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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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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三水爹爹是真死了……
  如果人的眼泪可以流尽的话,这短短一天,她一生的眼泪也该流尽了。


正文 第十三章 流匪
  自七里乡与白银城边界至梅花小镇有一大河唤为“墨河”。该河宽十里有余,绵延一千五百里,横穿不夜城,因其河水黑亮如墨,故唤为“墨河”。边界人士若想到达不夜城腹地,除那四面八方加起来林林总总近万条的陆地古道外,墨河这条水路无疑是首选。
  但……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走路吧,换身行头,这样寒水门弟子就不会认出我们了!这墨河里有妖啊……听说死了不少人!”船首,一手持巨刀,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正伏在一矮小瘦弱的普通男子耳边说话。
  “那你跟我说这一船的女孩藏哪?”那男子语速极快,声音尖细,直瞪着那汉子等回答。
  “万一真要有事儿……”那汉子话说了一半,被那男子凌厉的眼光吓得咽了口唾沫,登时汗如雨下。话锋一转,道,“我去船舱看看……”,随即退下。
  那瘦弱男子重又俯瞰两岸旖旎风光,只见茫茫林海,一碧千里,其间云雾翻滚,颇有世外仙境之感,蓦地,那男子嘴角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冰冷犹如地狱魑魅。
  晃荡的船舱里不见天日。一点子烛光亦是飘来飘去,就照亮了小半个圈子。
  那照亮的圈子里是一张张狼狈至极的女孩的脸,大多面黄肌瘦,没有一丝喜怒哀乐,像失了魂。奇怪的是,光晕边缘,却有一女孩靠在木桩上睡眼惺忪,仿佛刚刚醒来,表情狐疑,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她将脖子上那块璞玉把玩在掌心,藏在腰间的断剑硌得她生疼。
  原来这女孩便是无忧。
  话说无忧那天将三水埋在茅草屋旁的荒田里之后,刚要磕第三个响头,顿觉脖后一阵刺痛,接着便陷入了昏暗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船舱内,和形形色色的女孩挤在一起,半天也不见有人说一句话。
  照这情形看,自己多半被人贩子掳去了。当下也没有惊慌,只是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她年纪尚轻,见识浅薄,又无其他血亲,孤苦无依……想到这里,无忧便独自黯然神伤了起来。
  “吃饭了!”
  这一喊,无忧头顶蓦地一亮,日光刺眼。只见一彪形大汉拎了一大筐馒头“哼哧哼哧”地走下木梯,那木梯被压得吱哑作响。
  她脑子一热,一个飞奔冲过去抢了两个馒头,怎料她身后那些女孩皆木然不动。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暗自心惊,心说被人掳了也不能绝食自杀啊……没有力气怎么逃啊真是些傻姑娘。
  但无忧不曾知道,这些姑娘全都被下了咒蛊。其实她被打晕后亦被下了蛊,所以那彪形大汉见她如此生龙活虎,一时之间竟懵了。
  “大哥,你要把我们卖到哪儿?离不夜城的腹地近吗?寒水门在哪个方位?”无忧吃完两个馒头又拿了几个揣在怀里,见这痴汉表情怔忪,突然想起了二狗。一阵好笑,一阵心酸。
  “梅,梅花镇。”那汉子脱口而出,好一会子才反应过来,大叫道,“有人要逃跑啦!来人啊来人啊!……”
  无忧吓了一跳。本能地跳过去捂住了那大汉的嘴,赔笑道,“这位大哥,我哪逃跑啦?我这么个小女子,能跑哪儿?”,转念一想,又问道,“梅花镇离寒水门那十二夜宫近吗?”
  “你…唔…你是寒水门的人!”那汉子腿脚一软,两腿间竟湿了……
  一股热腾腾的尿骚气。
  这一干人等本来是边界一带的流匪,靠烧杀抢掠发家,后因边界动荡,民不聊生,被逼贩卖人口谋生。
  “哪个不要命的小贱人要逃跑了?!”
  无忧暗骂一声,糟糕!


正文 第十四章 索命
  “哪个不要命的小贱人要逃跑了?!”
