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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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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艘船上行还轮不到你审问我吧?”迈克尔收起笑容,面沉似水。
  “这不是审问,”我提高语调,“你把昨晚的真实情况说一下,然后我跟你说我遇到你之前发生的事情。OK?”
  “OK。”迈克尔吐了口气,“昨晚十点左右,我到各个岗位例行检查,正好遇到彼得,他跟我检查,期间聊些一些琐碎的事,我说我想在外面自己独处一会儿,他就自己回去了。”
  “死亡时间正确,也就是说他刚和你分开就跌落高台死掉了。”我盯着迈克尔说。
  “的确,”迈克尔愠怒,“我的原班人马大都在去年死在香巴拉,这些都是金枪鱼号新招募的探险员!彼得是最后一个入伍的,和我相处时间只有半年!但他是我最忠心的水手之一,我******没有任何理由杀死他!你要问我为什么一点不难过,我告诉你,我是船长,不能引起恐慌,彼得昨晚根本没他妈喝酒,凭他的海上经验,也不可能被风吹掉或者被海浪摇掉,我要是说出实情,水手们定会联想起这艘该死的船的诅咒!”
  (本章完)


第264章 海鸥号的诅咒(下)
  “这艘船的诅咒?”我不知道迈克尔也知道这件事。
  “我跟查理详细谈过这艘船的情况,”他看着我,“作为船长,我必须了解这艘船的一切。所以,在登船之后我和查理进行交流,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我现在就在说,这艘船之所以没有船员是因为在过去的六年时间里,离奇地死了五个人,”迈克尔情绪波动,“彼得是第六个!妈的,他是多么有经验的一位水手,我宁可用任何一个人换他!”
  “查理认为这是诅咒?”
  “是,”迈克尔转向窗外,“他认为这是诅咒,以前跟着他的船员都走了,后来招募的几位新水手也走了。”
  “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了。”迈克尔回答说。
  “这不是疑问句。”
  “去******疑问句,”迈克尔骂道,然后吐了一口气,“查理本来想向我隐瞒这件事,但被我发现后,他如实说出来。”
  “你告诉我。”
  “五年前,他们在太平洋上捕鲸回来。一天夜里,海雾弥漫,观察员发现一艘船从几十米远的地方向他们驶来,他们拉响警报,同时急速转舵避让。可对方没有转向,朝他们撞了过来。”
  “撞上了?”
  “撞上彼得今天就死不了了!两艘船擦肩而过,捡了一条命。但水手们发现对方竟是一艘古老的木制帆船,没有任何灯火。”
  “幽灵船。”我想到一些恐怖的故事。
  “这艘船整个都是黑的,从桅杆到夹板,从船舷到窗框,没有任何其他颜色,桅杆上也没有帆。船很旧,到处都被风蚀水浸过,甲板上看不见人。”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他们好奇,决定到船上看看。查理说那船很大,夹板宽阔像个篮球场,有两个桅杆,一个双层船尾楼,船楼的门开着,没有门扇,门框左、右、上三个方向都有红色的汉字。”
  “对联?汉字?中国船?”
  “是的,听完查理的描述,我告诉他那是对联。”
  “对联上写的什么?”
  “碰巧船上有一位亚洲水手,告诉查理那幅对联的内容。但很可惜,查理不记得具体的内容,或者当时那对联也已被海风剥蚀得面目前非,他只记得那幅对联的意思是写给死人的!”
  “天呐!”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感觉脑袋里轰了一个霹雳,“黑船,红字,是鬼葬船。”
  “鬼葬船?”
