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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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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连孤要凤麟作什么……难道说……”
  卢有鱼不经意思索的一句话,令在场人心头登时一紧。
  古有亡灵,生而不死。
  灭族杀戮,泣麟悲凤。
  乃以仇铸,不死阴魂。
  千秋万代,不伤不灭。
  从远古遥遥传来的短歌,裹挟着永无边际的哀念仇怨。
  沉睡了千年万年的亡灵啊,灭族之痛可有不甘?!天若有情,可曾悲悯过悠悠众生?!愿以我族百万阴魂融于上古禁术,千秋万代,不伤不灭!
  楼啸天脸色阴晴不定。晋连孤既已和赵平歃血为盟,那么不死灵一事…
  “有鱼,你和小小明日亲自去三个乡镇一趟,务必探出点儿蛛丝马迹,带上心月。”
  楼啸天吩咐完,书房里众人登时作鸟兽散。
  莫同忆欲言又止,幽幽地叹了口气,亦随后退下了。
  难道不死灵一说果真瞒不下去了吗?!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月池
  提及不夜城景色,需得描绘一番十二夜宫。
  世人只道不夜城城主居住之地必是红墙金瓦、雕梁画栋,殊不知秦、楼五族当年修建这十二夜宫时克勤克俭,一应灰砖灰瓦,低调质朴,颇重依山傍水、宁静致远的自然之景。
  十二道宫城鳞次栉比,凭地势修建,俯瞰状似月牙,细分星罗棋布。囊括五湖一池,奇花异树,宫城之广,可仰观风云日月,近赏楼台亭阁,不拘一式。
  清灰色调,暗合素雅寡淡乃至无欲无求的仙家风骨,殿宇肃穆,旁推恢弘大气乃至自强不息的先祖遗诫。
  无忧一路走走停停,拾级而上,穿花拂柳而下,竟被眼前壮美之景唬得一惊一怔。她一个乡里来的小姑娘,哪见过此等场面。
  破晓时分三宫响彻云霄的晨练之声仍环绕耳畔,经久不绝,可她只能窝在一群嬷嬷的厨房里打打下手,这当口逃了出来,绕了一个多时辰还没绕去藏书阁,大汗淋漓,登时烦躁不已,咕哝道,“我看这夜宫盖得过几百个七里乡了,这样绕下去岂不是得绕到天黑……”
  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桥阶上,托腮发呆。
  “擅自出逃,我看你呀,想一辈子待在隅中烧火做饭了。”
  熟悉的女声瞬间抓回了无忧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
  她抬头一看,立马瞠目结舌,吃吃道,“师,师傅…”随即一个机灵站起来低头不语。
  “把你留在隅中养半年伤是我的意思,背地里尽管骂我便是,可别再笑话你卢师叔了。”话说莫同忆这厢刚从藏书阁折返,归途偶遇蹑手蹑脚,一副鬼头鬼脑打着小算盘的无忧,心想自石室盘问一事后还没正式见过自己的徒弟侄女,一番喜悦,玩性大发。
  “徒弟不敢。”无忧嘟着嘴,回想起石室那天莫同忆凶神恶煞的嘴脸,心有余悸。要不是那块璞玉,她恐怕早被当成魔教妖女杀死了。
  “怎么,还怕我?”莫同忆恍然,转念道,“你见识过赵平的手腕,心里清楚生死门狂徒有多阴狠,我那番审问你,亦是不得已。”
  无忧微点了点头,依旧不敢直视莫同忆那双眼睛。
  按理来说,美人之眼,如剪水,如秋波,婉转柔情。可她莫同忆的眼眸,却总蕴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倒也难怪,莫家长姐,凡事亲力亲为,大风大浪,生死离别经历得多了,眼神就变了。
  “我还没问过你,这十几年来,是谁抚养了你?”莫同忆刚开完口便后悔不已,她护侄心切,急不可耐,企图从无忧身上了解些什么,可眼下哪里是个适合促膝深谈的地方!万一被旁人听了去……当下柳眉深锁,只听无忧说,“我从小和三水爹爹生活在七里乡,直到几个月前他被人烧死…我……”
  泪珠未落,声却哽咽。
  莫同忆深叹了口气,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都过去了,既然是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好好活着,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说罢心想“三水”二字定是取于“清”,一清啊一清,你藏了那么多年,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最终却没落个好下场……鼻子一酸,眼眶亦是湿润。
  “师父,”无忧蓦然抬头注视着她,似有事相求。
  莫同忆登时了然,微笑道,“有事你就说吧。”
  “我爹的那块玉…能不能还给我…”无忧顿了顿,十分恳求又说,“那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莫同忆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无忧忙不迭紧紧抓住莫同忆的双手,眼看着要“噗通”跪下去。
  “你这孩子,”莫同忆见她一脸可怜样儿,嗤笑道,“师父刚才跟你闹着玩呢,你午后来我房里取吧。”
  无忧立马由悲转喜,连忙点头应道,“好,好……”
  师徒二人如此闲聊了一番,越来越多的弟子陆续上了僻静的月池短桥,朝气蓬勃,有说有笑。
  道是晨练解散,到了吃饭时候。
  无忧见清一色的雪青道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麻衣裳,一阵难过,忽然想起了自己还要去藏书阁听楼师兄讲课,急问莫同忆道,“师父,我迷路了,快告诉我怎么去藏书阁吧!”
