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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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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净衣飞身而来,不知从哪带出了一把剑,于那毒虫里乱劈乱砍,紧紧护着身后人。
  “你与师妹们留守在这,我去捉那老毒怪!”
  一个“是!”字尚未出口,再回头看去,那老尼早无踪影。
  “快跑……”
  “快跑快跑……”
  那万毒涯众人见那群小尼被黑钱虫所缠,纷纷四散而逃,很是狼狈。然有一人,却是款款而回。
  那净衣一眼瞥见那突然现身的黄衣公子,心下狐疑,一个翻转挥剑指向那黄衣人,冷言道,“回来找死?”
  那黄衣公子微微一笑,咳了几声,道,“有人临走前,差我问你一句话。”
  那净衣眉眼一怔,默然不语。
  “他要我问你向跃冰,倘他不是生死门人,倘他没杀你生父,你可愿……”
  然那黄衣公子话没说完,那净衣小尼忽而急刺,额头青筋暴涨,道,“告诉你们残花副使,今生我不杀他,来生作鬼也不放过他!!”
  原来,已经相恨至此了吗……
  那黄衣公子闪躲之下,将那净衣引至崖口深处,继而眼底一笑,说,“这句话,你亲自对他说吧。”
  扑面一阵粉末,迷乱了她的眼。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残卷
  其实“天残卷”这三个字在中原大陆乃至极北南疆都消失很久了。因为能忆起《天残卷》的人,诸如啼红寺德、弘、慧、一字辈,斗阳宗“穷极”三代,天刹阁万家长老等,皆是开天辟地第一创始人,若真要追溯《天残卷》的渊源,怕是只能从门派述志里窥探一二了。
  “咳,我就说吧,慈悲这老东西心怀不轨。”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更不知何处,一派漆黑里充斥着几人剧烈的喘息声。
  “掌门的行踪怎会被泄露?”
  “蠢货,你说怎被泄露?除了鬼煞道那个小贱人,还能有谁?她以为在我毒老头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了几个人就……哼,我……”
  那人话未说完,一阵似要搜肠刮肚般的咳嗽声登时扩散,这一打断,无数道风声伴随着关切之音,轻如云烟,虚无缥缈地萦绕开来。
  “掌门!……”
  “掌门!!掌门……”
  “点灯!快点灯!!……”
  嘈杂中,风吹雨定了定睛,待他看清了毒老头的脸,便稍稍松了口气。
  “你说你易容回去,硬要把那个什么向跃冰的带回来干啥!”
  风吹雨一脸苦笑,“趁慈悲离了老窝,省得我还得潜进啼红寺里。”说罢又一阵咳嗽,咳得满面涨红,印堂黑紫。
  那曾客先号了风吹雨左手,忙不迭地接着号了右手,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了一声,甩手道,“我看你这掌门,是当不了几年了。”
  风吹雨大笑,末了,道,“值了。”
  “值了?”那毒王好气又好笑,“你秦瑟……就不怕背负千古骂名?!”
  话音一落,风吹雨倏尔胸口一震,喉内腥甜异常。
  “秦瑟”这个名字,熟悉到过分地陌生。自他离开不夜城的一刻起,秦瑟这人,该是死了。
  “毒王,众人皆醉,你怎么也糊涂了。”风吹雨叹了口气,“入生死门之时,‘秦瑟’实与我再无干系。你现在扯上这个,岂不……”
  “落井下石?”那毒老头冷笑一声,“我要是落井下石啊,我现在便杀了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药瓶,拧开倒了一粒,继续说,“你巫毒入骨,回天乏术。纵使我有灵丹妙药,也最多保你一年不死。”
  风吹雨乖乖地吞下了被递到嘴边的药丸,咀嚼片刻,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这什么?”
  毒老头白了他一眼,道,“你吃了就行,别问废话。”
  风吹雨刚要再说,身旁扶他的黄衣公子突然道,“师父,掌门遇袭,此等大事,为何不通知其余三派?我们总不能天天躲在这井里……”
  然而那毒王思来想去,来回踱步,担心的却不是徒弟所言。
  “我一直没问你,你从何处得来那半部《天残卷》?”
  风吹雨看了毒老头一眼,强自压抑住燥热的咽喉,有气无力地说,“我问你,你如何知道的《天残卷》。”
  那毒老头怔了怔,气道,“你别跟我兜圈子呀!我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风吹雨笑了笑,说,“毒王,天知地知,你知我……”
  “别废话!”
