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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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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咯吱,怪异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悬在身后的横梁上晃动着,所以小屋窗子口里照进来映在柜子上的那道阳光才会时有时无地闪动着。

    我头皮发麻。

    机械的一点点扭过头去,入眼便看到一双尖尖的小脚,穿着绣花鞋,鞋面上一戴宽大的黑布裤子罩下来……横梁上居然吊着个女人,正因为她在晃动着,所以窗子口的光线才会一明一暗。

    我惊骇地看着这个穿着红袄子,黑裤子加三寸尖鞋的女人,她背对着我,一把黑油亮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就那样被一根麻绳悬挂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晃悠着。

    咯吱咯吱……

    亢长的声音在小屋里拉锯似的轻响。

    应该是家里老一辈子上吊的长辈,我再承受不住了,扭头就冲出了屋外。

    剌眼的阳光让我心里多少安定了些,可是刚缓了一口气,猛然就有人拍了我肩膀上一下:“小念,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着来得突然,我不知道背后什么时候有人来,再次把我吓得惊叫一声。

    扭头才看清楚对方是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大男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一头碎发在阳光下闪着好看的光泽,两眼明亮,满脸关心地看着我。

    关键是,这人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呃,我没事。”我摇摇手站直身子,不禁困惑道:“请问你是……。”

    “我是姑婆的本家,论辈份,你叫我表哥就行了,刚才我就在酒席里,只是人太多你没有留意到而已。”

    “呵,真不好意思,我记性太差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对了,你刚才哪里不舒服吗?”

    “没,只是有些头晕而已。”

    “那我去给你找药吃吧。”

    这人说走就要走,我连忙拉住他的袖子:“不用了表哥,小毛病而已,别又惊动了姑婆。”

    他便笑笑,才说是姑婆让他进来叫我出去的,说是要开始祭祖了。

    聊了两句之后我才知道,这位表哥叫曲木,是姑婆的本家姓。

    我也姓曲,是宽爷给的姓,因为我是他收养的,那自然得跟着他老人家了。

    “对了表哥,这间小屋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表哥,打小就和宽爷相依为命的我突然对他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而且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能聊到一块儿去了。

    “这个不太清楚,只是听姑婆说以前的太公爷有几房姨太太,这屋里应该就是其中一位姨太太后房吧!”

    “那怪不得了。”我小声嘀咕一句。

    也只有那时候的人才会穿成那样,而且还会想不开就拿上吊这招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

    而祭祖原来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在有里做个香案祭拜就行,而是一整个大家族都得上山。

    玉塔镇四环山,山下有河流如玉带,整个小镇子山青水秀的,防若世外桃园一般的美好。

    曲木对我说,他在外面这么多年,但每年都会回到玉塔住些时间,这美景世间难找了。

    此时对于我来说,能上山出去外面走走也好,勉得又和小屋里横梁上的姨太太相撞。

    祭祖一队伍很大,浩浩荡荡不下一百人。

    宽爷他老人家一辈子在小庙山间里上上下下,身体强状也到不觉得有什么,但对于姑婆来说就有些困难了,我扶着她走了一段后,姑婆便被大叔叔背上了背。

    剩下的路,曲木便当起了我的讲解员。

    原来这条环着玉塔镇的河流叫龙饮河,据说常年有水,清澈无比。

    曲木跟我开玩笑:”小念,以前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河里百年一动,那是因为玉龙在河里翻身呢。“

    听着很有趣,我不由得笑了笑:“传说就是很美好。”

    “你还没听完我的后半句呢,就这么早下定论。“曲木朝着我眨了眨眼睛:”玉龙百年一翻身,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听说镇上会有难,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以前就算真发生过什么也没有准确的记录。”

    我噎住。

    一个美丽的传说背后,却有这么一个可怕的结局,就好像黑暗童话似的,让人无奈地害怕。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边走过去一位叔父辈的,那人便开玩笑道:“曲木,不要乱说话吓到小念,小心被姑婆收拾。”

    曲木装做很害怕的样子缩了下脖子,惹得大家哄声笑了起来

    ……

    翻了两个山头后,终于到达曲家祖坟。

    看到这么多的坟连在一起,而且墓碑上的落款居然从大清早年间就留下来的,能保存得这么完好的祖坟可不多见,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啊,这宽爷原来是名付副实的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

    我偷瞄了宽爷一眼,老爷子喝了几杯小酒,再加这这太阳一晒,又爬了两座山,脸色这会儿红扑扑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祭祖

    称着大家忙着摆放供台供品的时候,我走过去悄声跟宽爷说话:“爷,没想到你出身名门啊,真让丫头我长脸。”

    宽爷便睨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又把话给憋了回去的样子。

    不久后祭拜开始了,三跪三拜,斩雄鸡,点香烛,这一切都由宽爷主事。

    宽爷雄厚的声音在大山间回荡着,着实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曲木就跪在我身边,跪了一会儿之后不由得小声跟我开玩笑道:“百年难得这么一跪,多稀奇的事。”

