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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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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蒙蒙的迷烟,天上地下,四面八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密林填塞得滴水不漏!
  烟之快,是蒋英殊等人始料未及的。
  但是这烟,好像没毒。他蒋英殊本来还担心是放出的毒瘴,而现下置身一片灰蒙蒙的迷烟中,除了视野受挫,其他貌似毫无影响。
  “众弟子听令,原地待命!”
  “是!”
  “是!是!”
  “是!是!是!……”
  山林里,莫名传来了回音。
  伴着回音而来的,似乎还有一点子刀剑怒喝,狂风呼啸。
  “寒水门弟子在何处?!”那蒋英殊细眯了眯眼,三丈之外,尽是弥漫灰雾,当下脸色薄怒,连喝两声道,“寒水门弟子在何处?我系天刹阁蒋英殊,速速现身!……”
  出奇地,他蒋英殊的声音仿佛被吞没了一般。
  没有回音,亦没有人回应。
  整个林子,像死了。
  “天刹阁弟子在何处?!”
  “天刹阁弟子在何处?!”
  “天刹阁弟子在何处?!!”
  …………
  又是一连三问,杳无音讯。
  蒋英殊忽然有种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的错觉。他冷哼了一声,不停地扫视着周遭流动的灰烟,眸光一亮,随即闭上了双眼。屏息,屏息而听。此时与其相信他的眼睛,倒不如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忽地。
  但闻他低喝一声!左手疾速探进灰烟中,像抓到了什么似的,登时青筋暴起,止不住地后退,然睁眼时却是惊了一下,愕然道,“是你?”
  现下满头冷汗站在蒋英殊跟前的,不是他邯钟离是谁!
  话说那邯钟离同诚心趁万丈阳光迸散之时遁入光口,本以为拎着一个所谓的引路弟子便能确保后退无虞,谁知光口之内,一番别有洞天里,那祝乃星早就消失得连点渣滓都不剩。只见满眼白雪皑皑,纷飞雪花中刀光剑影,喊杀声不绝!于是他邯钟离与那诚心便凑近看,这一看不要紧,大雪中腾天落地,几乎杀红了双眼的两帮人,竟全是他斗阳宗的人!
  “你说幻象里究竟是真是假?”那蒋英殊笑了笑,表情无奈,瞟了身旁面色铁青的男子一眼,接着说,“换作往常,我定认为幻象就是幻象,幻象里的一切,便都是虚幻空无。现在看来嘛……幻象里的一切倒也不全是虚假。对吧?邯副宗主。”
  是了。蒋英殊言罢,邯钟离蓦然回过神来,像是心有余悸。
  “生死门的人混进来了。”邯钟离道。
  那蒋英殊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讽道,“你我都肯为了本《天残卷》进林,生死门的人什么时候混进来都不稀奇吧?”暗想怪只怪你邯钟离自作聪明兵分两路,到头来还不是一盘散沙被玩得团团转……
  “哼,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我斗阳宗人今日尽亡……”
  “邯副宗主多虑了。这幻林既带了一个‘幻’字,说明真真假假,真假难辨。邯副宗主方才看到的未必是真,当然,我现在所看到的邯副宗主你,也未必是假!”
  “你什么意思?”
  “邯副宗主方才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眼下之计自然是尽快走出这迷瘴,和无相道长他们会合,如此一来……”
  其实邯钟离亦非乱了阵脚,然相比蒋英殊一番冷静下的头头是道,邯钟离确显得有些慌乱。就如同他和诚心眼睁睁地看着两帮斗阳宗人打得如火如荼,却不知究竟该帮谁。因为两拨人的面孔,都太熟悉了。想来方化挈也是被无肠公子阴了一道,否则怎会出现方才那般水火不容的局面。要知道在那中原大地,他斗阳宗可是出了名的戮力同心!就算偶尔有些内部冲突,但远不至于刀剑相向……
  “无肠公子定是跑了。”那邯钟离咬牙恨道。
  幽幽地一声叹息。
  “可怜邯副宗主你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蒋英殊又叹了口气。
  那邯钟离登时狐疑,只闻跟前人继续道,“楼心月未任不夜城城主之前,十二夜宫的主人尚是他爹---楼啸天。据说楼啸天曾动用上古神器九天玄火炉两次。一是牧渔与不夜交战,这二嘛……恐怕邯副宗主你就不知道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唉……世人都以为他楼啸天第一次舍命动用九天玄幻炉,是要逼退牧渔城百万龙牲。殊不知他楼啸天真正动用九天玄火炉的第一次,却只是为了要杀一个弟子……邯副宗主,不管你回答与否,我只问你,你为何一定要抓她‘无肠公子’?”
