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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扬天下(昊远)-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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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通过自己的母亲去劝说了,陈氏也知道女儿的心思,其实她一个妇道人家,国家大事她不想管太多,她更注重的是自己夫君和女婿之间的矛盾,如果能缓和双方的矛盾,她是愿意劝说一下自己的夫君的。

秦牧在腊月二十五这天终于回到了赣州城,城中街道两边已处处张灯结彩,庆贺新年即将到来,相对于其它地方,赣州的百姓是幸运的,秦牧不但推行了许多惠民政策,还大力鼓励工商,就目前而言,海外的商品走广州,再经赣州转往江西、湖广全境的线路比走长江的水路更安全,是以很多商队选择走赣南转运商品。

秦牧不但鼓励民间成立商贸团体,做强做大,还通过银行向商家大量贷款,如今赣南俨然成了连接广东、福建、江西、湖广的商品集散地。

城中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即便接近年关了,城中往来的商队仍是络绎不绝,秦牧一行从南门进城,拥挤的街面让他们花费了整整一柱香时间,才走到巡抚衙门。

赣州原来就有赣南巡抚衙门,前后堂五重,穿堂两廊,大门、仪门廊庑各若干间,东左建寝室,又东则建赏功所。大门之外,立抚安、镇静二牌坊。

屏墙之南,又立三司厅,以为巡守、兵备会议白事之所。穹堂峻宇,高闳崇墉,规制壮丽,它镇所未有也。凡政令之布、赏罚之施,皆在此。诸帅出兵、受律、献馘,亦在此。郡县百司政有弛张,亦必至此白之,而后敢罢行焉。

秦牧现在是经朝廷正式任命的赣南巡抚,这次回来自然是名正言顺地入住赣南巡抚衙门。如今司马安与田一亩等人都住在东侧的寝室,这十来天大家顶风冒雪巡察地方,都很疲惫,加上回来的路上秦牧就和他们商讨了有关体制改革的问题,司马安等人需要时间琢磨,才能给出建言。所以秦牧吩咐一声,让大家先休息休息,过两天再开会讨论。

杨芷还住在知府衙门陪父母,宽敞而堂皇的巡抚后衙里,只有董小宛带几个丫环住着,显得有些冷清,秦牧踏进后衙时,听到阁楼上传来一阵琴声,优雅的琴声在寂静的后衙里回荡着,秦牧不禁放轻了脚步,慢慢向阁楼走去。

说来董小宛虽然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但自那次她拒绝之后,秦牧便再没有要求她抚琴过,本来他就没多少时间听琴消闲,偶尔有闲情听了,也是找杨芷。而董小宛也从没主动要抚琴过,所以这还是秦牧第一次听到她的琴声。

秦牧手按着剑柄上到阁楼,阻止了门边的丫环通报,同时他发现门边的小丫头有些气喘,显然是刚刚奔跑过,而且从她见到秦牧突然出现并没有太多惊诧,这样的反应让秦牧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没有惊诧说明这丫头已经提前得知他回衙的消息了,而她还喘着大气儿,这很耐人寻味啊。

秦牧轻步进楼,董小宛面对着后窗抚琴,背对着他,秦牧也不出声,站在她身后静静地听着,慢慢地他发现董小宛的脸颊红了起来。。。。。。。。。。

一曲弹罢,秦牧鼓掌道:“好,好好好。”

董小宛连忙起身回首,脸色更红了,“老爷回来了。”她低着头,不敢正视秦牧一眼,就象做贼被当场抓住了一般。

“哈哈哈。。。。。。。。。”秦牧不禁发出一串朗笑,看来真是“日”久生情啊!这琴显然是刻意抚给他听的。。。。。。。。。。。。他笑着对门边的小丫头说道,“快去准备热水,老爷我冻得浑身僵硬,得泡一泡,好好泡一泡。”

好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泡妞”这个名词,董小宛不知道他好好泡一泡的另一层意思,但听他朗笑之中含着别样的味道,整个人更加局促不安了。

秦牧上前一捏她的下巴,把她那如梦如幻的花靥抬起来,在她额头轻吻了一口,再次笑道:“今天的琴抚得真不错,不错,哈哈哈。。。。。。。”

董小宛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了,一时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走,陪本老爷沐浴去,然后再抚一曲如何?”