  这一吼撼天动地,震得船板晃荡不止,一瞬间灰土满舱,那痴汉死死地捂住耳朵,愣是被呛得涕泗横流。
  无忧憋了口气,连忙拾脚边破扇使劲地刮了刮周遭,她细眯双眼,稍稍定睛,只见木梯上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小矮子正趴在阶上一层一层地挪下来,姿态笨拙,尤为喜人。她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喷了痴汉一脸口水。心说个子小,嗓门大,也算是个奇人了……
  “小大哥,”无忧遥遥地喊了那么一句,总觉得哪里别别扭扭的,亦没多想,接着说,“小大哥,你不必抓我,我没逃跑。你若是不信,我跟你上去,随你怎么处置我。”
  “小贱人你叫我什么?!”那侏儒面目狰狞,嘴里骂骂咧咧地指着她的鼻子,不料一脚踩空,直挺挺地摔倒了那痴汉身上,那痴汉魁梧,体型能赛两个成年男子,侏儒这一撞犹如以卵击石,当下鼻青脸肿,但仍不忘说道,“小贱人就是小贱人……哎哟……”
  无忧想想都疼,她脑海灵光一闪,满脸堆笑,说,“小大哥,大大哥,小贱人去上面透透气可行?”不等那二人回答,无忧早一溜烟发足狂奔爬木梯去了。
  不过她低估了流匪,既以烧杀抢掠发家,定有非比寻常的匪首,和稂莠不齐的匪众。
  此刻剑抵脖颈,冰凉的剑锋散发着森森剑气叫人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无忧笑不出来了。
  一男子容貌孱弱似书生,就是这个文静的书生目光阴狠,一把长剑死死地盯着她。
  用无忧的话来,就是说书人讲鬼段子时青睐的索命鬼。
  “这位小哥……我一个孩子不懂什么刀枪棍棒,我不会一点功夫,怎么可能逃跑……你把这剑拿开好不好,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人了……”说罢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眼泪半真半假。见那书生眼角一搐,无忧便越发大声,哭得撕心裂肺,穿云裂石,叫人头皮发麻。
  “小妮子恁烦人!”书生一脸厌恶,眉头紧蹙,朝船舱喊道,“大力小力!还不把这厮捆了见大哥!怎的两人在下面偷起懒来,是不是找打!”
  不一会儿,无忧便被捆得跟麻花一样与一应流匪在船首对视。
  几十个参差不齐,容貌各异的匪众,一个骨瘦如柴,容貌平淡的匪首。
  和一个灰头土脸,面不改色的少女。
  “你这丫头倒是特别,就不怕我杀了你?”那匪首唤作赵平,外号“食不蛊”,精于蛊毒,尤擅炼蛊,江湖流传其师承魔教生死门,因偷盗帮派宝物被逐了出来。
  “我没有逃跑,也没有杀人,更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为何要杀我?”无忧一番义正言辞,手心却早已冷汗涔涔。
  “你……你是寒水门的人!”说此话的人便是刚刚吓尿裤子的痴汉。
  船上顿时炸开了锅。
  “杀了她!”
  “杀了寒水门那帮孙子!”
  “把她扔到墨河里淹死!”
  “大哥快给她下蛊!……”
  …………
  听到“蛊”这个字,那匪首赵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啧”了一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饶是这两条缝,也不放过无忧身上每一个角落。本以为只是个没发育的小孩子,中了我的蛊还能如此这般,当真有点意思了……
  无忧被盯得浑身发毛,但仍没有表现出来。殊不知她的心跳之快,直能窜破胸口。她索性闭上双眼,干脆利落地说道,“我不是,要杀快杀。”大概一死就能见到三水爹爹和青山他们了吧……省得孤身一人活得一世漂泊。
  正当此时。
  “休要杀人!!!”
  平静的河面上顿起波澜,几个人影闪过迅疾如电!


正文 第十五章 水中虺
  飞鸟盘旋的墨河岸边,清风徐来,水波荡漾。河面一望无际,大有吞江灭海之势。
  饶是看到这壮阔美景,岸边这一行人亦无心驻足欣赏。
  他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等石落静水的一圈涟漪,抑或是等鱼跃破水的那一声矫健。
  蓦地,一人迫不及待地连叫道,“来了来了!”,像是如释重负,又道,“幸好师兄你早有先见之明,料到赵平那一伙人会冒险走水路!要不然守在那几个古道的师弟们肯定扑了个空!”
  话不多说,这一行人瞬间化为几道剑光,凌空朝那乘风破浪的大船直刺而去。
  “休要杀人!!!”
  单是这一句大喝,便震得船上一帮吵吵闹闹的流匪心惊胆战,面面相觑,霎时间静默如死灰。
  无忧猛地睁开眼,未待她反应过来,船上便陷入了一片混战!
