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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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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桶顺利到达九号厢房的窗户边。
  流筝垂着头看见男人的窗户是开着的,心里一喜,她还怕男人因为是只鬼,害怕光这种东西,所以大门紧闭窗户也可能会跟着紧闭的,原来鬼修跟普通的鬼还是不一样的,这就太好了。
  流筝把声音放得极甜,“客栈,您已经在我们客栈住了十三日了,感谢您光顾我们客栈的生意,这是小小谢礼,请莫要嫌弃,动动小指头收下哦。”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那只小木桶也跟在九号厢房的窗户边晃了晃,努力地、专注地吸引房内男人的注意。
  可是她晃了半天,都没见窗户里面伸出只手来接下她精心准备的小木桶。
  流筝也猜到会这样,她挑挑眉毛,变成白莲花原形,然后将绳子系到自己的花腰上,顺着房梁往下爬,两片花瓣小心翼翼地扒拉着墙根一点一点往下挪,挪到男人窗户边。
  她没敢支头去瞅窗户里的状况,怕又被男人轰飞出去,捂了捂因为紧张和害怕的小心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出两片花瓣解开花腰上的绳子,然后再用另外两片花瓣将顺移到下面的小木桶提上来一点往窗户里面放,然后几片花瓣一起轻轻一松,将小木桶落进房里。
  送达小木桶,她立马几十片花瓣一并用力往上爬,赶紧遁了。
  爬回房梁顶,流筝喘了几口气,擦擦额头累出来的汗。
  交朋友最要紧的是真诚和用心,不花点心思人家怎么可能让你白蹭灵气?流筝很满意自己的这一波很有创意又显得诚意满满的操作,雀跃地回了屋,静候佳音。
  等了一两天,佳音也没来,流筝又折腾了一次,用同样的方式给九号房的鬼新送了一只小木桶。
  第三天、第四天、第……半个月后,流筝对着空气演了一场挥剑斩恶鬼的戏码后,在管理客栈和修炼之余,又耐着心做出新一只小木桶给九号房的男人送去。
  “做事情重在锲而不舍不是?勾搭一只修为如此高的鬼,也是需要毅力的。”流筝都有点佩服自己,窝在浴桶里边泡着澡边看书的时候忍不住咕哝出一句鸡汤。
  另一边,魏煊看着窗户边那一只挤着一只、歪歪扭扭、起码有十五只的小木桶,没忍住哂了一声。
  那朵小白莲挺逗,几乎天天来给他送这玩意儿。
  在椅子上瘫了近乎半个月的身子终于舍得挪动,男人起身,走到窗边,无视掉透过窗户射进来打到他脸上的光,惨白的脸面无表情地随手拿起一只小木桶。
  桶里是一封信和一个小木盒。
  魏煊无视掉那封系有粉色蝴蝶结的信,将桶里的小木盒拿出来。
  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一颗用纸折成的小星星,一看就知道折星星的人手艺不好,把星星折得不是胖就是瘪,样子有点丑。
  不过那怕是在天宫,魏煊也没看过这种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折的,能折成这样,他捏起一颗来看了看,又丢回去。
  看完了小木盒里的东西,魏煊没心思去看别的,直到那朵小白莲在太阳落山之际又给他送来一只小木桶。
  这回,他起身将那些小木桶扫了一遍,发现每个小木桶里都装有一封信和一个小木盒。
  他像是发了好心一般,施舍一般,随便选了一封桶里的信。
  将信封上的粉色蝴蝶结扯开,抽出里面的信。
  信中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跟鸡爪似的,字写得比她折的那些小星星还丑。
  不过魏煊破天荒有耐心地将字看完了,字虽然丑,但勉强能看清写的是什么。
  【阎王爷写日记(打一成语)】
  下面还有一行字,写着:“想看下文吗?想知道答案吗?请出来和我把酒言欢吧!啊朋友,等你!”
