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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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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缠在水草里了?”她自顾自地嘀咕道,手一松拭了拭汗。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水里的鞭子像被什么狠狠地吸去了一般,那一股莫名吸力硬生生将岸边累得满头大汗的人儿拽到了水里。
  “噗……”无忧胡乱在水里扑腾,手里仍攥着鞭子不肯放,她被水呛得连连咳嗽,一咳又灌进了许多水,一来二去,逐渐被夺去了呼吸。救,救命……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一股热流氤氲丹田。
  如烈火焚烧般炙热的热流,当下蔓延了她全身。
  无忧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醉了酒般,漂浮在虚无云端。她缓缓地落向池底,禁不住要去睁那沉重的眼皮,恍恍惚惚,眼前是一张破碎在水波里的俊逸脸庞。
  两季交替,黄叶绿叶亦或是半黄不绿之叶,掺杂在一起。既有上一季的流连,亦有下一季的决然。只有那落叶湖的叶子,一片火红,好似十里燎原。
  而通往这一片火红的羊肠小道,一年轻男子倏尔拔剑,正冷冰冰地指着紧紧抓住少女的另一年轻男子。
  不过这另一年轻男子相比较之下,更像少年罢了。
  “秦介,我只问你一句,你放不放手。”拔剑男子没有询问的语气,浑身散发着逼仄的寒意,特别是那一对树荫下漆黑的眸子。
  不消说,拔剑男子面前,便是秦介和惊得花容失色的晋柳儿。
  那男子说完,秦介眼底滑过一丝鄙夷,笑了笑,道,“在这十二夜宫里,晋家大公子晋行卓还能杀了我?”
  晋柳儿惊愕地看着执剑男子。她想的不是秦介方才一遭滂沱暴雨般的轻侮,她想的是,眼前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夜宫里。莫非……
  晋行卓没有说话,眼中漆黑愈发深邃,良久,问道,“柳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他伤着你了?”
  晋柳儿失神地盯着他,忽地反应过来,结巴道,“卓哥,我,我没事。”说罢顿觉手腕吃疼,眉头一皱,双目含嗔,怒对秦介说,“你快放开我!如果再这般无礼,我就告诉师父了!”
  不知谁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楼心月!”秦介眼神发红地注视着身旁少女,音调一高,手上使出的劲儿亦不自知地大了起来。
  晋柳儿嘴唇煞白,不禁倒抽了几口凉气。
  她眼底一黯,竟不敢去看那执剑男子。不待她思索,忽然一阵疾风,劈头盖脸!
  晋柳儿只觉心口一震!抬头望去,晋行卓早一柄剑划破长空,笔直地刺向秦介。二人一交手,晋柳儿手腕立马一松,被秦介重重地甩到一旁,但闻晋行卓一边挥剑一边冷冷道,“她喜欢谁,干你何事。”
  寒风猎猎,红叶狂舞!
  她喜欢谁,干你何事。
  杳无人迹的落叶湖,空空荡荡,冷冷戚戚。这八个咬牙而出的字,饱含了不知多少恨意恼怒。就如此萦绕耳畔,经久不绝。晋柳儿鼻子一酸,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如发狂猛兽般缠斗的二人。
  “晋行卓,念你是我大舅子的份儿上,速速收手!”秦介反手挡过晋连孤一招怒劈,冷哼道,“不然我今天就先拿你一命为秦家报仇!”简而言之,是为他秦欢,昔日一剑便覆雨翻云的秦大长老报仇。
  “秦欢一介叛贼,枉你秦家几百年忠义贤良!”晋行卓暗发内力,登时一个翻身凌驾半空,他目光如炬,口里支吾不清地念着什么心法口诀,那一柄剑倏尔消失于无形。
  脚底斗得面目扭曲的人神色一震,惊道,“阎罗斩!!”秦介所道之阎罗斩,原是白银族自创功法,练此功者,左刀右剑,刀剑合一,以刀之浑厚有力,配以剑之灵巧阴柔。如果对刀剑没有极为高深的造诣,强自施行,阎罗一斩,奇经八脉爆裂错位,命丧当场。
  晋行卓左袖的刀尖若隐若现,那柄剑却迟迟不出。
  一滴汗珠,蓦地从青筋暴起的额角滑落。
  秦介眼角余光瞥了一遭不远处手足无措的晋柳儿,咬了咬牙,心说既然你晋行卓用此险招要置我于死地……暗自冷哼一声,亦闭目念决,悬在身前的剑登时寒光大盛!一生二,二生四……数百道寒剑须臾团团包裹着念决之人。
  那晋柳儿欲要冲上前去止住二人,只听一声大喝,百道寒剑霎时朝半空中满头大汗的年轻男子呼啸而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弹跳藏于百道寒剑之后冷笑连连的秦介。
  “卓哥!!”晋柳儿一声大喊,冷汗直流,立马化为一道丹朱剑光。
  寒剑愈来愈近。
  近到离他几乎就差一厘。
  晋柳儿面如土色。她仿佛都能想象到那人鲜血迸散的场面!
