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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云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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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予置辞,寻着她所说的沙发置身落座,阖目养神。
  经过这番折腾,巫界美少年睡意全无,百无聊赖中不知哪里的福至心灵,开始摇头晃脑自哼自唱:“从前山的那边有一只老狐狸,他傲娇又无趣,他古板又呆滞,他天真无邪接受野合却不想亵渎神灵,他是如此纯洁无暇不讨人欢喜……”
  “你可以了。”百鹞忍无可忍。
  她恶声回击:“本大爷的构思刚刚开始,打扰者杀无赦。”
  他声线悠然:“你既然有时间在此构思无聊歌谣,为何不去向织罗探个究竟?”
  她窒了窒,推开薄毯,问:“探什么?”
  “你很清楚探什么。”他道。
  “我……为什么要探清楚?”她声透迟疑。
  他开睑,深深凝视着她,道:“既然我才来半日便感知到了你和织罗之间的莫名联结,你决计不会毫无觉察。平常时候,你的好奇心永远取之不竭用之不竭,惟独面对织罗,你不作深究,不予盘问,就仿佛你在害怕从她那里知道些什么。”
  “谁在害怕?”她忒是不服,“你才来半日,哪知道我没有对她深究盘问?”
  百鹞轻叹:“适才,她说到担心你惟一痛脚,说到你在另一个世界没有爱错,代表她晓得你曾经爱错,晓得你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过去。搁在往时,你一定追根问底,那时却那般一带而过,实在不是你素来的风格。”
  她冷嗤:“别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本大爷,本大爷……”
  “为什么不去问呢?无论那些事是如何得不愉快,也不能使如今的你少被爱一分。”
  她霍地坐起:“说得正是这个道理,本大爷如今活得欢天喜地,为什么硬要钻进不属于自己的套路里自我厌弃?”
  他细长的瞳光逼进她的目底,道:“因为你已经被硬生生带到了这个世界,已经领教了这个世界的对手是如何不可思议的强大。难道你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经历这段突如其来的遭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了解,不想去了解,如何打败我们的对手回到原有世界?那个优昙罗当真令你如此抗拒,抗拒到宁可沉浸在此也不想触碰关于她的一切?”
  “我……我没有抗拒。”她僵硬着声嗓。
  “那就去向织罗问个明白。”他缓声静气。
  她憋唇:“她一定知道?”
  他扬唇:“她一定知道。”
  “你凭什么断定?”她冷哼。
  “凭她在这里等你。”他淡语。
  她沉默多时。
  他无声等待。
  “我……”她讷讷道,“在幼时曾经梦到过。”
  他点头。
  她颦眉,搜索着回忆,道:“我梦到自己陷夺无底的黑暗中,飘浮不定,无处停靠,时而焦虑,进而骇惧,纵使仅是一些零星片段,每次醒来都是全身觳觫,哭叫不止。每逢那时,爹和娘便将我抱在怀里,唱着歌儿哄我入睡。之后,这些恶梦渐渐远离,我开始梦到织罗。直到恶梦在后来消退得没有一点痕迹,惟独织罗,我偶尔还会梦见,梦里的她和我一起长大。她说得对,因为我饱受双亲疼爱,故而不曾被恶梦留下半点阴影。但,没有人喜欢令自己不快的东西,我的逃避,只是我体内的保护机制自发启动。”
  他唇角扬起浅笑:“我相信。”
  她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晴不瞬不移,和他对视许久,霍地起身:“好呗,看在老狐狸你方才对本大爷把一年份的话都说尽的面上,本大爷勉为其难走一趟。”
  他沉吟,道:“如果当真觉得为难,不必急于成行。”
  “你——”她疾射眼刀数枚,“你到底想怎样?本大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自寻伤害,你又在泼冷水算怎么回事?”
  “不。”他长起身形,徐徐踱到她近前,抬指抚过她的精致玉颊,“我只想你永远做那个无法无天没心没肺的秋观云,不管是逃避时的佯作轻松,还是决心未定时的左右为难,皆不适合你。”
  啊啊啊——
  老狐狸深情款款的模样绝色到天怒人怨,正正击中心扉,她胸中发出万马奔腾般的咆哮,突然客串傲娇:“你才没心没肺,我是纤细脆弱敏感多思的巫界美少年好吗?”
  他扬唇,低首浅浅一啄。
  她目眦欲裂:“你不是说这是神庙?”
