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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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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但他们现在都不和我联系了,另外一个,我听说他还在本市打工。”

    “我可以联系他们了解你的情况吗,如果你允许的话?”

    黄源问我:“这跟我的病情有关系吗?”

    我摇摇头:“说不准,但是有一点相信你也很清楚,他用了许多的药,也见过了心理医生,而且你爸妈还请来了那位三爷摆八卦镜,几乎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可是你的咳嗽却没有任何的改变,至于身体病理我觉得是可以排除掉的,因为现在的科学仪器都检查不出来你有任何毛病,那就一定不会有,我觉得还是得从心理这方面疏理一遍,你觉得呢?”

    “小念,你说得没错,我也希望无论是病理还是心理,只要能治好,哪怕是有一丝生机我也愿意尝试。我这就把他们的名字写给你,至于联系方式已经是两年前的手机了,不知道有没有换。”

    黄源把三个人的名字写到了一张纸上给我,他写得很慢,因为虚弱,所以握笔的手在轻轻颤抖。

    这样的他还是让我无法相信,墙上的这些画真是他画的吗?

    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问的了,为了不影响黄源的休息,我站起身来告辞。

    走到门口时又转身:“小源,请问一下,我能将你的画拍在手机里吗?”

    “当然可以。”他笑笑。

    ……

    下了楼后,黄生和黄太都一脸期待地迎了上来,但他们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了一无所获:“他也记不得了,连第一次咳嗽都不记得。”

    表面看,我是很平静的,面无波澜。

    可实际上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和不安,黄源的三个同学里面,其中一个的名字居然是曲木表哥。

    他告诉我,这个曲木,就是在本市打工的那个。

    而他并不知道我和曲木的关系。

    此时我只能告诉黄生和黄太:“我们会尽力,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有什么可怕的歪念头。”

    黄生和黄太点点头,谢过我们后,他两转身匆匆上楼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变暗了。

    九姐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因为阿生开着车子,所以她要搭个顺风车。

    坐上车后九姐便道:“小源好可怜啊,阿生哥,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阿生什么也没说。

    我反而问她:“九姐,两年前做为曾经在黄源家的常驻保姆,你又回到黄家来照顾小源,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记得啊。”

    九姐答应。

    这反而让我给噎住了,因为我接连问了黄姓一家人,可是他们都好像不太记得当时的细节了,此时九姐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记得’所以才会让愣了愣。

    继而我哑然失笑起来:“那你到是说说,你的话有可有会帮到阿生舅舅帮小源看病哦。”

    “真的?”

    见我点点头,九姐才歪着头回忆的一会儿:“两年前的那天,很冷。哦,比现在还冷,因为那时候我记得已经开始下雪了,那天我突然接到黄太的电话,说他们夫妻要出差,请我过去帮忙照看着小源,当时我还在想,小源又不是小孩子了,都上大学了,为什么还会需要人照看?”

    “我问过之后,黄太才告诉我实话,原来黄源生病了,说是感冒挺严重的,让我过去陪着他去医院里打打针什么的。反正当时我也没事,而且小源这孩子我带了这么多年,他平时对我又好,听说他生病了,我这心里也不踏实,所以就过去他家了。”

    “那天我去的时候家里就只有小源一个人,哦,当时他家的房子很大,是有前院后院的那种别墅,我去到的时候小源咳得很厉害;确实一看就是那种得了重感冒的感觉,他还起来和我说话,我连忙让他回屋里去躺着,之后又煎了清粥给他。到也没有什么,除了他的咳嗽一直没有好妥之外。”

    “后来小源的爸妈一直不回来,而他的咳嗽却一直没有好的样子,他还请求我不要告诉他爸妈实话,只要每天陪他去医院里打针就好,这孩子就是这样,什么苦都不喜欢告诉他爸妈,他很疼他们,觉得他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他,所以他会常常觉得很内疚。小源的家庭条件那时候算是很好的,但是他从来不会乱花一分钱。”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折叠画

    九姐道:“就那段时间,我在小源家里住了一个月照顾他,他的咳嗽越来越不见好,每次我陪他去看医生,他都说不用去看了,他去医院烦了,而后又让我去街买涂料回来他要画画。”

    “我担心他的身体,不让他画,可是他却很倔强。”九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有些哽声道:“其实小源这孩子命苦,他很小的时候是被寄养在乡下奶奶家的,后来到五六岁的样子才被他爸妈接回城里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去他家做保姆的,那时候的小源和他爸妈相处起来很陌生,反而跟我,却很就熟悉了起来,而且还很依赖我,弄得他妈妈还吃醋,说我都快成他亲妈了。”

    “当然,黄生和黄太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是他们失去的和儿了相处的时光永远也不能弥补,不过这在现实世界中,这些都是空话,没有钱,又怎能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是小源很懂事,他从来不抱怨爸妈,而且也渐渐跟他们亲了起来,只是他爸妈依旧出去出差,出去四处做生意,所以多数时间他还是由我来带,这些过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小源也不会,而且就在两年前我去照顾他的时候,他很喜欢回忆那段日子,他老说小时候很好,但长大了就不对劲儿了。”