    我哑然笑了笑。

    跪拜时间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最后等宽爷一声令下,大家叩拜过后才站了起来。

    以当地的风俗,这还不算,下午饭就要在这墓前煮来吃了。

    开始做饭后,年轻力壮的大家都要一起上,我自然也不例外,便跟着曲木一起去捡柴火。

    谁想就在我们抱着柴火往回走的时候,我不小心踩到一坑浅,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坑洼而已,谁会想到这一脚踩下去之后,里面居然翻滚着跑出一条小小的色彩鲜艳的蛇下。

    这一下把我吓得不轻。

    我打小就怕蛇和虫子之类的,这一吓不由得后退,到是忘了自己的脚是在坑里,一退后反而把自己给绊倒在地。

    而这时候,那条小小的红黑相间的蛇居然已经爬到我的脚背上来了。

    “别动。”曲木连忙将手里的柴火扔掉了,顺手就在付近扯了一把枝叶放进嘴里咀嚼着,很快又拿出来,就那样往小蛇的身子上一放,不一会儿之后,那小蛇居然身体一瘫从我脚背上滚落在地。

    “这种蛇毒性很大,一般情况下越动他越往里钻,更不能去扯他的尾巴,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可是神仙也难救。”收拾了蛇后,曲木把我扶了起来。

    我却依然惊魂未定:“表哥,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你可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要是伤到你,姑婆还不得把我给杀了呀。”曲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对了,刚才你放在蛇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紫罗叶而已,和这种蛇相生相克,一般有紫罗叶的地方就会有这种小蛇,可是小蛇又很怕它。”

    我惊讶不已。

    一早就知道这世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可是这么立竿见影的还真是少见,不由得多看了那紫罗叶一眼,看上去很普通,一般的小叶片,但上面的叶脉却是紫色的。

    回去的路上,我便请曲木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大家了,勉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关心的来问长问短,我打小跟着宽爷过惯了清静的日子,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种热情。

    曲木一脸理解:“我懂那种感觉的。”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告诉我,原来他以前也是在S上的大学,现在依然在那边工作。

    听到他一直在S市工作后,我心里莫名有些异样起来。

    那次乔赛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媒体上到处都在播我的通缉令,想必这玉塔镇其实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且不说我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到底是哪一张脸,可就拿那事来说,难不成宽爷事先跟他们说过了。

    尤其是曲木,他又在S市里,当然会更加清楚,就算脸不同了,可都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叫曲念不是。

    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些毛毛燥燥起来,早晨的酒席上,那些人奇怪的目光,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我找了个机会小声问宽爷这事,他老听明白后道:“这个你放心,曲家的人没有一个会出卖人的,要是没有这点把握,我也不会带你来。”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才松懈了不少。

    下午饭后,大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老宅。

    晚上还有戏曲要表演,男人们再度摆开桌子在院子里继续喝,这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院子里早已搭起一个简单的戏台子,唱的是当地的小曲,我虽然听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确实让我心情大好。

    曲木一直做为同龄人陪着我,宽爷却和姑婆他们坐在一起饶有兴致地对戏曲评论着。

    我长这么大,很少看到他老人家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后来,要不是遇到了那样一件事情,这次去玉塔可以说是完美的旅行。

    看戏曲的过程,我跟曲木说要出去上个厕所,因为这时候天气已经黑定了,我想出去看看独自在车上的阿生过得如何。

    所以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一片热闹喧嚣。

    一直出了小巷子后找到车子后,我把后备箱打开,抱着那个罐子回到前坐位上,看看四周没人,这才敢小声叫着阿生的名字。

    “后主子。”一会儿后,阿生在才在里面懒洋洋地答应一样。

    听到他的声音我安心了些:“阿生,家宅是旧时候,我怕有镇宅之物,所以不能带你进去了,人一个人在车上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后主子,我进去了也只能呆在罐子里,所以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你不必为我担心,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自行保护好自己。”

    “那好,那你就好好呆在里面静养,千万不可出来。”

    阿生答应一声。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和我年龄相当的四叔从巷子里走出来了,他好像喝多了,走起路来这要伸手扶一下墙,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出了巷子后,走到大宅旁边的一条小暗巷里去了。

    该不会是喝多了,走错地方了吧?

    我瞧着那条巷子没有灯光,而且这个时候,因为小镇人口不多的原因,这会儿镇子尾这边已经一片漆黑,连个过路人都没有了。

    因为担心四叔,我便把阿生藏好后,下车去看看他需不需要帮忙。

    暗巷里应该是常年没有人清理的原因,摸黑走起路来坑坑洼洼的,脚下一高一低的,好不容易才走到拐弯处,谁曾想就着月光,居然让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四叔站在一个女人身后,那女人弯,着腰,上半身趴在墙上。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花娘子

    “我就知道你没醉……我就知道。”

    随着四叔的进退,女人声音娇,喘着。

    “今儿一整天拿你那双不听话的眼睛朝我瞄,憋坏了吧?“

    “嗯。”四叔闷闷地应她一声,似乎重重一下。

    女人忍不住惊喜的叫出一声来:“你真带劲儿,就这样,我喜欢你这样。”