  他挑眉:“我只想浅尝辄止,也有自信适可而止,你不是,也没有。”
  “……”她舔了舔唇,虽不够,聊胜于无,“本大爷去了。”
  “哦?”
  她昂首举步,朗声道:“没有为难哦,左右全是些陈年旧事,对本大爷既不伤筋也不动骨,怕它何来?”
  他颔首,淡道:“我等你回来。”
  她回眸怪笑:“如果你洗干净了钻被窝里乖乖等着,本大爷更……当我没说!”在他视线里突然多了一丝荆棘时,她如一尾鱼般滑出门外。
  他摇头,细长的眸角闪现淡淡笑意。
  ~
  白色烛光下,修罗穿着麻布睡袍,打开了两条麻花长辫,倚在床头看一本古旧书籍。
  听到敲门声,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问:“是昙帛吗?”
  “是观云。”
  “你找我?”这么多天,她从未主动找过自己,尤其今夜还是她与情郎相会的甜蜜夜晚。
  “长夜漫漫,老狐狸无聊透顶,我来找织罗共度良宵。”
  短暂的困惑过后,织罗心中一动,下床打开门锁,问:“终于想解开疑团了吗?”
  “诶?”秋观云煞是意外,“我还以为神庙里的所有门皆是向外打开,你这道门竟是向内开启,而且还挂了锁。你不开,便没有人闯得进来是呗?”
  “只有我欢迎的人,才进得来我的门。”织罗移开身形,“请进来吧,我煮了花草茶,想不想尝尝?”
  “也好。”她有预感,这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两人走向待客区。
  “想知道什么?”织罗递上一杯芳香四溢的玫瑰茶。
  “我是谁?”她接杯在手,问。
  “优昙罗。”
  “不尽然吧。”
  织罗怔了怔,掀睑道:“看来你当真做好了准备。”
  她坦然直视:“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织罗伸出素白的五指:“握住我的手吧。”
  她盯着它,握拳未动。
  “还是不行吗?”织罗轻问。
  “不。”她慢慢摇首,“我这才想到,我来了这么多日,居然从没有握过你的手,明明我是如此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肢体接触。”
  织罗微笑:“因为你在躲避。”
  “握住它,便可以知道一切吗?”
  “不是知道,是记起。”
  她一愕。
  “我承载了全部的记忆,你拥有着全部的智慧。”织罗的手落到她虚张的掌中,掌心相抵,十指交握,“我们两个人,便是完整的优昙罗。”
  过往,从未远逝。
  热情与冷漠,仁慈与残忍,热爱与背叛,拥抱与遗弃……在那段群神混乱的岁月里,宛如孪生的双胞,如影随形。
  而后,由远及近,扑面而来。

三七、噩境如沼成追忆
  那是一个切纲常尚未形成、一切法纪尚未建立的年代。
  百余年的人神混战过后,神王冕社登上王位,成为首任天帝,为天地间带来了两百一十年的和平。塔设在自己三百岁的生日宴会上,被前来贺寿的魔王托耳、妖王罗刻以一把取自天尽头的玄铁利剑杀死。天帝之弟月神旻弥继位,成为第二任天帝,与魔界、妖界的混战再度拉开序幕。
  又过百年,魔界、妖界主动表达和平意愿,旻弥也厌恶了年复一年的征杀,与两界之王签订和平协议。冕社之子擎释因杀父之仇未报,公然站出来反对,被旻弥罚到极寒之地凿冰服役。随后的五十年内,旻弥沉迷于短暂和平下的安逸享乐,好色贪花,沉湎后宫,政务被帝前大臣跋硕一手独揽。跋硕暴戾恣睢,贪婪无度,向人神两界横征暴敛,惹得各方诸神大怒,在向天帝旻弥抗议无果的情势下,诸神纷纷出走,远离职守,致使人界秩序大乱,瘟疫、战争、饥饿、灾难横行。
  火神烨索、冥神墨斯、战神戎戈找到在极寒之地服役的擎释,求他重组天界秩序,拯救人界。擎释答应,并将爱侣春之神优昙罗与姐姐四季轮回之神娥依诺拉到自己的阵营,组成义军讨伐天帝旻弥。