  正当此时,晋行卓猛然睁眼,眼神狂怒似要杀人饮血!
  寒剑一滞。
  寒剑后一脸戏谑的少年亦是一滞。
  “阎、罗、斩!!……”
  话音一落,刀剑齐出!一时间冷风怒号,半空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那秦介侧身一闪,神色大惊,忙要化为一道剑光。但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好似要吞没山河!喉头一甜,半空中的二人愣是被刀剑之力震飞,像被一箭击穿的鹰鸟,无力地滑过一道弧线,往未知的方向坠去。
  月池边,却是微风阵阵。
  无忧落汤鸡般地依在柳树旁喘息着,时不时咳出些被肺腑焐热的池水来,她本是面色煞白,瞄了一眼身旁亦是湿透的人,干咳了几声,脸颊通红,道,“你不是去吃饭了吗…大师兄。”
  萧肃白了她一眼,眉宇间带点愠色,道,“我是正在吃饭,”说罢扬起了自己的小拇指,无奈说,“它抖得那么厉害,我连筷子都拿不了。”
  无忧咽了咽唾沫,脸色讪讪的,没有说话。
  “我真是服了你了,长了五年的个头,不长记性?”萧肃这回是真生气了,顿了顿,又道,“我要是来晚一步,你还能跟我耍嘴皮子?”
  无忧撇撇嘴,不经意地低下了头,咕哝道,“岸边池水那么浅,我就想捡个鞭子啊……”说罢登时恍然,忙拉过他的手,急问说,“大师兄,我的鞭子呢?!”
  萧肃斜睨了他一眼,满面怒气。
  见他不说话,无忧眼巴巴地哀求道,“大师兄……”心想难道用了五年多的鞭子就这么白白掉进水里了?
  萧肃冷冷地看着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眼神一颤,深叹了口气,一把拿过身后泥泞的鞭子甩到了她怀里。
  无忧一惊,转瞬大喜。
  “你就这么喜欢这条鞭子?”
  萧肃一问,无忧的笑意立马凝固。
  她闪烁其词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条鞭子来历可大了,丢了多可惜,苗大哥以前抢都抢不及呢……”
  口是心非。
  无忧眼神一黯,即刻落到了萧肃的眼里。
  “你今早的意思,是非要去找心月不可?”萧肃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无忧一怔,哼了一声,神色冷冷地直视着他的目光,道,“莫非大师兄真的要食言了?”
  不待萧肃回答,遥遥传来一股爆裂之声,惊掉了一堆落叶。
  二人皆是神色一震,不约而同地起身循声仰望。
  就在这背向池水的片刻。
  平静的水面,波澜不惊的池中央,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起大小不一的水泡……
  雾气。雾气!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戳穿
  日薄西山。
  十二夜宫,平旦。
  气氛安静得压抑。
  突然。
  “晋行卓,你不是我寒水门中人,却伤我寒水门中人,胆子不小哇!”说话一人,乃是坐于楼啸天左前方脸色酱紫的秦操,语气很是愤怒。他秦操从小溺爱到大的独子重伤昏迷,怎能不气!
  “秦师叔,不管怎么说,也得等晋师兄来了……”对面的莫同忆接话刚说完一半,只听秦操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这晋师兄叫得倒亲热。”
  莫同忆神色一滞,眸露愠色,遂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一阵静默。
  议事堂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堂正中好似闭目养神的男子。
  “肃儿,”楼啸天蓦然出声,音色低沉。
  一表情凝肃的年轻人走到中间,深作一揖,等待男子吩咐。
  “你去晋府催一下你晋师叔,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我房里把‘九转还真丹’拿来。”楼啸天缓缓睁眼,定了定睛,平和地注视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冷颜公子。
  萧肃应了声“是。”不经意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晋家大公子晋行卓,倏尔神色一震,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阎,罗,斩。”楼啸天饶有兴味地咀嚼着这三个字,目光如炬,眼底霎时滑过一丝冰寒,问道,“你爹可知道你练此白银邪功?”
