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衣风流(苹果)-第4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羲踝牛遣挥勺灾鞯南肫鹉且灰沟那樾卫础D歉龉罴贫喽擞稚比巳缏榈乃伍戳耍庖淮嗡纸么κ裁囱穸镜募颇蹦兀�

宋楠的船队在距离安庆五六里外的水面上停下了,宽阔的江面上水流平缓,点点白帆倒影在江面上,倒像是到此一游的骚客口中常哦咏的场景一般壮美安静。

一艘小船缓缓从船队中划出,船上只有一名艄公,吃力的摇着撸,船上用白布盖着什么东西,高高大大,四四方方。

双方的士兵们都睁大眼看着那艘小船,欸乃之声在江面上清晰可闻,在进入叛军火力射程之前,那艄公停桨拱手高声呼喊:“大明镇国公宋楠有信给宁王爷,并有属于宁王爷的物事送上,请派人前来接船。”

呼喊三声之后,那艄公翻身入水,像一条江中游鱼快游回。

第八四二章最后之战(续)

朱宸濠和叛军官员们甚是狐疑,不知道宋楠玩的什么诡计,这都要决一死战了,又派人用小船装了什么物事送来作甚?

疑惑归疑惑,那飘在江面上的无主小船倒是需要去瞧一瞧看一看,王纶命十几名士兵乘着小船小心翼翼的朝那小舟划去,小船上的士兵们也很是紧张,绕了数圈之后,远远用长竹篙挑起覆盖在小舟上的白布;这一挑起来不打紧,露出的物事下的十几名士兵魂飞魄散。

小舟山并排放着两口红通通的大棺材!猩红的眼色在碧水之上刺目显眼,甚是诡异。

“他娘的!晦气的紧。”领队的小头目啐出一口吐沫大骂,不过,惊慌只是暂时的,那只是突然间的视觉冲击罢了,对这些士兵而言,死人已经司空见惯,何况是两具棺木而已,倒也很快镇定下来。

“头儿,棺材上好像有封信。”一名士兵指着棺木上方叫道。

小头目定睛看去,果见一封信笺平平整整放在一具棺盖上,用一只小巧的金簪压着,江风吹动信封一角,似乎很快便要将信和金簪吹落江中;小头目立刻命令划近,伸手取了那金簪和信封,也不管这载着棺木的小舟了,下令掉头往回划,片刻之后,金簪和信便送到城楼上的朱宸濠手中。

朱宸濠一眼看到那只金簪,心中顿时大惊,这金簪似曾相识,再细看一番,骇然大叫道:“这是爱妃头上的金簪,宋楠这厮何处得来?莫非爱妃和母亲为他所擒?”

众官员也百思不得其解,刘养正提醒道:“王爷,不是有封信么?”

朱宸濠忙拿起信取出信笺展开,但见信笺上龙飞凤舞墨迹森森,却是宋楠亲笔写来的一封信。

“宁王如晤,姑且如此称呼你最后一次,但其实你已经是大明逆臣、反叛之贼,只不过本人不愿如此称呼你罢了。你我也算是旧相识,虽有龌蹉摩擦,但你我个人之间本无太大恩怨,此为私信,倒也不必对你横加指责。”

朱宸濠冷笑一声继续看下去。

“数年前你我京城初见乃是在皇上大婚之礼上,当时王爷的翩翩风度雍容气度让人折服,之后你我虽交往不多,但宋某内心之中却对王爷甚为佩服和尊敬,但没想到的是,王爷误入歧途,居然早就有了反叛之心,让人唏嘘难解,宋某也是痛心不已。”

朱宸濠啐了口吐沫低声骂了一句,继续读信。

“其实,对王爷的行为,宋某似乎也能够理解,当年安化王起兵谋反之时,宋某曾问过他为何要这么做,他的回答定能代表您的心声,他说同为太祖血脉,便都有坐拥天下的资格;昔年燕王靖难成功登临大宝,便是个成功的例子,我想正是燕王先例在先,才让你们有了行动的依据,有了行动的动力。”

“说句实在话,本人对你们朱氏何人登临天下,何人坐拥江山其实没多大兴趣;天下是你们老朱家的,你们这些朱氏子孙爱怎么抢怎么抢。但是,你们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们抢夺皇位,却是要穷尽天下百姓的财力生命为代价,以涂炭百姓生灵为代价,每起争端,必是千里白地,百万饥荒,狼烟遍地,饿殍满野,然后以亿万百姓之苦,换来你们坐拥天下享受皇权,这是否公平?你定要说,百姓之命如草芥,他们都是臣民,理应为皇权去卖命去受苦,这便是他们生来的使命;但我告诉你,你错了,你们的性命并不比百姓高贵多少,若你不是生在皇亲之家,你便也是草芥一名,街头屠狗之辈,那其实也没什么分别。王爷是个聪明人,定会想过这个问题,也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朱宸濠脸色发白,怒骂道:“这厮怕是疯了。”

