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尽夜灵风不满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晋柳儿面不改色地迎视着她,说,“婆婆妈妈的,有事就问啊。”
  “你们寒水心法修到第几重啦?”无忧满眼向往。
  晋柳儿简直像看着白痴一样地看着她,道,“你疯了吧?”
  无忧被噎了一口,皱眉说,“什么我疯了,你们这半年没练心法,光劈柴去了啊?”
  还真说对了。晋柳儿强笑一声,道,“反正跟你在隅中里差不多。”
  无忧顿觉头脑发蒙,喃喃自语说,“难不成寒水心法还不是想练就能练的?”
  晋柳儿听罢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道,“说是因为各个弟子天资禀赋不一,有的修了半年的基本功,就可以由师父传授心法了,有的却修了十年不止呢。”
  无忧脑海里蓦然闪现出那晚谈及打枣神色窘迫的胡江河,“有些弟子开头几个月一次就能打几十个枣儿,更别提后面了。……”她总算知道胡师兄为什么这么紧张自己的基本功了。
  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小忧,你想什么呢?”晋柳儿一句话打破了无忧的失神,继而道,“我总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
  无忧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我哪儿变了?”
  晋柳儿迟疑了片刻,凝眉缓缓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话都少了。”
  无忧怔了怔。大概自己也不知何时变得话少起来了吧。
  日落黄昏。
  梅花镇,晋府。
  密室。
  石门缓缓开起,幽暗的空间里登时透过一丝昏黄,逆在落日余晖中的少年朝密室深处巍然而立的男子深深一揖,道,“爹。”
  “进来吧。”男子淡淡道,随即多点了几盏油灯,空间赫然明亮如同白昼。
  少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男子面前,说,“爹,秦操和赵平的事,楼家莫家都知道了。”
  男子“哦?”了一声,仍有些风尘仆仆之色,道,“我去玉龙雪山的期间,发生了不少事?”
  “都如爹所料。”少年道。
  男子闷哼,眸光锐利如寒电,说,“楼啸天还是没敢轻举妄动。他秦操何人?”说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奇地,少年眼神一凛,道,“爹,行卓有一事相求。”
  男子满脸狐疑地盯着他,问道,“何事?”
  “义父……”
  少年“嗵”地跪倒了地上,脊背笔直。
  男子听罢二字,神色一怔。
  “义父……行卓求您别把柳儿嫁给楼心月。”这一句话,他压抑了不知有多久。
  一阵静默。
  男子冷冷地盯着他,良久,道,“凡事都有个理由,你倒是跟我说说。”
  少年仰头望着面无表情地男子,嘴唇惨白,硬着头皮说,“楼心月一心喜欢他的表妹秦秀秀,而且柳儿也并不喜欢他,您就柳儿一个女儿,总不能牺牲了她后半辈子的幸福……”话未说完,声已哽咽。
  “我知道柳儿不喜欢他。”男子不带一丝感情道,“而且我也知道柳儿喜欢谁。”
  少年身躯一震,只觉男子目光如炬,不由地低下了头……
  “行卓啊,”男子一脸语重心长,平和说,“当年我把你从白银城的奴隶堆里救出来,你可知为何?”
  少年摇了摇头。
  男子继续道,“你小小年纪,遍体鳞伤,就为杀那一个人。”
  少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面如土色。
  “如果你没杀那个人,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晋行卓了。”男子似苦笑亦似冷笑,说罢静静地注视着冷汗涔涔的少年。
  “义父大恩,行卓没齿难忘。”少年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已是泪流满面。不过这泪,却不是为了感激而流。
  冰凉的砖石深深地嵌到他的额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但远远不及他心里的痛。
  男子看着少年极力掩饰住起伏的脊背,眼角一搐,道,“柳儿不会嫁给楼心月的。”
  少年脊背一滞,蓦然抬头,分不清是泪是汗,禁不住喜道,“真的吗义父!!”
  “我现在说柳儿嫁给楼心月,可楼心月远在玉龙雪山,六年后的事,谁知道呢?”男子说罢,眼底滑过一丝戏谑。
  少年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说,“难道义父有新的安排?”