  话音一落,议事堂内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大笑之声。
  这大笑之人,正是横肉满面的秦操,当下道,“楼师侄啊,你忘了晋连孤是白银城的上门女婿了?要不是他晋连孤,他儿子会这么阴邪的武功吗?”隐含之意就是,幕后黑手是他晋连孤。
  “不关我爹的事。”一直没说话的晋行卓听罢冷冷道。他双手紧攥,脊背挺得笔直,额角不停有汗珠滚落,像在吃力地抑制着什么。
  “好一句不关你爹的事!”秦操“咣当”一声拍案而起,怒发冲冠,脸色一青一白。
  晋行卓仰头盯着拍案而起的人,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冷笑,道,“秦介光天化日之下轻薄我妹妹,”顿了顿,继续道,“不知按照寒水门门规,轻薄良家女子,又该作何处置?”
  其实在座之人尽皆心知肚明。
  秦操闷哼一声,甩袖不屑道,“你说轻薄就轻薄了?说不定是那晋柳儿先行勾引……”
  跪在地上的人儿脊背一硬,眼角抽搐不止,双手愈攥愈紧。
  “柳儿昏过去了,等她醒来问问便知。”莫同忆见状插了句话,暗自叹了口气。
  晋行卓忽然笑了。
  莫同忆一脸狐疑地凝视着他,禁不住问道,“怎么……”
  “不夜城的四大家族果真名不虚传。”晋行卓笑罢赞许道,转而眼神冰冷,重重杀意,“四大家族互相包庇,明争暗斗,竟还要装得如此相亲相爱,我晋行卓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莫同忆身躯一震,霍然起身指道,“你!……”
  然而晋行卓却似置若罔闻一般,全神贯注地打量着秦操,讥讽道,“秦大长老,五年前墨溪一别,您的故友一切可好?”
  在座人皆神色一震。秦操以年事已高为由,老早之前就把门中事务全权交给秦介打理,提及五年前的墨溪,他秦操不好好地在家里颐养天年,跑去墨溪作甚?况且五年前的墨溪……
  莫同忆与楼啸天短暂对视了一眼,表情很是复杂。
  秦操冷哼一声,咬牙恨道,“我看你是不识好歹!”说罢但闻“仓啷啷”震耳欲聋,一柄寒剑陡然出鞘,迅疾气流铺天盖地,快如雷电般地劈向僵跪在地上的人儿。
  可晋行卓一动也不能动。周身穴道被封,他不跪也得跪,想动亦不能动。他瞳孔骤缩,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柄急刺而来的寒剑,方才压抑住的腥甜,一刹涌出了喉。
  倏尔扬起的嘴角,带着淡淡的一丝红。
  晋行卓眼神一凛,一副敛眸等死的决绝模样。
  出奇地,伴随着莫同忆等人的失声惊呼,晋行卓只觉胸口一热,整个人轻飘飘地往身后倒飞而去。凝神一看,顿时满脸疑惑。
  议事堂外。
  楼啸天一手抓着晋行卓,一手运气挡着秦操的苍龙宝剑,严肃道,“师叔下手未免太早了些。”
  “师侄,”秦操满脸讥笑,哼道,“师侄倒戈相向,是要与我秦操作对吗?”
  楼啸天眼底滑过一丝冰冷,淡淡道,“我是怕师叔心急伤人,毁了和气。”
  秦操听罢大喝一声,剑光大盛!眼神鄙夷地说,“你少假惺惺的!”说完双手掐诀一甩,居然毫不留情地朝赤手空拳的楼啸天二人猛削过去。
  莫同忆等人方赶到十丈开外,突然看见秦操致命一击,欲要截杀晋行卓身前的楼啸天,登时大惊失色!当下只见楼啸天连连闪躲,将晋行卓猛推至一旁,兀自和秦操你来我往地空手斗白刃。
  风走沙石!
  秦操一个翻飞变幻剑法的片刻,眼前人身躯一滞,闭目念决,转瞬眸若寒电,一股强大的内力无影无形,立马将他重重缠裹。
  四周的气流仿佛都慢了下来。
  不知是谁低呼一声道,“寒水心法第六重!!!”
  莫同忆听罢神色大震!心说短短五年,师兄的修为竟已突破了第六重吗!想罢聚精会神地观摩着时下僵滞的师叔师侄二人,不由地捏了一把汗。
  不过捏了一把汗的,何止莫同忆等人。
  秦操强自掩饰住吃惊的神色,暗暗道,本以为他楼啸天一介心软手软的晋家傀儡,没想到修为精进若此!恐怕任当年翻云覆雨的秦欢都不是他的对手……却见其皱纹横生的额头上,渗出了越来越多的汗珠,蓦然笑道,“楼师侄,如果你我再这般打斗下去,传出宫外,恐怕不好听吧?”