  “是中国明代一种极其独特的墓葬方式,出处不祥,制作过程极为血腥复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在下层船舱里找到了一座楠木棺材。”
  “没错,”迈克尔眼前一亮,“他们走进船楼,发现很多屋子,在屋子里看见很多真人大小白色的小纸人,它们被做成各种姿势,有男有女,好像是一幅船上生活的写实画卷。纸人让水手们恐慌,有人准备回去,但查理准备一探究竟。”
  “什么也不能动,跪拜退出!”我焦急地说。
  “他们搜遍了船楼的两层,发现更多的纸人,但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找到下层船舱的入口。棺材就在下面。”
  “鬼葬船的命灶——鱼泪长明灯,泣血千层莲。”
  “的确有一支油碗亮着,发出淡绿色光芒。那里有更多纸做的手工,是一支送葬队伍,有侍女、骑士、奴隶、马车、轿夫,除了队伍中间一具木头棺材是真的,其余的全是纸做的。棺材顶上开着一朵异常鲜红的诡异花朵。”
  “该死的!”我暗暗替他们着急,“看到这些还不走,太缺心眼儿了!刘叔都不敢动这种棺材。”
  “查理真的打棺材的主意了,”迈克尔接着说,“他来到棺材边上,先是用手碰了碰那多红花,发现是真花之后鬼使神差地用刀割了下来,揣进兜里。棺材边上一个女性纸人和一个纸人孩子分别站在两边,他把女纸人推倒,又去拽那个孩子,孩子牢固一点,他只扯掉了一条小胳膊。”
  “啊!”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棺材不大,也不豪华,但查理记得,它不知涂着什么染料,黑得可怕,手电光下,似乎隐隐泛着红光。”
  “该死!”我骂道,“那根本不是染料,是浸泡在人血中的血楠木,整艘船都是!”
  “他——”迈克尔也吓了一跳,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他——他命令水手用携带的刀具撬开棺材缝,四五个胆子大的合力把棺材打开。刹那间,阴风四起,长明灯熄灭,船舱里响起无数尖利的哭号,纸人化作白影,勒住了每一个人的脖子,让他们窒息。好在外面的人听见响动冲进来,把他们拖回到自己的船上。查理说他能说话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手放开那艘鬼船。”
  “还好……”我曾听说过的鬼葬船传说比这可怕一万倍。
  “接下来的几天人们都不敢谈论在那艘船上的事儿,但怪事很快发生了。首先就是吉米在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从高台上一直滚到侧道,全身安然无恙,左手却被卡在缝隙里硬生生撕断了。吉米的母亲曾是一名医生,她给吉米进行了大胆的处理,用当时具备的简陋条件把断手缝合在一起,并悲痛地陪他一天一夜,查理说那天晚上吉米的叫声在几海里之外都能够听见。”
  “那个纸人在捣鬼!”
  “更为诡异的是,第二天早晨,当陆地出现在水手们的视线里时,查理来到病房看望这母子,却发现吉米已经晕厥,他的医生母亲正浑身是血地坐在椅子上,啃食着那条断手——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又把断手从吉米的手上扯下来了!”
  “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一个疯了,一个断手!”
  “从那以后,这艘船每年都会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死掉一个人,海鸥号的诅咒也越来越被人们知道,查理就再也找不到水手了。”
  “吉米的母亲她怎么疯了?后来怎么样了?”
  “她,”迈克尔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就在船上。”
  (本章完)


第265章 藏着个女人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更不相信鬼害人的事情。可迈克尔绘声绘色的讲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正准备问那个女人在哪。船长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大副水牛冲进来,兴奋地朝迈克尔大喊。
  迈克尔喜出望外,跟着水牛跑出船舱。
  来在甲板,风平浪静,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一座小岛。
  船加速靠近,小岛渐渐变得清晰。
  我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看到它是一座凸出水面的小山包,个头很小,上面长着葱郁的植物,有白色鸟群在空中盘桓。
  我急忙拿出此前绘制的地图,确定航向和方位,兴奋地发现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那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吧?”我问迈克尔。
  “你不是航向顾问吗?”迈克尔露出轻佻的笑容。看得出,眼前的景色让他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又不是船长!”
  “船长觉得那一定是。”迈克尔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靠岸?”我问。
  他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一切顺利,天色暗下来时就能靠岸。”
  “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带我去看看吉米的母亲。她在这艘船上?”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何必呢?”迈克尔从高处看着我,“我们和这艘船不过是雇佣关系,何必刺探别人的秘密?”