  幽幽地地一声叹息。
  “我还在无名派学道的时候,无意发现。”
  传言《天残卷》乃诛心老人叶天残所著,其擅容纳百家,载志述异,贯通千余年,更擅囊括万物,采诸灵长奥秘。上记莽苍仙道,下通修罗鬼狱,无所不知,无所不言…
  “《天残卷》不是早被销毁了吗……”
  风吹雨瞅了愁云满面的曾客一眼,缓缓道,“这世上,大到天与地,小到阴与阳,正与邪,尚不存在模棱两可的事物。”他自知词不达意,也就随意说了,“《天残卷》上记载了可将正邪合并之法,你信不信?”
  那曾客反倒不惊讶,“嘿嘿”一笑,道,“你这样讲,岂不是男人能变成女人,女人也能变成男人了,哈哈哈……”
  风吹雨不以为意,轻咳两声,道,“所谓雌雄同体,大概如此。”
  “你吹嘘了这么多,真以为我毒老头不知道你秦瑟要干什么?”
  风吹雨眼神一亮,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笑道,“你倒是说说我要干什么。”
  那毒老头哼道,“你盗《天残卷》,怕是为了不死灵吧。”
  风吹雨听罢倏尔一愣。
  “你千辛万苦地去南疆寻巫灵胎,难道不是因为《天残卷》上记载的破除不死灵咒之法?!……”
  北境,白银城。
  村庄。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进草屋里时,无忧刚刚睁开眸子,尚睡眼惺忪。屋子里有股暖意,大概是春日暖风,她心想。
  “醒了?”
  无忧一听声音,连忙拉起被子捂住脸,双颊滚烫似煮红的虾子。
  “吃饭了,起来吧。”
  意识到被自己紧紧裹住的被子要被来人夺走,无忧终于憋不住埋怨道,“哎呀你别管我,我还不想起……”说是不想起,其实……
  “小忧,你……?”
  朗风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被被子裹住半张脸的人儿,目光如水,说,“快些起床,吃完饭我们去和小鱼道别。”
  话音一落,无忧忽然露出一对眼睛,滴溜乱转地,她支吾不清道,“今天就要走了吗……”
  朗风点了点头。
  二人相视良久,无忧拽了拽眼前人的衣角,依旧不肯露脸,小声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我穿个衣服……”
  朗风听罢怔了怔,随即脸颊绯红。他几番欲言又止,轻轻地挽了挽她额角的碎发后转身关门离去。
  草屋内,又剩了被欢喜错乱了神思的她一人。
  无忧失神地倚在床边,不经意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淡淡薄凉,却停留着他昨晚淡淡的暖。
  那种刻骨铭心,欲要二人合为一体的痛逐渐地蔓延至她全身。
  原来,她还是有心的。
  或者说,原来,她还是能感觉到痛。
  然后无忧萌生了一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愿望。至于这个愿望是什么,一年后,两年后……甚至是十年后,二十年后,她回忆起来,仍是泪不自禁。
  “好了?”
  听到开门声后,朗风转头看向门缝里露出的半个身子。
  无忧今日刻意搽了点花嬷嬷赠的胭脂,虽没有苗泠泠的水胭脂那般温润鲜嫩,但淡淡地敷上一层,加之她心情不错,已然容光焕发,再无往日死气沉沉之相。
  “小忧。”朗风握着她的手,边走边说,显得不经意,“你手腕上的镯子,可有办法褪下来?”他思前想后,深觉如要破解重生血瘾,须得褪下饮血镯,再行疗养。殊不知彼时无忧体内不死灵的至阴之血早已和那饮血镯融为一体,共生共亡。
  无忧摇了摇头,像有心事。
  “朗风,有件事……我瞒着你。”
  朗风眼神一滞,问,“什么?”
  “有人来找过我……”无忧咬了咬嘴唇,“是寒水门里的故人……”
  朗风脚步蓦然停住,他皱了皱眉,面色凝重,“寒水门的人已经知道你的下落了吗?”
  无忧连忙摇头,解释说,“不是不是,是他自己找来的……要我去中原……”
  “中原?”朗风吃惊道,“去中原作甚?”
