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他就开始向澜澜靠近,他没见过鬼,想碰一碰。
  苏湛看见,突然厉声:“澜澜是怨灵,身上带着怨气,你们生人碰了,是要折寿的。”
  吓得徐景槊连忙收起了手,跑到陆铭身旁,伺机抱着他,还故意说道:“幸好没碰过澜澜,陆铭好怕哦。”
  陆铭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苏湛看澜澜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就轻轻的拉她的手,让她坐下。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一阵咀嚼苹果的声音,特别像小老鼠。
  “陆队他们是来道谢的,你是来干嘛的。”苏湛问周简之。
  周简之咬着苹果,含糊不清:“我不是还欠小丫头一顿裕华楼嘛,今天就是带你们去吃的呀。”
  “好哇!”澜澜连忙接道。
  “我们也去。”徐景槊搂着陆铭说,“澜澜姑娘可以吗?”
  澜澜微微一愣:“当然可以呀,我请客,周简之买单。”她原先以为他们二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会吓得远离,没想到他们并不害怕。
  她紧紧的握住了苏湛的手,温暖。
  裕华楼坐落在桐城最繁华的商樽街上,它就像是一座宫殿,高大威严,外围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题着三个大字“裕华楼”。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素净长衫的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得笔直,手臂搭着毛巾。一见他们车辆过来,就马上笑脸相迎,上前替他们打开车门。
  “周二爷,苏先生,澜澜姑娘,徐大少,陆队长,您们五位能一起来,还真是稀客啊。”男子一一问好,彬彬有礼,随后拱手相迎,带他们入楼。
  澜澜扶苏湛下车坐到轮椅上,见男子觉得他不像是饭馆的小厮,更像是公馆里头的管家:“你认得我?”
  “澜澜姑娘是苏先生的妹妹,整个桐城都是知道的。”
  澜澜的脸“腾”一下的,就红了。
  苏湛坐着轮椅,温柔的握了一下身后澜澜的手,对男子说道:“我前几天腿受伤了,还要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周简之把车钥匙丢给另一个男子,走上前拍了拍苏湛的肩膀,“我背你上去就好了。”
  苏湛见突如其来的手臂,自然往后一退。
  周简之霎时收敛笑容:“苏湛,你这后退一步是认真的吗?”
  澜澜这丫头来了以后,苏湛都不和他亲近了。
  说好的过命的兄弟呢?
  “没有没有,就是这两天神经紧绷惯了,还没放松下来。”苏湛讪讪,对他挥手,抬起手臂做出等待被背的模样。
  周简之拉过他的手臂,自然的将他背上,苏湛勾过他的脖子。周简之随即轻轻的垫了垫,发觉苏湛轻了很多。
  最近桐城的事确实有点多,他自己都瘦了好几斤,更何况是苏湛。
  在身后的徐景槊慢慢的挪到澜澜身边,澜澜一惊,连忙躲开。
  徐景槊眨眨眼睛,想起澜澜是怨灵,也就向旁走了一步,但还是侧身对她说道:“澜澜,我觉得你要小心周简之,我感觉他会抢走苏先生的。”
  澜澜盯着周简之背苏湛的背影,暗暗的咬牙:“我也觉得。”
  苏湛和周简之认识太长时间了,她有点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徐景槊说了什么,然后陆铭就脸红了。
  期末复习周,我在用存稿过日子,希望能坚持久一点。


第20章 20
  随即他们进去后,澜澜才知道桐城第一楼的风采,不仅仅只是外观。
  周简之说过,楼主奢侈嚣张,裕华楼一切事物都是按照当初宫里设计的。
  宫廷中的建筑,大都由金碧辉煌的大屋顶、朱红的木制廊柱组成。而裕华楼也是如此。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汉白玉的大圆台。楼顶没有封住,而是安装了一整块的琉璃瓦,阳光照耀,投射在圆台上的却是七彩斑斓的光芒。