  “恐怕不仅仅是别人的秘密,”我吐了口气,“是时候让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了。”
  “你说。”
  “昨晚我见到你之前,做了一个梦。”
  “红衣女人?”他嘴角挂着嘲笑,“我说了,那是大多数第一次航海的水手都做过的梦。”
  “我宁愿相信是这样,但那个女人预见到了彼得的死。”
  迈克尔的表情僵住,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
  “她对我说,‘明天第一缕晨光落下,你们中将有一人死去,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你们将全部葬身大海。’”
  “还有呢?”
  “这还不行吗?”
  “巧合。”他轻轻吐出几个字,看向远处。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我心中也希望这就是巧合,可不知为何,这块阴云总也散不开。
  他凝视着远方的海岛,半晌,用英语给水牛下达了任务。
  水牛离开,他再次面对我,“好奇心是每一个探险家的精神支柱,也是一个作家的灵感来源。走吧,作家。”
  说着,他领着我沿外楼梯下楼。走路期间,一大串钥匙在他腰间不停作响。
  “我向查理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迈克尔道,“但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们不让查理知道好不好?”
  “当然。”
  我们避着人群,来到矮甲板。铁架从我们头顶穿过,海洋就在我们脚边。波派的血迹还在,他的惨状历历在目。
  在首楼大门旁,迈克尔摘下钥匙串儿,打开一扇生锈的舱门。
  门开后,潮湿和腐朽的气味一并吹来,里面漆黑一片。
  迈克尔迈步进去,打开灯,前方不远处出现一条回折楼梯。
  转过一个缓步台,破旧的下层空间展露在我们面前。
  这里几乎所有的屋子都没有锁门,有的门板倒在一旁,有的干脆已经不见了,少数关着的,锁也已经不好使了,在肮脏的墙壁和门板上,到处留着抓痕和血迹。
  继续前进,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锁链抖动声。
  “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迈克尔重新拾起刚才的话题,“那次海鸥号上岸之后,查理把船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大副打理,自己和几个水手送他妻子和吉米到医院,经过一番诊治,吉米没有生命危险,但永远失去了左手,他的妻子在精神病医院接受检查,各项指标均属正常,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之后,院方认为他妻子是在装疯,让查理把她带回家。查理又把妻子送到其他好几个精神病医院,结果一样。没办法,他就只能把她拴在最下面的船舱里,堵住嘴巴。就像他在鬼船上推倒那个女纸人一样。”
  “报应?”我低声沉吟,心里算计安德里会不会对这位女患者感兴趣。
  说话间已来到走廊尽头,唯一一扇紧锁的门出现在我们左边。
  迈克尔站在门前,说:“查理没有把病房的钥匙交给我,我也觉得不应该继续触碰他的**,所以,你只能通过观察窗见一见他的妻子了。”
  这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周围镶嵌着钢铆,眼睛高的位置有一个圆洞,里面塞着厚厚的钢化玻璃。
  我把眼睛凑在玻璃上,看见屋子里只有一张被固定四角的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没有头发,嘴被胶带贴着,两腮很鼓,估计胶带下还塞着布,这是她不发出声音的原因。
  她的脖子、手腕、脚腕、手臂、大腿和腰部都被很短的铁索皮带固定在床上,能移动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不到,她正在拼命挣扎,身体扭曲地拱着,肋骨几乎从皮肤里支出来。
  我觉得呼吸困难,手脚麻木,仿佛自己也被束缚着一般。
  过了一会儿,女人注意到门口的我们,缓缓转过头来,铮亮的眼睛如同野兽一般,让我浑身发毛。
  我与她对视,忽见她伸长脖子朝我扑来,可惜这个动作只在几厘米的距离内进行,她的脖子被勒住,缩回去,痛苦地咳嗽。
  我试图把她和昨晚的红衣女子联系在一起,但很显然,她不可能是那个人。
  “我们就这样看着她在这里遭罪吗?”我问迈克尔。
  “查理和吉米都很爱她,这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归宿,我们不要干预别人的家事。”
  “那你觉得波派的死是这个诅咒在作怪?”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迈克尔无奈地问。
  说完,他转身往回走。我隐隐地感觉这一切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没有证据,也不便多言。
  回到入口时,正巧见到吉米朝这个方向走来。我想跟他解释点儿什么,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跑开了。
  真是个怪孩子。
  看着吉米断掉的手臂拼命摇摆,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朵花呢?千层人尸莲。”
  “你是说长在棺材上的那朵花?”
