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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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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听不到这句话,也看不到这个人。
  一阵风吹过来,他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指头,好像他曾有过什么执着许久的东西,可那是什么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了两个结局,都觉的挺好,好纠结

☆、第五个故事、半身  恶(十一)

  烟花再美终要散开; 戏唱的再好; 也要曲终人散,而他们,谁也无法逃脱轮回。
  大二的寒假,陈宁带她去了青海,他们拍了很多美丽的照片; 回来的时候坐上了最美高铁线,一路看山看雪,见到了常年积雪的祁连山脉,他们去看了敦煌壁画; 去莫高窟里游玩; 里面的饭菜可真心不好看吃; 人还多。
  大三那年的暑假陈宁带她去了厦门,将鼓浪屿转了个遍; 回去的时候买了点手工小点心,挺好吃的; 大三那年的寒假奚老爷子犯了腿疼的毛病,奚环一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却依旧跟陈宁通电话; 很多时候; 聊到睡着,就那么打了一宿的电话,早晨醒来的时候手机往往只剩一丝电量,还烫得惊人; 陈宁被骂得很惨。
  兜兜转转,四季轮回,一年又一年,幸福的日子过得很快,任冥依旧不学无数,被下了退学通知,左幼莹在学校里生存不下去她爸爸给她申请了美国留学,很快就要走,而陈宁也要退位,时间过得很快。
  那天,奚环靠在陈宁的怀里,身下的草地很软,阳光更暖,她握着他的手,在那枚无名指上套了一枚指环。
  “这是什么?”陈宁疑惑的问。
  “你近视了?一个戒指啊。”奚环吐槽说。
  “我当然知道这是个戒指。”陈宁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你知道,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她白了那人一眼,低下头吻了吻那枚戒指,诚心许诺说:“希望你永远记得我,别忘了我,每一次见面的时候都依然是这么的爱我。”
  “你太贪心了啊。”陈宁将人狠狠地抱住,“你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吗,不只是一辈子的意思哦,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当然,比你清楚。”她想,“我求之不得。”
  “还有这个。”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铜铃,很老的铃铛,声音却依然清脆。
  “这个?”陈宁疑惑的拿着铃铛。
  “收了这个铃铛你就是我的人了。”奚环突然站了起来,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轻笑着说:“来,叫两声。”
  陈宁:“。。。。。。”
  “你看我不打你。”他在追,她在跑,各自笑的那么开心,各自活得那么无忧无虑,不需要思考什么,也没有什么责任与义务要去承担或实现。。。。。。
  跑累了,追累了,他们一起倒在草坪上,逆光下看不清奚环的表情,只听到她说:“陈宁,记住我,别忘了我。”
  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醒后人们依旧是吃饭睡觉上课实习,一切未有任何改变,唯一改变了的,只有少了一个人的存在,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天陈宁从梦中醒来,习惯性的摸手机要给一个人打电话,可是打开手机他却犯了糊涂,他是要给谁打电话来着?
  脑海里在组织一个大概,对了,是谁来着。
  好像是个女孩,长长的头发,长得并不算惊艳,却让他执着了这么多年,她是谁来着?
  手机里存着许多照片,他去过很多地方,青海西宁敦煌,兰州以及西安,厦门青岛济南哈尔滨,那些照片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咦,不对,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他的手指放在那个空位上摩挲了很久,最后喉咙竟然梗塞了起来,眼睛一疼,有水落下来,吧嗒一声落到手机屏幕上。
  那个人,是谁来着……
  床头放着一枚铃铛,恶一路走回墓地,每走一步脚底就有一朵血花绽开,与她走时不同的是,再也没有铃响,也不会有要人命的七言。
  ‘陈宁,希望你下辈子依然能记得我,希望你依然能爱上我,还有……对不起’
  那时,无人能逃离这场轮回,而她无论是善是恶,终要回到她该去的地方,那年罗生门内雾骨的花开尽,开在阳间死人的坟上,开在罗刹的脚下。
  善问恶:“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恶轻笑着答:“我与你不同,我不会害他。”
  后来借道的鬼帝误入此地,差点魂飞魄散时被恶救下,鬼帝对她说:“你身上的怨很重,若是还想投胎,便要承诺不再伤害误入此地的人,这五十年来你杀掉了三百个人,如今你要实现三百个人的心愿才能转世投胎。”
  那还是恶第一次没有伤害什么魂,她得鬼使指引,之后鬼校坟场再无活人受难,后来善重新踏入轮回,而她则继续守在十里坟地,种着雾骨的花,嗅着冬天的寒,再后来她收养了许多凶魂,本想将他们带入正途,直到那年发现那个死相凄惨的青年。
  这笔账没有记在环的身上,那鬼吞了许多小鬼,称霸一方,最后仅有半身的她,竟也罩不住,只能躲在小小的教室里,保护所有误入此处的人们。
  屋里的寒渗入了进来,楼然轻笑了笑,她松开任冥的手,用一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他这个人:“你负了我,很多次,在无尽的轮回中我只能独尝痛苦,可是任冥,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你还在寻找什么?”