  一楼是给穿长衫的穷人吃喝玩乐的,井然有序的放着一排排的长桌,但是没有椅子。穿长衫的人像是习惯了一样,都是一人拿着一副碗筷在各桌游荡穿行。
  “为什么没有椅子?”澜澜问。
  走在她身旁的徐景槊回答:“这是给他们的惩罚,这些饭事只要他们交一铜元,一个时辰内就可以随便吃,但是就要忍受没有椅子坐的痛苦。”
  澜澜不解,跑到周简之旁边,拉了拉苏湛的袖子。
  苏湛低头,摸了摸她的头说:“人做善事是好事,但是被接济的人不能因为一直有人做好事,就不有所作为。楼主可能是想让他们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非你拿尊严来换。
  他们受不了这份屈辱,自然而然就会发奋图强,尽可能的让自己登楼。”
  澜澜算是听明白了,她见楼梯狭窄,便自动退到后面,扶着苏湛,让周简之好走些。
  他们来到三楼靠东边的一个厢房,这个采光最好,待小厮拿轮椅上来后,就直接让苏湛坐在阳光最足的地方。
  徐景槊说这样有利于进行化合作用,促进钙吸收,有助于骨质增生。
  “不亏是出国留学回来的,懂得屁事还挺多。”周简之忍不住调侃,他见光太强,还是拉上了一层窗帘,不让阳光过分耀眼。
  厢房内也很是奢靡,梁用檀木,灯为水晶玉壁,帘幕都是南海珍珠。一张六尺宽的沉香圆桌,六张高脚太师椅,地铺黑胡桃木,木纹美观大方,黑中带紫,典雅高贵。
  澜澜站在护栏上,掀起遮挡视线的珍珠帘幕,可以看到一楼的景象,也可以看到其他厢房厢房内部虽说大同小异,但又各有特色。抬头望去,还有两三层楼,随缘一瞄,又是不同的景象。
  裕华楼楼主当真是个妙人。
  “澜澜,过来,饭菜好了。”苏湛替她摆好碗筷。
  澜澜刚入座,就见徐景槊抬上来好几瓶酒:“苏先生,澜澜,你们尝过西洋人的酒吗?虽然他没有我们的酒烈,但是它带着一股很奇妙的味道,也是可以尝尝的。”
  随后五个人酒量都不是很好的人,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游戏,最后所有人都喝醉了。
  苏湛和陆铭还好,喝醉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澜澜他们三人,愣是趁着酒疯把裕华楼闹得惊天动地,在裕华楼间上窜下跳,扰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从此他们三人,名声就更响亮了。
  三疯大闹裕华楼。
  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一缕阳光照映在澜澜的脸上,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头疼昏胀。昨晚她第一次喝酒,就喝多了。
  她手伸过去摸了摸身边——空的,她猛然坐起,瞬间清醒,声音还带点清晨初醒时的沙哑:“苏湛,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厕所传来苏湛的声音,有气无力,含糊不清。
  澜澜一惊,怕他有什么危险,连忙起身,“彭”一声推开门,僵硬在原地。
  只见苏湛坐在轮椅上,由于镜子按得高,他伸长着脖子,但也只能到自己的半张脸。他抬着下颚,凭感觉给自己刮胡啫喱。
  澜澜突然开门,吓得他一手抖就弄到了衣服上,他低头清理:“头还疼吗?”
  他语气温柔,神情也没有责怪之意。
  澜澜眨眨眼睛,有些尴尬,木讷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伸长脖子照镜子,下巴上的泡沫一直没少。
  她就缓缓上前,声音糯糯的:“你在干什么?”
  “我在刮胡子。”苏湛由于一脸的泡沫,所以没有张嘴,声音闷闷的。
  澜澜伸手:“我帮你好不好?”
  “好。”苏湛将刮胡刀递到她的手上,其实有点迟疑。因为他怕澜澜不会,但是又想着澜澜不会让他受伤。
  澜澜接过沾满泡沫的刮胡刀,慢慢半跪在地上,轻轻托住苏湛的下巴。他们离得很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苏湛呼出的热气。
  她缓缓抬手,一点一点的刮,她轻声说,却带着一些魅惑:“是这样的吗?”
