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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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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雅不难跟,主要是可爱体型巨大,虽瘦得快没毛了,但那架势也蛮吓人的。沈澈看何雅左晃右晃,到了某家店铺便停下来细细打量,后又进去了几家,接着却被人轰了出来,看样子好像是在找活干。
小老虎不会是想出来做工吧。
他们跟了半日,仍是一无所获,何雅走到一家肉店前面,抛出一块银子,卖肉的割了一块给何雅,沈澈狐疑间,何雅将那肉直接扔给了可爱,见可爱吃光了,猛地拍了拍可爱的狗头,一人一狗迅速向城南跑去。
好狡猾的小老虎!两人急忙跟上,此时大雪刚过,天地素白,枯树萧条,不易藏人,两人也不敢过于靠近,只能远远看着何雅停在城外两里处的长亭里。
虽看不清人脸,但是却能分辨出等着何雅的是一个男人,可爱那只恶犬连叫都没叫一声,这男人和何雅必定极熟。
沈澈无端觉得心头冒火,再瞧着何雅身姿极为随便地斜倚在柱子上,只恨不能藏到亭子下面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而玉砚看沈澈的眼神里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眼神和亭子里的男人看何雅的眼神差不多,他大拇指抚摸着手上的玉片,有些不太确定地道:“你真让我离开?”
何雅点了点头:“现在我爹更需要你,我命令你将这片墨子璧送到我爹那里,然后听从墨子璧的调遣。”
“你还真能,不怕饿死?”男人有些讥笑的意味。
“那你能给我筹一万两银子么?”
男人摇了摇头。
“那你还是别操心我了,饿不死我的,我有两只手。”何雅将两只手张开给男人看。
十根白皙的手指,光滑柔润得看不出指节,男人嗤笑一声:“你会什么?连字你都写不好,若不是我暗中相助,你早饿死了,其实……你不如跟着我好了,大富大贵没有,倒也不用饥寒交迫。”
以前他不敢想,现在觉得是个时机,墨门人才凋零,这个女孩子,能坚持到现在,是朵奇葩。
“谢谢,你眼光很好,不过,不用。”和这人不用生气,墨门盛产怪胎,会办事就好。
“你是舍不得你那傻相公,还是舍不得荣华富贵?”
“我还有荣华富贵?”何雅眼睛弯了起来。
男人心头一跳,却极快恢复平静,只如之前肃静地瞅着她。
“那是舍不得这阡陌红尘,定要在这欲海里滚上一圈?”男人语气中不由多了几分凌厉和说教,想多少人求之无门,这丫头竟给拒了。
何雅的眼神明白无误告诉他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不稀罕。
“你当真愿意跟那傻小子过一辈子?”他还从未失手过。
“要你管?”乍听不屑,细品自有一番傲骨。
“行!那我走了!你小心饿死。”
男人走了两步,锐利的鹰眼左右一动,突然折返过来。
何雅一怔,这货竟然还不死心?疑惑间男人大步上前,他身无冰雪,却高原上风一样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猛地张开双臂,将何雅搂在怀里。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礼物没给你……”
有陷阱、绝壁有陷阱,何雅强烈挣扎,不过在男人的铁臂之下看起来更像是欲迎还拒。
玉砚身子一动,却被一只胳膊拦住,沈澈脸上似笑非笑:“等着。”
好好的头发最终被男人给揉成了鸡窝,何雅觉得司马瑜疯了,她是没瞧见司马瑜搂着她时眼睛朝着某个方向神秘的诡笑,丫头,我看上的人还没有能从我手心逃走的。
何雅根本不理会司马瑜的远去,这就是送她的礼物?等等……何雅警觉地四处看了看,白茫茫一片,遂松了口气,慢慢整理好衣裳头发,唤过可爱慢慢离开了。
她心情不算很好,尤其在司马瑜离开之后,这意味着最后一道保障也没有了,从今往后,她何雅必需赤手空拳白手起家,直到……如果还有那么一天的话。
挣钱,两个字而已,却是一项高智商活动,好吧,真相了,学霸并不代表挣钱能力也很高,虽然有的学霸是,但何雅显然属于“不是”那一类的,而且,何雅不想再想下去,上辈子的专业和这辈子简直毛也不搭一根啊!实验室、电子显微镜、细胞……好嘛,先给点电好嘛!
