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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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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檄文很快传到了所有反王手中,苏鸿治亲自执笔,里面陈述利害,最后用王肃观一句“犯我大丰者,虽远必诛”结束,就连声势最浩大的北凉王也胆战心惊。
只是一只都没有一个反王上京投降,意图很明显,无非是想先看看王肃观如何解决眼下的难题,将北凉王的骑兵打回去。
毕竟北凉王中有个名正言顺的六皇子公羊尚德,人家的血统可比所谓的公羊严要正统多了,乃是景泰生前最喜欢的六儿子,轮到谁也轮不到公羊严当皇帝的头上。
即便大家也都知道,最终的帝位肯定会姓王,公羊严过是一个傀儡,但名不正则言不顺,就目前而言,公羊严确实不及公羊尚德正统。
眼看着快到十月份了,天气日渐寒冷,王肃观忽然收到蓉蓉从云州寄过来的信。
信中言道,蓉蓉和小帘在浔河城呆着未免无聊,都回到了云州,并且在云州安家了,正忙着置办家产呢,连似伊也不甘寂寞,从遥远的三圣城跑到云州了,等着王肃观回家呢。
如今的三圣城,只剩下梅人知和小如了,不过母子平安,大合帝国申常雨、万通吃等照看,最重要的是有小梅在皇后耳边吹耳边风,一切都渐渐上了轨道,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王肃观看了信,忽然有些归心似箭,只是一直等的消息还没有等到,实在是没有办法对北凉用兵。
身边所有鹰眼的人都被派了出去,可竟无一人查到欣儿与北凉军之间的关系。
终于,北凉军还是过河来了。
司马战等将军多次跑来觐见,让王肃观将阎罗炮沿河摆开,在渡河期间先将他们轰到河中去喂鱼,只是王肃观却怎么都不答应。
最终,赵一毛这家伙将王肃观顾忌欣儿的消息说给了司马战、西门庆等将军,这些将军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竟然将婉怡和同儿请了出来,让她们去跟王肃观说,沿河开炮。
王肃观妥协了,可是并非让他们去打人,而是放空炮吓人。
气势汹汹的北凉军,实在是不禁打,王肃观站在河边,亲自监督,才开了几炮,对方立刻掉头逃到对岸去了。
王肃观站在河岸之上,望着又逃回去的西凉大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可他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狠心。
而就在他犹豫之时,利刃一声长啸,又出现在了蓝天之下,盘旋在红河之上,嘎嘎叫个不停,像是受到惊吓一般。
王肃观。立刻跳上小船,下令让士兵划船到对岸,一定要通过利刃找到欣儿。
可身边将军跪了一地,一个个都不肯让王肃观以身犯险,并且人人都建议王肃观乘势掩杀,杀到对岸,全歼北凉军。
王肃观没空理他们,不过还是妥协了,让风不语乘着小船追了过去,一定要找到利刃到底回到了谁的手中。
终于,王肃观忐忑的瞪了一宿,次日清晨,风不语才回来了。
“快说,那只鹰是谁养的?”王肃观将风不语悄悄拉到僻静无人的地方,以防被婉怡和同儿听到,急不可耐的问道。
风不语竟然卖起了关子,神秘兮兮的道:“老爷,你猜我打探到了什么?”
王肃观皱起了眉头,气道:“朕让你去找那只鹰,其他的事情朕没有那功夫去理会。”
风不语刚刚得了喜得贵子,这些日子心情大好,那股子出尘之气越来越淡,更像个市井之人,不紧不慢的道:“我打探到的这个消息,对你绝对有用。”
这不,又卖起了关子。
王肃观真恨不得将风不语痛揍一顿,道:“快说!”
“北凉王在半个月前中了一箭,因年老力衰,重伤难愈,已经死去了。”风不语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王肃观讶然大叫:“什么!?北凉王死了?”
这个消息,真他娘的让王肃观振奋。
虽然风不语没有探到鹰跑哪儿去了,可总算带来了一个有用的消息,真是功不可没。
可是,为了严防有诈,他忙问道:“这个消息是从哪儿听来的?”
“就是那个养了鹰的人,哦,对了,他好像就是军中主帅公羊尚德。”王肃观全身大震,恨不得将风不语抱住亲一口,哈哈大笑道:“公羊尚德……什么公羊尚德,他便是欣儿,公羊欣儿,永丰公主公羊欣儿。他过的怎么样,打仗的时候有没有受伤,还是满头白发吗?”