  流筝:勾搭是个技术活
  小绵羊:粑粑麻麻,有一个仙女姐姐掉下来!!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萝卜~
  爱你哟(/ω\)


第6章 香
  “老大,我、我对不住你,呜呜呜,我怀孕了,我相公让我回家待产,不让我在客栈里烧菜了。”
  一个肚子圆鼓鼓的大葱精哭得一抽一抽地对流筝说,红通通的眸子写满了对流筝和水竹客栈的不舍。
  流筝努力忍住,忍了好半天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用帕子擦擦鼻子,又故作没所谓地对大葱精笑,小手摸摸她圆圆的小肚子,“瞧你,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怀小宝宝是好事呀,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每天客栈那么忙,要累坏了肚子里的宝宝可咋怎,都鼓这么大了你才来告诉我,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大葱精怕流筝又被自己身上的刺鼻气味熏着,往后退了退。
  这植物妖里面,要数花妖最好找对象,因为花妖们都香香的,花妖们也眼光高,多接受战斗力强悍的兽妖或者能遮风挡雨的树妖的追求。
  而像大葱精这种,由于身上的特殊味道,属于相亲市场上的边缘者,多和同类结合比较多,流筝面前这只大葱精的夫君就是一个大蒜精,听说是一个特勤快的船夫,对大葱精非常体贴。
  流筝柔着脸,不在意地把大葱精又轻轻拉回来,摸她的小肚子,对她说:“你放心,水竹客栈的员工福利非常好的,可以带薪休假,你待产的这两个月,我照开你工钱,等你生完了小宝宝和做好了月子,再回来给我烧菜就是。”
  大葱精震惊地看着流筝。
  “老大,你、你这么做,会不会破产啊?”
  大葱精没有问一句“真的吗?!”因为流筝对客栈里的伙计们素来阔气,震惊了一下她也就相信了,反倒担心起流筝的经济问题来。
  流筝笑:“你们每天帮客栈赚这么多钱,我这个做老板的还开不起你这点工钱?哈哈哈你就安心回家待产吧。”
  这回大葱精哭得更凶了,是被感动的。
  离开的时候,揪了一搓自己的头发塞到流筝手上,她说:“我们族怀了孩子的孕妇的头发比别个儿时候都更能调味,老大你吃面的时候撒上去,保准味道巴适哦!”
  流筝欣然收下。
  大葱精挺着大肚子刚离开,一个土豆精跳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篓子,里面装满了用纸折的小星星和千纸鹤这些小玩意儿。
  流筝眉毛挑了起来,“哟,今天速度很快嘛。”
  土豆精挠挠头,内敛地嘿嘿一笑,将小篓子给流筝放桌上,“老大,这些小玩意太难折了,我和小胡和小白他们几个折了好久才折了这么一点。”
  “没事啊,这点就够了,明天继续。”流筝嗑着瓜子说。
  土豆精差点没哭出来,认命地离开,心疼自己的一双小手手。
  …
  流筝用指头拨弄着小篓子里那些她手把手教客栈伙计们折的小星星和千纸鹤,撇了撇嘴,“臭鬼,你给我点面子成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可怜见,她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大白菜精在门外喊,“老大老大,那只鬼开门了!”
  流筝“腾”地站起来,理理头发,心里有个小人在欢呼跳跃,但面上十分矜持淡定地拉开厢房门。
  果然见那一身黑的披头散发男人从房里出来,正往一楼去。
  “客官!”流筝喊了一声,蹬蹬蹬跑过去拦住男人。
  魏煊看她。
  流筝对男人扑闪了一下水汪汪的美眸,声音甜甜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我折的那些小星星和千纸鹤你还喜欢吗?”
  不远处的几个伙计露出一个坦诚又不是礼貌的微笑,内心:小星星和千纸鹤是我们折的。
  流筝恬不知耻地抬起自己的一双爪子凑到魏煊面前,“你看,手都有点肿肿的,就是因为每天给你折那些东西给累的。”
  分明那双小手嫩得跟什么一样,半点都不肿。
  客栈伙计们:保持微笑。
  流筝也没凑多久,把爪子放下去,笑靥如花地对男人说:“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
  跟你交个朋友,然后蹭点你身上的灵气这句话还没冒出口,男人开口:“你喜欢我?”
  “……”流筝呆立住,“啊?”
  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只鬼的脑回路,流筝又听他说:“我不会要一只妖。”
  魏煊的心如他的皮囊一样冷淡,能跟流筝说这两句似乎用尽了他有所的耐心,他话毕,绕开流筝扬长而去,走出客栈之时,手里捏着的帷帽戴到头顶。
  流筝转身看他,眼睛亮了亮。
  “对啊,要是能和这只鬼成为道侣,那蹭灵气这种事情不是家常便饭了么!”流筝突发奇想地想出一个更好的勾搭法子。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鸡皮疙瘩就起了一地,“咦,要和这个冷冰块臭王八蛋鬼成为道侣,那也太没趣了吧。”
  “还是算了算了。”流筝抠着鸡皮疙瘩赶紧跑回屋表示要静静。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流筝踩在桌子腿中间的杠杠上,捧着脸听小高台上那笑眯眯老头胡编瞎叨着某位修仙大能的故事,完全将魏煊这只黑乎乎的鬼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胡萝卜精走到她跟前说:“老大,那只鬼应该不会回来了吧?要不要把他的厢房清了?”