  只见五、六个身着雪青色衣衫的少年郎穿梭在流匪之间,迅疾如电!或侧身,或翻空,或横劈,或倒刺,或旋转,或飞跃……刀光剑影,铿锵交错!那一干匪众似狗急跳墙,也不顾招式,抡起手里的刀枪棍棒胡乱朝少年砍去,大有拼死一搏的悲壮感。
  此刻还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只有三个人。
  一是无忧。
  二是匪首赵平。
  三是……
  “楼心月,你们欺人太甚!”那赵平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将眼前少年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无忧躲在船帆后,遥遥地望着那个傲然屹立于杀声一片之中的少年,一袭荼白云纹衣袍无风自猎猎作舞!她怔怔地凝视着他的侧颜,染了棱角的清淡光晕,剑眉轻挑,目若流水,浑然天质,不假藻饰。
  “青山……”无忧顿时失了神,嘴里不经意地吐出这两个字。那少年像极了青山……
  “是你们作孽太多,咎由自取!”
  剑已出鞘,势如破竹!
  那少年周身青光大盛,一套雪花剑法舞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赵平怎敢掉以轻心!一边大喊一边迎接道,“十余年来我食不蛊从未杀人,那些孤女身世可怜,如果我不卖了她们,她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邪魔歪道,强词夺理!”楼心月一声大喝,使出了另一套冰山十九式,万般变化,十九归宗!不知怎的,他眼神一黯,这一黯虽短,愣是被无忧看得一清二楚。
  纵使他这般天资过人,意气风发,满腔热血犹如滔滔江水,谁又知他心中苦楚……
  不待那唤作楼心月的风华少年分神,赵平左躲右闪,一波暗器毒蛊早已朝他破空袭去!
  无忧大惊!
  可她不知,连船上战得如火如荼的两帮人都不知,他们的船早已停了下来。
  就停在水中央,纹丝不动,如若结冰!非常缓慢地,吃水的船身周遭开始冒大小不一的水泡,“咕咕噜噜”的水泡声淹没在刀枪棍棒的交错里,没人注意,亦没有人会往船下看。
  好不容易捡漏松开身上麻绳的无忧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只觉船板像是突然颤动了一下,有点不安。她刚要溜回船舱避一避,碰巧发现了藏在麻袋堆里瑟瑟发抖的大力小力,二人满头大汗,挤在一起大肉粘小肉,甚是可笑。
  无忧还没笑出来,只听一声巨啸响彻云霄,似远古应龙,直要刺破天地!电光火石之间,平静的河面登时掀起滔天巨浪,仿佛要将这艘相较之下犹如芥子的小舟吞噬!风浪稍息,一蜿蜒波浪间的狭长之物若隐若现……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水虺!!!!!……”


正文 第十六章 逃跑
  话音未落,那百米长的巨大水虺呼啸而来,伴以无边巨浪,气势汹汹,俨然要将这一船凡夫俗子尽数葬于彼腹!
  那流匪和楼心月一行人顿时懵住,只觉船身急震欲裂!胆小的几个一踉跄吓得“咚…咚……”落水,其余的越发心慌起来。那水虺不知何时张开血盆大口,一嘴粗壮獠牙沾着稀稀拉拉的涎水,腥臭扑鼻,闻之欲呕!
  “无名鼠辈,扰我清修,速速离去,切勿再来!!”
