,“多谢状元款待,我将大人带回去了。”
  
        余子书顺从地靠在她身上,任她扶着自己上马车,虽然喝得很难受,心情却很好,“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高兴什么?”
  
        “我不用娶公主。”他闭着眼睛,还在说胡话,“禾锦,你不要走……”
  
        她握住他的手,“我不走。”
  
        “你不要走。”他伸手抱住她,眉心紧紧蹙在一起,似乎很害怕,“你走了我会死的……”
  
        固然是情花作祟,也有几分是真情。禾锦的心情比平时要愉悦几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不离开你。”
  
        那日顾轩见过禾锦,简直惊为天人,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第二天醒来又问了府里的下人,他们都说确有绝色女子接走余子书,那女子初见之时,还以为是神仙下凡。
  
        消息不胫而走,被最为好色的八王爷所知,他跑到余子书府上讨要绝色美人,被余子书气得哄了出去。八王爷怀恨在心,便向皇上参了他一本,说他留有绝色美人,竟敢不献给皇上。
  
        皇上听罢,也想见见这女子有多绝色,便传召余子书,让他择日将美人送入宫中,否则便治他欺君之罪,诛灭九族。
  
        余子书跪在大殿之下,竟是宁死不屈,还痛斥他昏了头,上对不起先皇,下对不起臣子,简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皇上也没想到这新来的榜眼竟有如此胆量,敢蔑视天威,当即气得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余子书被禁卫军驾着拖出去,扔在地上往死里打,官服打破了,头发打扫了,他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禾锦想救他,他却笑着摇了摇头。
  
        她在旁边看着,急得不行,又想起第一次他在大殿上被皇上赐死之时,也是这样不卑不亢地冲她摇头。可结果如何?
  
        一杯断肠酒,世上便再无此人。
  
        禾锦震开了禁卫军,那气波强大如神抵,铠甲遇之而裂,兵器遇之而断,所到之处横扫一切,宫殿坍塌,只余一片残横断垣。狂风下她衣袂翻飞,双瞳如血。
  
        “妖、妖怪!”皇上吓得瘫坐在地,连连惊呼:“护驾!护驾!抓住她!”
  
        数不清的禁卫军冲出来,将她团团包围,长枪利茅,金戈铁马,将这皇宫围得固若金汤。
  
        “不要……”余子书朝她爬过去,鲜血拖行一地,却还想救她,“你快走……”
  
        禾锦每走一步,光波便横扫一圈,她发丝狂舞,如妖如孽,顷刻间地动山摇,刺向她的长矛齐齐断裂,禁卫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余子书于万军之间瞧见她衣衫如血,双瞳如火,宛如天神降世。
  
        那一刻周围都寂静无声, 缓慢得连呼吸都窒息了。她眉心赤红,厉声问他:“你就算把我献上去,他们能拿我怎样?”
  
        余子书笑着说:“可我不愿。”
  
        “你这性子做不了大官,活该每一世都不得好死。”她骂完,却朝他伸出一只手,“这劫不历也罢,跟我走。”
  
        是的,因为你才是我的劫。
  
        余子书笑着握住她的手,周围腾起狂风,便于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云烟消散。
  
        皇宫经此一劫,大肆张贴皇榜捉拿妖孽,一时间人心惶惶,求神拜佛,兴修寺庙。此事传到天庭,仙界震怒,便派遣仙使江瑜下凡将文星天尊带回。
  
        禾锦躺在云上,闭着眼睛休息,任由身下的云带她去何地。
  
        余子书在她旁边坐立不安,一会儿问她要飞多久,一会儿又问怎么下去,其实最担心的还是:“你别睡着掉下去了。”
  
        禾锦朝他靠过去,枕在他腿上,“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
  
        余子书轻轻把手搭在她肩头,竟感觉整个心都安稳了下来,仿佛有她陪着,便是整个世界,想到这里不禁淡淡笑了。
  
        云停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把他们轻轻放下来,就消散了。余子书望着周围荒山野岭,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赶紧把禾锦跟紧了,“这是哪?”
  