  莫同忆瞧她焦急若此,二话不说从来往的弟子中揪出来一个人。
  无忧定睛打量了该人几眼,面相普通,身材健硕,笑起来极是朴实,不待她开口,莫同忆便说,“江河,她是你师妹,迷了路,将她带去藏书阁吧。”
  唤作胡江河的该人点头如捣蒜,向莫同忆作揖说,“是!师父,”而后对无忧笑笑说,“师妹跟我来吧,藏书阁离月池还有一段距离呢。”
  向莫同忆告了别后,无忧便同胡江河上了路。
  在桥上时,因她身高不高,视线全被桥身挡得严严实实,待离了桥再回头看,无忧登时被惊得言语吃力。
  十二夜宫的五湖一池,乃是大沙湖,小沙湖,积雪湖,落叶湖,纳火湖和月池。其中,月池居于正中,与十二宫城毗邻相对,且池面最广。月白湖水,遥与天接,沿岸葱葱郁郁,绿波荡漾,加之四周人烟稀少,偶有鸥鸟掠水飞过,宜动宜静,诗情画意。
  胡江河见表情痴呆连呼吸都没了的无忧,一时语塞,忙推她询问道,“师妹,你怎么了?怎的不走也不说话?”
  “啊?!”无忧登时从池景中抽离了出来,脑海的最后一幅画面,竟是幻林里那口仿佛要通往九幽炼狱的湖水,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她看胡江河满脸关心,挥手笑说,“师兄我没事,就是这景太美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湖……”
  “这样啊…”胡江河笑道,“那我们继续走吧,得快点,还远着呢。”
  无忧当下应了一声,随即跟在胡江河身后魂不守舍地往前走去。
  三试那日她神志不清地冲进火焰,谁知火焰背后隐藏着另一番世界。本以为没被火烧死也要淹死在湖水里,可是她一乍醒来却出了幻林莫名其妙地遇上了莫承才那伙人……
  奇怪啊…说是幻觉,怎么感觉像是真的……
  难道真像苗泠泠和向跃冰说得那般,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越想越糊涂。无忧重重地甩了几下脑瓜子,低声自言自语说,“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啊……”她心说待会要听楼师兄讲课呢,别迷迷瞪瞪的闹些笑话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想了多久,亦不知胡江河什么时候停了脚步,无忧登时撞到他身上,一声闷响,脑门吃痛不已。
  胡江河笨拙地连连道歉,只得干巴巴地看着她倒抽凉气,自己却不敢碰她一点儿,虽然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一理…“师妹,是我不好,到了应该提前和你讲一句…这下好了,你脑门上鼓了这么大一个包,师父该骂我了!……”
  无忧揉了揉脑门,轻叹口气道,“胡师兄,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她一眼撇到月池边上两个一前一后,纠缠不休的人影,定睛细瞧,原是苗泠泠和晋柳儿二人,当下狂喜,和胡江河道了声谢撒腿就跑,“胡师兄,谢谢你啊!我还有急事,先走啦!多谢多谢……”
  一溜烟跑没了影儿,胡江河“哎哎”了几声便满脸不解地转身走了。
  无忧看到苗、晋二人的时候,这两人一个拼命闪躲,一个死缠烂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几盒胭脂水粉的事儿。
  “哎唷大小姐,你一个深闺千金,什么胭脂水粉,稀奇古怪的没见过,单要我的东西干嘛?”苗泠泠翻白眼都翻累了,干脆叉腰原地不动,看这小丫头片子能搞出什么鬼名堂来。
  “我觉得不一样啊…”晋柳儿眼巴巴地抱住苗泠泠玉藕似的胳膊,由衷赞美道,“我看府里的丫鬟嬷嬷用的胭脂水粉香味刺鼻,粉质粗糙,远远不及苗大哥你的。”
  苗泠泠得意地哼了一声,扬眉说,“那是……我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水胭脂,色泽鲜亮,粉质细腻,遇水不化,且气味清淡馥雅,哪是些庸脂俗粉能够相比的。”
  “苗大哥……”晋柳儿眼看着就要像年糕一样粘着他永不分离了。
  “别给小哥哥我装可怜啊,小哥哥还在受罚呢,都因为你,我还要跟那个汉子每天三次打扫藏书阁,九九八十一层啊!!每天三次啊!!我这么娇贵,累死了都。”苗泠泠努力扒开晋柳儿的手,不耐烦道,“赶紧松开,你害不害臊?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二人如此这般纠缠着,只觉一道疾风滑过,一件东西重重地撞在了二人身上。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