何雅仰天长叹,大有给我一点电,我就能改变世界的气势,实际是天上一道闪电,吓得她魂都要飞了,冬雷震震有冤情啊,她还是先回家暖和暖和再慢慢想吧。
(发完自己捉了三个虫,求推荐,求收藏~)
017 丢失
没有?
因这套头面,沈家和永定王府关系已形同水火。四王夺位,永定王暗地里支持的是当今皇后的嫡子昭王,昭王在朝呼声也最高。沈齐山名满天下,一言一行虽无实际作用,但影响力巨大。故此,沈家一贯中立,昭王透过永定王暗中招揽过几次,奈何沈齐山根本置之不理。
如今,沈家已被永定王死死咬住,昨儿晚上,便有人过府提及嘉云郡主的名节,来的还是位早先在宫里面伺候过贵人的老嬷嬷,王夫人如何不懂,见沈月麒仍是一贯逍遥事外、任其发展的态度,而沈齐山自一年前罢官之后,闲云野鹤根本寻不到踪迹,王夫人坐不住了。沈墨和沈澈不同,沈墨连中三元,年纪轻轻便是五品郎中,前途无限是一方面,作为沈家的嫡长子,以后是要掌管整个沈家的,怎能被一个周嘉给抹了去,况且已经有了一个何雅,谁也不能再爬到她头上耀武扬威。
王夫人反复思量了一晚上,大清早将这两个堵在屋里头,就为了要寻得赃物,将何雅递送出去,反正一个失势奸臣之女,早就该撇干净了,至于老二这个傻儿子,得看沈月麒愿意出多大力气了。
此时见张氏示意没有,王夫人心里犯起嘀咕,以沈墨的能力,半路之上便回过神来,能冒充沈墨的,除了沈澈还有谁。她眼睛朝还在地上跪着的何雅看去,见她一反常态柔顺至极,更觉有鬼,眼睛往外一扫,张氏立即明白,招呼那几个婆子道:“院子里雪大,你们去清理干净,王春家的,你跟我去灶下看看。”
张氏话音一落,王夫人立即瞅见何雅的手一抖,这小嫩姜沉不住气了,她心里一喜,见何雅跪行至她脚下,抬起脸来,眼里一层水光:“娘,媳妇儿知错了……”
沈澈:……小老虎这才第二个回合,你刚掐我还疼着呢。
王夫人心中高兴,唇角微勾,眼睛却瞧着院里忙碌的几个婆子:“错了就说出来。”省得这几个婆子还得费力找。
“媳妇儿四体不勤,不会理家,害得婆婆大清早来给媳妇儿扫院子,媳妇儿……错了!”
沈澈眼角一跳,将头垂得更低。
王夫人猛然回头,看何雅的眼神里夹杂了两道乌色,何雅似根本没看到,殷切恳求道:“娘,媳妇儿知错了,求您让澈郎回去读书吧。”说着又给王夫人磕了个头。
王夫人心口有些发闷,但毕竟大家里面出来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也不着急答应何雅,只让她跪着,移步出门,默默瞧着院子里到处翻找的婆子。
不知何时沈澈走了过来,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娘。
王夫人没搭理他,这个儿子脑筋一向不快,没想到娶了媳妇儿也长心眼儿了,但……王夫人斜觑儿子时突然发现儿子的眼睛老盯着一个地方,那里,积雪覆盖下凸出一个方形的东西。
“停下!那边雪多,过去扫干净。”王夫人步履稳健地下了台阶,往沈澈看的地方走去。
何雅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窜到王夫人面前挡住:“娘,那边是茅厕,脏得很,不能过去。”
沈澈也着急得用袖子抹汗。
王夫人冷笑,她停住。张氏举起大笤帚对着茅厕外面半人多高的泥巴墙一扫,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从墙头上掉了下来。
婆子们眼睛同时放光。
何雅闭了闭眼,昨晚上起夜顺手搁墙头上了,方便完忘拿回去,嫌冷就没理会,谁能想到沈澈他娘眼那么尖。
然,想像中的质问并没有响起,倒是沈澈极可惜的声音:“母亲,茅厕漏风,这墙我前日刚垒起来……”
何雅睁眼往地上一瞧,两截子黄土砖躺在雪窝里。
何雅:……
王夫人一语不发往外走去,何雅连忙跟上,王夫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何雅忙道:“娘,澈郎到底能不能去书院读书啊?”