  无忧叹了口气,忿忿地用手指掰扯着腕上的镯子,努了努嘴,咕哝道,“还不都是因为这个……”
  二人相视一眼,一个担忧,一个委屈。
  突然,无忧笑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笑出来。她看着他就想笑。
  “咳咳……”
  “咳咳……咳咳……”
  一阵莫名其妙的干咳声后,无忧循声而望,有点吃惊,点头问候道,“花嬷嬷……”
  朗风亦怔了一会儿,忙作揖问好,道,“花嬷嬷……你……莫不是找小鱼有事?”
  那老媪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枯树般的手掌攥了攥拐杖,眼有笑意,说,“我等你们俩。”
  无忧和朗风一时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强笑说,“嬷嬷要找我们为何不到草屋……”
  “你们是要去离人乡了吧?”那老媪直接问。
  无忧看了朗风一眼,点了点头,不自觉靠向身边人。
  “你们要去离人乡,怎的连成亲这档子喜事都不操办!等到了离人乡,无人问津,谁给你们张罗。”说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嬷嬷,呃……我……”
  那老媪啐了朗风一口,咬牙恨恨道,“官人要了娘子,怎的连个名分都不给人家!吃干抹净就想走了不成……”
  无忧“噗嗤”笑出声,而朗风欲辩无词,憋得脸色涨红。她松开他的手,走向那老媪面前,撒娇似地揽着那老媪的胳膊,说,“嬷嬷为小忧着想,小忧感动至极。但是小忧和朗风相识近二十年,实在不需什么场面。”
  “哎,罢了,越老越被人嫌。你们哪,看来是怪我多管闲事了……”
  无忧刚要说话,忽闻“吱呀”一声,转头看去,原是小鱼。
  “你们怎么不进来?”小鱼奇怪道。
  天色渐明,周遭的树木花草,嫩绿浅绿,五彩斑斓的,一夜之间浑然冒全,叫人目不暇接。
  无忧为难地看了看朗风,又看了看小鱼,目光最终落在了身边的花嬷嬷身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霞衣
  话说朗风和无忧二人本是去小鱼家道别,谁知折腾了一早上,反倒被纠缠得难以抽身而退。当下朗风、无忧、小鱼及其夫人和花嬷嬷几人围桌而坐,一边喝着香气袭人的新鲜花茶,一边互相规劝。
  “我看,成完亲再走也不迟!”那花嬷嬷重重地将茶碗磕到桌子上,一副不由分说的模样。
  小鱼顺势瞟了花嬷嬷一眼,见朗风和无忧两人表情有些尴尬,亦是犯难,心说花嬷嬷怎的好好管起别人家的闲事来了……思忖良久,却被夫人打断道,“花嬷嬷年纪大了,见多识广,她劝你们的事,总是好心,没有错。”
  朗风和无忧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小鱼。殊不知小鱼被夫人这一打断,眼底倏尔闪过一丝疑惑,稍纵即逝。
  “墨墨昨天还跟我提朗风哥哥呢,她怕是舍不得你。你们成了亲,简单筹备,最多耗费一个多月。”小鱼夫人微微笑了,她看向花嬷嬷,接着又说,“即使乱世,两情相悦,总没有辜负的理儿。女人家的一辈子就这一个头等大事,怎好仓促了结了。”
  话音一落,无忧忽而一怔。她不自觉地去握紧身边人的手,一阵温热自掌间渗透,她脸颊飞上了两片桃花。
  一时间朗风亦无话可说。他对她的心意,虽说不必这些繁文缛节来表明,但娘亲打小教他多替别人着想。二十年来,他身边的别人,亲近的或者是不亲近的,已逝的或者是未逝的,大概都没有她重要了。毕竟这世间覆灭了一个七里乡,独剩他二人相依为命。
  “我看,你们别走了。”
  小鱼话一出,在场人都是一怔。
  “这……”朗风尚未反应过来,“我同小忧早把细软拾掇好了,准备今日动身……”
  “唉,怪我。”小鱼叹了口气,拍了拍朗风的肩膀,道,“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朗风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你们留下来,什么事我担着。”小鱼摆了摆手,示意朗风别说,“上次离人乡里潜伏的鲛人来者不善,你们去了不安全,倒不如在呆在我们村子里,彼此还能照应照应。”
  一阵静默。
  无忧忽觉手上一紧,她瞅了小鱼等人几眼,最终将目光落在身边人有些僵硬的侧脸上,轻声说,“朗风,要不然,我们就别走了吧……”
  此语一出,朗风惊讶地转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像是说,万一寒水门里的人再找你怎么办?