  话音一落,那邯钟离哼了一声,说,“魔道妖孽人人得而诛之。”
  蒋英殊却笑着摇了摇头,道,“邯钟离啊邯钟离……我话都问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又何必再打着官腔跟我隐瞒呢?方才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既知道了,何须问我。”
  “那我便不问。”
  “你……”
  “唉……九天玄火炉此等上古神器,区区一个肉体凡胎怎能驾驭得了哇……邯副宗主就没听过不死灵一说?”
  此语一出,邯钟离立马怔住。
  “据说动用九天玄幻炉,将不死灵辅以凤麟龙骨,便可获上古不死灵力,千秋万代,不伤不灭……常人若被九天玄火炉所炼,片刻即灰飞烟灭……说来也奇,偏偏那个手戴饮血镯的弟子,竟硬生生地抗……”
  “你说楼啸天曾经要用九天玄火炉杀掉的弟子便是她无肠公子?!”
  终于。
  蒋英殊点了点头,笑道,“邯副宗主平日比我会交际,脑子灵光,怎的现在连这点小事都想不通?”
  那邯钟离眉头紧皱,若有所思,良久,低声道,“无肠是不死灵传人……这世上,竟真有不死灵……”
  这样说来,杀鬼大宴上被恶意散播的《天残卷》,其上所记载的不死灵秘法,都不是巧合了……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她无肠公子?!
  出奇地,二人言语时刻,灰烟似乎淡了一些,淡到隐隐约约显出了参天树木庞然的廓影。不知是不是风吹的缘故。但是这林间的风,若有若无,似乎对这灰烟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平静。
  平静到连风声都一清二楚。
  蒋英殊细眯了眯眼,耳根微动。突然,他一掌推开邯钟离,大喝道,“正北,西南!”
  果不其然!两道寒光仓啷啷从他邯钟离的正北、西南面疾刺而来!
  寒光后,是模糊黑影,“嗖”来“嗖”去。其身形之快,几乎肉眼难以捕捉。一闪而过的,使人警惕的,永远只有杀气森森的寒剑剑光。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摄人心魄。
  似乎这花香,是伴着剑光乘风而来的。
  当下那蒋英殊与邯钟离相距不到十丈,各自压低身子屏息,缓缓扫视四周,面色凝重。
  “是你斗阳宗人?”
  “难道是你天刹阁的?”
  “我看都不像。”
  “是敌是友?”
  “似敌非友。”
  那邯钟离哼了哼,皮笑肉不笑道,“没曾想我邯钟离跟你这个毛头小子还挺有缘分。歪打正着都能碰到一起。”
  那蒋英殊睨了一眼,亦笑说,“承蒙邯副宗主多日教导。”
  话音一落,无数道黑影,霎时劈开灰烟犹如离弦之箭般汹涌而至!悄无声息地,甚至叫人来不及防备!被黑影和灰烟重重围住的两人,如同两只蝼蚁。
  然这天地之间,有谁不似蝼蚁?
  相较天之宽广,地之辽阔,区区一两个人,区区一两个死人,又有什么死不足惜?