第202章绿云绮雾醉我春风笔

雪花,像绽放的礼花,天地间肆意地飘洒,黄昏的后园里里静寂无声,帷幕低垂,无人的秋千架上落满了洁白雪花。

或许是春天的脚步已经近,虽然天空再次飘下雪花,气温却不见得很阴冷,但董小宛还是在书房里端来两盆炭火,让书房更显得温暖如春。

秦牧刚刚沐浴过,头发未干,董小宛用一根丝绳帮他暂拢于背后,以免影响他做事。秦牧负着手,在自己的书房里踯躅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间属于自己的书房。

右边书架上摆着经史子集及一些古玩,左壁上有几幅字画,檀木书案上是一个笔架,几竿狼毫垂挂着,笔架下面是一小盆兰花,绿叶如剑,刚劲而又不失柔美,整个书房经过董小宛打理后,显得简洁而雅致。

董小宛先是将小瓷壶移到炉火上煮水用于泡茶,然后走到书桌边帮着磨墨,她穿着沉香色十样锦妆花遍地金通袖袄,凤纹织锦缎宫裙。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仿佛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额映鹅黄,说不尽的清雅韵致。

想起她在自己回来时,刻意抚琴一曲,这算是间接地为自己打开了她的心房,秦牧不禁搂住她弱袅袅的杨柳纤腰,朗然一笑,吟道:“愿得红袖香杯,绿云绮雾,醉我春风笔。”

董小宛纤腰被搂住,先是一僵,再听他耳边轻吟,热气哈到了自己的粉颈上,娇躯很快柔软下来,“老爷。。。。。。。”一声欲言又止的轻呼,如莺儿燕语。

秦牧挑起她那春梅绽雪般的玉颜,对着那两片红润的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急促的喘息。起伏的酥胸,无力玉臂,如梦如幻的呢喃,长吻带来窒息的眩晕感让董小宛要靠到书案上,才能稳住身子。娇美的容颜在这个飘雪的黄昏散发着动人的芬芳。

“水要开了,去吧。”秦牧一笑放开她,手指顺势从她香腮划下,然后放到自己鼻下轻轻挪动,闭起又眼长长吸了一口气,仿佛已沉醉在指尖的幽香里。

董小宛羞得发出一声嘤咛。敛衽退去,脚步参差,几乎摔倒,好不容易来到茶几边,开始摆开杯盏泡茶,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双颊似染红霞。

调弄一下美人后,秦牧摊开白纸,开始写写划划。等董小宛端来香茗,他整个人已经沉浸在自我的思索中。

白纸上写的东西没有定式,很凌乱,多是些关于州府构架的术语。有许多处写了又划去,划去了又写,反反复复,可见他是如何的再三斟酌。

比如“舆论监督”。“成立审计部门”,“官员上任时公开个人财产”,“离任时由审计部门审查个人财产”。这些字句在白纸上就写了很多遍,又划去了很多遍,秦牧的眉头也是蹙起又舒开,舒展又蹙起。

董小宛不敢打扰她,落步无声地退开,为他点上烛台增加光线,然后到书架边选了本书坐到茶几边独自翻看。但翻了几页,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法静下心来把书看下去,脑海之中还满是刚才被他深吻时的眩晕感,她轻轻呡了呡樱唇,双颊在不知不觉中又红了起来。

悄悄飘了一眼秦牧,英挺俊雅,年方弱冠却透着一股成熟稳重,尤其是他专注地思索问题时,董小宛很难说出那种感觉,但他那沉思的样子会让人不知不觉地被感染,不知不觉地被吸引住,以至于难以移开目光。

他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却又给他增加了一份疏散的隐士之风,董小宛茶杯端在嘴边,却忘了喝,脑海中如浮光掠影般,闪过的全是与他相处的情景,从初见时的冷漠排斥,到后来床第间的交欢缠绵。。。。。。。。。。。

董小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改变了很多很多,当初还认为他是拥兵自重的逆贼,可如今看到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军政民生蓬勃发展,特别是那天看到赣南百姓对他热烈的拥护,无尽的爱戴,当时和他站在船头,董小宛竟感觉与有荣焉。

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为了抵抗异族入侵吗?一开始这是个问题,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董小宛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说服了,相信他了。