  战争进行到第五十年时,摩诃山大战,旻弥被擎释击败,逃到老友海神修淮洛的地界寻求庇护。修淮洛掌管咸水水域,一直以来都以旁观者的姿态观察这场战争。擎释明白,一旦海神参战,几个被海洋分隔的大陆永远无法联结一气,战争形势将产生逆转。他站在海边,思索取得胜利的办法。
  海神的爱女修安在浪花中玩耍时,望见了擎释英武俊美的容貌,央求父亲为了自己的爱情改变立场。修淮洛无法拒绝女儿的哀求,约见擎释,说:“只有老朽最爱的女儿成为新任天后,老朽才愿率领整个咸水水域的诸神效忠于新任天帝。”
  擎释陷入艰难抉择。他和优昙罗相爱已久,娶修安,意味着背叛与爱侣的誓约,放弃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他找到火神烨索、战神戎戈,说出海神的难题。
  烨索认为,优昙罗外表美丽而纤细,内心却炽燃着爱恨分明的火焰,如果擎释选择修安,势必招来她的盛怒,假若她一怒之下投奔旻弥,义军的面前又将出现一位劲敌。
  戎戈建议,为顺利迎娶修安,只能暂时封禁优昙罗,待战争结束,擎释成为三界主宰,再还优昙罗自由和天后之位。
  擎释陷入了挣扎,历经十个日夜的思考,当旻弥正在积极召集旧部的消息传来时,他痛下决断,采纳了好友的建议。他将优昙罗引到两人订情的潘雅湖畔,耳鬓厮磨之际,将她封印,送到了潘雅湖湖底。然后,他告知优昙罗的好友墨斯、姐姐娥依诺,优昙罗被魔王暗害,失去了神格,须借用潘雅湖的阴柔之力重走修神之路。
  随后的一百年,得到了海神拥护的擎释收服各方天神,击败旻弥,罚其到极寒之地服役。诸神回归岗位,各司其职,逐渐修复了人界秩序。再用一百年,征讨魔、妖两界,杀死托耳、罗刻,任命了新的魔王、妖王,三界正式统一。
  当和平来临,天界诸神才发觉天地之间的春天越来越短,不止人界的绿色正在被沙漠侵蚀,连天界花园的树木花草也开始出现枯萎,风沙弥漫时,连太阳、月亮的光辉也可遮蔽。诸神请求天帝惩戒沙漠之神塞冬。
  擎释召见塞冬,命他约束部属收敛行径,寒冬回:“伟大的天帝,您应该最明白扩大地盘的感觉,这感觉实在美妙,难以抗拒。”擎释大怒,命刑神官重惩塞冬,却被其逃脱并躲入沙漠的最深处。
  娥依诺以四季之神的神力抵御沙化,将天界保护在四季轮回的结界之内,因此被封神相,成为仅次于天帝的神祗。
  这时,擎释已经明白,沙漠之神能够侵蚀得那般畅行无阻,是因为天地间失去了春神万物生发的庇护。天后修安早已经在与魔界的战争中为了保护凡间的幼童死去,擎释来到潘雅湖湖底,走进封印春神的水宫,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具躯壳。
  为了逃脱封印,争取自由,优昙罗不惜耗尽神力,把自己的灵魂送出牢笼……
  ~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盘膝调息中的百鹞不得不睁眸,看着踏进房后便这般张牙舞爪放声高诵的某女,蹙眉问:“你在做什么?”
  秋观云对如此一目了然的问题不屑作答,仍旧引颈放声:“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
  他瞬移身形,挡在她身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可以了。”他按住她不肯安分的手臂,目光抵进她瞳心深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佯装畏惧,嚅嚅弱声:“我在反省方才给你编的那首歌谣太过通俗,诵《淇澳》来赞美你,不喜欢吗?”
  他狐疑凝觑。
  她撇嘴:“不过,的确与事实有点出入就是了,人家君子‘善戏谑兮,不为虐兮’,你哪有那等宽广的胸怀?”
  他沉颜不语。
  “看吧。”她咄咄指控,“你生气了,这诗果然还是献给我家老爹最适合。”
  他将她揽向怀内。
  “诶?”她美眸大瞠,“你这是向本大爷投怀送抱的意思吗?”