  “是。”
  “它有个名字?”
  “刘叔曾给我讲过。这种莲花世间罕见,唯独鬼葬船的工匠们有办法在棺材上培育它,它扎根棺材上,依靠棺木中浸满的鲜血和尸体的灵气生长,就像一个指示灯,它活了之后鬼葬船才能下海。”
  “我问过查理这个问题,他告诉我,他被吓得不轻,躺了一天一夜才勉强恢复体力。原本他想把那朵花稀有品种卖掉,但等他恢复后,花就不见了,船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说没看见。花会有什么问题吗?”
  “不见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本章完)


第266章 惊涛怪浪
  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一阵阵慌乱。随着海鸥号向小岛靠近,水手们喜悦地集中到甲板上。
  就在这时,一阵莫名的狂风袭来,把甲板吹了个人仰马翻。等我们避过风头站起来,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大块黑云。
  查理发疯死的大叫起来,要改变航向。
  水手们也都脸色大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集结,在海水和天空之间形成一朵巨大的喇叭花,淡淡的蓝色闪电交替闪烁,头顶上的云朵被撕扯成成条,卷进喇叭花中心。
  安德里和索菲亚出现在我身旁,看到这场争执愈演愈烈。安德里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不要慌乱,这种时候我们要听船长的!”
  话音未落,头顶广播中传来迈克尔镇定的声音。我转身寻找,发现他已不在我身边了。
  迈克尔说了一通,大概意思是:前面就是不老之泉航路的终点,我有理由相信,想要喝到神圣的泉水,唯有经过这场风暴!现在,到你们的岗位上去,听他指挥。
  安德里露出笑容,赞叹道:“干得漂亮!”
  话音里,水手们忙乱地回去坚守自己的岗位。甲板上只剩下我、索菲亚和查理父子。
  风更加猛烈,乌云如同晕染的墨水一样路过我们头顶,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船顶亮起应急灯。
  广播再次响起,是迈克尔的汉语:“作家先生、美丽的索菲亚小姐,还有好心的查理父子,如果你们没有工作就请到厨房帮热狗兄弟绑紧我们的食材。”
  一滴雨落在我肩上,闪电劈开天际,带来一声远古的怒吼。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你们将全部葬身大海。
  全部葬身大海……
  我想起红衣女鬼的话,心脏狂跳。索菲亚拉着我回到床舱内,见大肚子热证笨拙地捆绑着各种食材桶和淡水箱。
  第一道海浪突然袭来,船身猛烈地摇晃了一下,把热狗固定好的一堆蔬菜洒满一地。
  脚下的铁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吉米没站稳,滚到走廊里。
  船体慢慢恢复平静,我们跪在地上,把蔬菜和水果捡起来。透过外侧的观察窗,可以看见此时大雨正猛烈地拍打着海面。
  眼下的情况是,我们正在接近风暴的中心,动荡会越来越强烈,直到我们穿过正中央,如果船没有翻也没有沉,我们就算胜利。
  我在孟加拉湾经历过风暴,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但捕鲸船比迈克尔的探险船更大更稳,综合起来,情况相似。
  第二次冲击很快袭来,船身猛然停下,发出疼痛的尖叫,重力仿佛突然被抽离一样,我们腾空而起,又迅速下降,纷纷摔倒。
  第三次冲击如法炮制。据说热带风暴的浪头最高可以达到七米,超过海鸥号高夹板的一倍。我不敢想象此时此刻外面是什么场景。
  …………
  风暴的冲击一次接着一次,忽而翻下悬崖,忽而撞上冰山,有时候像是碰碰车……很快我就忘记了海浪冲击的次数,在忙乱之中,我们固定好最后一堆物资,滚进船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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