  灰烟之外。
  黑影之外。
  那白雪皑皑处。
  那鹅毛大雪纷飞处。
  无肠也这般盯着眼前之人。像盯着一个死人。
  眼下四周空旷,徒有簌簌雪声。
  她不想说话,亦不愿说。她表情冷静得像雪。
  “小忧……”
  殊不知这哑声一唤,昔日柔肠百转尽皆涌现脑海。心头上,似被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而后几片雪花便飘进了无肠的眼里。渐渐地,渐渐地,染红了她的眼。
  雪怎么会染红她的眼呢。染红她眼的,分明是眼前人啊……
  她不知如何应答。是要道一声“谢谢”,还是要道一声“我还恨你”。或许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但她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他近前,轻轻地掀开了挡住他双眼的斗篷,心头一酸,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和他的眼神,便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
  原来恨一个人是这样难。
  一个“恨”字终究抵不了一个“想”字。
  若恨不能想,她便不想。
  这样茫茫大雪飘飞的天地间,这样渺小如同蝼蚁的两人,这样依偎,这样相拥,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猜
  片刻欢愉,足以余生怀梦。
  但她的余生在哪里呢。
  无肠想问问他。她想问问眼前这人。
  “我还有家么……”
  他身躯一颤,洒满肩膀的,不知是雪是发。
  “你要不死灵,你只管拿去好了……若你得了不死灵,我是不是就可以有家了……”
  “是我错了……是我的错……”
  “朗风……你有什么错呢……你我都没得选择。”
  “小忧……”
  “朗风,我杀了青山。”
  话音一落,晋行风顿觉耳畔轰鸣,浑身上下像被凉水浇了个彻底。然跟前女子,却笑靥如花。他永远忘不了她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
  “朗风,青山是属于七里乡的……但你跟我不是。”
  无肠静静地捧着他的脸,目光掠及他脸上的每一处。他的下巴和脸颊两侧,冒着淡青的胡渣。胡渣刺着她的手心,似乎要戳破她的血肉。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要把手拿开的意思。她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心里。他骗她的模样,他懊恼的模样,他流泪的模样,他看着她时的模样……她怕这次记不住,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小时候她常听老人儿讲人生匆匆数十载……可她才在这世上勉强活了不过二十余年,却像活了一辈子……
  然而一辈子,又有多长?
  “你的曼陀罗毒早解了……为什么。”
  此一问,无肠的笑意随即凝住。
  “你把中原的人都引到不老山来,究竟要做什么……”
  无肠收回了手,定定地看着晋行风,直到眼里最后一点波澜也休止,她问道,“千里红让你带着血阿狱的人混进船里做什么?”
  “救你……”
  无肠微微一笑,说,“千里红让你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
  晋行风怔了怔,只听无肠又说,“你出林以后,帮我找到毒王。跟他说,每逢节日,替我买些好酒好菜,祭拜苗大哥。若莫家危难,还请你看在五族昔日情分上,好好帮扶我姑姑。对了……从朝都城外的渡劫客栈到朝都城内的莽苍客栈,经常会有一个老叫花子用乞讨的钱拿来买糖糕,你告诉他,我在白鹭古道的每棵树底都埋了银钱……”
  “那我呢?”
  无肠笑了。
  “你设计让天下人杀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
  雪势更大了。一片片雪花,像是被撕掉的云絮,铺天盖地。
  “如果我没有中毒,没有被斗阳宗的人抓到,你会来救我么……”
  “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不知怎的,她脸上突然有些得意,仿佛摸透了他一切招数般,等着他投降。然而他好像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一丝笑意,蓦然掠上他嘴角。似乎很久,他很久没这般发自内心地笑过了。但笑着笑着,却不由得双眼通红。纵使他做了多少错事,纵使他背负着多么深重的杀戮,他都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回头看。但在她面前,他仿佛可以回头,他仿佛也可以有那么一点软弱……
  “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不管什么不死灵,也不管什么晋家什么白银族。你跟我走……你若能活十年,我陪你十年,你若能活百年千年,我就算地狱轮回也不忘你……多少个来世,我都陪你。好不好?……”
  两行清泪。
  “朗风……”
  天下人杀我,只要你不是…我一步步走到今天,就是为了要给自己一个痛快。若我死了,你就当这世上从来没有我。若我还活着……
  若我还活着,他日白头,黄泉碧落。
  但这几句话,无肠终哽在了喉里。关于余生,她想的都是他……早起的晨烟,滚烫的热粥,他和她式样相当的粗麻布衣,从田埂头,到田埂末。她摇扇,他挥锄。冬卧暖坑,夏合凉席,再有一栅栏小院,围着鸡鸭白鹅……倘若岁月如斯,更夫复何求。
  大雪不知何时停了,停得很是突然。
  她的脸上依旧逗留着雪停前无可奈何的笑。那一刹间脑海所想,不过痴梦罢了,痴梦呵……
  静默。
  良久……
  直到她脚底一滑,一朵雪块,“啪”地砸到了她脚踝。
  入骨冰寒,冰寒入骨。
  无肠莫名地冷哼了一声,脊背挺得笔直。她心知此时有无数道目光正暗中窥视着她。大家都在等一个时机。她也在等。但现在看来,像是有人已经等不了了。
  “方化挈,你堂堂斗阳宗长老,连应我一声都不敢吗!”