王夫人紧盯着媳妇儿,儿子倒是没说话,可也眼巴巴地瞅着,当真觉得自己是块料?
“我沈家子弟,理应奋发向上做个饱学之士,难得澈儿不怕第四次考不上,我这当娘的,岂有拦着儿子求学之理?回去之后便与你父亲说说。”
王夫人林州人士,“第四次”发音很清晰。
何雅喜不自禁:“那您是同意了!”
王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看,什么也没说带领众人往前走了,沈澈连忙跟上,何雅见他也不招呼自己,正好省了去送,瞧着人出了院子,立即窜到茅厕那边,盯着地上墙头细细查看。
但那墙头被张氏一扫帚完全将现场破坏掉了,何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谁将她落在这儿的头面给拿走了,难道有人专意算出她起夜时间,又算准了她会拿着东西出来,又落在这里吗?可能性太小,因此更有可能的是被人偶尔撞到,但院子里有可爱,若有人靠近小院,可爱必定会狂吠不止,昨夜也没听到异常啊。
本来想出手后,能弄点银子救救急的,这下好,又成一穷二白了,老爹和老哥那边……只能皮厚肉粗扛着了。
沈澈回来便见何雅捧着脑袋挨着可爱坐在台阶上,只作不知,喜滋滋道:“娘让我明日便回书院。”
见何雅不应,拉起她先四处看了看,才小心道:“雅雅,大哥那东西到底藏哪了,吓死我了。”
雅雅?何雅蹭地站了起来,险些撞着沈澈鼻尖,揪住沈澈连声吼:“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两人扯了半天,何雅确信东西确实是丢了,且压根没法去查去找。
“你去哪?”沈澈见何雅牵着可爱往外走。
“要你管!家里蹲着!”何雅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沈澈唇角上扬露出一个笑来,房顶之上隐约有声,未几,黑影一闪,玉砚从上面窜了下来。
“爷,早先是动不得,如今单剩一虎,何不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
016 搜屋
两人听见那叫门声里有个耳熟的,像是沈澈母亲王夫人旁边的老嬷嬷张氏,慌忙起身穿衣,奈何两人头发都解了,手脚再快,也着实耽误了一刻钟左右。
及两人前去迎门,王夫人脸没拉下来,端是面无表情,也足叫人心里幕牛芪且蝗湘宙帜搪枳右哺龈鋈缌俅蟮邪憬粽拧�
若是先前,摆这幅姿态的自然是何雅,但何家倒台之后,何雅如同那纸老虎一般,除了沈澈,谁都跑来戳一戳,所以后来虽然以分家为名被赶出了沈家,何雅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的。
从沈家出来已有三月有余,从未见沈家有人上门,他们也从未过府请安,这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且她正好还有事要去求王夫人,是以,何雅立即将两手置于左膝,右膝微屈,恭敬道:“媳妇儿见过婆婆。”
王夫人身边的婆子们都露出惊异的神情,二少奶奶可从来没这么温顺恭谨过,以前都是腰也不弯一个,一双眼珠子乱瞪。
王夫人也颇感意外,她出身林州王家,王家之名往上数,并不比沈家弱,只不过沈家有沈齐山坐镇,这才嫁给了沈澈的父亲沈月麒。她本身修养极好,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又在沈家掌宅多年,先前不过碍于林家权势,何雅又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对待的人物,才暂时隐忍了何雅的作为。否则,按照沈家厚重之风,二房也不会这么早就分出去。
沈家大儒之家,最重名声义道,何家一倒台,便把何雅扫地出门,未免引人说三道四,但若是以分家为名,虽舍弃了儿子,却保全了沈家声誉。
不过,她今日来,却也不是为了看看儿子媳妇儿过的有多惨,思绪飞转,故意叫面前人多蹲了会儿,才道:“几月不见你们,都清减了。”
并不提两人从不过府请安的事,不但表现了母亲挂念子女之心,更让一干下人们觉得何雅极其不懂事儿。
沈澈站在何雅前面,两眶微湿道:“有劳母亲挂念,是孩儿不孝。”说着便要下跪,幸一旁婆子手疾,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若是真将傻儿子放在心上,何至于三月不闻不顾,不过昨日得了沈默一套头面,今日这么快便寻上门了,何雅心里冷笑,看着婆婆大人富丽肃穆的牡丹底浣花锦直领对襟华衣,面上却自责道:“都是媳妇儿没照顾好澈郎。”