  无忧笑了笑,迎着花嬷嬷和小鱼等人惊喜的目光,说,“这些天来,承蒙大家照顾,我和朗风才能安心无虞地在这里生活。原本去离人乡只是为了逃避一干不必要的红尘纷扰,现下想想,好像无论逃到哪个地方,该找你的人还是会找到你。”她顿了顿,笑意不减,继续说,“我无忧自小命途坎坷,余生只盼能同朗风过上柴米油盐的寻常生活。既然墨河王执意要留,那我也就盛情难却了。”言罢哈哈大笑。
  这一笑,诸人亦跟着笑起来。
  花嬷嬷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好姑娘,你能想通最好,不枉我多管了这一桩闲事。”
  茶毕话毕,花嬷嬷回了茅舍,无忧和朗风亦相伴回了草屋。
  日上三竿,快到了吃晌饭的时候。
  无忧和朗风一路无话。一个心情分外轻松,另一个,却是心事重重。
  “你怎么啦?”无忧到了草屋门口当即松开了紧握朗风的手,一头扎进屋子里去,噼里啪啦地生起了火。
  “没事。”朗风笑了笑,“一想到要成亲,我……有点紧张。”
  无忧挑了挑眉,嘴角戏谑地上扬,道,“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难道我们成亲了,就变了?”她想当然地以为她和朗风成亲后的生活同现在定无太大区别。大概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可以唤他……倏尔脸红,一发不可收拾。
  “小忧,我……”朗风眉头微皱地注视着兀自忙得热火朝天的无忧,忽然想说什么,然而又缄住了口。
  “怎么?”无忧正择菜,一脸不解。
  朗风忙笑了笑,说,“没什么,我来帮你吧。”说完上前收拾着一应菜蔬,动作干净利落。
  岁月如斯,他与她韶光中寂然相望,无言无语,自心意相通。或许这世间,再没有比携手锅炉下,共叹人间烟火味更令人艳羡的事了。
  如果有,那便是一个月后,无忧披上一身鲜红霞衣之时。
  依旧是草屋。
  开春气候和暖,万物复苏。
  无忧特地折了几株桃花插在浸满水的桃木瓶里,人面桃花相映,粉红如雾。她出神的时候,花嬷嬷和小鱼夫人拎着两大木篮姗姗来迟,劈头盖脸地笑问道,“哎唷瞧瞧,谁家的新娘子,好生俊俏。”
  无忧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心说从小到大她还没被别人夸过俊俏呢。不过说来也奇,她近日照镜子,确实觉得自己面色红润,气色丰盈。如略施粉黛,则愈发清秀玲珑。
  “快来试试。”花嬷嬷从篮子里取出一件崭新的霞衣,抖落几下,随即招呼无忧前去试衣。
  “这……”无忧瞠目结舌地盯着眼前这件绣工针脚极为精巧的鲜红霞衣,虽不是富丽堂皇,但花团锦簇得格外落落大方。她心口一热,注视着小鱼夫人和花嬷嬷二人,感动得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霞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我嫁于小鱼之时穿了一次,九成新。你没什么家眷亲属作陪,我和花嬷嬷就算是你娘家人。赶了一个月的绣工,你别嫌弃才好。”小鱼夫人将另一木篮里的几碟喜饼取出来,依次摆放在小圆桌上,又说,“这喜饼你尝尝,挑几样你喜欢的摆上。再过七日,整个村庄都来赴你的喜宴,你呀,可别关键的时候……”
  “知道啦。”无忧嘟了嘟嘴打断道,孩子气地拈起一个喜饼便往嘴里猛塞。
  小鱼夫人和花嬷嬷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简直拿她没办法。
  忽然。
  无忧表情怔了怔,她眉头先是一皱,继而面目扭曲。“哇……”得一声,几乎是刚咽的喜饼掺和着嘴里剩的渣滓翻江倒海似地浑然被吐了出来,她的胃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一时间满口的酸水味,愈发恶心。
  “这,怎么了?……”小鱼夫人连忙上前抚着她的背,关切道,“好好的怎么全吐出来了?”
  无忧定了定神,满额虚汗,抱歉道,“可能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几天一直这样,吃什么都想吐。”
  花嬷嬷眼神一亮,忙问道,“你这月月事可来了?”
  无忧听罢一愣,大脑空白。她喃喃道,“上个月大概是……呃……什么时候来着……”
  “我给你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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