  男子闭眼缓缓点了点头。
  适才落下的大石忽又悬了起来。
  少年眉头深锁,低声说,“义父……”
  刚说完二字,男子冷冷斩断道,“说了不要叫我义父。”
  过分静谧的密室里,少年欲言又止。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衷肠
  琼浆玉液,桂酒椒浆,无一不是形容陈年美酒。
  对酒当歌,浮白载笔,以酒入诗歌,酣畅淋漓,回味无穷。
  无忧现在终于知道三水爹爹为什么那般爱酒了。
  月池旁的枕寒亭内,两个女孩脸颊绯红如二月桃花,相视傻笑。
  “柳儿啊,你醉了。”无忧“嘿嘿”一笑,拍了拍晋柳儿玉葱般的小手,脚边是几个歪三扭四的酒坛。
  “我才没醉呢!”晋柳儿娇嗔道,随即咧嘴大笑,说,“小忧,我看你醉了,你看看你,跟个疯婆子一样。”
  无忧听罢哈哈一笑,委屈道,“我热嘛,头发披散着好难受,这衣服太……太重了!!”
  晋柳儿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咦”了一声,说,“怎么这么快又没酒了……真不尽兴!!”说罢气愤地跺了跺脚,一个不小心差点翻到月池里去。
  无忧夺过她酒坛,打了个嗝,一边起身一边道,“柳儿,你,你好好坐着啊,我去隅中宫里,再,再拿点酒来。”
  晋柳儿靠着亭柱,望着傍晚灰蓝苍穹下微波荡漾的月池水,蓦然笑若银铃,满面春风,似根本没有听到无忧说的话,自顾自地陶醉着,陶醉在脑海一片美好的幻想里。
  而无忧一番踉踉跄跄地朝不远处的隅中宫口走去,只觉浑身轻飘飘的,恍如身在云端。
  低头兀自走了一会儿,晚饭后寥寥人影。
  好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哎哎,就是她就是她,听说三试的时候木剑断了,卢师叔却还把她留下来。”
  “是吗!木剑断了还能留下,开玩笑吧,不是说她是生死门的妖女吗……”
  “吓!!我看她来头肯定不小,不然为什么秦介……”
  “咳咳,大师兄来了!”
  无忧一头撞进了来人的怀里,登时一屁股狠狠地坐到了地上,她眼神迷离地仰望着被暮色模糊了脸的少年,“嘿嘿”笑道,“楼师兄,你回来啦。”
  萧肃神色一怔,问道,“疼吗?”忙伸手去拉她。
  无忧连连摆手,眼珠子滴溜乱转,推辞道,“一点都不疼,真的真的!!……”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要去哪儿?”萧肃又好气又好笑地站在她跟前凝视着她。
  “哎呀!”无忧惊得一个骨碌爬起来,简直健步如飞,边走边说道,“柳儿还在亭子里等我的酒呢!”
  可惜一路歪斜直直地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少年无可奈何地将女孩扶起来,关切地说,“我送你回别苑。”
  无忧像被电击了一般急得跳脚,道,“楼师兄,你,你……”顿了顿,转而傻笑道,“你别扶我,我害羞……”说完捧着自己通红的脸,不敢迎视少年的目光。
  萧肃哑然,忽然严肃说,“我去把莫师叔喊来了。”随即甩袖转身要走。
  凉风习习。
  无忧见状连忙抓住了少年的手,恳求道,“楼师兄,你别走哇……你一走就是六年……”
  鼻子一酸,两行热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那一袭荼白的身影猛然一震,只觉手背柔软异常。
  “心月还没回来,我是你大师兄。”萧肃冷冷道。
  没有回头。
  “青山啊……”女孩登时松手,捂面大哭,“三水爹爹,楼师兄长得真像青山啊……怎么办,青山他不喜欢我……”渗入愁肠的酒一股脑全作了泪珠儿洒落下来,积压已久的心事亦是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为什么你们都死了……为什么单留我一人替你们报仇……我找谁报仇去呀……”
  风声呜咽。
  少年心口一震,缄默良久。
  时下清冷的隅中宫口,独剩相伴无语的二人。
  “小忧师妹,”萧肃见女孩渐渐平息了脊背轻声喊道。
  无忧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去,头皮发麻,只见眼前少年微微一笑,问,“你可把我的衣服补好了?”
  无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脸懵懂。
  萧肃静静地看着她,眼波如水,哄道,“乖,你把大师兄的衣服补好了,大师兄以后带你去找楼师兄,好不好?”
  女孩默不作声地凝视着他,怔怔地,终是点了点头。
  另一边,月池,枕寒亭。
  女子面色冰冷地盯着眼前横抱着晋柳儿的少年,道,“秦师兄,请你把柳儿放下来。”
  少年冷笑一声,原是偶然路过的秦介,当下不屑说,“师妹喝醉了,做师兄的送师妹回房,有何不对?”