风不语看了王肃观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吟道:“她说话确实像个女子,两鬓也是白发,不过长着大胡子,不是女儿身。”
“枉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那是易容过的?粘的假胡子。”王肃观像是埋怨,其实哈哈笑着,沉吟道:“北凉王已死,他们肯定是为了防止军心动摇,故意不将这个消息公布,防止大业功败垂成。”
风不语瞥了王肃观一眼,道:“在需要收获的同时,必须埋下能够长出成果的种子,这便是因果关系,只是,谁是因谁是果,从没有人能够分得清楚。”
王肃观皱起了眉头,心头大叫:“糟糕,他又发起了神经。”当下忙将风不语截住,道:“不管朕夺得大丰帝国是因还是果,欣儿,朕娶定了。”
王肃观转身离开,一边将北凉王已死的消息公开,一边跟赵一毛神秘兮兮的吩咐了几句,让他连夜去找裁缝赶制一些衣服。
北凉王的死讯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王肃观这边倒没有多大影响,可是这个消息对北凉军来说,那是致命性的。
恰逢此时,石信的大军从深山老林忽然冒了出来,出现在了北凉军的身后。
北凉军,顿时腹背受敌,准备背水一战,渡河强攻。
第五百零三章 :那一场婚礼
王肃观急,洪河对岸的北凉军比王肃观更急。
因为消失已久的石信的大军,终于冒了出来,出现在了北凉军的屁股后面,将北凉军的退路截断了。
石信一战成名,被称为常胜将军,莫说是大丰帝国了,就连北凉军听到石信的大名,也都心惊胆战。
往后退,要面对石信,况且他们好不容易才打到丰州城下,岂能无功而返。
次日深夜,趁着夜色的掩护,北凉军渡过了红河,出现在丰州城下,开始攻城。
夜色如墨,笼罩大地。
战马奔腾,战鼓高傲。
王肃观听到攻城的消息,着实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用兵的是不是欣儿,竟然如此心急。
他连铠甲都没穿便匆匆奔到城门,只见司马战等人正在全力督战,让原本寂静的夜变得仿佛沸腾起来了。
见惯了血雨腥风的场面,王肃观变得有些麻木了,可他定睛一看,北凉军号称二十万大军,攻城的最多才有三万,想来更多的大军都未曾出动。
转眼间,天已经亮了。
东方泛起了鱼白,红艳的朝霞挂在天边,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北凉军凶猛如潮的攻势终于退了回去,可是大丰帝国的四门,同时被北凉铁骑给围住了。
王肃观虽然不懂兵法,但也猜到北凉军这么做肯定是背水一战,要在后方援军赶来之前攻下丰州。
他站在城头,望着那黑压压的铁骑,忽然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将丰州还给欣儿?
正在他想这个答案的时候,司马战匆匆跑来,道:“王爷,北凉军是背水一战,气势正盛,咱们大可不必与之开战,只要在这儿守几天,四面八方的援军一到,北凉军还没战,斗志肯定先开始瓦解了。”
王肃观拍了拍司马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说的很对,这都是朕的财产,朕怎么能够将其亲自毁灭呢?传令下去,高挂免战牌。”
司马战精神一振,得令而去,可是总觉得王肃观刚才说的话有些奇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肃观立刻催促赵一毛,让他将东西赶快准备好。
赵一毛点头应了一声,声称最多一天,肯定能够准备妥当。
果然,第二日,赵一毛终于将东西准备好了,带到了王肃观的面前。
赫然便是一身披红戴花,新郎才穿的“状元服”。
王肃观满意的笑了笑,将衣服穿上,虽然有些唱大戏的感觉,但这一刻,他的心情激动无比。
“将士们呢?”王肃观问道。
赵一毛嘿嘿笑道:“所有将士不是佩戴红花就是佩戴红巾,另外安排了专门的唢呐队。”
王肃观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警惕的问道:“夫人没有知道吧。”
赵一毛摇了摇头:“卑职怎么敢告诉夫人,都是瞒着她们的。”
王肃观又点了点头,无奈的叹道:“等事后朕再向她们解释吧。走,跟朕出城娶亲拿嫁妆去。”
王肃观穿上新郎装,顿时引来全军将士的窃窃私语,尤其是白龙马的头上还戴着一朵大红花,他自己胸前也戴着大红花,身边将士人人身上有红,看那样子,确实像是娶亲去的,而非打仗去的。
战鼓隆隆,如雷吼九天,当真惊天动地。
只不过,战鼓在打出的节奏更像是民间庙会中欢快喜悦的节奏。
王肃观带着数十万大军出了城,一字排开,与北凉军遥遥相对。
王肃观怪异的举动,早就引来了对面北凉军的注意。
而就在他们发愣之时,王肃观这边的大军吹奏起了欢快喜悦的唢呐声,全军将士高呼“恭祝王爷、永丰公主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赵一毛虽然传下去了王肃观的军令,但是事先没有演练,刚刚喊出来的时候,声音参差不齐,明显分辨不清。
可渐渐的,参差不齐的声音逐渐会合成为同一种节奏,惊天动地的喊声和唢呐声直上苍穹,响彻九霄。
北凉军明白过来了,王肃观的这种架势并非是要打仗,而是要娶亲,还是要娶永丰公主公羊欣儿。
可是,永丰公主在北凉军中吗?