  澜澜呼出的冷气,却让苏湛瞬间紧张。他看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看见她眼底浩瀚的星辰,真的好美。
  这时澜澜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上扬,颈部一阵瘙痒,他不禁嘴角勾起。
  突然澜澜将他的下巴放下,刹那间,他们鼻尖相碰,眼底的星辰微微荡漾。
  “苏湛,你长得可真好看。”
  苏湛的耳朵红了。
  苏湛的腿伤由于剧烈运动导致了发炎化脓,足足在轮椅上坐了两个月,从夏天坐到了秋天。虽然腿脚还不是很利索,但是日常行走已经没有问题。
  大清早周简之就来到了清创路苏宅。
  他穿着自家厂子新做的西装在他们面前得瑟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俩的穷酸样。
  “苏湛不是我说你,你自己都已经换上了加棉的大褂了。你怎么还让澜澜穿着别人的学生装,还穿了两个多月。”
  苏湛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的澜澜,一直披洒着及腰的长发,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蓝衫黑裙。
  他轻轻的握住澜澜的手冰冷刺骨,到他还是舍不得放手,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澜澜,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
  “可以不去吗?”澜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她觉得挺好的,“我不知冷暖,穿什么衣服都是一样的。”
  周简之走过来,一把将澜澜搂在怀里,冰冷僵硬,如同一个大冰块。瞬间松开手,见澜澜无辜的双眸,讪讪的笑了笑:“澜澜,姑娘家家就应该打扮打扮。你是不怎么出门,你要是出门的话,你就能看见大街上多的是打扮得花蝴蝶的小姑娘。苏湛一表人才,你就不怕他出去被别人惦记吗?”
  澜澜的手突然握紧,苏湛被她握得有点生疼,他咬着牙:“要不我们去看看,没有喜欢的,不买也行。”
  “外面那些花蝴蝶好看吗?”澜澜圆溜溜的杏仁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苏湛莞尔,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握紧的手:“不好看,跟猴子屁股似的。”
  周简之盘手站在一旁,看看他,看看她,再看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他很多余,二、苏湛很抗冻。
  澜澜低头,拉了拉苏湛的衣角:“那你用锁灵禁术吧,我怕我怨气伤人。”
  “好。”苏湛轻声应道。拿出缚灵符,抹红字,手上生火,燃成灰烬。
  与苏湛相处四年的周简之,第一次见苏湛手上生火,但是又见他在烧黄符,脱口而出:“你竟然在给澜澜烧纸钱,你让她去阴曹地府买衣服啊。”
  二人斜眼看去,周简之闭嘴了。
  周简之开车带着他们来到商樽街的一家服饰定制店铺,门前放着两颗巨大的金桔树。
  澜澜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店铺,很是端正大方,就是头顶这个“服天下”鎏金牌匾有些让人违和。
  突然周简之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得瑟又轻浮:“澜澜你看,这就是朕的江山之一。”
  澜澜:“……”这是周简之的店铺,那叫这个名字就不违和了。
  苏湛慢悠悠的走过来,自然牵起澜澜的小手:“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还未挪步,就见从里出来的徐景槊和陆铭。
  徐景槊一如既往的粉色衬衣打底,外披黑色西装,挺直的西装裤,脚踩亮黑皮鞋,额前头发有点长,遮住了那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眼下的泪痣也是恰到好处。
  他身上有着一股独特气质,虽然玩世不恭,但又有杀伐决断的狠辣,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似乎能看破世俗。
  陆铭则是换了一身衣服,终于不再是那套黑色警服,穿着一身全新的深蓝色西装。西装私人订制,做工精致,修身整齐,显得陆铭身姿挺拔,宽肩窄腰。
  陆铭军人出身,一身浩然正气。虽然为人耿直,但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他们二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一正一邪,却显得格外和谐。
  周简之见陆铭一身新衣,徐景槊手里还提着他们“服天下”的打包袋,也就知道他们来给他送钱了。
  他上前瞧了瞧陆铭的新西装,是他家的料子,心中一喜:“哎呦,不错嘛,老古板陆铭,穿上我家衣服也是人模狗样的。”见陆铭屁股微翘,不禁拍了一下,“很挺紧实。”