一句“澈郎”,沈澈心里打了个哆嗦。
王夫人意外之下也不再意外,两人过得潦倒,也不止一次听人汇报,如今也无心思作戏,在屋里看起来完好一点的椅子上坐下道:“老二媳妇,先前何家也是大家,你耳濡目染,总该会管管家,这屋里头也收拾收拾。”
随着王夫人的话,那领头的张氏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在她们看来,这屋子简陋的还不如自家那些乡下亲戚,张氏还伸手往桌上一抹,那手指头尖儿上立即黑了一块,她连忙掏出帕子来使劲儿擦了擦。
沈澈忙道:“这不怪雅儿,都是我……”
何雅吓了一跳,连忙强着道:“是媳妇惫懒了,这就收拾干净。”
王夫人从他们动作中也能猜出一二,却并不说破,转头对张氏道:“你们也别站着了,帮二少奶奶收拾下。”
王夫人话音刚落,张氏带着人便行动开来,何雅只作没看到那股子迫不及待,有些难为情地道:“屋里脏乱……”
沈澈则面带紧张,瞧着张氏往里屋走去,一步上前想拦住她的样子,王夫人猛地开口:“澈儿……你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何雅见他们母慈子爱,沈澈很受用的样子,自觉没趣,站在外间瞧着里屋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拜托老嬷嬷,您也有点专业素质好吗?也不掩饰一下。
张氏等人心里明白今日是为什么来了,简简单单的一间屋子,五六个人扒拉了七八遍,除了拉出臭鞋臭袜几双,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她累的老腰发酸之时,猛一抬头,瞧见何雅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张氏一个心惊,更确定大少爷那套头面是被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给弄去了,只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但今日不管在哪,都要给她搜出来。
何雅瞧着张氏突然迸发的激情,也懒得再看下去。倒是沈澈,在他娘那儿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娘,媳妇有点事儿想给您说一说。”适时拦住沈澈,并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掐,疼得沈澈自动往后站了。
“哦?我记得你们离开沈家的时候,说和沈家再无瓜葛,也不会再拿沈家一针一线。”王夫人眼睛形状很美,年轻时大概也很漂亮,不过历经岁月沉淀,没了那抹温柔,只剩下凌厉和威严了。
“娘,那是媳妇不懂事,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澈郎怎么也是沈家的子孙,是您的亲儿子,媳妇不孝,您打媳妇就是了。”何雅想好便在王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王夫人睨视着地上的媳妇,沈澈垂着的视线也悄悄落在小老虎身上,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一会儿要被搜出来,先请罪来了?
沈澈能想到的,王夫人自然也能想到,唇角隐含了一丝冷笑道:“只要不违背沈家的规矩,是好事我自然应允。”银钱嘛,一分没有,若是再搜出那套头面,落实了偷盗之名,休离势在必行,且和她虚以委蛇一番。
“娘,是这样的,再过几个月,又到了春试的时间,澈郎也想再考一次,请娘允许澈郎回沈家书院读书,并能到沈家藏借阅书籍。”
沈澈眼睛划过惊疑,这个请求太过意外。
王夫人楞了半响,抬头看向沈澈:“澈儿,你还想再考一次?”
沈澈面有难色,何雅抬头狠盯着他,沈澈看了王夫人,又看了看何雅,终于点头道:“娘,我还想再考一次。”
见儿子也点头了,王夫人正在沉吟,张氏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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