  女子冷哼道,“我既和柳儿住在一起,就不劳烦秦师兄了。”说罢随意地作了一揖。
  “向师妹,”秦介饶有兴味地笑了笑,继续说,“向师妹可别多管闲事呀。”
  女子举手投足之间不改侠女豪迈之气,寒水门中,除了她向跃冰还有谁,当下横眉,面色微愠道,“秦师兄,今天这闲事,师妹我管定了。”
  秦介咬了咬牙,嘴角扬起一丝戏谑,说,“我看你是自不量力!”说罢“嗖”的一声,剑已出鞘!他口中暗念剑诀,周身一动不动,以内力催发寒剑幻变,一生二,二生四……一刹那数百道剑光应运而生,赫然醒目!
  正当此时。
  “哎唷秦大师兄,哎唷跃冰妹妹,你们这是干嘛呢!”
  向跃冰额角蓦地落下一粒汗珠,方才的眉头紧皱聚精会神立马消散,循声望去,是一脸堆笑的苗泠泠。
  秦介一声冷哼,道,“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说罢张口欲要出剑,但觉耳畔一阵疾风,自己已是被苗泠泠死死地抱住。
  数百道寒光登时熄灭。
  少年神色大惊!
  “哎唷秦师兄,你一直抱着柳儿妹妹不累啊?她胖着呢……”苗泠泠“嘿嘿”一笑,伏在秦介耳边道,“我刚才看见莫师叔魏师叔正朝这边走来呢,他们要是看到我们师兄妹之间相亲相爱若此,想必也很是欣慰吧!”
  向跃冰听罢白了苗泠泠一眼。
  苗泠泠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秦介眼底十分阴暗,喝道,“你给我松手!!”话虽这样说,自己却被缚得动弹不了,只得装得声势浩大些。
  苗泠泠笑嘻嘻地回道,“秦师兄,要是我撒手了你还不撒手,我今晚可就抱着你睡了哦。”说完得意地飞了向跃冰一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苗泠泠撒手的当口,向跃冰登时一个箭步冲过来扼住了秦介的手腕。
  三枚银针应声而落。
  “你!!……”
  震惊的不是差点被暗器偷袭的苗泠泠。
  向跃冰背着晋柳儿,看着跪倒在地的秦介,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秦师兄,你自己的暗器自己解吧。”
  苗泠泠一脸堂皇,眼神极其关切地看着秦介道,“哎唷秦师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说说……”一番埋怨向跃冰如何如何粗鲁无礼冒犯秦大师兄后,笑意盈盈道,“那秦师兄你先跪着,我们这就走了,改日再见!”说罢挥手扬长而去。
  殊不知跪倒在地的人已然气得面色铁青。
  不过无忧比晋柳儿她们先一步回了浣溪别苑。
  空荡荡的厢房。
  月色皎洁。
  萧肃长身而立,呆呆地看着床上酣睡的女孩,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
  床头小桌上,是那件不知补没补完的荼白衣衫。
  他怔了怔,下意识地把那件衣衫重又塞回自己的袖袍里。适才说给女孩的安慰之语,依稀萦绕耳畔,“乖,你把大师兄的衣服补好了,大师兄以后带你去找楼师兄,好不好?”一丝苦笑。心道在黑纱底下掩藏了那么多年,撕下来后竟有些不习惯了,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走至房门前蓦然回头看了一眼轮廓甚是模糊的女孩,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手,骨骼摩擦,“咯吱”作响,一派寂静之中格外分明。
  推门而出。
  他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定睛抬头,忽地一愣。
  “大师兄?!”