秦牧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将近两年时辰,地上满是被他写完后随手扔到地上的纸张,董小宛蹲在地上,轻手轻脚地把这些纸张整理好,随时注意着砚台里还有没有墨汁,还有不管他喝不喝,一杯茶放冷了,她又会换上一杯热的。还要细心地剪烛,以免烛花爆开惊扰他。

一个廉洁高效的行政体系,是秦牧这些天苦苦思索的问题,如何整理出一套高效而又适合当下施行的行政体制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浩大无比的工程。

对比古今中外各种行政体制,好的不少,但却不是好的就能照搬过来。

有些做法也一样,比如新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潜心发展经济,增强综合实力,为此甚至不惜牺牲很多东西,但这套施政方案却不适合眼下,因为两个时代面对的情况完全不同,秦牧根本没有时间潜心发展壮大。

又再比如具体到舆论监督,官员财产公开和审计制度,这无疑也是一项好政策,但真要在眼下推行,却要面临很多问题,甚至难以预测会引起怎样的反弹,可别满清没打来,自己就被自己弄残了。

回城时司马安说眼下一动不如一静,在行政构架方面暂时照搬大明的制度,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么做最大的好处是能让各地的官吏安于本职工作,有利于目前的休养和发展。

但一方面,秦牧坚持改动行政构架,同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一切草创,就象一个岁的小孩子,还有可塑性,等将来一切定型了、僵化了,你再想改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再强悍的皇帝也不可能强得过全体官吏。

如何改动,为将来新的体制打下良好的基础,而又不至于让官吏们立即强烈反弹,这就要掌握好一个度,这可不好掌握啊。

两个时辰下来,坐得秦牧腰背酸痛,他伸伸腰,扭扭脖子,脖子“嗒嗒”直响。董小宛走到他背后,要帮他拿捏,秦牧却捉住她温暖的玉手说道:“快三更天了吧,好了,今晚暂时到这吧,辛苦你了。”

“老爷别这么说,奴奴当不起,老爷顶风冒雪在外奔波,回来又劳心费神才真是辛苦,奴奴帮不上什么,就让奴奴帮你拿捏一下吧。”

“要按摩也不是在这里,走,回房再按摩吧。”秦牧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起,径直往卧室去。

寂静的雪夜,温暖的罗床,秦牧摊开四肢趴在床上,董小宛那双柔软的玉手在他身上来回按摩,青楼出身的女子,从小就要学习如何侍候男人,按摩技巧不过是她们学习的众多技术之一。在她尽心侍候下,秦牧舒服得直哼哼,酸痛的身体变得一片舒泰。

董小宛这等娇弱的人儿,一番尽心的按摩下来,不免娇喘吁吁,虽然身上只穿着单薄着中衣,额头仍是香汗隐隐。她急促的喘息勾起了秦大官人怜香惜玉之心,一翻身,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辛苦你了,来,换本老爷帮你按摩一下。”

“老爷,你。。。。。。。。。”

“别动。”

秦牧含笑说着,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裳,她胸前那对水蜜桃立即便弹了出来,在灯下发出莹莹玉光,弱袅袅的杨柳纤腰平滑圆润,动人的曲线在腰间收紧,到了到盘骨处突然向外扩展了个大弯。。。。。。。。。

秦牧抻手握住她那对水蜜桃,入手一片软玉温香。

董小宛那且娇且羞的样子,万般风情绕眉梢,宜嗔宜喜,似拒还迎。

ps:这两天心情很差,很差。。。。。。。。。。。

在听这首歌:下一站你要去哪里?

能否再让我还能遇见你,

在扶你走过这片漫长的夜,

你累了我还背你。

。。。。。。。。。。。



第203章请将不如激将

一壶青梅煮酒,一个泥红小火炉,几样几菜,秦牧与杨廷麟对坐良久,双方却几乎没开口。

杨廷麟比以前略显苍老了一些,一把长髯依然梳理得很整齐,让他看上去更显清癯刚严。

花厅外,一只白头翁落在叠石假山上,不时发出一声鸣叫,似是在呼朋唤友。回廊走过的丫环却都是尽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厅内的这对翁婿。

厅内除了秦牧与杨廷麟外,还有杨芷,她坚持亲自来端茶倒水,无非是担心自己夫君和父亲再势成水火。

但秦牧俩人既不动箸也不举杯,她连添酒的机会都没有。跟在她身边的莫莫和若若这对俏丽的双胞胎姐妹,更是噤若寒蝉,连眸光都不敢乱瞄。

“爹爹,夫君,这酒快凉了,你们就喝一口吧。”僵冷的气氛让杨芷越来越担心,终于鼓起勇气劝了一句。

“这没你什么事,回房歇你的去。”杨廷麟横了女儿一眼,一副严父之态。

“爹。。。。。。。。”

