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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阿鲤-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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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着,错身刚想要去荡,哪知阿池的动作更快,不知从哪处捎来了一棵残枝,对着那小子刺来的木剑就迎了上去。阿池的树枝使得还真是挺有套路的,一招一板的,很是像样,堪堪将那刁蛮少爷的攻击都挡了回去。

    我心下纳闷,我记着自己好似没有教过他一招一式啊,他是从和何处学来的?

    旁边传来那老者啧啧称奇声:“哟……这小子还挺有天分的,我方才将这招数只使了一遍,他倒是在围墙上看了一遍就记住了,甚好……甚好啊……哈哈哈哈……”

    阿池向来聪慧,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他竟还有这等过目不忘的本事,叫我好生惊讶。

    “呀”的一声,我见着阿池手中的树枝一个上挑,竟将那刁蛮的少爷木剑挑飞了出去。

    见着自家小子赢了,我这做娘的也跟着沾光,胸脯也不由地挺了挺。那刁蛮少爷呆呆地看了看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看掉在一旁的小木剑,似有些不置信。最后嘴巴一瘪,竟一屁股坐到地上,就着泥地打滚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嚎啕的哭声。

    “师公师公!他欺负我!帮我教训他好不好!哇~~~~~~~~”

    他这死皮活赖的模样当真是像极了泥地撒欢的濑子。

    我原打算将自家儿子抱走,偷偷开溜,哪知便听到一声大喝,吼得我心肝也一颤。

    “胡闹!!秀秀!师公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输了便是输了,有何好哭的?要怪只怪你自己技不如人,如今这般耍猴样做给谁看!给我站起来!”

    秀秀?这便那刁蛮少爷的名字,怎起的这般的……女气。

    老者这一下的霸气显露,那小子当真停了哭声,抬头窃窃地看了他一眼,抽噎了两下,慢腾腾地从泥地上爬了起来。

    一旁的抄手走廊突然响起很大的动静,一行人浩浩朝这里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曳地的锦绣长裙,环鬓玉钗,赫然是个美貌的妇人。

    “师尊,发生了何事?我怎听到秀秀的哭声?”

    “娘亲~~”

    那刁蛮少爷嗡着鼻子叫了一声,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下想靠近自家娘亲却又不敢,样子颇纠结。

    “没事!秀秀和别家的小娃过招输了,方才便哭闹了!”

    老爷子实话实说。见着我与阿池,那美貌妇人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他们是……”

    一直立在旁边,纵观了整个事态发生的福伯走了过去,冲着妇人的耳语了一阵。那妇人脸上一阵了然,随后娉娉婷婷地向我走来,福了福身子,道:“我这孩子被他爹惯娇气了,平日里我打骂他一声,他爹都会与我置气,如今养得这般刁钻的性子,前些时日对夫人还有令公子多有冒犯,烦请见谅……”

    从来都听得慈母多败儿,倒还不曾听过慈父多败儿。只是人家这般大气,再说阿池也踹了人家一脚,我自然不会拂了她的礼,便回道:“您言重了,我家阿池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对令公子动手。哦……不,是动脚……”

    那妇人笑了笑,随后看了看旁边的老者道:“师尊,今日可曾累着,要不要先回屋休息一下?”

    那老者摆了摆手,哈哈大笑:“不累不累!自打那以后老夫还没这么精神过。”随后转向我道:“这位夫人,老夫观令公子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啊!将来若是勤加锻炼,必有大作为啊!”

    我谦虚回道理:“是么是么……也亏得他爹娘生得好。”一时嘴快,忙改道:“也亏的我生得好……”

    一旁,我听得清清楚楚,阿池他嘴里“嗤”了一声。我还听得那秀秀少爷轻声嘟囔了一句:“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我定要把你打得……”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娘一把捂住了嘴。

    我瞅着我与阿池站在这处甚为尴尬,便向他们道了别,抱起阿池足尖轻点就跃围墙。半当中,响起阿池清亮的嗓音。

    “男生女相便就罢了,怎还取了这么一个女气的名字……”

    这孩子怎把我的心声给说出来了,但也得讲究场合呀!以前的性子还闷闷,这不遇到那刁蛮少爷后怎变得有些刻薄了……

    他嘴快,我想捂已经来不及了,但听得围墙后又响起了那刁蛮少爷嚎啕大哭的声音:“娘亲!我要改名!我不要叫战秀秀!不要叫战秀秀!”