终于,北凉军那边有了动静,大军分向两旁,一白袍在诸多将士们的簇拥下,来到了前面。
嘎!
利刃忽然出现在战场上空,或盘旋,或滑翔。
它的叫声在三军将士面前并不甚响,可王肃观却听的清清楚楚,不由抬头朝天上看去。
只是同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只见那白袍小将孤身一人骑着白马朝王肃观这边走了上来。
王肃观咽了口唾沫,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从赵一毛手中接过一个木盘,双腿一夹,白龙马小跑步也朝对面跑了过去。
司马战吓的大惊失色,忙道:“王爷,不可轻易涉险。”
高琼一把将他拉住,摇头道:“老爷,不要劝了,这个时候,就算夫人来了也劝不动他。况且,王爷如今的功夫,要伤他哪有那么容易。”
王肃观的心在狂跳着,眨眼间能够让白龙马跑到的距离,这时候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
他忽然不着急确认对面来人到底是不是欣儿了,与欣儿经历的一幕幕往事,反倒浮现在王肃观的眼前。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知道父皇兵败的消息。
过了一年了,那个有原则,有坚持,纯真善良的欣儿,还是原来的她吗?
刻骨的相思,铭心的爱意,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王肃观也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些湿润了。
“傻瓜,你哭了。”
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王肃观的面前。
王肃观全身大震,回过神来,原来白龙马已经跑到了白袍小将的身边。
王肃观定了定神,翻身下马,定睛朝白袍小将看去,只见她也哭得泪流满面,那别扭的脸上沾满了胡子,铁盔下隐现一缕缕的白发。
欣儿,真的是欣儿!
王肃观的心很酸,眼角真的湿润了,却笑着将手中的木盘递给了她,道:“朕带着三军将士来娶你,你今天无论如何也飞不了了。”
欣儿接过木盘,忽然扑到王肃观身边,什么也不说,脱起了王肃观的衣服。
王肃观像个任欣儿宰割的羔羊一般,根本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完全沉浸在见到欣儿的狂喜之中。
终于,王肃观的衣服被欣儿撕开,胸口那狰狞无比的疤痕出现在欣儿的眼前。
欣儿心头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轻轻抚摸着王肃观胸膛上的伤口,问道:“疼吗?”
王肃观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她经过一年的锤炼,确实不再是曾经的欣儿了,成熟、稳重,却更让王肃观爱怜横生。
“你恨我吗?”欣儿怔怔的望着王肃观胸膛上的疤痕,虽然是男儿打扮,又戴着大胡子,但明眸如水,亮若星辰,一如以往一般澄澈纯净。
“恨,非常恨,恨你让我牵肠挂肚,恨你让我连个觉都睡不好,总是在梦中惊醒,恨我每次看到这疤痕的时候,就想起你,恨我为你发过疯,恨我让你白了发,恨我让你无依无靠,恨我没有在你最伤痛的时候陪着你……”
王肃观随口吐露,想到什么说什么,欣儿再也难以保持方才的冷静了,泪水如决堤之水一般滚滚而下,一把将盘子中的凤冠霞帔拿起,扔掉头上的铁盔,脱下铠甲,换起了衣服。
“你这个讨厌鬼,打仗的时候拿大炮吓我,现在又来赚我的眼泪来……讨厌鬼,我现在就要嫁给你。”欣儿一边说着,一边换衣。
王肃观痴痴的望着她耳边的白发,心脏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咬着唇道:“欣儿,你是世上最美的女孩。”
第五百零四章 :谈判
司马战骑在马上,忐忑的望着被几十万大军盯着的王肃观与“公羊尚德”二人。
赵一毛悄悄说了几句,他才醒悟过来。
“高,实在是高,王爷真不愧是天下第一能人,把公羊尚德……不,应该是永丰公主娶过来,那北凉军不都得成为嫁妆了,这一仗不费一兵一族,就应了。”司马战由衷大赞道。
西门庆嘿嘿一笑,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道:“谁说不费一兵一族,王爷不是牺牲色相了吗,这一笔要是被史官记下来,不知道会被后世人如何评论。”