  楼啸天冷哼道,“秦师叔要是能想到这个层面上,方才也就不会出手伤一个孩子了。”
  晋行卓听罢一怔,身前却多了一重人影,他抬头望去,皱眉道,“爹……”
  来人点了点头,笑道,“怎的今天就开始切磋了?寒水门六年一次的家派比试提前了?”
  秦、楼二人斜睨了一眼风尘仆仆的晋连孤,不谋而合地同时住了手,各自倒退了两步站定,相视无话。
  “晋师叔。”楼啸天简单地作了一个揖。
  “师侄啊,你是不夜城的城主,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晋连孤连忙摆手,推辞道。
  “你来得倒是及时。”秦操冷哼道。
  晋连孤挑了挑眉,煞有介事地说,“我这几天受了些风寒,身体不适,一听行卓在夜宫闯了祸,匆匆赶过来,也不知我儿到底闯得什么祸?”说完定定地注视着瘫软在地的晋行卓,像是在等他回答。
  晋行卓眼底一黯,思索一番,哑声道,“我重伤了秦介。”
  “哼,你阎罗一斩,何止重伤。”秦操胸脯一起一伏,适才稍熄的怒火登时燎了满腔,继续道,“你们晋家,果真无邪功不练哪!……”一声冷笑。
  晋连孤笑容僵了僵,忽又舒展开来,并没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
  “事出有因。”晋连孤正经道,问身旁人说,“行卓,你做事一向稳重,怎的这次出手伤人?况且……”停了停,笑说,“伤的还是自己人。”说罢眼底滑过一丝阴暗。
  “我今日来找柳儿交代爹吩咐的事,路上碰见秦介在轻薄柳儿。”一字一句,语气不深不浅。
  晋连孤“哦?”了一声,皱眉若有所思,良久,看向楼啸天,道,“既然行卓这样说了,还请城主主持公道,还我们家柳儿一个清白才是。”深作一揖。
  “那我儿子的伤怎么办?”秦欢冷笑道,“照你晋连孤这样一说,我们秦家的名声毁了,连带我儿子的半条命也去了!这份账还没算呢!”
  晋连孤笑意不减,说道,“我晋某人还你半条命便是。”
  秦、楼二人皆神色一怔。
  不待二人反应过来,那晋连孤表情霎时冷漠至极,右手一抬,掌心氤氲着团团幽蓝之光,须臾挥掌,身边年轻男子被狠狠地抛向远处,半空滑过一道极绚丽的血光。
  夜风皱起。
  浣溪别苑。
  晋柳儿面色苍白地倚靠在床边,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她紧紧地攥着被单,对坐在床边人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柳儿,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痛?”无忧着急地询问着刚从昏迷中惊醒的人。
  晋柳儿一楞,忽地抓住无忧的双手,问道,“卓哥呢?他在哪?”
  无忧深叹了口气,低声说,“他重伤秦介,被带到长老们的议事堂了。”转念又道,“你们跟秦介怎的打起来了?虽说解恨,但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灵光一闪,两眼放光继续说,“应该啊,大晚上的用麻袋套头,找几根粗木棍,哎哎哎,柳儿你去哪!!……”
  无忧这厢激动地幻想着,床上的晋柳儿却似被电击了一般跳下来,往门外奔去。
  “你身上有伤呢!你瞎跑什么呀!!”无忧忙不迭跟着,骂骂咧咧的。心说活该他秦介……
  再定睛一望,晋柳儿早没了影儿。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池中物
  人走茶凉的议事堂。
  莫同忆一脸担忧地凝视着静坐于堂中央的中年男子,良久,道,“师兄这次对秦家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虽说按寒水门门规,凡轻薄女子心术不正者一律逐出师门,但……暗自琢磨了一番,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如果我要真做到对每个寒水门弟子都一视同仁,秦介现在就是个残废了,不单单逐出师门。”楼啸天蓦然睁眼,血丝充溢,神色很是疲惫。
  “可把秦介逐出师门……”莫同忆欲言又止,兀自嘀咕道,“秦操说是但凭惩处,可他心量狭小,怎能不记恨!”
  楼啸天面无表情,缄默不语,眉头紧皱了半晌,道,“同忆,我十几岁就开始接手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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