“宋某从未跟任何人说过这些想法,但不知为何,却愿意跟你宁王分享心中所想,也许这是你我之间有缘份;本来我以为能和王爷成为好朋友,但没想到却走到了今日,可见世事之难料便是神鬼亦莫测。而今我大军四面合围于此,安庆府已是孤城一座,王爷若是聪明人,便不该在做无谓的抵抗,王爷若是以军民百姓的性命为重,便该开城投降以免大战再起,涂炭生灵。王爷以一命换数万人之命,将来必为天下人传颂,何不既知必败而谋身后之名呢?若王爷能这么做,宋某当第一个在朝廷上称赞此举,也算是王爷悬崖勒马了。”

朱宸濠冷笑数声,压制住怒火去看信的结尾几句。

“前几日梅子洲战后,我将士打捞江中尸体时发现两名女子的尸首,据南京兵部右侍郎黄珏大人辨认说,好像是宁王尊亲大人和宁王妃娄氏,宋某不敢相信,特命人将两具尸首收敛入棺派人送给王爷辨认,若不是尊亲大人和宁王妃,王爷自不必管,我自会命人将两具棺木入土为安。若是尊亲大人和王妃的尸首,宋某便不知说什么好了。想王爷堂堂男儿,曾称贤于天下,如今连母亲妻子都保护不了,让你至亲之人死于非命,甚至连尸首都随波逐流任江鱼啃咬不得安宁,宋某真替王爷感到羞愧!王爷你到底谋划了些什么?皇位无望,家破人亡,若我和王爷易地而处,宋某必无面目立足天地之间,更别说还能吃饭睡觉恍若无事了。宋楠拜上,王爷金安!”

朱宸濠憋闷在胸口的一股闷气无处发泄,看完最后这一段,张口干咳,猛然见喷出一口殷红之血;众官员大惊,忙扶着询问,朱宸濠闭目摇头,半晌低声道:“命人将那两具棺木赶快迎进城,里边是老王妃和爱妃娄氏,宋楠说的对,我朱宸濠妄为人子,妄为人夫,有何面目立足天地之间。”

王纶赶紧下令将棺木拖回来,刘养正已经快速的将宋楠的信看了一遍,低声安慰朱宸濠道:“皇上切莫动气伤身,宋楠这厮居心险恶,临战之时送回老夫人和王妃的尸首便是要让皇上失去斗志,他这封信看似平和,但句句是软刀子割人,皇上切莫为他的诡计所扰。大战在即,皇上万万打起精神来,只要我们扛住他们的几轮进攻,安庆府便可屹立不倒,士兵们便会信心大增,那一切便都有希望了。”

朱宸濠咬牙点头道:“朕知道他的意图,我不会让这厮得逞,来人,搬战鼓上城,朕要亲自擂鼓为我将士助威。”

……

战争前的平静甚是短暂,太阳三竿,巳时已过,江面上宋楠大军的战船开始缓缓摆开阵型,随着数声号炮震天,对垒两军的士兵们均紧张起来,他们知道,这最后一场厮杀即将开始。

就在江面上的朝廷战船刚刚开始行动的同时,安庆城北城墙上的叛军士兵看到了让他们惊恐的一幕,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烟尘蔽日锦旗翻卷,大批兵马已经在五六里开外;城外探马很快禀报回消息来,许泰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西门外,沿着陆路疾行赶上船队的江浦大营的京营兵马也同时出现在西门之外。

这还不够,江面上,朝廷船队开始冲向叛军船队之时,在叛军船队的后方江面上,十几艘战船高扬船帆,正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冲向叛军船队的后放。

四管齐下,南北东西事面同时发动进攻!这是天罗地网之阵,这便是宋楠慢悠悠沿江而上,到了第五日才抵达安庆府的原因。

宋楠再不愿意在跟朱宸濠玩拉锯战,他需要的是一场摧枯拉朽般的决胜,不能留下任何让朱宸濠逃脱的希望。所以,船队在江面路途之中的时候,他便以鹞鹰传达命令,让江彬许泰同时感到战场,时间便是在大明正德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巳时。