  可他一抬头,就见徐景槊怒气冲冲的瞪着,眼里的花火熊熊燃烧,向他冲过来:“周简之,你他妈的摸哪呢。”
  突然陆铭侧身挡在周简之面前,黑着脸,耳朵通红,眼睛也不敢看徐景槊,但是语气还是严厉十足:“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其实他并不想骂这句,但是脱口而出就只有这句。
  徐景槊瞬间委屈,心想他都还没有摸过陆铭的屁股呢。
  但是转念一想,因为上次的事情,他足足求了一个月,若是今天因为周简之,他俩关系又不好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哦!”他弱弱的应了声。
  这时苏湛牵着澜澜走了过来,他知道周简之为人皮,所以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语,见局势不对,连忙过来打马虎眼:“陆队这身西装衬着你十分挺拔,徐大少眼光不错。”
  徐景槊瞬间眉开眼笑,觉得苏湛说的十分在理:“苏先生,今天也是来买衣服的。”
  “嗯嗯,给澜澜添几件新衣裳。”苏湛说。
  徐景槊见澜澜还穿着裙子,连连点头,一把拉过陆铭,紧贴着自己,一双狐狸眼笑成一条缝:“应该的。”拉着陆铭的手,十分不老实,趁机偷偷的摸了一下他的腰,很结实。
  陆铭瞬间推开他,耳朵变得更红,而徐景槊脸上的笑容更深。
  身后周简之,默默的看穿了一切,心里愤愤不平。
  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推开他们二人之间的亲密,也扯开苏湛和澜澜之间手,一手勾着一个人的肩膀就往店铺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周简之:渣白,你给我出来,为什么我要将两份狗粮。
  帅气的作者:因为我爱你呀,所以给你双倍快乐。


第21章 21
  老板是个女人,穿着水粉旗袍,披着红色皮草,有些姿色。她看见周简之带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周二爷,今儿是又想置办什么新衣裳啊。”
  周简之拍了拍澜澜的肩:“给我妹子,置办一身合适的旗袍,越贵越好。”
  苏湛却蹙眉,他觉得澜澜不适合旗袍,还未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徐景槊的声音。
  他拽着陆铭进来,看了眼澜澜:“澜澜不适合旗袍,老板给她拿一件水粉色的番花。”
  “番花是什么?”苏湛问道。
  徐景槊去衣架里找出一件水粉长裙,样式修长,肩头有点泡泡袖,裙子也没有刺绣的花纹。他拿到澜澜面前比了一下,除了稍微长点,没有什么缺点。
  他说:“这就是番花,现在很流行的西式服装,现在很多女孩子都穿这种衣服。待会再带上银色手表,挎上精致的皮包,拿把绢质的雨伞,就相当时髦了。”
  苏湛看了一眼,也是微微蹙眉,见澜澜很是好奇,也就没有表态。
  而周简之却连忙拿去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和雪貂毛领,一把将徐景槊推开,眼神犀利:“就你出过国,好好的当地姑娘穿什么番花,就穿旗袍。你看着大红色衬得我家妹子皮肤多好。”
  徐景槊也不服输,也白了他一眼,带着刚刚的怨愤:“澜澜这小身板怎么撑得起旗袍,还不如穿着西洋裙呢。”
  “我家澜澜哪里身板小了?”
  “澜澜身板不小,你身板小!”
  突然他俩就又打了起来,其余四人很自觉的挪位置给他们。
  陆铭和苏湛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各有各的不易。
  “澜澜,你又看上的衣服吗?”苏湛轻声问道。
  澜澜抬手指了一件斜襟的袄裙。粉色上衣的衣领和袖口都绣着腊梅,黑色长裙的左侧垂着一条裙带装饰,上面有流苏和平安结的图案装饰。
  老板笑脸盈盈的将它取下来,递给澜澜,还在她耳边说道:“澜澜姑娘,还真是好福气,买身衣服都还有四个男人陪着。”
  澜澜顿时脸红:“没有的事。”
  苏湛硬来着周简之来到王叔馄饨铺,而澜澜穿着新衣服很是爱不释手,总是忍不住去弄裙带,脸上也总是带着如同孩儿般的笑容。
  王叔很快就上了三碗馄饨,道了几句家常,也就去忙活了。
  周简之还生着闷气,但是又见苏湛和澜澜在身侧自顾自的吃着馄饨,瞬间也就觉得自己生这个气没有意思,也就低头轱辘。
  可当他再次抬头时,却叫澜澜额间的花钿慢慢消失,惊道:“澜澜,你花钿怎么褪色了?”
  苏湛连忙灵气会聚掌心,捂住澜澜额头,给她灵气。但澜澜并没有觉得任何身体不适,源源不断的灵气汇入额间,有些微微发烫。
  王叔发觉他们二人不对,连忙过来又不见澜澜,就问道:“澜澜姑娘呢,怎么不见了?”
  苏湛闻言,也就知道澜澜的实体消失了。见她毫无异常,体内的怨气也没有肆意,很平静安稳的样子。
  他抬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澜澜先回家了。”
  “哦,这样啊。最近桐城不太平,总是有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