    四叔的动作更大了。

    看到这一幕,我惊得呆住,连忙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巷子。

    如果四叔是和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他身,下的女人的,不就三婶吗,那个笑起来嘴角有梨涡,长相娇俏的女人,她能说会道,哄得姑婆很开心,也照顾得了小孩,可是谁能想到,在背地里,她居然和自己的小叔子有一腿。

    这种毁三观的事情要是不被我撞到,那这一切,真是完美的。

    不知道三叔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心情沮丧地进屋。

    都说女人没娶对是一个家庭里的祸水,看样子这话儿还真就说对了,要是三婶子和四叔的事情被桶了出去,估计这家得翻天。

    “小念,你不是去上厕所吗,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候曲木出来找我了,大概一会儿没看到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出来找找我。

    “我去车上拿点东西。”我连忙收起心里的不适:“对了表哥,你陪我去超市一趟吧,我和宽爷走得急,什么都没带就来了,去买些洗漱用品。”

    “这个你放心,姑婆一早就安排三婶去给你们买好了。”

    “哦,那既然这样,我们回屋吧!”

    进了院子后,先前那一番热闹好玩的场景现在在我眼里有些变了样。

    三叔还在那边喝酒呀,和几个酒友不知聊到了什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此时正在大门外的小巷子里……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三婶回来了,虽然看得出来她的衣服和头发已经刻意地整理过了,可那绯红的脸色和神色里的春意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三婶装模做样地和大家坐了一会儿,让人家看到她的存在,之后才回了自己那屋。

    不久后,四叔也回来了,他怔怔地坐在角落里看戏,四叔虽然年纪最小,可是比起另三个叔叔来,他更加沉默寡言。

    所以他说不说话,他存不存在,好像大家也没有太留意到。

    他坐了一会儿之后,四叔有些无力地站起来想要回自己屋。

    可就在这时候,戏台上的女角突然尖唱一声,整个戏曲都变了调。

    不对,刚才的小曲突然变成黄梅戏了,这很不正常,女角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像唱不了这么长的音,可是却又被逼着要唱出来似的。

    再看她的脚走起路来怪模怪样,好像有些站不稳似的。

    我心里一紧,出事了。

    应该是有阴灵上了演员的身。

    而且不光是我,大家都觉出了异常,一个个哑然地看着台上。

    姑婆连忙道:“快,谁去拿些香火来。”

    有人便应一声,连忙跑去拿香火,剩下的人大多数害怕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台子上的的女角却越唱越高,那尖尖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天际。

    有人道:“不行啊,再这样唱下去,花旦会挣破嗓子死的。”

    大家惊呼着,可是却一个个束手无策,不一会儿有人拿来了香纸,连忙在台子四角烧了,可是不管用啊,那台子上的女角依然边唱边舞,力量消耗得她汗水淋淋,冲刷得脸上那层雪白的脂粉一道道的变得花里胡哨的。

    我只是奇怪,为何宽爷不出手,这不是普通的阴灵上身而已吗?

    只听我身边的曲木说了一句:“小念,这可能是花娘子上身。”

    “花娘子?”

    曲木没来得及跟我解释,就听到那边姑婆一声大喝,她手里不知何时有人递来一只雄鸡,姑婆一手提着雄鸡一手执刀,怒喝一声:“妖孽,还不离去。”

    话完一刀割在鸡的脖子上,不是那种像平时宰鸡一样的,而很慢很慢的拉,这让那只雄鸡发出一阵很惨烈的大叫声。

    姑婆一边割一边上了台子,将鸡脖子上的血在女演员的脚下画了一个圈,对方好像害怕了,脚尖垫着生怕踩到鸡血,最终在雄鸡的鸣叫下,女演员突然两眼一瞪,身子站得笔直,之后便一头朝地下载去。

    站在台子两边准备着的两个壮汉快跑两步扶住了女演员,看样子是花娘子走了。

    寂静的人们这时候才开始走动起来,忙着救醒女演员,慌慌忙忙地收拾东西,看样子今儿这场戏就到此为止了。

    我正想问问曲木花娘子是什么意思,可他早已加入了忙碌队伍。

    而我和宽爷,却被姑婆请进了内屋里。

    经过刚才那一下,姑婆好像有些气弱神虚,在外行人的眼里,她只是杀了一只鸡而已,可实际上我知道,在赶走阴灵的同时,其实她消耗的可是自身的内力。

    “原本想要好好热闹热闹,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你们受惊了。”姑婆万分抱歉的样子。

    宽爷微笑着颔首,却不言语。

    我只好安慰她:“我们没事的姑婆,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姑婆无奈的笑笑:“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回屋去休息,我一会儿让他们给你们送些宵夜过去。”

    我想要张嘴说不用宵夜了,但是收到宽爷的眼神示意,便把要说的话又吞进这肚子里。

    从姑婆内屋里出来后,走回小院的路上我才问宽爷:“爷,曲木说刚才那个花娘子,什么意思吗?是一种邪神吗?“

    “邪到是,但神就不是了,这曲家人祖上可是在贞节牌坊面前立过血誓的,若是家里有女人不规矩,花娘子自然就会出现来祸害他人。所以刚才我才不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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