    “我知道,他那时候刚刚踏入社会,对现实生活有些迷茫,所以才会对未来恐慌吧,我就安慰他,没事,能找到工作就找,就算再差的工作也没关系,只要能锻炼自己就行。”

    “可小源说,不会的,他再也找不到工作了,他很沮丧,可是却一言而中,就好像他知道自己会一直咳嗽下去似的。我后来想想,他一定是咳得太累了,身体吃不消,所以才会那样。”

    “为了让他开心起来,我去买来好些涂料让他画画,他画的画只有两个颜色,黑色和红色,无论是人和树,他都只用这两个颜色。”

    我不禁问:“人和树?”

    因为前先我在黄源卧室里看到的,即不是人也不是树,而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九姐点点头:“是啊,人和树,我是看不出来那是什么,是小源教我看的。”

    “是类似这样的画吗?”我拿出手机给九姐看。

    走的时候我拍了黄源卧室里的画,没想到居然能派上用场。

    九姐拿过去看了一眼就说:“没错,就是这种画。”

    “可是九姐,这画上画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人啊,这些都是人。”

    “呃……。”

    九姐说:“来,我教你怎么看,好比这个。”

    她把指尖指着一个黑色的,两头都有些尖锐的东西:“这也是一个人,但是你看他的两头是尖的是吧,没有头也没有脚,可是你从令一个抽象的角度去看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想像一下,如果一个小纸人儿,他被对折起来,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我怵住,如果照她这么讲的话,看上去还真是这个样子。

    再一细看,那这些人都是折叠起来的样子,有的横叠,有的对叠,有的斜角叠,总之整个房间墙上的画都是这样的怪异。

    “九姐,这些画黄生和黄太看得懂吗?”

    九姐摇摇头:“小源不让他们知道那是什么,他只告诉我一个人。”

    “那确实,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一点也看不出来那是人,在我眼里,这些都好像只是一些奇怪的枝条而已,这个秘密小源居然告诉你,看样子他长大之后,对你还是很信任。”

    “是啊,不过他说过,让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我转动着的手里的电话看那副画,越看越觉得诡异,四面墙上都有这种抽像人,先前不觉得,等看得懂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的头部都是红色的,脖子以下就全是黑色,而且这些无数个人好像围在一起似,他们的中心部位就是小源的床。

    在小源的床头墙上有更大更壮的折叠人,这几个更大的人组成一只长长的手臂,四面墙上的小人儿又组成手指的样子,此时再看小源的床,他还是在一个中心点上,而且……是在一只大手的中心点上。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看懂了整个图的结构,可是看懂之后,心里却说不出来的有种很发怵的感觉。

    张姐却只能看出部份人物,比如说如何折叠,但大构架她看不出来。

    我问九姐:“所以小源以前画的画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对啊,大体就是这个样子,各种各样的人,有的时候也会能动物,动物他没教我怎么看,在我的眼里,那就是一团黑而已,他说这个他不会教懂我,说能看得懂人就够了。”

    九姐又道:“但那时候他画的没有现在这么大,是很小的图,当时他不敢画到墙上,只到搬来这边小屋里之后,他可能是太闷了,所以才画到了墙上。”

    但在我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首先小源画图的颜色只有两种,而且是视觉冲击力很大的两种,这已经很令人崩溃了,可是他构出来的图,居然还是折叠起来的人类,这就更显得异常可怖了。

    我们送九姐回到小旧街后,我让阿生带我去小庙山。

    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南宫烈同行,阿生是不敢怎么上小庙山的,因为山上有宽爷,还有城隍爷。

    但现在天晚了,他想跟我上去。

    我让他在车上等:“不必担心,我只是去问三叔公些事情。”

    阿生才听话留在车上等我。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钟了,我独自一人上山,走了一半路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两个人聊着天下来了。

    他们的声音不小,但是话语很模糊,能听得出语气,但是听不清说什么。

    就有种磁带卡壳的感觉。

    这让我心里着实一阵发毛,那是鬼语,这两个不是人,而是阴灵,正好他们从山上下来,所以边走边聊。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定要装做很镇定。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补命法

    所以在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几乎是步伐一点也不敢减,连身子也不敢斜半分。

    两只阴灵缓了下动作,还是走过去了。

    可是走过去之后他们的聊天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好像两个人同时停定脚步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我有种如茫刺背的感觉,连忙加快脚步走。

    不一会儿又听到他们聊天的声音了,但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走,他们跟在我身后上山来了。

    我这时候却一点也不想惹到他们,我有正事要办,而且在同时有两只的情况下,还是少惹为妙。

    所以我越走越快,但不管我怎么走,身后的讲话声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想想就快要到小院子了,怕他们进去给宽爷惹麻烦,我便只好扔出一道符去。

    符咒在黑暗中化也一团莹光,两人立刻传来一声怪叫,不是被打中,而是被吓到而已,称着这时机,我跑了一小段路进了宽爷的小院。

    宽爷和三叔公正在屋内开着门下棋呢,看到气喘唏唏的我,两人同时扭头过来。

    宽爷眯着眼睛看清楚是我后问:“丫头,怎么了?”