    原谅我在围墙的这一头听到了这个名字放荡不羁地笑了……那孩子的爹娘起的名字怎比我还这般的有……咳咳咳……有创意的名字。

    后来,我终究是知道那假山亭柱上的小圆洞是从何而来的了。其实也是隔壁家的那个姓殷的老爷子,每每兴致来了,不是挥大刀,就是要放靶练弓箭。只是年岁大了,老眼有些昏花,这箭射不中靶子倒是全射到我家院子里来了,尽根没入,劲道还不小。也因此,我将这后院划为了重度危险区,叫阿池少往那处去。

    可是每每找着阿池,我总会见着他坐在墙头,聚精会神地看那殷老爷子教那战小少爷习武。我不敢放声叫他,怕他又和上一次一样被我吓得栽下墙头。无奈之下,只能躲在一旁暗暗地护着他,将他用来垫脚的石块加宽些。

    这样倒也平安无事地过了几日。

    有一日,我倒是在前院听到了久违的巨响。拉着阿池慢悠悠地踱到后院,果见着一堵白墙被生生地洞穿了。

    隔壁又响起福伯那大惊小怪的声音。

    “老爷!你又把墙给打塌了!看来我要去帐房支银子补墙了!”

    接着便是那殷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诶!那就别补了,就这般吧”

    “那可不成!这墙可不是光咱一家的!得补啊!”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然后,那被洞穿的白墙里头慢慢探出了一个头,见到我,老爷瞬间眸光大亮。

    “哟!是那天的天外飞仙!”

    我一阵脑仁疼!他是怎想到帮我起这么个绰号的。

    “你来得正好啊!老夫跟你商量个事情啊!”

    “何事?您说?”

    “老夫想在这处开个门啊!开个门!”

    我狐疑:“开个门?”

    “你看咱这两处院子合起来,确也宽敞些。你家这连着后院可有门能锁?”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有是有,只是那扇铁门不常用,有些生了锈。那周庄主将一大串钥匙交到了我手上,我也只记得大门的钥匙,其他也辨不清了。

    那老爷子看上去很亢奋,也不知在乐呵些什么,一双眼直朝着我身旁的阿池打量着。

    庄子不大,但对于我和阿池只有两个人住,确实挺大的。除了日常用的两三间房间,其他基本都空着,也没啥值钱的物什,况且我一身法术傍身,也不怕遭什么贼,他若想开,便就开吧,反正这堵墙被他们拆了补补了拆,迟早是要废掉的。

    那福伯派来的工匠办事果然效率,倒不知是不是被殷老爷子那一手辣手摧墙的本事磨砺出来的。等过了一个时辰,我拉着阿池再去看时,但见着那原本千疮百孔的墙已变得焕然一新,当中还真开了个圆形的拱门,旁边还开了两个镂花小窗,挺雅致的。

    自打开了那堵门后,阿池便也不爬墙看他们习武了,直接搬着小矮凳坐在门口,像模像样地拿本连环画册看着,眼睛却一直往隔壁瞧。回来后,我便会瞅见他拿着树枝比划着,舞得动作很是像模像样。

    我有些汗颜,他这般……算不算是在偷师。要不哪日支点银子给那殷老爷子,权当咱阿池的学费……

 41

    自打后院里头开了一扇门;我这庄子倒是多了常客,便是那战夫人。

    那战夫人时常带着点茶果瓜子跑来我这坐坐;聊聊天。人都说;在酒桌上能喝出点感情;我与她这磕磕瓜子聊聊天;倒也萌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之感。

    这战夫人的丈夫是个戍守塞外边疆的将军。常年在外也不常归家,这战夫人便带着一家子从王城到了这益州,这样便能靠着自家丈夫近些,顺带还能孝顺孝顺自己丈夫的恩师。他丈夫的恩师便是那殷老爷子。

    听得她说,这殷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名号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年岁长了;便买了这处庄子想要颐养天年。