  “柳儿,苗大哥!!……”无忧这一抱,晋柳儿和苗泠泠二人脸上登时懵懵的。
  “哎哎哎,”苗泠泠反应过来嚷道,“我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怎么没一个害臊的,我一个大男人,你……”
  他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一般,嘴巴却忽然被无忧死死地捂住。
  “苗大哥,”无忧一脸深情地注视着苗泠泠,表情尤其严肃,良久,才道,“我早就不把你当作男人了!……”
  话音一落,晋柳儿捧腹大笑。
  两个女孩天真烂漫,肆无忌惮地笑,月池边默默观赏的他也笑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蚀青
  彼伊人兮,俟于池畔。
  楼心月这般怔怔地望着打打闹闹的三人有一会儿了,心下竟有些羡慕。脑海里油然浮现的,又是那个翩翩作舞的少女……
  “师兄,不好意思,我刚才迷路了…”
  慌张的女孩之声登时打乱了他飘飞的思绪。
  循声而看,可不就是刚才还玩耍得异常火热的无忧。只见她满脸涨红,结结巴巴的,丝毫没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架势,便佯愠打趣说,“这都日上三竿了,课是讲不成了。”
  “啊……”无忧立马泄了气,像只蔫了的茄子,咕哝说,“好不容易逃出来…”心里已经委屈得不行。
  楼心月眼睁睁地看着她无精打采地黯淡下去,顿时好笑,刚要好言安慰,目光却是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红鼓鼓的脑门上,眉头一皱,手已下意识地抚了上去。
  忽地一阵柔风,袅袅林籁,纤纤柳枝。
  无忧似被电击了一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双眸。
  饱含关切的双眸。
  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眼前女孩颤动的眼神,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那么轻轻地为她揉着。
  淡淡的凉,淡淡的暖。
  如果韶光可以凝固,她多想就凝固在这一刻。
  “你身上伤还没好,平时多小心一点。”楼心月柔声叮嘱道。
  “啊……好。”无忧一个激灵脸涨得愈发红,避开楼心月的目光,接着说,“我自己来就好……”说完手往额头上一撩,蓦然触到了楼心月的指骨,只觉指尖片刻温存,当下身躯一震,不由地连连倒退。
  楼心月的手僵滞在半空,满脸狐疑,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很怕我似的,难道怕我这个做师兄的以后欺负你不成?”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赧然的女孩,很是不解。
  无忧咽了咽口水,讪笑说,“哪有,我要是连师兄这么好的人都怕,那我岂不是邪魔歪道的料了。”顿了顿,转念问道,“师兄,我保证以后上课不迟到了,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原谅我一回?就这一回!没有下次……”
  楼心月听了前半句总觉得心有芥蒂,后被无忧一番情真意切的道歉说得哭笑不得,回道,“刚才逗你的。不是我不给你讲课,而是卢师叔和魏师叔要出宫一趟,我得同他们一起,待会吃完饭就出发。”
  “啊……”无忧又泄了气。
  “对了,”楼心月双眸一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从身后抽出了一条青绿色九节鞭,双手捧向了无忧,“这是竹仙前辈赠予我的。你在隅中这半年若是无聊,不妨拿它练练基本功。”
  无忧吃惊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从小到大,除了朗风二狗,还没人给她送过礼物呢!当下感动不已,刚要伸手去接,眼前霎时闪过一团疾风。
  未待她反应过来,耳畔幽幽地响起了熟悉的黏腻声音,“哎唷,千年血蟒之皮呢。据说那竹仙擒住恶蟒扒皮之时山哭海啸,一条千年道行的血蟒化为一条血鞭,啧啧啧,得吸收多少天地灵气才能由红转青啊……”苗泠泠两眼放光地抚摸着那条九节鞭,由衷感叹道,“真是绝了…青翠欲滴啊!……”
  “手真贱!”无忧听完苗泠泠自发的胡言乱语后,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九节鞭,紧紧抱在怀里,嗔怒道,“玩你的胭脂水粉去!”