    “爷,没事,遇到两个过路的而已。”

    我们三个可以说都是同行人,我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似的,爷便不再说什么了。

    三叔公朝着我呵呵一笑:“小念,你来了。”

    “三叔公。”我进去后,很自然就坐在宽爷这边:“我是来找你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三叔笑起来的时候,下巴上那把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

    宽爷不解地问我:“丫头,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呢,三叔公便自招道:“大哥,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帮一家人看儿女的生辰八字相,谁知道那女孩儿竟然是小念的朋友,当时小念也在场,可是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能说实话呀,那个女孩的命运确实是不好,而且当时我还看在小念的面子上说得轻一些了,其实那女孩不是孤独终老,她还命带煞星,她这样的,天生就是和那个打交道的命,你说,要是我不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害了小伙子。”

    宽爷听完点点头:“嗯,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那么小念,你来找你三叔公就是为了帮你的朋友讨个公道吗,那我告诉你丫头,你三叔公看这些方面是最准的,他不可能看错,更不可能因为钱而胡说八道,你不信他,还不信我吗?”

    我被宽爷这一通抢白给弄得哑然,这三叔公确实是会哄老爷子开心,这才来多少天,宽爷就向着他了。

    我只好道:“是,我那朋友的命格也许就这样了,这个不着急,也许以后能改,我今天晚上来并不是说她的事,我就想问问三叔公,前段日子你是不是接了一单生意,对方叫黄源,他咳嗽两年不见好。”

    三叔公做势想了想才点头:“是,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道:“他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已经找到了我们那边,刚才我和阿生去了他家出来,问了一些问题,才知道当时你给黄源驱邪挂镜的时候是起些作用了,可是三天后,他又咳了起来,而且人也瞬间苍老了许多,我想知道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话完,我看到三叔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他喃喃一句:“这个事情怪我,是我没那个本事医治好他。”

    “不,不是说你没本事医治好他,而是你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黄源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苍老,为什么你给他家挂的是黑纱八卦镜?”

    “什么?”宽爷大惊:“黑纱八卦?老三,是真的吗?”

    “大哥,你不知道那小子确实是命悬一线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三叔公一脸的无奈。

    “你……。”宽爷很是生气的样子:“当初让你好好学艺你就是不听,你有极高的天份,却要走这种歪门邪道,可知黑纱八卦是邪门歪道才会做的事。”

    “对,那种做法确实是不妥当,可是我至少让黄源享受了三天的时间,那三天他不用再咳嗽了,所以他还是很感激我的。”三叔哥回头又道:“大哥,你放心好了,下一次我再也不会用这招了。”

    宽爷沉着脸没理他。

    我不解道:“爷,这黑纱八卦究竟有什么讲究,和黄源的突然苍老有关吗?“

    宽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三叔公一眼:“当然有关,他镜挂黑纱,乾坤倒转,表面看是把那个黄源给治好了三天,实际上是拿黄源这后的命数来镇在现在的命数里面,就好像一根快断了的绳子,折叠起来用,是强壮了一些,可是却变短了,就是这样的道理。”

    “意思也就是三叔公把黄源的和生命线给折叠了起来,所以他才会加速哀老。”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上居然会有这等邪术。

    宽爷点点头,他恨看三叔公一眼:“你这是做孽知道吗?”

    话完,自行站起来转身拂袖进里屋去了。

    我叫他也不理,宽爷的脾气就这样,他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却没想到他介绍出去给客户的三叔公,居然会用这样的邪术,表面看,他是帮黄源治好了三天,但实际上,他却是私自拉短了黄源的生命。

    这跟谋财害命有什区别,难怪宽爷会生这么大的气。

    三叔公见宽爷不理他,便站起来,也不多说什么了,自各走到宽爷门口直挺挺地往那儿一跪,半天愣出一句话来:“大哥,我知道错了。”

    宽爷在屋里没言语。

    可现在的问题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我连忙问他:“三叔公,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他茫然地摇摇头:“那是命,怎么补。”

    得,他也知道没办法补,那为什么还要装行家骗人?

    我愤愤地转身走了,就跪着吧你。

    谁想刚走了几步身后却传来了三叔公叫我的声音:“小念,黄源的事情你管不了,不要管啦,他没救了。”

    “救不救是我的事,多谢你提醒,还有啊,谢谢你那天在王家人面前没有揭穿我的真面目。”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宣言

    回到梧桐街,心里还是觉得挺愤愤不已。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而这三叔公的做法,真是邪恶之极。

    南宫烈从楼上下来,看到我神色不对,便看着阿生问:“发生什么事了。”

    阿生摇摇头。

    因为一路上起先是有九姐在车上,后来我又上了小庙山弄得一肚子的火气,所以就没跟他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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