  “我说过的吧?”他轻叹如呓,“不管你了解到了什么,皆无法改变你如今被人所爱的事实。”
  她一僵,下颚垫在他的肩头,瞳底点点滴滴浮出泪光,抿唇道:“我不是了解,是想起。”
  “想起来什么?”他声线轻浅,如诱如哄。
  “想起自己曾经被当做失去了价值的垃圾掷到一个黑不见底的地方,若非之后这件垃圾还有点用处,将被永远遗忘,就如从不曾存在,永生埋葬在冰冷的湖底。”
  “但是,优昙罗并没有选择就此被人遗忘,她抗争并得获自由,不是吗?”
  “她为了逃出那个地方,用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那一百年里,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探看过她,不管是曾经永矢弗谖的情人,还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友人,她只有一个人。”
  “她还是成功了。”
  “她成功后,不敢去寻求任何朋友的帮助,幽灵般跟娥依诺身后,借姐姐与自己相似的气息隐藏自己,直到确认对方不是天帝的同谋。”
  “后来呢?”
  “后来,她的姐姐将她送到朋友那里隐匿了百年,为了在不惊动天帝的前提下还她真正的自由,她的姐姐将她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送进异域,一半送入自己腹内。”
  “那一半是织罗吧?”
  “是,织罗有着优昙罗所有的记忆。”
  “如今你们两个都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你不是优昙罗,她也不是。”
  “……对呐。”她抑起头,盯着这张如琢如磨如切如磋的容颜,“我不是优昙罗,织罗也不是,我不需要为她的过去伤心难过,只需要站在第三方的位置上为她不平和愤怒,对吧?”
  他莞尔:“无关对与不对,这是你这个独立个体的自由。”
  “对呀,路人甲也可以路见不平一声吼,遑说我堂堂巫界美少年。”转瞬间,她神采飞扬的“大爷”本色回归,“老狐狸,鉴于本大爷难得和你说得这么投机,香香一个聊作庆祝怎样?”
  他眉心收紧,却不见任何推避。
  “咦,这是欲拒还迎不是半推半就?”她咭咭怪笑,提前向前逼近,“本大爷征求过你的意见了哦,不算用强……请问你是哪位?”
  大开的门前,一位看客貌似来了不是一时半会,正饶有兴味地观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百鹞微惊。
  看客好整以暇:“你既然想起了所有事,应该认得出我是谁吧?”
  她未语先笑:“四季之神娥依诺,也是仅次于神王的神相大人。”
  对方低声发噱,轻裘缓带地走来,先向狐王一礼:“听说阁下从神王的手中救出了自己的情人,娥依诺向阁下的力量致敬。”
  “是百某该向神相大人致敬。”不愧这个世界仅次于神王的存在,方才自己竟完全不曾察觉。
  织罗轻叩房门:“我端来了茶,几位可需要吗?”
  “不公平!”秋观云明眸大张,“为什么你把贤惠、体贴、温柔、细腻这些美德全部占了?当初是谁分配的美德份额,不公平!”
  “是我。”娥依诺噙笑,“想讨伐,还是讨论,都请坐下,我刚刚从沙漠之地回来,最需要织罗的花草茶润泽一下干涸的喉咙。”
  秋观云从善如流,反正织罗的花草茶入口甘甜,她喜欢得紧。
  倚着沙发的靠背,娥依诺打量着她,叹道:“那个世界居然给了你一张如此完美的容颜。”
  她边啜茶进喉,边摇头:“是我娘给的……当然,我爹也出了一点力。”

三八、今朝朗朗无惘然
  娥依诺一呆,笑道:“我刚才遇见织罗,她告诉我你有一个很欢乐的性格,我还在奇怪是怎样的‘欢乐’。当真是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吧,父母很相爱吗?”
  她想了想自家那对老夫老妻家常便饭样的肉麻行径,貌似无法否认,遂不甚情愿地点头。
  “太好了。”娥依诺目光投向女儿,“那时,为了不在打开时空通道送出灵魂时惊动神王,我与冥神墨斯将优昙罗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留下,一半送走。我们无法为你选择出生在怎样的家庭,决定巫界是因为那里更能接纳一个或许生来便不同寻常的生命。织罗代表着春之神在繁华过后的清静超然,你代表着春天正盛时的生机盎然。许多人只赞叹优昙罗璀璨夺目的美丽,只有我这个姐姐知道她也有想要摆脱的孤独忧伤。”
  “所以,你如此分配,是为了避免外界将织罗与优昙罗做任何的联想?”她问。
  “是呢,包括她的容貌。”娥依诺抚了持女儿的鬓角,“我将她生成一个平凡的孩子,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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