  苗泠泠这厢翻了翻白眼,撇嘴说,“给你了你也玩不起来,小丫头片子,三脚猫功夫……”
  楼心月笑了。
  “哎,我说,”
  无忧刚对苗泠泠扮完鬼脸,耳边登时又响起一个调皮的声音,冷不丁吓了一跳。
  “楼师兄,按理来讲,你应该把这条蚀青软鞭送给我呀……”晋柳儿无辜地趴在无忧的肩膀上说道,一双眼眸水灵灵地眨巴着,一会儿看看红虾子一般的无忧,一会儿看看波澜不惊的楼心月,像是在期待什么笑话。
  苗泠泠幸灾乐祸地接了一句,“大小姐你是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你要跟我们楼大师兄成亲吗,哈哈哈,还没见过你这么心急的新娘子,真是不害臊!”
  晋柳儿本是想打趣楼心月和无忧一番,岂料被苗泠泠捅了脊梁骨,登时气得头顶冒烟,一个箭步扑向了苗泠泠,咬牙说,“就算卢师叔罚你你也不忘把那一麻袋的胭脂水粉抢回去!怎么会有你那么小气的男人啊!!”
  苗泠泠一个闪躲绕到楼心月背后,扬眉不屑道,“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不是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说的吗,我既不是男人,哪里来的小气?”
  二人刚休了战,这会子又猫捉耗子地打玩起来。
  楼心月和无忧不约而同地干咳了几声,四目相对,很是尴尬。
  “我回隅中了,玉嬷嬷该找我了。”无忧只觉脸颊滚烫,随便说了句扭头就跑。
  “你们啊……”楼心月欲要喊住她,却被眼前二人搅得疲惫不已,轻叹了口气说,“都是师兄师姐了,也不懂得照顾师妹一点,你们可都比小忧早入门半年呢,怎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说罢边摇头边随着无忧渐行渐远的身影离去。
  “我看师兄你这‘小忧’二字叫得倒是顺口!”苗泠泠抻长了脖子嚷道,浑身被晋柳儿缠得死死的,无力地叹了口气哀怨道,“苍天啊…我苗泠泠上辈子欠了这个臭丫头什么债啊……”
  风吹池水皱,忽来饭菜香。
  吃饭时候的隅中宫极为热闹。
  热腾腾的饭菜,香喷喷的汤水,饥肠辘辘的少年们。
  清一色的雪青道袍,和千差万别的面孔气色。
  无忧当下折回隅中宫被训了半晌,自知有错,亦不敢顶众嬷嬷的嘴,之后被吩咐收拾残羹冷炙,茶碗餐具一类,虽有不愿,但还是闷闷不乐地去了膳堂,抱着壮她两倍的木桶,尤为吃力。
  她麻利地抹着饭桌上的脏渍,将一应碗碟整齐地放回木桶,埋头苦干了一会顿觉发热,便索性坐着凉快起来。她不经意地望着门外蓊郁的草丛,翠色欲流,脑海蓦然浮现出那个少年赠她蚀青时笑意浅浅的眼神,唇角亦是不自觉地上扬。
  伸手一摸后腰,顿觉空荡荡的。
  突然整个人慌了起来,嘀咕道,“奇怪了,刚刚别在身后的,怎么没有了,什么时候掉的…”
  桌底,木桶,地缝……无忧简直要把膳堂翻了个底朝天,那条青鞭却是一点儿影子都没有!没来由地急得满头大汗,惹得膳堂里的师兄们满脸狐疑。
  “这金贵的千年血蟒,给了你怕是可惜了。”
  无忧回头一看,她心心念念的蚀青正被一陌生少年缠在臂上把玩着,头脑一热,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说,“还给我,这是楼师兄给我的。”
  那陌生少年冷哼一声,讥笑道,“什么楼师兄,他楼心月给你的东西,还不都是我们秦家的。”
  其余人皆默默吃饭,看来此人也是个不讨好的狠角色。无忧心想。
  “这位可是秦介秦师兄?”她定睛打量了几眼,只觉在哪里见过,忽地恍然,窥月台那天……
  少年大笑,佯赞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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