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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通天宝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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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宫师祖!”
  ……
  莫雪仙子还要回去向师尊复命,没有工夫跟他们磨叽,扔下两人:“这是我师尊新收的两个门人,你们要好生安置。”说罢,她跳上飞剑,双手负后,傲然昂首而去。
  这话说得够含糊。一下子就抹平了风可儿和菩提子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别。
  菩提子的小脸涨得通红,抿着嘴,紧张的看着风可儿。那样子象是生怕她会跳出来当众纠错一般。
  姐才没这么无聊呢。风可儿心里觉得有点怪,却又道不出是哪里怪,于是,翻眼望天,装没看见。
  “恭送宫师伯!”
  “恭送宫师祖!”
  ……
  院子里又响声震天。
  菩提子艳羡的盯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悄声对风可儿啧啧赞道:“有朝一日,我也要象她一样的威风!”
  风可儿打了个哆嗦,愕然的看着他。
  小家伙很不爽,气呼呼的质问道:“怎么,你不信我能做到?”
  “信,当然信。”风可儿好脾气哄着,低声跟他咬耳朵,“你这会儿怎么说起神灵界的通用语来了?”丫的,还说得挺流利的!怪不得刚刚觉得怪怪的呢。该死的,姐被一帮原始社会的土著合起伙来给骗了……不,是被卖了,姐还古道热肠滴帮人家数钱!
  菩提子挠头,嘿嘿的讪笑道:“我姐教我的。她不让我告诉别人。”
  “你姐?”风可儿一愣,想了想,问道,“先前的那个风可儿?”心里满是狐疑:大祭司不是说过,族里没有几个人接触过她么?他们俩到底是谁在说谎?
  菩提子点点头,握拳:“祭司说,我姐肯定是被坏人抓走了。坏人也是修真者。所以,我要学一身的本领回去,把我姐给找回来。”
  “喂,你们两个!”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镶青边短布袍的圆脸小正太跑了过来,叉腰喝斥道,“文师叔叫你们俩进屋去领用度,怎么没反应?”
  菩提子刚刚爆的料很猛,风可儿还没完全回过神来,闻言,一愣一愣的看着他。
  菩提子显得机灵多了,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成了可爱的月牙儿,露出一对小虎牙,超萌超可爱的套近乎:“喏,师兄。”
  “师兄,请问怎么称呼啊?”
  “你穿的袍子好漂亮哦,是你自己缝的吗?”
  ……
  圆脸正太比他高半头,被年岁差不多的人恭维,很是受用,脸色渐和:“你们俩走快些,还啰里啰嗦的磨叽什么,想讨文师叔责骂啊?”
  “喏。”菩提子暗中扯了扯风可儿的袖角。
  风可儿回过神来,冲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两人紧跟着圆脸正太,走进了东厢房里。
  一个穿着黄色镶青边短丝袍的青年男子站在他们跟前,上下打量着风可儿,挑眉问道:“你就是风家女娃?”心里暗道,大青山风氏这一辈子弟资质不错啊,这回竟送来了一双!
  “是,文师叔。”这位想必就是圆脸正太口中的“文师叔”了。
  文师叔呵呵轻笑:“风师侄余霞成绮,风姿绰约,怪不得沐师祖青睐有加。”心里却暗道:丫头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姓风,怎么可能劳内门如此兴师动众——沐师祖许诺收为弟子、宫师伯亲自接上宗门。上午还有位田师叔特意过来,说是奉沐师祖之命,她的用度按双倍发放。
  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过气的望族,那也是望族!
  风可儿听了,心中愕然:看这人的衣着打扮,明明是筑基期的修士,他怎么看出来偶压根就没有灵根?还把偶夸的跟朵花儿似的!怪哉!莫非修真者也有近视眼的说?
  文师叔见她依旧勾着头,低眉顺眼的,没有反应,顿时赶脚马屁拍到水里去了,悻悻的走到几案后面,在蒲团上盘腿坐下,一面打开登记册,一面问道:“风师侄会写字么?”
  风可儿摇摇头。她明确的跟风雀衣说过不会写字的。菩提子就站旁边呢。她可不能出尔反尔。再说,她的目标是找到大能,尽早回到现代。又没打算在这里长住,瞎显摆什么!
  “你呢?”文师叔头也不抬的问菩提子,“你叫什么名字?”