  不远处正攥着扫帚在扫地的大白菜精说:“不好吧,他是付了三个月房钱的,三个月还没到呢。”
  流筝这才记起了这么个人,一记起来,那牙牙痒的恨意又如滔滔江水般涌进脑海,流筝不是气魏煊突然就走了蹭不到灵气,而是气她那般真心实意地给他送了那么多精心准备的小木桶,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最后竟然一口灵气也没捞着,太划不来了,简直可恶。
  心情不好会影响皮肤和健康,流筝气了一下赶忙把火气压下去,对胡萝卜精摆摆小手,“不管它,不能为了这只鬼打破了咱们水竹的信誉,等满了三个月再清他的房。”
  …
  这会儿想了起来,流筝又没忍住推开九号厢房的房门。
  里面那十几只小木桶还大剌剌地摆在原地没动过,那日男人离开,直到第二天晚上都没回来时,第三天早上流筝就没忍住推了九号房的门。
  她还没好好感叹一下男人出门也不锁门这一举动,蓦地就看见她送给男人那十几只小木桶呆呆傻傻地、歪歪扭扭地躺在窗户边,似乎没被男人动过。
  她走上前一看,那小木桶里的信和小盒子都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里面,只有一只小木桶是空的。
  转头,一封信和一个小木盒挺尸一般躺在桌上,信倒是明显被拆开看过,那小木盒里的东西也明显被男人看过,流筝却当场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和着她辛辛苦苦送了这么多只小木桶,男人压根只搭理了一只,其他的甚至可能都没有看过一眼?
  好吧,是个狼人。
  那晚流筝做了一个很血腥的梦,梦见自己将一只长得跟小白脸似的臭鬼跺成肉酱,梦里爽是爽,可那晚她竟然没出息地被自己的梦吓醒。
  确切地说,是被梦里那个凶狠残暴的自己吓醒。
  “老大,那只鬼回来了!”
  流筝在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些小木桶清理了,听见大白菜精嘶吼的声音。
  她黑溜溜眼珠子骨碌一转,“啪当”一声躲进房内靠窗的那方衣柜里。
  哼,今天她要一次性讨回来!躲在衣柜里使劲把灵气蹭!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流筝提起神听外面的动静,好半天也不见有人推开房门进来。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或者是大白菜那家伙看错了?
  因为太过于专注外面的动静,流筝腿都蹲麻了都没想到可以变成白莲花原形更好地窝在衣柜里,刚反应过来可以这样,“吱呀”一声厢房门被推开,她怕闹出动静,不得不继续保持人形一动不动。
  凭着那股愈发充盈在房里的浓郁灵气,流筝不用专程透过衣柜的门缝看,都能肯定来人定是那只鬼,她挑了眉,克制力道地赶紧用鼻子吸了一口。
  真香,太丫丫的香了!
  这么香这么醇的灵气,她穿到这世界来还是头一次闻到。
  流筝越嗅越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像飞在了天上,愈发地忘乎所以,这样酣畅淋漓不带一丝被打扰的吸收灵气,实在太美妙了,流筝闭着眼睛享受着,没发现自己滚了出去。
  …
  长横复最中心有片连通蓝湖邺主城的湖,深汪碧绿,魏煊没耐心再在客栈里守株待兔,直接搞了一条小船游至那条湖中央,每天反复做着抓鱼这件事情。
  抓了一个多月,成功找回一百零八片碎魂,他走的时候,湖边的渔夫和船夫们用幽怨的眼神瞪他。
  一颗大葱精抱住一颗大蒜精的胳膊,“相公,怎么生意越来越差了呀?老姜和老椒他们打不着鱼就算了,怎么你这船也好几天没人租了啊?”