        “不入山。”
  
        余子书四处张望,“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即是不入山,当然不会有人来。”禾锦存心想逗逗他,接着道:“这山上除了飞禽走兽、妖魔鬼怪,什么也没有。”
  
        余子书果然小心翼翼很多,“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禾锦继续逗他,“私奔当然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私奔?”余子书下巴掉了。
  
        “神界知道你历练失败,肯定会派人找你回去,我父尊知道我闯了这么大的祸,肯定会让我哥哥来找我,你说我们这一跑,不是私奔是什么?”
  
        余子书理直气壮道:“既然你我两情相悦,就算是神界也不能拆散我们呀。”
  
        “神魔不能通婚,你不知道吗?你是神界的文星天尊,我是魔尊第十七……”禾锦突然停了下来,她慌张地回头,却发觉他并不是很意外。
  
        余子书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禾锦抬头望着他,眨眨眼睛,“你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她,“惊讶你是魔界的人?可是我早就知道了呀……”
  
        “你早就知道?”禾锦下巴掉了。
  
        余子书点点头,“梦里你一身血衣,如妖如魅,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神仙。”
  
        “那为何第一次见面……”
  
        “你说那次呀?”他笑了笑,“本想试探试探你,谁知你脸皮那么厚居然承认了,我也不好意思揭穿你,就那样了。”
  
        禾锦突然间感觉三观尽毁。
  
    
  
    
  
    
第33章 一场梦境

  
        第33章 一场梦境
  
        禾锦造了一座房屋,有个大院子,院子里种了梨花树,格局就和以前住的地方一样。她在不入山周围结了屏障,断绝一切气息,就安心和余子书生活在这里。
  
        虽住在深山老林,倒也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禾锦不需要吃东西,余子书是个凡人挨不住,平日里一起去山上摘些果子,又或是用余子书制的陷阱捕些小动物,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有时摘的果子禾锦也吃,有时烤的肉她也尝,时间一长她不吃东西反而觉得空空落落,每顿做的饭菜她总馋得紧。
  
        余子书便笑话她:“你说要渡我成神,自己却变成了人。”
  
        哈,敢笑话魔界最受宠的十七子?禾锦露出獠牙扑上去,怼着他脖子咬两口,保管他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两天不敢正眼跟她说话。
  
        这时候的禾锦最大,她说往东,他便往东,她说往西,他便往西,她说拿碗,他绝不敢摸一下筷子。
  
        山里的陷阱捉到了一只小狐狸,那毛色极其罕见,竟是通体火红,仿佛周身带着火焰。它卧在陷阱里奄奄一息,左腿有伤,不知被困了多少天。
  
        禾锦喜欢极了,便将它带回来悉心照料,还帮它把腿治好。那狐狸身形优雅,狐狸眼狭长高冷,看什么都仿佛不屑一顾,毛发油亮光滑,红如烈焰,无论趴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禾锦叫它阿狸,喜欢抱着它睡觉,那毛发摸着极其柔软暖和,有时当暖手炉,有时当抱枕,也有不小心当了枕头的时候。阿狸性子高冷,随她怎么折腾也懒得睁一次眼睛,只是从不让余子书碰它,他一伸手,就踮着猫一样优雅的步子往旁边去了。
  
        其实余子书对它极好,知道狐狸喜欢吃鸡,每次都把鸡肉全留给它,还给它修了狐狸窝,虽然它一直都睡床,担心禾锦睡觉把它压坏了,就让禾锦靠着自己睡。
  
        可惜那狐狸是只公狐狸,从来都只肯让禾锦抱着。
  
        余子书吃味,郁闷道:“我对它也挺好,怎么就不让我抱。”
  
        “大概是我治好了它的腿伤吧。”禾锦顺着它的狐狸毛,摸得太舒服,它都闭上了眼睛,“这狐狸生得好漂亮,若是修炼成精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儿家。”
  
        余子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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