  “禀师叔,弟子叫菩提子,会写几个字。”菩提子利落的答道。
  文师叔压根就没指望他能写字,已经提笔准备替他们填写名册,闻言,抬眼上下打量他,扯起嘴角,笑道:“如此甚好,你过来自己在这里签下名字。”
  “喏。”菩提子走过去,提笔刷刷的写下名字,然后,在一旁垂手侍立。
  风可儿咬咬牙,头勾得更低了,在心里暗自骂道:“猪!”
  表误会,她这是在骂她自个儿呢。
  亏她刚才之前都一直在担心,自己和菩提子成了两头任人割宰的猪仔。现在看来,她才是“猪”,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真猪”。而菩提子却是在玩“扮猪”。也只有她这只“真猪”,才会因为那个所谓的误会而对“扮猪”有点小愧疚呢。
  叫你丫看不起原始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明明是个白痴,却一点儿也没有做白痴的自觉!人家玩死你丫!她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沮丧、这样无力:被修真者彻底无视,跟只蝼蚁似的,连气都不敢往粗了出。好吧,那些都是非人类,她也就认了;然而,她才发觉自己连原始人也玩不过。她自以为打小就比常人心眼多一窍,不想,那帮原始人的心眼还要多好几窍。
  难道姐真的是废材,是废材,还是废材?
  “菩提子?嗯,名字不错,字写得更好。”文师叔扫了一眼,微微颌首,再看向风可儿时,小眼神里多了许多玩味,也夹杂了一丝戏谑,“她是你的族人?”
  “回师叔,是弟子的姐姐。”菩提子抬起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眸忽闪忽闪的。
  文师叔见状,心里猜测开来:好灵秀的小娃娃。莫非这位才是正主,而那木讷的丫头只是个幌子?
  如今越来越多的家族重视对族内男子的培养。是以,这些年来,宗门的男弟子人数骤增,无论是人数,还是修为,大有和女弟子并驾齐驱之势。
  于是,新近就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现象:有些家族更加重视族内的男丁。他们会同时送一对姐弟入宗门。然而,弟弟才是家族培养的对象,姐姐却只是一个用来转移旁人目光的幌子,顺带着还负有照顾弟弟的责任。
  文师叔听了菩提子的回答,便越发的断定眼前就是一对这样的姐弟。不然,外门弟子间的竞争是出了名的激烈且残酷,而风氏的前两拔子弟都在宗门出了事,前车之鉴,沐师祖怎么还可能再让风家女娃这么高调的入宗门?
  想到这里,他软声软气的问道:“那为何你识字,你姐姐反而不识字呢?”
  “因为……因为……”菩提子看着风可儿,词穷了。粉嘟嘟的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青黄蓝靛紫,转眼就换了好几个色,跟走马灯似的。
  到底是个小孩子,说谎的功力以及应变能力都还有待提升。不过,想到他们一族人合起伙来把自己骗得团团转,风可儿心里就来气。她把头勾得更低,很不厚道的隔岸观火——人家能耐着呢。哪用得着她这种猪头猪脑的废材去解围。
  想必是当姐姐的资质太差,而风氏一族今非昔比,资源有限,于是,姐姐就成了弃子。只是,当着姐姐的面,做的弟弟的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揭姐姐的短,不是么?文师叔了然的点点头,对菩提子的印象更是好上加好,亲切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来帮你姐姐签名罢。”。
  “喏。”菩提子提笔在自己的名字旁写下‘风可儿’三个字。
  “之前,沐师祖派了田师叔特意过来交待,你们俩的用度翻番。”文师叔卷上丝薄,笑眯眯的取出两个青布包,“这是你们俩这三个月的用度。修行是个人的事,靠天靠地靠人,不如靠自己。希望你们俩能勤奋修练,不要辜负了沐师祖的一片良苦用心。”
  “喏,弟子谨遵师叔教诲。”这一次,风可儿终于开了腔,和菩提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应答,上前双手接过青布包。
  不好意思,某峰昨天上传时,忘了设定时间,今天又有事外出,一直没有上网抓虫,所以到现在才发现今天还木有更新。真的很抱歉……呃,反正偶脸皮厚,顺便再求票求评……嘿嘿。
  
  第十二章 如此新居
  
  “稍后,小圆子会带你们去住处。以后,每三个月,你们俩可以来这屋领取一次用度。每隔三日,新入门的弟子都可自行去演讲堂听课。今天刚好是上课的日子。所以,三天后才能再开讲。这几天,你们可以四处走走,也可以去拜访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多多跟他们讨教。”文师叔说完,冲门口喊了一嗓子,“小圆子,进来。”
  刚刚的那个圆脸小正太嗷嗷的小跑进来:“文师叔,您找我?”