宋楠下了严令,任何一支兵马,不能以任何理由拖延抵达安庆的时间,即便是江浦大营的兵马在马鸣和彭阳的率领由陆路西进,中间需要收复数座城池州府,宋楠也决不允许他们耽搁。为此,马鸣和彭阳不得不分兵,由彭阳率一万兵马沿途肃清叛军叛军的城镇和州府,而马鸣则率两万多兵马轻装疾行,堪堪跟上江面上宋楠船队的脚步。

江彬的五千人在拿下南康和九江之后受了些损失,不过好消息是,拿下九江之后缴获了十几条叛军大船,这让江彬能够迅速顺江而下赶到安庆府战场之上成为可能。而江彬也正为错失南京之战而懊悔,其实宋楠不下令,他也已经带着战船上路了。

江面上的战斗瞬间开始,后方江彬的船虽然只有十几条,但他们的猛冲之势让叛军船队的阵型不得不做出应对,其实江彬的十几条船上连一门炮也没有,在缴获的时候,叛军士兵们将安装在上面的三门炮尽数掀入江中,但江彬完全不在乎,他也不懂如何水战,他只下令不管不顾的朝敌船队中心冲撞过去,最好能靠上对方的战船,然后跳上去肉搏。

也正是这种毫无章法的猛冲势头,起到了意外的效果,叛军船队不得不朝两侧江面避让,并分出七八艘装有佛郎机炮的船只对着后方的战船开炮。而这样,便给了正面朝廷船队从容逼近的机会。

毛十八展现了他的水战才能,以十几艘大船作为掩护,后方跟进的是配备宋夫人火箭炮的战船,靠近一定距离之后,火箭炮发出震天怒吼,江面上顿时水柱连天,战船穿梭,箭矢火铳炮火乱飞,迅速进入了战斗的。

第八四三章一败涂地

江面上动手的时候,北门西门两处朝廷大军,甚至没来得及休整,就直愣愣的扑向北城墙和西城墙。

城头上新建的炮台发挥了作用,一发发炮弹轰入朝廷大军密集无章法的人群之中,每一炮都造成巨大的伤亡;只可惜,这并不能阻止官兵蜂拥而至的冲锋,因为炮台的数量实在太少了,这些佛郎机炮还是从部分战船上拆下来的,而且前后只有几日时间让他们修筑炮台,东南西北四面城墙中南城墙为了防止江面上的战船突进而作为重点,也只是有六门子母炮,其余三面更是只有三两门修筑完毕。这样的炮火虽然凶悍,但毕竟不能形成规模轰炸,也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朝廷大军很快便攻到了城墙下,城头的叛军朝下射箭丢着石块檑木,反倒是这些给朝廷大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对攻击西门的马鸣来说,他很吃亏;因为轻装前进,他的两万多人马甚至连攻城的云梯都没有,此刻他们攻击的重点是城门。五十多人抬着十几根伐下来的大树捆扎在一起的简易撞车正猫着头猛。撞城门,而剩下的兵马则用临时制作的三十多架云梯朝城墙上爬,明知道这样是不可能攻破西门的,但马鸣这么做便是要对西门保持压力,让叛军不能抽调兵马增援北城墙,北城墙处许泰的大军可是什么都有的。

许泰不仅有攻城云梯,攻城冲车,甚至当日在分兵之时,他还要了十几门盏口炮和两台火箭炮,士兵们朝城墙猛攻的时候,许泰命人将所有火炮集中起来,指着北城门大声下令:“对着城门给我轰,瞧瞧他的城门坚固还是我的炮火厉害。”

一顿凶猛的轰击之后,城门再厚也经不住这炮火的密集定点轰击,连带城门和城楼被轰的塌陷了半边,但许泰惊讶的发现,他们依旧进不了城,因为即便城门被轰碎,整个城楼下方的城门洞中居然塞满了沙包和石块,这是死守城池的最后一招:封死城门洞,城门之处反倒是最厚最坚固的城墙的一部分。

许泰大骂出声,既然此招无用,轰击城墙那是不可能的,数丈宽的城墙靠着火炮是轰不踏的,现在只能用笨办法往墙头上爬了,而这些火炮似乎没了什么用场。于是乎许泰把心一横,下令所有火炮高抬炮口朝城内乱轰,许泰可管不了城中百姓的死活,他就是要用这种手段让城中的秩序发生混乱,让城内叛军赶到天降的威胁,不能源源不断的运物资上城墙和组织人手增援。

此举看上去有些胡闹,但确实让城中百姓和叛军士兵们发生了慌乱。火箭炮一打就是几十枚炮弹,落在城中顿时会将方圆数十步的区域轰成焦土,盏口炮虽然稍显逊色,但它东一炮西一炮带着尖锐的啸叫之声,像是索命的幽灵一般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在身边掉下一颗铁疙瘩,然后轰然爆开,将里边的铁球铁片铁蒺藜全部打入自己脆弱的身体里去。