  任冥的眼神忽然散开,他看看自己的手,回想着刚才的故事,那故事中的一切他都有所感触,爱上环的他,背叛环的他,失去环的他,每一个都是他,每一个,都不是……
  陆微摇了摇头,段慈恩齐菲菲忽然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被吓得一跳。
  有血留下来,那么多血,烟花五月,血流成河。
  陆微打眼去看却一阵眩晕,接着有好多莫名的香味钻进鼻子里,眼前幻觉连连,她伸手扶住桌子,花花绿绿的世界里,唯有任冥依然牵着楼然的手,就像很多年前那样,不曾松开。。。。。。可笑,真是可笑。
  “菲菲,你喊什么,看到我不高兴吗。”
  这么熟悉的声音,陆微无力的扶着桌子,段慈恩的声音没有传来,她终于不敌那阵眩晕倒了下去,“苏辞……”她捂着鼻子,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
  “你做了什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苏辞死掉了,你不是他,不是他!别过来,苏辞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齐菲菲拿着手中带血的木棍四处乱挥,她看不到他……
  陆微恍然大悟,“小路上的故意放置来干扰信号的磁石与铁屑,我们时常闻到的花香,苏辞,难道是你计划了这一切吗……”陆微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
  “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微,我到底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愚笨呢。”苏辞一步又一步,走的极为优雅,“你可能是这些人里活得最清楚的人了吧,我这点小把戏,其实很容易就被看破,可是坏就坏在,这里面有个齐菲菲。”苏辞轻笑了笑,“她胆子这么小,肯定会一惊一乍,这么着,你们也会害怕吧。”
  其实陆微早就该发现,从段慈恩说她没有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该发现,为什么之前一直能听到声音的段慈恩再也听不到八音盒的声音,为什么屋子里一直有股奇香。
  “是一氧化二氮?”
  这次,苏辞却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扫了屋子里的几个人一眼,最终轻飘飘的,像是讨论早饭吃什么一样说,“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楼然,谢谢你的故事,我很开心,为了报答你让我这么开心,你就死在这里吧。”风越来越小了,雨也似乎要停止,雾却逐渐大了起来,深不见底的雾霾里,藏着许多身影,也藏匿了许多声音。
  眼前的人,似真似假,身下的血,似假似真。
  干扰方位的磁石铁屑,屋里阵阵迷药,难怪他为什么会先倒下去,咦,不对呀,这场局如果没有人帮助是完全不成立的,那个掐死苏辞的人……
  陆微瞬间瞪大眼睛,为什么,这不可能……
  “小心……”她只说出这两个字,就彻底昏死了过去,底层有一氧化碳,这个苏辞为了这场局可真是煞费了苦心,可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她总算明白一句话,人心永远比鬼面要来的恐怖的多,可是知道又怎么样,她没办法救她们啊。
  很多年前罗生门内有只黑猫叼走了她的铃铛,送给了心上人,心上人死去后,铃铛重新回到猫的脚上,铃铛曾拴在一枚伞上,伞名合栖,后来女子将伞送给一位公子,公子死后便将铃铛带入地渊,再后来公子在地府罗生门内遇见一个女人,他将铃铛送给了女人,女人离开后生下了一只罗刹鬼,那枚铃铛到了那只罗刹手中,罗刹回到罗生门前将铃铛送给了一个婴儿,婴儿长大后将铃铛给了一个风水师,后来的后来,那枚铃铛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楼然。”苏辞忽然问,“你还记得你的半身在哪里吗?”