  “他是你们的姜师兄。”文师叔顿了顿,还是解释道,“修真界里,是以修为的高低论长幼、排辈份,与年纪无关。”
  “见过姜师兄。”风可儿和菩提子恭敬的抱拳行礼。
  小圆子抱拳回了一礼,板着小圆脸装老成:“师妹、师弟莫客气。”
  风可儿偷偷瞟了一眼还没自己高的“姜师兄”,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自我解嘲:师妹,好粉嫩的称谓哦。嘿嘿,比‘大姐姐’或‘阿姨’之类的显年轻多了。上哪儿去占这样的便宜!
  “小圆子,你领他们俩去住处安顿。”文师叔摊开一张羊皮卷地图,飞快的在上面戳指两下,“男的住这里,女的住这里,不要弄错了。”之前,师叔过来时,只吩咐他安全一个上好的住处,现在却送来了两个人。他刚刚还头疼着呢,现在却终于明白师叔的意思——原来上面的人根本就没把这个姐姐算在里头啊。既然如此,这住处就好安排了。
  “喏。”小圆子扫了几案前的两人一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莫非修真的人也脱不了俗,喜欢搞对人下菜?风可儿看得分明,心直嘀咕。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事充分证明了她没猜错。
  跟着姜师兄离开执事院后,一行人走了不到五分钟,眼前现出一大片排列得井然有序、跟方豆腐块一样四四方方的小院子。朱漆院门,青石院墙,金灿灿的茅屋顶,个个都收拾得干净整齐。
  姜师兄停了下来,指着右手边的第四个小院子说道:“外门的条件远远比不上内门。人多院子少,新入门的弟子都是八个人共用一个小院子。风师弟,这个院子新字四号院刚好还可以再住进一人,文师叔安排你住这里。”
  “谢师兄。”菩提子抱着小青布包,跟风可儿挥挥小手儿,飞快的说道,“姐姐,明天见!”说罢,转身一蹦一跳的进了小院子。
  来之前,他做好了给人当侍从的准备。没想到,如今他却意外的成了新入门的弟子,住的也是干净舒适的新弟子院落。如果不是手里真真切切的抱着师叔派发给他的用度,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明天见。”风可儿口不对心的点头应允着,乘姜师兄没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欢快的背影:见你个大头鬼。你当你是大宝啊,还‘天天见’呢。
  她生平最恨别人骗自己,并且还心眼特小,爱记仇。今日一别,她已经打算和这个狡猾的小正太再也不见。即便是对面撞见,她也要视而不见。
  等小家伙进了院门,姜师兄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风可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走吧,风师妹。”
  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半大小子,风可儿觉得那句“师兄”真的好难出口。被对方盯得头皮发麻,她尴尬的应了一声“哦”。
  姜师兄撇撇嘴,掉头就走。
  风可儿抱紧青布包,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
  走啊走啊,先是一丈来宽的青石板路换成了一丈来宽的碎石子路,接着,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又换成了黄土仆仆的泥巴路,最后,泥巴路越走越窄。
  整齐划一的院落渐渐远去,道路两边的只有一些稀稀朗朗的小院子,独门独院,象是蒙上了一层黄纱,灰扑扑的。
  但是,姜师兄还在前头袍袖甩甩,阔步流星的大踏步走着。
  红果果的区别对待!风可儿甩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心里拔凉拔凉滴。
  走了一个多钟头,太阳西沉,一轮圆月爬了上来,照得天地一片清朗。
  终于,姜师兄停了下来,指着面前的一个独门独院,看着某人汗涔涔、气喘如牛的小样儿,笑道:“师妹好体力。这就是你的住处。”
  纵使风可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月辉之下的小院子,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谢……谢。”