城下被逼着往上运送物资的百姓们一个个缩在地面上抱头不肯动,任凭叛军士兵如何打骂他们也不肯起身,一名叛军将领怒不可遏的抽刀要砍人,刚刚直起身子,不远处爆开一颗炮弹,那叛军将领身子一僵,大叫一声道地。众人惊骇望去,原来他的后心有几个血糊糊的小洞,那是被炮弹爆开的钢柱打进去的。

这么一来,连督促搬运物资的叛军士兵们也吓破了胆了。

北城头上的石块和檑木很快用完了,但却得不到补充,守住城墙上的近万叛军士兵忽然发现,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官兵爬上城墙上方,只能在够得着的距离用刀枪招呼他们,那是绝对无法阻止他们爬上城头的。

在短暂的僵持过后,北城墙上出现了官兵的身影,一个两个,一处两处,待十几处被突破之时,就像井喷一般,被打压了近半个时辰的官兵纷纷冒上了城头。在付出了近五千兵马的代价之后,许泰用蛮力攻破了北城墙。

……

江面上的战斗很快演变成了一场追击战,战船总数占据优势,双方火器的数量不成正比,毛十八的指挥弥补了官兵在水战中的不少缺欠,最主要的是双方士气上的悬殊,导致战局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双方从中远距离的炮战很快演变成抵近的弓箭射击和肉搏,这正是宋楠所率兵马的强项。江彬虽然连水都不会游,但是他在船上厮杀却和陆地上一样凶狠,他的十几条船在靠近的时候被叛军集中炮火轰沉了两艘,剩余的全部冲入敌军战船阵营中。

江彬在船上的战斗有着简单的套路,在靠近每一艘战船时,都是江彬身先士卒纵身跃过两船之间的水域,率先将对方甲板上端着弓弩的叛军士兵阵型搅乱,后续的人手再陆续跳上来,直至将整条船上的叛军屠戮的一个不剩。为此江彬也付出了代价,士兵们死伤了数百,他本人两边肩膀上各中了一只弩箭,他也顾不得拔出来,倒像是肩头一边一个插着两面旗帜一般,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他这种悍不畏死的陆地上冲锋陷阵的战法,让叛军数条战船成了无人的鬼船,因为船上的叛军全部都被他带着人杀了个精光。

王勇李大牛的战法则是另外一种方式,数百跟随王勇和李大牛的锦衣卫亲卫火铳营缇骑分坐两条战船,他们的战斗却不是靠肉搏,在进入火铳射击范围之内的时候,两船上的亲卫们便同时开火,将对方甲板上的叛军瞬间如割韭菜一般的割下一茬,然后趴在甲板上开始换弹药。然后再一声令下起身发射。虽然没有江彬的战法凶悍,但却最大限度的保存了性命。

江彬和王勇像是两条搅屎棍,将叛军战船弄得苦不堪言,也正因如此,正面毛十八的战船得以迅速接近对方阵型,叛军一触即溃败,很快变成了一场江面上的追杀战,在北城门告破后不久,叛军水军船只沉没二十余只,七八条成了鬼船,剩下数十艘再无心战斗,扯起白旗纷纷投降。

宋楠下令所有船只调转船头对准南城门,黑洞洞的炮火齐齐瞄准。

南城楼上,朱宸濠本来还起劲的擂鼓为江面上的手下士兵助威,但他的鼓声越来越弱,终于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擂鼓了。

“完了,全完了。”朱宸濠颤声长叹。

“皇上,咱们还有城墙呢,还有炮台呢,他们攻不进来。”刘养正白着脸给朱宸濠打气。

“报……!北城破了!”一名士兵奔上前来禀报道。

“啊?”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养正高声叫道:“王纶,快带人去增援,夺回北城,夺回北城。”

王纶舔着嘴唇道:“哪来的兵马?江上一万多兵马都没了,北城一万多看来也没了,西边一万多,这里一万多,咱们总共就这么点人,哪来的兵马去援救?”

刘养正叫道:“你是兵部尚书,不论如何,你必须要弄出兵马来,北城一破,其他的城墙要了何用?”

王纶长叹道:“刘养正,你觉得还有用么?”

刘养正瞪眼道:“怎么没用?你是何意?”

王纶看向呆呆站立的朱宸濠轻声道:“皇上,臣无能,未能协助你完成大业,今日之事已经无力回天,皇上多多保重,臣先走一步,在阴间在做君臣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