  虽然晕着但是陆微还是能听到他的说话声。
  “恶死掉了,听闻鬼校坟场下有个墓,墓里全是宝藏,来了一伙儿盗墓贼,她为了保护擅闯这里的灵死掉了。”
  苏辞说。
  楼然皱着眉头,她找了好久,都没能看到恶,恶死掉了?才不可能,作为一方的霸主,罗刹女是不无所不能的。
  “你难道还不知道?她为了保护人,身上的怨气散尽,已经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偏还要保护着几个小贼,结果被怨鬼吃掉了。”
  “至于那一伙盗墓贼。”苏辞看向齐菲菲,有些残忍的说,“接下来的事情你告诉她吧,毕竟,是你的祖母,齐玉他们干的。”
  一开始鬼校坟场从未有人死去,就算曾有人死在这里,也没有人来找过,而传出来的真正死掉的几个人就只有那七个。
  那一伙盗墓贼,其实是一群大学生,他们唯一的共同就是贫穷,齐家虽富甲一方,但是那年齐老先生的工厂出了问题,出现了很大的亏空。
  一开始鬼校坟场从未有人死去,就算曾有人死在这里,也没有人来找过,而传出来的真正死掉的几个人就只有那七个。
  齐玉他们一合计就要来这里盗墓,可这是个什么地方,在那个年代可是威风凛凛,单不说这下头埋着的三百具骸骨,就是门外那片雾骨的花就要劝退许多人,可是一群穷学生身上一无所有,最大的是胆子,唯一值钱的也就是命了,他们盘算了好些天,最后七个人一拍即合,来了鬼校坟地。
  学校下面宝藏没有,倒是有个油田,只不过位置太不好,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敢来,那一年正是个多事之秋,还真叫他们挖开了一座坟。                        
作者有话要说:  贯穿故事的就是一个,爱,与爱而不得。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大概就是这样

☆、第六个故事、爱恨

  一个轮回几世的罗刹; 一场场没有尽头的缘; 再也听不到熟悉的铜铃声,再也看不到熟悉的人,悠悠几载的执念散开,雾骨的花渐渐消散。
  原来一切都是幻觉,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局; 那他又是为何要设这场局?
  那年鬼校坟场溜进来三个小贼,挖开了环的坟,坟中的金银财宝是很多年前一户姓黄的人家为了镇压她的怨气时陪进去的,目的是为了卖通底下的人让环不要作乱; 七个小贼盗开坟墓; 却在分赃的时候起了争执; 记不得是谁先动的手,只是血的味道引来了鬼怨; 一个又一个的人死去,最后仅留下两个女孩子。
  恶带着她们逃啊逃; 最终快要逃出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能够送一个人出去,那要送谁出去呢?最后齐玉打伤了另一个女孩; 她说:“送我出去吧; 你看,我还好好的,你当然要送我出去。”
  恶扫了一眼倒在地上血流满地的女人,最终摇头拒绝说:“她就要死了。”
  “对啊; 她就要死了,那你为什么不送我出去?”