  姜师兄见状,清咳一声,不悦的说道:“风师妹,刚刚你也看到了,新字号的院子里都是住的八个人。不妨再告诉你,我是练气末期的弟子,也是和另外三位练气期的师弟共住一个院子。在外门,只有筑基期的师叔师伯们才能独门独院的住着。如果不是师妹运气好,恰好所有新入门的女弟子院落都住满了,也没有师妹一个人独占一个院子的规矩。”其实,他心里门清——这个破院子确实是新字号院子,但是却有百来年没住过人了。而且,就是百来年以前,那也是做为禁闭院用的。
  人家都说是破格了,你丫还能说什么!风可儿抬头挺胸,喀嘣脆的重新致谢:“谢谢姜师兄。”心里直哼哼:这算哪门子的运气好?没看见那院门都倒了。还有门口茅草丛生,门可罗雀。天知道有多久没有住过人了。切,不是姐人品太差,而是妮玛太势利。
  姜师兄面色微和,目光在她怀里的青布包上顿了顿,冷声提醒道:“风师妹,师兄好心提醒你。这里时常有些闲杂人等流窜。你一个人独门独院的住着,切记不要多事,还要小心门户。”
  “喏,多谢师兄提点。”风可儿抬起头,本能的抱紧怀里的青布包。
  姜师兄皱了皱眉头,不甘心的又提醒道:“尤其是要看管好宗门发放给你的丹药。”‘丹药’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嗯。请师兄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风可儿佯装没听懂,冲人家笑得阳光灿烂,“师兄,谢谢你哈。”
  “那就好。师妹好自为之。”姜师兄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白白的走了十几里烂路,暗示再暗示,还是半点好处也没捞到,只差没被这个二货气得吐血。但是,亲眼见到这家伙是宫师伯送过来的,只是不知道肿么滴就得罪了文师叔,才被弄得这般没脸,所以,他目前还不敢胡来,恨恨的扬长而去。
  风可儿冷笑连连。她已经落到这副田地了,还能惨到哪一步?更何况,风雀衣已经提醒过她,在外门,丹药弥足珍惜。她有必要把珍贵的丹药浪费在一个练气末期的小菜鸟身上吗?
  院门上,新的盖住旧的,蜘蛛网一层糊着一层,看着就恶心反胃。可是,方圆数里内,只见森林不见屋。连个借扫帚的邻居都木有。
  哼,不蒸馒头,蒸口气。姐到哪儿也照样住得有模有样!风可儿把青布包斜背在后背上,使劲的扎了一个活结,扯掉门口那些半人高的茅草,挑出一些编成一束,充当临时扫帚,用一只袖子蒙住口鼻,一只手大力的扫掉蛛网。
  然而,走进院门,她整个儿都给傻掉了:哇咔,这还是院子吗?
  巴掌大的院子里已经沦为了野花野草的世界。三栋土砖茅草屋塌了两栋。正中的那间房倒是歪歪扭扭的立在那儿,可是,屋顶上的茅草全没了。几根光秃秃的横梁搁四堵土砖墙上,默声不响的向过往的人们证明这曾经也是一个屋顶;门页和窗户页子不知何处去了,门框等还在,朱漆斑驳,跟秃嘴老太太似的。
  风可儿无力的扔掉手里的“扫帚”,沮丧的双手抱膝坐在院子的门槛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叭嗒叭嗒”,掉到脚下的长青石上:这院子让人怎么住啊?
  太憋屈了,真的太憋屈了。就算她是一个修真废材,但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
  哭着哭着,她哭不下去了。哭能顶什么用?这里人烟稀少,今晚,她就是哭死在这儿,一时半会的也没有人知道?传出去,还要被好事者给笑死。
  她使劲擦了一把脸,解下背上的青布包,清点自己的家当。
  布包里头有两件青布短袍、两双草履、两把一尺多长的匕首、还有三个白色的小瓷瓶。
  小瓷瓶里各装了两粒丹药。
  文师叔诚不欺人也,说是双份,真真儿的就是双份。
  风可儿取出一把匕首,把腰带里的小葫芦等物一并放到青布包里,重新背好青布包,卷起两只袖管,出了院门。
  她从路边的树林里砍了一根小儿胳膊粗的枝丫,削去上面的枝枝叶叶。然后尝试着在手里挥了挥。呵呵,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出炉了。
  提着木棍,她回到院子里,开始巡视自己的“新居”。
  问,为毛弄根棍子呢?打草惊蛇啊。她特怕蛇。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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