赵一毛哈哈一笑,无比畅快的道:“如何评论,自然是引为美谈了,这还用说吗。古往今来,就算是皇帝娶亲,上哪儿找有五十万人观礼的先例去,还是两军对垒,主帅成亲,只怕明天就会被编成故事在茶馆酒楼被说书的讲了。”
在高琼这些军中主帅窃窃私语的同时,苏婉怡和同儿也出现在了城楼。
王肃观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二人担心是王肃观因过分担心军务所致,敌军势大,只有亲眼看看,才能放心的下。
可是,她们万万也没有想到王肃观竟然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娶欣儿。
“婉怡姐姐,如果大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娶我,我估计我会幸福死的。”同儿扑闪着美目,酸溜溜的道。
苏婉怡苦笑一声,眼中泪光闪烁,哼道:“也只有你和公羊欣儿这样的傻丫头才会上当,他这是往咱们家拉陪嫁呢。”
她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宁愿自己身上也有如北凉军这么庞大的集团做陪嫁,被相公当着半个国家的军队娶回家。
苏婉怡沉吟了一会儿,悠悠一叹,道:“也罢,将公羊欣儿娶回来,也好让他再无牵挂,听他梦中念公羊欣儿的名字,我都挺烦了。”
同儿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贼兮兮的朝周围看了看,小声道:“大哥不光念公羊欣儿的名字,昨晚还念史忆深和贤丰的名字了。”
婉怡吓了一跳,讶然道:“什么!?史姑娘……贤丰?我说史姑娘怎么忽然不见踪影了,莫非被相公欺负过才消失了?不对呀,贤丰……相公什么时候又认识贤丰了,咱们还是别胡思乱想怀疑他了。”
如果让王肃观知道婉怡如此相信他,必然无比汗颜。
战场之上,两军面前,王肃观与公羊欣儿举行了简单却又让人震撼无比的婚礼,即便是北凉军,也有些佩服王肃观了。
只是这一刻,北凉军中的将领也渐渐明白过来了,六皇子公羊尚德,乃是永丰公主公羊欣儿假扮的。
当然,公羊尚德乃是公羊欣儿假扮之事,在北凉军中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不过在这一刻却彻底公开罢了。
一对璧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终究还是放开了。
“贤丰呢?”欣儿满面仇恨的问道。
王肃观一愣,方才的喜悦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心虚与不安,讷讷的道:“这个……”
欣儿似乎知道了什么,忽然翻身上马,冲王肃观回眸一笑:“相公,多谢你送给我的礼物,你在这儿等我半个时辰吧。”
看着欣儿纵马远去,王肃观不由变得心烦起来了,暗道:“这下可糟糕了,万一欣儿找朕要贤丰的尸首,朕上哪儿去弄给她。有了,朕的话一定要前后一致才成。”
攻破皇宫之后,几乎人人都问过贤丰的下落,王肃观为了应付这个麻烦,早弄了一具女尸,做了一出贤丰自焚的假象,瞒骗了所有人。
虽然欺骗欣儿,感觉有些不妥,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王肃观也只能如此处置了。
王肃观不知道欣儿让他等半个时辰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自有用意,便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刚一到,欣儿仍旧穿着凤冠霞帔而来,只不过她的身后带着更多的将领一起走来。
不过,那些将领还是停在不远处,只有欣儿一人走了上来,对着王肃观笑道:“等急了吗?”
“哪个男人等洞房花烛夜会不着急?”王肃观笑道,他一向跟欣儿很少说流氓的话,忙跳开话题,面色一肃道:“你方才是去与你的手下谈判去了?”
欣儿颔首笑道:“正是如此。正如你散播的消息所言,北凉王已经去世了,虽然我安抚了北凉军,但大军在前有虎,后有狼的情况下,军心自然不问,北凉王去世的消息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北凉军也是归乡心切。”
“不想打了?”王肃观随口笑了笑,道:“如果想打的话,朕奉陪到底,可是欣儿,咱们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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