  苗泠泠失声惊呼,结巴道,“大师兄,你,你怎么在这?”身边背着晋柳儿的向跃冰脸色亦是吃惊。
  萧肃禁不住干咳了一声,解释道,“小忧师妹喝醉了,我刚把她送回来。”说完手落,袖袍里的荼白衣衫亦是滚落出来。
  苗泠泠长长地“哦……”了一句,眉飞色舞,一个箭步上前捡起了萧肃落在地上的衣衫,什么都不说地在他面前正大光明地晃了一晃,一个眼神一切都了然。
  “……”萧肃神色一怔,摆手辩解说,“苗师弟,你别误会,那是我让师妹给我补的衣服。”
  苗泠泠“噗嗤”一笑,心说我又没说是你脱下来的,那么紧张作甚!口上却一本正经地严肃道,“大师兄,你也知道我们家小忧还是个小姑娘,不懂什么男欢女爱……”
  向跃冰干脆踹了苗泠泠一脚。
  “哎唷!你干嘛!”苗泠泠回头嗔道,倒抽几口凉气,仍不改堆笑说,“既然大师兄你和小忧只是互相补个衣服这样单纯的关系,苗师弟我自然是……”
  萧肃这回咳的不是一声两声了,低头尴尬道,“是我冒昧了,私下进了别苑。稍后自向师父领罚。”
  苗泠泠忙劝说,“别呀别呀,大师兄,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说完抿着嘴一脸真诚。
  “告辞。”
  不待二人反应过来,那少年蓦然化为一道剑光呼啸而去。
  “哎哟,看见没,害羞了,要说这大师兄啊,可比楼师兄沉稳多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训诫
  天边刚泛鱼肚白,夕食一宫的洗心殿内清一色肃整的雪青道袍。
  乌泱泱的挺拔背影,直把末尾两个相比甚为娇小的身影盖了过去。
  殿上身着藏青道袍的人儿捋了捋胡子,环视四周,干咳了几声,道,“诸位既成了寒水门的弟子,自然是不夜城的人中翘楚一类。吃饭有吃饭的规矩,睡觉有睡觉的规矩,这吃喝拉撒睡,若在寒水门离了规矩,亦不成方圆。修身养性,正人君子之所作为也。奉劝诸位,将小老儿我一番早训记挂心上……”
  偌大的洗心殿内回荡着该人病弱似的气息声。声音虽是微小,但因那殿内格外安静,饶是一呼一吸,都极其清晰。
  满眼望去,是一张张年轻而富有朝气的面庞,眼神坚毅。
  “寒水门创派至今,容纳五家。独门心法《寒水心经》更是冠绝江湖,名闻中原四大正派。而寒水门之所以为寒水门,乃上一代城主智慧之所大成,意欲以寒水一门保卫不夜城,抵御外侮,自强不息……”
  不知是谁打了个重重的哈欠。
  殿上人忽地神色一怔,怒道,“哪家弟子这么不识礼数!”
  一排排雪青道袍的末尾。
  一袭丹色的女孩正用后肘狠狠地顶着旁边困得昏天黑地的人儿。
  “干嘛?”无忧这不耐烦的一问,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你,你你你……”殿上人一眼瞅见人群后哈欠连连的女孩,气得脸色青白,口齿不清道,“你们两个女弟子给我留下来,其余人散了晨练去!”
  无忧惊得忙把最后一个哈欠咽回了肚子里,她定睛一看,无数双带着笑意、嘲讽、冷漠的眼睛盯着她,登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不迭问身旁看似懊恼的晋柳儿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他们都走了?早训完了吗!这么快!!……”
  晋柳儿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道,“姑奶奶啊,被你害惨了!!”
  无忧发蒙地注视着她,怔了怔,说,“我怎么害你了?哎唷我不就是昨晚跟你喝了点酒起晚了嘛,这不早上也没耽误啊……”
  殊不知二人的一番话语早落到了魏师叔的耳朵里。
  “魏师叔好!”晋柳儿向从殿上缓缓走下来的人作了个揖,满面堆笑道。
  身旁人一愣,随即接道,“魏师叔早上好!!”说罢“嘿嘿”一笑。
  “昨晚喝了什么酒哇?”魏小小微笑问道,不经意地捋了捋胡子。
  无忧头脑一热,赞叹道,“哎唷师叔!要说昨晚那酒啊,可真是好酒!!”眼中一派向往。
  魏小小“哦?”了一声,感兴趣地问道,“怎么个好法儿?”
  晋柳儿置身事外似的一边看看魏小小,一边看看无忧,只听无忧又道,“徒弟我不是刚从隅中搬出来嘛,一时开心,就请示了师父喝了一点小酒……”言下之意,喝酒一事是她莫同忆准了的,事实上,也是准了的。不过……“哎唷我一个小丫头哪知道隅中宫里有什么酒啊,巧不巧我去择菜的路上,在月池旁的枕寒亭底下刨出了好几坛子陈年老酒呢!!哎呀可香了……”
  话音一落,无忧眼睁睁地看着跟前病怏怏的老头子猛然咳嗽了几声,咳得浑身发颤,立马关切地询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