  此话一出,随即又有更多雪块滚将下来。扑簌簌地,飞起一阵细密雪雾。
  叹息。
  四面八方而来的叹息声。
  但她仿佛什么都不惧,只盯着自己脚底浅浅的雪坑。雪坑里,蓦然填上了一缕黑影。咫尺之间,无肠甚至能感觉到他身躯的温热,就好像她方才紧抱他那般。如此不言不语,似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心领神会。
  “天下人要杀你,我便杀天下人;天下人要你死,我便陪你一起死……”
  无肠心口一震,不觉苦笑。她亦不抬头,任凭他护在她身前。
  但闻“轰隆”巨响,似要地裂山崩!望之无边的白雪皑皑登时像流水瀑布般哗啦啦地倾倒而出,仿佛要将这世间全然掩于白雪之下!
  “小忧,抓紧我。”
  “别放手。”
  “小忧!!……”
  世界在颠倒,她眼中的他也在颠倒。
  无肠失神地凝视着披在他脊背上的苍苍白发,忽觉脚底的雪坑在一点点地塌陷。她突然想唤一声,朗风,你再让我好好看看你……可是她不能。她怕了。她怕对这个男人的留恋,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牵绊。如此一来的话,她苦心积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谁要不死灵,拿去便是了。千秋万代,不死不灭,一同拿去便是了。反正她早就厌倦了,即使才短短二十余年呵……二十余年的无所依托……二十余年的自欺欺人?她不愿。
  “你怎样,我都原谅你……”
  然话音轻如云烟。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一股山海般浑厚的内力缓缓推向他的胸腔。一点,一点一点地,将他从雪地连根拔起,抛至苍白天穹……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重重地落进山与山之间深然狭然的缺口,渐渐地幻变成一个墨点。他拼命地想去抓住她,可是越用力,反而离她越远。他只能看着她死么?她原谅他了吗?如果原谅,为何要留他一人?……
  天地之间,雪雾弥漫。
  他就这么飘荡天穹,直至星辰初升。
  又是黑夜。
  不知是白天真的太短还是黑夜原本就漫长。不过才两个时辰的白昼顷刻熄灭,偌大幻林,参天树木,一时间重回死寂。
  漫山遍野的,都是星月和树木的影子。斑斑驳驳。
  “这林子果然古怪,天刚大亮,怎么就黑了!”
  “道长方才可是遇见了我斗阳宗的方长老?”
  “哼……都是无肠这女子背地里故弄玄虚!……”
  “邯师兄还是想法子先找到不老山庄的入口再说吧。”
  …………
  话说邯钟离和蒋英殊灰烟中遇袭,本十二万分警惕,忽闻一阵佛语呢喃。屏息倾听之时,只觉一股犀利掌风,隔着重重灰烟,劈山倒海而来!他二人自是对这掌风再熟悉不过了,当下心头振奋,面色大喜,亲眼看着周遭灰烟渐趋消散,遥遥传来一声大喝道,“妖魔邪祟,见我佛光,速显原形!南无阿弥陀佛……”
  只见山林佛海。缓缓从佛光中健步而来的人,不是她慈悲师太又是何人!多日不见,那慈悲师太眼冒精光,出奇地面色红润,手中一串颗颗如药丸般大小的念珠散着金光。这等架势,像是年轻不止二十韶年!
  待慈悲师太走至他二人跟前的时候,邯钟离才发现慈悲师太身后原来还有一人。
  是无相。
  当下四人围靠着一株十人合抱粗的巨大梧桐树,东西南北依次站立。对周遭一点蛛丝马迹的变化,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林子亦真亦假,定有人操控。”那慈悲师太哼了一声,睨着邯钟离道,“贵派不是捉到了无肠公子么。既有无肠公子,以之要挟,还怕这林后人不露面?”
  “这……”那邯钟离登时尴尬地笑了笑,说,“师太有所不知,那小女子忒奸诈,居然暗中在我斗阳宗的船里安插了许多血阿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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