  那水虺盘旋半空,声音如雷贯耳,袅袅不绝,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它一个回环摆尾甩向船侧,以摧枯拉朽、排山倒海之力硬生生地将船撞向岸边。纵使逆水行船,那水虺神力愣是将墨河劈开了一道口子!一时间天降“暴雨”,水花激烈,整个船都被墨河之水涮了个彻彻底底,急速地朝岸边移去。
  再看船上众人。
  一应匪众因重心不稳、定力尚浅,七七八八地落在了那恐怖的水口之中。船上只余楼心月一行人狠狠地将剑深插船板,辅以内功吃力地撑在原地,一排排亮剑弯曲到极其怪异的程度,仿佛再稍稍用力,剑断人崩。
  “船舱还有人!照这速度……只怕未到岸边船便支离破碎,”那个孑然立于船板众人之首的少年眼神一凛,喝道,“随我升船!!”说罢飞身拔剑,身先士卒,一个鱼跃落入水中,一声大喝,凭以一己之力将船身抬得离水三尺!!他脑门青筋暴起,死咬嘴唇,单手举船似乎拼尽全力。不一会儿,船上一行少年皆与他并肩而立,神情凝肃,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平见状冷哼一声,不屑道,“黄毛小儿,多管闲事!”说完和索命书生亦跳入水中,一头一尾,齐心协力,又将船升高一尺。
  楼心月一怔,耳边突然想起长老们的交代,“赵平既借流匪之名祸乱不夜城,烧杀抢掠……他生性狡猾,极擅蛊惑人心,这一去务必将他诛杀,以儆效尤!!”……
  一字一句重重地落在他心口。
  其实流匪,也未必无情无义。
  脚下是飞速流过的澎湃河水,河水黑亮如墨,倒映着不动声色的船与人。
  船的轮廓棱角分明,人的表情却模糊不清,碎碎合合地浮于深不见底的墨河之上。
  须臾船落,人亦分落两旁,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无疑是最安静的一段时光,没有仇视,没有打斗,也没有杀戮。
  然而此刻,在岸边所有人都累得丧失注意力的时候,船舱内突然爬出来一个人,紧跟后面的,还有一大人,一小人,蹑手蹑脚,满头大汗,战战兢兢。
  悄无声息向船头密林逃跑而去的,正是无忧与大力小力三人。
  说到无忧,不得不提水虺那一声巨吼。这涉世未深的姑娘哪知世界上竟有如此庞大的蛇!而且这蛇还会说话,那不得是蛇精!当下心脏狂跳,一身冷汗,危机之中灵光一闪,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船舱,和众姑娘挤在一起,心想好歹黄泉路上做个伴……谁曾想到那躲在麻袋堆里的大力小力早她一步藏到了船舱里,二人缩在幽暗角落,四只眼珠子不安地乱颤,惊魂未定。
  “你们俩倒是聪明……”无忧凑到二人身旁,嘻笑道,“人家都说胆小如鼠,我看你们俩的胆子可没有老鼠那么大,最多一粒米,”想想不对,“最多两粒。”
  真是奇怪的比喻。
  “小,小,小贱人。”那侏儒死死地藏在痴汉怀里,埋头蜷缩似婴儿,发抖之余亦不忘刻薄一番。
  又是熟悉的尿骚气。
  唉,罢了。


正文 第十七章 乔迁
  不夜城,梅花镇。
  白梅巷。
  临近晌午,隔街闻饭香。巷尾一户刚落成的人家张灯结彩,门庭若市。手捧喜帖彩礼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一时间将本不十分宽阔的白梅巷围了个水泄不通。
  待宾客稍稍坐定,只听“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振聋发聩,空气中浓浓的烟火味儿,经久不散。
  “哎呀这晋家放着惠民巷的祖宅不要,这不是不孝嘛……”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貌似悲痛地叹了口气,将杯中酒水仰头一饮而尽,转脸两眼放光地盛赞道,“真是好酒啊,好酒!”说罢又自斟了一杯。
  “小点声!”旁边一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推了那中年男子一把,压低声音伏他耳边说道,“晋连孤自从回不夜城后从未去过祖宅!听说是因为当年那白银妖女被杀死在祖宅大院,晋连孤触景伤情,所以就……”年轻男子刚要说下去,一眼撇见从内堂大步踱出的晋连孤,看他满面春风,步伐轻健,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随即干咳了几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承蒙各位厚爱!我晋某人今天值乔迁之喜,招待不周,还望见谅!”说罢那晋连孤举杯痛饮,饶是将那一坛酒弹指间喝的一干二净,当下将酒坛猛摔于地,大笑道,“好酒,好酒!各位可千万别跟我晋某人客气啊!使劲喝!”
  在座宾客都是在不夜城里有点声望的乡绅贵胄,一番叫好之后各自猜拳游戏去了。那晋连孤转身回到内堂,秦、楼等五大家族的长老后辈皆安坐喜桌旁,自是免不了一段很长的寒暄慰问。
  他步伐蓦地一滞,停在门口秦家长辈桌旁,躬身作揖,微笑道:“叔伯们近来可好?吃食上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定要告于我!有什么其他难处需要侄子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哼……”也不知谁冷哼了一声,搅得沉默气氛愈发尴尬。
  十一年前秦欢叛变至今,余下四长老及其他秦家表兄弟互相猜忌,生怕不经意之间自己人又捅了自己人一刀,遂关系冷淡,彼此疏远,纵使一个桌上喝酒吃肉风花雪月,亦再不敢互敞胸襟。
  “侄子忙去吧,楼师侄等你好长时间了,怕是要跟你商量一下两家小辈订婚的事儿。”说话这人乃是秦辉,多年未见,苍老了不少,连拿个酒杯都有些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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