“娘子,来,坐到为夫身边来。”秦牧却在这时开口了,这话一出口,立即就将杨廷麟气得吹胡子瞪眼,秦牧却象什么也没看到,见杨芷不敢过来,秦牧干脆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你身子重,要嘛回房歇着,要嘛乖乖坐好。”

“夫君,我。。。。。。。。。。”杨芷又羞又急,无所适从,呡着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她身后的莫莫和若若偷偷对望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岳父大人,您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和外孙,我还心疼自己的娘子和儿子呢。”

“你!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杨廷麟勃然大怒。

“岳父大人,小婿也不怕直言。现在,所有的体统得由小婿说了算。”秦牧谈然应道,杨廷麟当初那样逼他,说他心里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杨廷麟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被气昏过去,这些天陈氏不断在他耳边吹风,本来他心思已稍有松动,否则今天也不坐到这儿来,但秦牧口出这样的狂言。作为长辈,他如今受得了。

“夫君,你别这样,你就不能好好和爹爹说句话吗?”杨芷大急,一脸哀求的表情。

“当初,是你爹爹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给我。”秦牧似乎不出一口恶气就愿善罢甘休。

“夫君,妾身求你了,妾身代爹爹给你赔罪。。。。。。。。。”

“你不必求他!老夫没错。”杨廷麟目中喷火,大声喝止自己的女儿。“老夫从来没后悔过当初所做的一切,要杀要刮尽管冲着老夫来。”

“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岳父大人,小婿只想问一句,在你心里,是亿兆生民为重。还是君为重。”

“这些还用得着你来教老夫吗?”杨廷麟猛然一拍桌子,筷子被震得弹落地上,莫莫和若若吓得差点哭起来。

“那么请问岳父大人。与当初对比,赣州百姓现在过得好还是当初过得好?”

见杨廷麟梗然不答,秦牧接着说道,“今日小婿不妨把话给岳父大人挑明,小婿忠于的是我华夏亿兆生民,在意的是华夏文明的存续,而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

“一派胡言,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连三纲五常都不讲,你口中的华夏文明从何处而来?大明传承华夏正统,若是人人皆象你一样,这天下还能有片刻安宁吗?”

“当然,上面那些都是说给别人听的理由。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小婿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拥兵自重,第一,是自已讨厌满清的瓜皮头,更不想动不动给人磕头做奴才。第二,大明党争不断,什么阉党东林党,都没几个好东西,不过是为一己之私拉帮结派的衣冠禽兽。大明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小婿不去争,也有别人去争,而他们未必做得比小婿好,这鹿,小婿是逐定了。”

“你,你这孽障。。。。。。。。”

“停,这些也不用你来教训我,岳父大人何必自欺欺人呢,得民心者得天下,你放眼看看这天下,还有几个是死心扶保大明的?大明人心尽失,贪官污吏遍地都是,弄得民不聊生才有方今天下乱局。小婿不敢说自己有多好,但却敢拍着胸脯说比大明百分之九十的衣冠禽兽强,我虽拥兵自重,却不反明,更没有害民,那些贪官污吏表面上冠冕堂皇,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象他们欺上瞒下,那样就是讲规矩?就是三纲五常?”

杨廷麟不屑地反驳道:“五十步笑一百步,你还振振有词,你可知节义为何物?”

“岳父大人,别空谈节义了,你醒醒吧,别做自己的秦秋大梦了。大明不出半年必亡于李自成之手,小婿救不了大明,你更救不了,你若不信,咱们不妨来打个赌,半年之内大明若是不亡,小婿甘愿自绑双手任岳父大人押往京城治罪,若是大明半年内亡了,岳父大人则听从小婿的安排,咱们同心协力,抵抗外族入侵如何?”

“哼,老夫就和你赌一回,到时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食言而肥。”

“哈哈哈,岳父大人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到时可别以此法增肥才好。”

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来的时候秦牧就想好了,象杨廷麟这样的人,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所以秦牧以激将之法,先激怒他,这人一但怒火中烧,反而容易被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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