    问及老爷子的家人。这战夫人当即用手帕拭着眼角,道:“师傅曾有个女儿,却是师母难产时生下的孩子,所以殷小姐从小身子骨就弱。师傅到了中年才得这么个女人,自是宠着。虽后来将她嫁给了一个富贵人家当了正房夫人,待产下一个孩子后,还是年纪轻轻地就去了……”

    我一听,心里有些泛酸:“老爷子原还有个外孙,怎不见他来探望过?莫不是离家太远了,过不来。”

    战夫人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良久才呢喃着说了一句:“四年前,家里出了变动,师傅的外孙也去了……走了的时候,媳妇还怀着身子,若是现在还活着,怕是与阿池和秀秀一样大了……”说罢,眼角地泪又滑了下来。

    别说是她了,连我听着眼角都泛酸了。这……这真是人伦惨剧啊!女人死了,外孙也死了,曾外孙生死不明……这……这真是太惨了!这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亏得那殷老爷子整日还能嘻嘻哈哈的,这心底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换在普通人身上,非得闹着自杀。

    等一下,我怎听着这个遭遇这般耳熟呢,跟阿池他亲生爹妈很像啊。他那差点要当太子的爹爹被他大伯暗害了,这不他娘那时便怀着他从府中逃了出来。想不到在这民间也发生了这般类似的事情,当真是人间处处有悲剧啊!

    战夫人也曾含蓄地问及我的事情。比如名字,夫家姓甚,我一介弱女子怎会独自带着孩子跑来这益州。

    回答的次数多了,如今倒也能将那慌编的故事顺溜地说了出来。

    “我姓冷,夫家姓公孙。这男人委实不是东西,与我有了阿池之后随了别的女人跑了。我手头有些积蓄便不想在那伤心地呆了,这不就带着阿池来了这益州城。益州商路比较通,我便想做些女儿家的小买卖,以后便与阿池安安稳稳过小日子,少不得他们男人,我就不信养不活我自己与阿池!”

    这一通话说的连我自己都激生了几分血气。那战夫人一把握住我的手,眼里闪着赞赏之色:“冷夫人好志气!谁说咱女人只配在闺阁里绣绣花,弹弹琴的!冷夫人这般容貌,那男人都舍得抛弃,委实不是东西……”

    我听着她嘴里咄咄骂着人,心里觉着委实对不起骚狐狸。

    除却这战夫人,那殷老爷子也会拉着福伯往我们这处走走。四个人,刚好凑足了一桌雀牌,也能打发打发日子。不过这殷老爷子好似很喜欢我家阿池。有一日我竟见着他右手端着一盘糕点盒,左手拿着一块饼饵在阿池面前摇晃着。

    “阿池阿池!叫声爷爷来听听!叫了我便把这些吃的都给你!来来来,叫一声……”

    我听了笑道:“老爷子,你都一大把岁数了,怎让阿池管你叫爷爷,我这般年岁地喊你还差不多,阿池喊你一声太爷爷都绰绰有余了。”

    那殷老爷子想了想,又将手中的饼饵往前头送:“那便叫一声太爷爷,阿池叫我一声太爷爷……”

    他那般模样,我总觉得他是在逗猫玩。

    一旁的福伯见状,笑的很宽慰,我耳力好,听得他一声短叹:“冷少爷的眼睛嘴巴当真是像极了小姐啊,难怪老爷会……唉……”

    我听了直想发笑。阿池这模样我倒是觉得更像沧海云巅的那位,连着他亲爹亲妈我都不觉得像怎会像他家那已故的小姐。

    那战小少爷自打输了与阿池的那场比试后,就跟着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阿池,一天到晚追着他屁股后头喊:“喂!你再和本少爷比试一场好不好!本少爷这次绝对会打赢你的!你不和我打,是不是怕输呀!哈哈哈,肯定是怕输!”

    阿池端着一副板正的面孔任着他在身后大吼大叫,全然不去理会,这份雷打不动的定力着实了得!

    有一日我与战夫人在前厅喝着茶聊着琐事,便又听得那战小少爷尖利的嗓音。

    “喂啊!你和我再比试一场好不好……就一场……你若赢了……你若赢了我便把这块随身的玉坠给你……”

    听得这一句,那战夫人“嚯”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面色大变地走了出去。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也随着她身后走了出去。

    前厅的空地上,那战小少爷正举着一块玉坠看着阿池。那玉坠的形状像只趴伏的老虎,日光一透,通体泛着流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阿池拧着眉一直盯着他的玉坠,脸上表情晦莫难辨。

    那战夫人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一下扯过玉坠朝他脖子里塞去,嘴里喝道:“小孩子家胡闹什么!还不快些回去!”