  大蒜精拍拍自己媳妇的头,叹了口气:“有只鬼在湖中央发疯,没人敢游湖了。”
  “鬼有什么好怕的呀?我们妖还能打不过他么!”大葱精昂了昂下巴。
  大蒜精赶紧捂住自己媳妇的嘴,“嘘,那是只鬼修,修为奇高,惹不起惹不起。”
  大葱精脸一白,捂住自己怀了小宝宝的肚子。
  …
  魏煊搜寻了下一片碎魂的位置,本想直接离开,但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趟他付过三个月房钱的水竹客栈。
  只是因为脑海里,忽地闪过一张古灵精怪的水嫩嫩小脸。
  客栈里,依旧有个老头在那谈古论今,看见他时眼神定了定,很快恢复常色继续侃侃而谈,魏煊只是看了他一眼,在客栈一楼选了个位置坐下。
  干坐了一会也没见一个粉粉的身影跑过来,他揭了头上的帷帽。
  又等了一会不见人影,也意识到自己的行径有多么荒谬,魏煊起身离开。
  走到客栈门口他停下步子,杵那站了一会儿,转身朝二楼去。
  魏煊看了眼对面那扇贴着财神爷、还挂着一只金黄色小猫的房门,收回目光,推开九号包厢的房门。
  房内的陈设没怎么变,看来他离开这段时间,那朵小白莲没想着清了他的厢房给别的客人住。
  看来的确用情至深,在巴巴地等着他回来。
  魏煊走到那堆小木桶面前,盯着桶里那一封封系着粉色蝴蝶结的信看,他惨白的脸浮起一丝血色,手伸过去又退回来。
  或许无法忍受如此身份的自己会冒出那样的念头,魏煊最终没碰那小木桶,转身离开,这时已经冷静下来的他,旋即注意到房里的不对劲,一双深棕色的眸子盯向靠窗的那方衣柜。
  他抬掌,准备将衣柜的门吸开,看看究竟是何物敢有这么大胆子藏在里面,正这当一个粉粉的小身子破柜而出。
  大葱精:相公,好可怕,要抱抱!
  大蒜精抱住她,大掌拍在她脊背上:不怕不怕。


第7章 衰
  窗户半开,沉昏的晚阳洒进房里,男人半边肩膀落了一片余晖,他定眼看着从衣柜里滚落出来的少女,眉目冷然,心里微微涌出的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尽数散去,此时眼里只有女孩的狼狈和鄙陋。
  流筝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揉着自己摔疼的胳膊肘爬起来,怕怕地抬头瞅了魏煊一眼,一时半会脑子当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是男人先开了口,语气像一块冰,“你躲在我衣柜里作甚。”
  眼前是窗边那两大排小木桶,流筝一看见它们,就才有了点勇气面对当前这个状况,为了保住小命,她摸摸鼻子,佯做出羞赧忸怩的模样说:“我垂涎客官的美、美色(灵气)已久……”
  面对她这么一个俏滴滴粉嫩嫩少女的表白,男人心里肯定会软那么一下吧,要是她说躲在衣柜里是为了蹭灵气,他肯定会一巴掌把她拍飞出来。
  流筝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说完那句话,她抬起头来,微咬住唇,用湿漉漉地眸子与男人对望。
  可迎接她的,不是男人变得柔软的目光,而是头顶袭来一只冰凉凉的大掌。
  那只大掌打在她头上,力道不轻不重,瞬间将她打回白莲花原形,她的花身被男人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揪起来,而后丢了出去。
  一朵粉粉白白的白莲花儿飞出窗,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凉凉的风打在她脸上。
  …
  流筝惨白着脸从地上爬起来,都顾不得去捡地上掉落的那几片花瓣忙跑回房里。
  她捂捂胸口的位置,再摸摸脸,又望望窗外的天,感叹道:“还活着,真好。”
  自云梦山事件后,再次经历了一番劫后余生,流筝缓了缓,端正地坐在桌前,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行为来。
  “蹭灵气要不得,非常要不得。”流筝再次捂胸,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以后面对那些香喷喷的灵气源体,一定要学会冷静。
  修炼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一天就想着蹭人家灵气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搞没了,这多愚蠢,简直因小失大,以后她要踏踏实实,绝对不要投机取巧。
  那晚流筝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满头焦毛、脸色阴白的黑袍厉鬼一巴掌砸在她脑袋上,将她的脑袋爆成西红柿。
  被噩梦惊醒过来,流筝用帕子擦擦汗,更加坚定了以后不要再去蹭别个儿灵气的想法。
  因而那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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