  恶最终送走了受伤的女人,齐玉被留了下来。
  受伤的女子醒来后冒着被抓捕的风险报了警,她还记得齐玉,她还被困在那里,哪怕她有万般不是,终归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没办法坐视不管,只是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死掉了,后来女人在也不再提那件事,录口供的时候也是一问三不知,她知道的是齐玉已经死掉了,包括她在内的六个人都死了,她不知道的是,齐玉其实并没有死,不仅没死还结婚生了孩子,只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才死掉了。
  她的孩子被齐家领了回去,改了名字,后来那个孩子也结婚生子,再后来传啊传,就传到了这一代,这一代,齐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就是齐菲菲。
  就算齐菲菲是齐玉的重孙女,可是这一切跟苏辞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辞的母亲是齐少一的诸多情人之一。”齐少一就是齐菲菲的父亲。
  “很俗的套路,苏丹还是个大学生的时候遇到了齐少一,齐家的宝贝命疙瘩,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机?她被齐少一迷得团团转,也被他骗的团团转,甚至才大三就怀了孕,怀孕后齐少一承诺要娶她,可是日子一天天拖下去,拖到五个月的时候齐家来了人,扔给她一笔钱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后来她才知道齐少一是什么人,这些年齐家没少给他擦屁股,他爱上过许多人,仿佛要他天生就该这么多情,大家名媛,当红模特,普通的女职员,或是官家的女子,他爱上了许多人,每一个都承诺要娶她,他游戏人间,活得好不潇洒,孩子八个多月的时候,苏丹差点被齐少一的第二任妻子害死。”
  任冥说:“我的母亲,张鑫的母亲,苏辞的母亲,齐菲菲,都是你父亲的情人……可是他却只喜欢了一个人,一直到她死都没能得到她这个人,齐菲菲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他残忍的说:“就是你的母亲,俞歌。”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们是不是傻逼?”楼然突然开口问。
  “为了这么个破理由来这里?”她轻嗤,“还有苏辞,你也真是够傻的,她是我的半身我们共用同一个魂魄,如果她死了我还会在这里?”
  那时她不愿投胎,化为罗刹也要待在人间,她要见到他陪伴他,为了完成死之前唯一的心愿,那她死之前有什么心愿?也不过就是要与这个两情相悦的人谈一场恋爱,可是后来他却不记得她,也不再爱上她,原来他的爱就是那么的脆弱,时间那么短暂,或许所谓几世轮回仅爱上一个人根本就是一场笑话,而她那么多年的等待也是一个笑话,唯一的心愿看上去那么可笑,每一世他都会遇到心爱的女孩,每一世的爱都持续的那么短暂。
  如果那时任冥没有死,她也活着呢?楼然忍不住想,是否他们就会在一起,然后过段时间就会吵架分开?
  想到这里她突然低下头,有些明白恶为什么会做那样的选择,为什么她那么轻易就放弃了任冥,等等。
  楼然茫然的盯着自己的双手看,恶是什么?周身一片恶寒,她的瞳孔涣散,善又是。。。。。。谁?
  苏辞的脸色变了变。
  屋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一人身,两人怨,三个情人,四段爱,五场露水系姻缘,六道鬼门连理开,七个故事连一连,第八个人就在你们眼前。
  屋子里一双血脚印,踩着雾骨的花而来,屋子开了好多花,一朵朵都那么的妖艳。
  “我会实现三百个人的心愿。”楼然不受控制的开口说,边说身上一边腾起一股冷汗,边说边走到讲台用粉笔在黑板上轻轻地写,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楼然看着自己动起来的手,脑子逐渐清晰,写完坐在讲桌上,脸上却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容,手指从各人身上一一指过说:“如今,已全部实现。”
  俞歌一名出自滕王阁序,俞歌年轻漂亮,留学回来的那年二十八岁,俞家与齐家是世交,俞歌三十岁那年齐少一被他爸拎到自己面前说,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姓齐的孩子只能从她肚子里出来。
  齐少一不大愿意的抬起头,时隔多年俞歌第一次打量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未婚夫,这简直就是个孩子嘛。
  她走过去大方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说:“你好啊,小少一,还记得我吗。”
  齐少一仰头看了俞歌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记起当年往俞家扔石头打破窗户后,被俞歌抓住教训了一顿的事情,他冷哼一声,“爸,我是不是您亲生儿子,您就把我交给这个老巫婆啊。”
  俞老巫婆歌,二话不说将人放倒,皮笑肉不笑的说:“乖,少一,快叫姐。”
  齐少一:“……”
  门当户对,喜结良缘,婚礼办的盛大,只有新娘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办给外人看的婚礼,俞歌很清楚她为什么被从国外喊回来,无非是齐老爷子快不行了,有生之年想看孙子成婚这样荒唐的说法,她并不是嫁给爱情,是嫁给了股份,嫁的也说不上是幸福还是不幸福,总归他们这样人家的孩子,婚姻也是父母的筹码,不是齐少一,也是王少一,黄少一。
  只是没想到齐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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