    战小少爷嘴巴一瘪,窃窃地叫了一声娘亲,倒真听话地转身走了。

    我心下纳闷,她家算是富户,不就是一块玉坠子嘛,怎表现得这般激动。

    那战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面露愧色道:“抱歉冷夫人,让您见笑了,倒不是我舍不得这块玉坠子,只是这坠子确是一位游方的仙人赠予的,用来保我家秀秀的命的,实在是……”

    “保命的?”实在不想,一块玉坠子能有这般大的功效。

    “实不相瞒,我家秀秀出生的当会儿,府中突生异象,王城附近竟听得老虎咆哮了一夜。等孩子平安降生后,我们便也没将异象的事放在心上。哪知这孩子一连几日都哭闹不止,而且府中也不知怎的,怎日罩着一层黑雾,散都散不去。族中人都说这孩子不详,乃是妖魔转世,说要将他弃到荒林之中,我与他爹都舍不得,毕竟是我们心头的一块肉。突然有一日,我这府上突然来了个道人,自称是游方的仙人。他说我家秀秀是明珠投了瓦砾,因为满身的灵气才会引得妖物作祟,若不是他爹一生正气压在那块儿,这孩子怕是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后来还将这块宝玉赠给了我们,说让孩子带上它就会能先将灵气镇着,妖物便寻不到气息,而且能消百病,保长命。我与他爹一开始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谁知孩子将这玉坠子带上后,还真停止了哭闹,连着笼在府门上空的阴气也一并散了去。那仙人临去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这坠子万不可离身,否则这孩子便会……冷夫人事实便是如此了。”

    我听那战夫人字字恳切,也有几分动容:原是如此。只是听着我怎觉着战小少爷的体质怎与我家阿池这般像。阿池也是,四年来一生磅礴的灵气不知引得多少妖物上门,若不是我在一旁护着,怕也要被吞得渣都不剩了,这亏得他,这几年我的修行可是日益飞进。

    那战夫人还在一旁使命地向我致歉,我得知事情的来龙自不会放在心上,叫她心下放宽些。倒是一旁的阿池,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我,看着我浑身发毛,那板正的小脸上我也窥探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我半天都见不着阿池,原是一得空便跑到隔壁去跟那殷老爷子学武。以前一直用的枯树枝现下也已换成了一把削平整的小木剑。

    我路过后院,听得最多的便是他与那战小少爷的“呼呼喝喝”声。我琢磨着,就如今情况来看,阿池还是学点东西傍身得好,那殷老爷子这般照顾我家阿池,我心下有些过意不去,想着哪日去集市上买点东西好好谢谢人家。

    于是第二日一早便就领着阿池上了一趟市集买了一些补品打算去殷老爷子的府上登门拜谢。

    既是正式登门拜谢,自不能走那后门,于是绕了一圈打算走正门。

    殷府的正门自是比我那小庄子气派得多,只是今日这殷老爷子的府上好像很是热闹,门前的台阶上放着一顶软轿,排了一列的人,连着抬轿的轿夫都穿得很是体面。

    我想着今日好像不是时机,便就又领着阿池回了庄子。

    阿池一回去,便又拿起小木剑说要去后院习武。我闲着无聊,便也随着他一同去。哪知进了后院便听得殷老爷子那洪亮的嗓门,连着刚刷好的白墙又破了好几处。

    “哼!老夫戎马一生难道还要看他黄口小儿的颜色!你回头告诉那小子派来的人,老夫既已归隐自不会再管那些破事,叫那小子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来探老夫口风了!”

    “可是老爷,人家必定是……不见有些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就算他老子来了,老夫也敢一脚把他踹出门!叫他们给老夫滚!滚得越远越好!”

    说罢,原本不堪重负地墙又塌了一大块。

    哟哟哟!这是怎了,今日这殷老爷子怎这般大的火气,谁惹着他了……

 42

    这登门拜谢一事;自是黄了。我原想着反正大家都住地挨在一处;等再挑一个时日便是。哪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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